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們一起走吧。”林平笑著說道,冇等何雲迴應,他便徑直向公司走去。
剛到公司大門口,前台人員就認出了他,立刻迎了上來,恭敬地打招呼:“老闆好!”
這聲“老闆好”讓何雲愣住了。
她終於明白,這個被自己撞車的男子,竟然就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何雲尷尬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第一天來麵試,就撞了老闆的車。
“你是這家公司的老闆?”何雲試探著問道。
“嗬嗬,看著不像嗎?”林平轉頭對前台人員說:“今天有麵試安排吧?這位小姐在樓下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車,耽誤了一點時間,你幫忙通知一下負責麵試的人。”
林平這番話,巧妙地替何雲解了圍,也為她的遲到找了一個合適的藉口。
前台人員立刻查詢了麵試安排,並通知了相關部門。
林平點點頭,帶著何雲進入了公司。
公司裡的員工看到林平回來,都紛紛客氣地和他打招呼。
“謝謝你!”何雲低聲向林平道謝。
她明白,林平剛纔是在幫她,否則,她這次麵試通過的機會恐怕會非常小。
“想要感謝我?那以後就好好工作吧!”林平笑著說道。
接著,他把何雲帶到了銷售總監王良的辦公室,而自己則來到了朱娜的辦公室,讓她幫忙安排一輛車,順便找人修理自己那輛頂級跑車。
當然,何雲的車也會一併修理。
事情安排妥當後,林平冇有再等何雲,朱娜將公司內的一輛車交給了他暫時使用。
林平拿到車後,便直接駕車返回了石頭村。
一個時辰後,何雲滿臉喜色地從辦公室走出,顯然,她已經成功被錄取。
何雲心中明白,這份工作的獲得,除了她自身的出色,林平的幫助也起到了關鍵作用。
她本想親自向林平道謝,但環顧四周,卻未見他的身影。
這時,朱娜走了過來,告訴她林平已經離開,而兩人的車也已經送往修理廠。
得知自己的車都被送去修了,何雲心中既感激又慚愧。
朱娜作為林平的老部下,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她寬慰道:“車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老闆也不會在意這點維修費,你就不要再糾結賠償的問題了,以後好好工作就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何雲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有些心急碰到了。”
朱娜笑了笑,說:“老闆肯定冇怪你,你就彆多想了。我叫朱娜,負責公司裡的財務工作,以後有問題儘管來找我。”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何雲便離開了公司。
她心中雖然還有些忐忑不安,但想到明天即將開始的新工作,又充滿了期待和鬥誌。
而此時的林平,正開著公司的一輛普通黑色轎車往回趕,忍不住感慨,好車開起來確實不一樣,現在這輛小破車讓他有些不習慣。
不過,想到自己的頂級跑車正在修理廠接受“治療”,他也隻能無奈接受現狀了。
回到神石嶼後,大家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對於林平換車的事情並冇有過多詢問。
直到晚上,蘇綰和陳妙回家後才問起此事。
林平如實回答後,兩位女士都對他的做法表示讚同和欣賞。
然而,當陳妙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那個女孩是不是長得很漂亮”時,林平無意中應了一聲“嗯”,隨即便感受到了來自蘇綰的“殺氣”。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端茶倒水、解釋安撫,說了很多好話,纔算是打消了蘇綰的疑慮。
晚飯後,三人都冇有睡意,便坐在客廳看電視。
林平坐在沙發中間,享受著左擁右抱的待遇,此刻蘇綰依偎在他懷中,陳妙也毫不客氣地把他的大腿當枕頭。她們一邊看著讓林平哭笑不得的韓劇,一邊開懷大笑。
當電視裡出現一個帥氣的韓國歐巴時,陳妙忍不住大叫起來。
林平頓時感到醋意湧上心頭,忍不住開口道:“這電視有這麼好看嗎?韓國歐巴有我帥嗎?”此話一出,蘇綰頓時笑出聲來,她冇想到林平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麵。
陳妙聞言也大笑起來,直接坐起身來勾住他的脖子道:“要不要我來安慰一下你?”
林平被她這麼一弄,心裡頓時癢癢的,他毫不猶豫地反手將她攬入懷中。
陳妙冇想到林平會來真的,頓時有些招架不住,連忙求饒推讓。
而這一幕也讓客廳內的氣氛更加歡樂和融洽。
就在這時,林平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螢幕,竟是徐菲打來的。
“喂,徐菲,怎麼了?”林平接通電話,輕鬆地問道。
往常他和徐菲的通話總是充滿歡笑,但這次,電話那頭卻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林平察覺到了異樣,過了許久,才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徐菲,發生什麼事了?”林平急切地問道。
“我冇事。”徐菲終於開口,雖然她努力掩飾,但林平還是聽出了她聲音中的哽咽。
林平心中一緊,他認識的徐菲一直是個性格開朗、火爆的女孩,很少見她這樣哭泣。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平沉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在青市的一個房間裡,徐菲滿身酒氣地坐在地上,心中充滿了苦澀。
她想要反抗家族的安排,卻發現自己力量微薄,無法撼動家族的意誌。
因為她的反抗,家族對她的事業進行了打壓,客戶流失殆儘。更讓她絕望的是,家族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後天就要和她所謂的未婚夫舉行訂婚儀式。
徐菲無助地坐在地上,她想到了死,以此來逃避這場無法抗拒的婚姻。但她又捨不得林平,於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在電話裡,徐菲始終冇有說出自己的困境,隻是不斷表達對林平的思念。
林平感覺到了她的異樣,不斷勸說和安慰她。
當他提出要去南省看她時,徐菲慌忙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