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點點頭表示讚同:“確實便宜他了,這樣的人應該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他毫無同情地看著地上慘叫的陳文,接著轉向陳標道:“陳村長您好,我是石頭村的林平。本來想找您談談事情,但現在看來得先處理下這個人渣,否則您也冇心情談其他事了。”
陳標一聽林平自報家門,頓時恍然大悟。
對於林平的大名他早有耳聞,現在整個十裡八鄉的人估計都知道他,尤其是作為鄰居的陳家村人。不少人早就想和陳標提議,把他們的土地也租給林平,看看他是否需要擴大規模。
此刻看到林平如此仗義執言為民除害,陳標心中更是敬佩不已。
為了陳家村的村民福祉,陳標曾有過親自拜訪林平的念頭,想探詢他是否還有意租地和招聘村民的意向。冇想到,林平竟主動踏入他的家門,還出手教訓了那個無賴陳文。
“哎,隻要那傢夥不在我眼前晃悠,我就舒心。”陳標的眉頭終於舒展,露出久違的笑容。
林平點了點頭,轉身走到癱坐在地的陳文麵前。
麵對陳文那痛苦的表情,他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憐憫。
“還冇死就給我站起來!”林平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陳文被他那一擊踢得不輕,但並無大礙。
看到林平逼近,他心中一陣恐慌,意識到自己與林平的實力差距懸殊。
“林平,我們是老同學啊,你饒了我吧!”陳文急切地求饒。
“現在記起我們是同學了?”林平冷笑一聲,又是一記耳光甩了過去,陳文的嘴角鮮血直流。他越是反抗,林平的耳光越是響亮,直到陳文跪地求饒,承諾再也不敢了。
然而,林平深知陳文的為人,他口是心非,內心必定恨之入骨。
林平從他的眼神中就讀出了他的怨恨和報複的**,但他不在乎,有能耐報仇再說吧。
看著陳文終於老實了,林平停下了手。
“好了,現在我們來算算總賬,說說你這段時間在陳家村都乾了哪些壞事,賺了多少黑心錢。還有,年前你工地上出事的工人,你是不是應該給點補償?”林平蹲下身子,眼中閃過一絲冷笑,直勾勾地盯著陳文。
陳文心知肚明,隻要自己的回答稍有差錯,就會再次遭受皮肉之苦。
“我補,我補償!”陳文急忙表態,並承諾補償十萬塊。
然而話音剛落,林平又是兩個耳光甩了過去。
“一百萬,作為對陳家村村民的賠償,我還能讓你站著離開這裡,否則,我不介意打斷你的腿,讓你爬著出去。”林平冷冷地說道。
“一百萬!”陳文驚撥出聲,儘管他表麵上風光無限,但實際上並冇有多少積蓄。他的大部分收入都交給了他的“乾爹”,自己隻留下了一小部分。
“彆廢話了,要錢還是要命,你自己選,給你十秒鐘考慮時間!”林平冷冷地逼迫道,作勢又要動手。陳文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答應給錢以求自保。
然而他心中卻另有打算,一旦離開這裡就立刻找他的姐夫求助,讓安保隊的安保來抓林平,到時候不僅要狠狠地教訓林平一頓,還要把錢全部追回來。
陳文咬牙答應了林平的要求。
在林平的監督下,他詢問了陳標村裡的銀行賬戶資訊,然後將一百萬轉入公家賬戶。
與此同時,在陳標的小院外,與陳文同行的那名妖豔女子被院內的慘叫聲驚醒。
她原本在車上休息,嫌棄農村的肮臟和臭味,但此刻卻驚慌失措地拿起手機,給陳文的姐夫打電話求救。
在安鄉鄉公司的辦公室裡,李貴滿懷憧憬地坐著,正在琢磨著陳文去籌辦的養殖場項目。
如果這個項目能成,他每年都能找各種理由給陳文的養殖場撥款上百萬。而按照他和陳文的協議,他能分到至少一半的利潤。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足夠他過上一段時間的愜意生活,甚至足夠他金屋藏嬌了。
正當李貴在心中盤算著該選哪個漂亮小姑娘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一看來電顯示,李貴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不是徐美美嗎?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李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對陳文那位美豔性感的女朋友早已垂涎三尺,私下裡也對她表示過好感,甚至在深夜裡和她私聊過兩次,語氣極其曖昧。
他正打算找機會上手,冇想到她現在就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劉司長,不好了,阿文被人打了,你趕快叫安保來吧!”電話那頭,徐美美的聲音急切而慌亂,顯然已經顧不上和李貴搞曖昧了。
李貴一聽陳文被打,立刻緊張起來,連忙詢問情況。
徐美美也說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隻是一個勁地催促李貴趕緊帶人過來。
李貴不敢耽擱,立刻打電話給安保隊徐彬辦公室,要求他馬上帶領幾名安保來鄉公司集合,一起出發去處理這件事。
徐彬原本並不想理會李貴,因為在他看來,這個鄉司長並不是什麼好人,老是想壓他一頭,甚至還給他穿過幾次小鞋。但是李貴的語氣非常著急,徐彬也不好再拖延下去。
最終,他帶著幾個人,開了兩輛安保車直奔鄉鎮公司而去。
不久之後,安保車抵達鄉鎮公司門口。
李貴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見徐彬他們來得這麼慢,還忍不住訓斥了徐彬一句,這讓徐彬大為不爽。
接著李貴才告訴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是他的親戚被人打了。
安保車呼嘯而出,直奔陳家村而去。
這個時候林平已經教訓夠了陳文,並且拿到了他應得的賠償。
林平還讓陳文簽署了一份賠償協議書,算是對陳家村的賠償。他告訴村長陳標,這筆錢算是陳文欠陳家村的債務,具體怎麼分配就由他們村裡自己安排了。
陳標自然是非常高興,他並不會為陳文這種人而感到同情。但是他還是向林平表達了自己的擔憂,害怕陳文會進行報複,他們村裡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