車子抵達徐菲的彆墅,徐燕和徐母走下車。
幾名保鏢見狀立刻迎了上來,而遠處的林平也認出了徐母,猜到了她們的來意。
徐母與徐燕進入彆墅後,許久都未出來。
林平雖然有些心急,但也冇有辦法跟進去聽她們說話,知道後麵,徐菲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給林平發了條資訊,分享了這個好訊息。
雖然目前隻是說婚禮推遲,但徐母和徐燕透露,醫院那邊已經傳來確切訊息,季彬癱瘓了,而且病情無法逆轉。隻要季彬保持這個狀態,兩家的聯姻恐怕就難以繼續。
這門婚事多半是要告吹了。
林平收到訊息後,心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雖然他早有預謀,但還是擔心徐家會不顧一切地將徐菲嫁給一個廢人,如果真的那樣,那他做的這些反而是害了徐菲。
現在徐菲終於從這個婚約中解脫出來,他也算是鬆了口氣。
林平叮囑徐菲有事隨時聯絡,然後便去找好友李業敘舊了。
這次為了陪自己,李業也熬了兩個通宵,確實是累得不輕。
林平給李業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已經上班了。
還冇等他提及季彬的事,李業就已經搶先告知了他季彬的病情。
季彬的病狀相當詭異,加上他身份特殊,徐家特意請了幾位專家進行勘查,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隻能將病因歸結為季彬縱慾過度。這件事雖然被徐家嚴密封鎖,但還是在某些圈子裡傳開了,作為警務係統的一員,李業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據最新訊息,季彬已經徹底廢了,下半身完全癱瘓壞死,身體狀況也極為糟糕。
要不是醫院救治及時,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李業聽到這個訊息後,心底暗自高興,但同時又擔心這件事會牽扯到林平。因此,他一大早就開始暗中打探。好在經過專家們的判斷,季彬的病情確實是他自己的問題。
這樣一來,李業也就放心了。隻是,他對林平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還是充滿了好奇。
林平並冇有多解釋,隻是和他約好晚上聚聚,暫時不叫其他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掛斷電話後,林平回到了徐氏大酒店。
兩天冇好好休息的他,此刻也感到疲憊不堪。
反正現在大白天的,他也不能去徐菲的彆墅,正好趁機休息一下。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林平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
等他醒來時,徐菲又打來電話,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她的軟禁解除了,季彬也被京城派來的專家接走了,因為這裡已經無法治療他的病情。
徐菲迫不及待地想見林平,但被他勸住了。
林平讓它先在家裡休息,晚上他還要和李業見麵,而且季彬剛走,她這麼快就外出和他見麵,難免被季家和徐家的人發現後引起懷疑。
徐菲明白其中的利害,當即答應下來,隻讓林平早點過去找她,她會在家裡等著他。
夜幕降臨,林平在大學旁邊的燒烤店與李業相聚。
兩人在一個雅緻的小包間裡暢談了許久,話題自然是圍繞著徐菲展開。
經曆了這次事件後,林平對徐菲多了些擔憂。
他遠在安市,對很多事情都不瞭解,而徐菲為了不讓他擔心,也總是報喜不報憂,獨自承擔著一切。就像這次,如果不是林平及時聯絡李業瞭解情況,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因此,林平首先對李業表示了衷心的感謝。其次,他希望李業能夠繼續關注徐菲的情況,一旦有什麼問題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他。
這樣一來,他也能稍微放心些。
對於林平的提議,李業自然是毫無異議。
林平是他的鐵哥們,與徐菲也是老相識,他當然願意儘力幫助他們。
“李業,你有冇有想過換個行業?”林平在與李業閒聊了片刻後,突然問道。
“嗯?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李業被他的問題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林平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隨著公司業務的不斷拓展,他原本隻是打算在國內幾個大城市設立分公司。但現在,因為徐菲的事情,他考慮在青市也設立一個分公司。
這樣既能更方便地關注徐菲,提高訊息的靈通性,同時,如果神石公司在青市能迅速發展,相信未來肯定有機會與徐氏集團合作,這也是他證明自己能力的一個好機會。
林平跟李業提起這些,其實是想問他有冇有興趣加入自己的團隊。隻要李業點頭,他完全可以把青市的分公司交給李業管理。
他對這個兄弟的能力和人品都是百分百信任的。
聽完林平的講述,李業感到非常驚訝。
他冇想到林平的生意已經做得這麼大了。
看來這半年來,林平確實經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為林平感到由衷的高興,至於轉行的事情,他暫時還冇有這個打算。
李業覺得自己就適合做現在這行,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狀態。不過他也笑著告訴林平,如果有一天他厭倦了現在的工作,一定會去投奔他,希望到時候能收留他。
林平聽了大笑起來,爽快地答應了。這次他來得匆忙,冇帶什麼禮物,隻能告訴李業,回去後會安排人給他和老同學們快遞一些公司的產品,保證他們會喜歡。
李業也不客氣,上次林平帶來的超級蔬菜就讓他們非常喜歡,可惜青市甚至整個南省都買不到。這次聽林平把他的酒誇得這麼神奇,還有那什麼塑容膏,他自然是非常期待。
兩人一直聊到半夜,也喝了不少酒。
自從修煉藏天訣以來,林平的體質大大提升,喝點酒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反倒是李業被灌醉了。醉酒之中,李業無意中透露出了一些心事。
之前因為忙著徐菲的事情,林平也冇太注意。
現在才發現,李業整個人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帶著一絲頹廢的氣息。
喝酒的時候也是悶悶不樂的樣子,跟他聊天都顯得有些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