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瀾龍隱在都市 第4章

第4章 冷庫困獸鬥，龍怒焚惡鯊------------------------------------------，將江麵霓虹攪成流動的碎金。艙內，林瀾盯著手機螢幕上蘇曉禾發來的定位——港口物流園D區7號冷鏈倉庫，最後一條訊息是三分鐘前的他們找到配電室了，冷庫門撐不了多久，之後信號徹底中斷。“再快。”林瀾拍駕駛員椅背，聲音壓得極低，“園內有武裝分子劫持記者，優先確保人質安全。”，指尖攥得發白：“需要我叫葉家安保隊封鎖外圍嗎？”“不用，你的人動靜太大，他們會狗急跳牆。”林瀾檢查彈匣，哢噠上膛，“送我降落到C區貨櫃頂，你自己跟直升機回安全點。”“林瀾！”葉瑾歌抓住他手腕，“血鯊幫有重型火力，你一個人——”，目光掃過她頸間玉玨：“彆忘了，我是‘龍王’，不是愣頭青。山鷹已經在切斷園區監控和通訊，你幫我查清這批走私貨的流向，比跟著涉險有用得多。”，林瀾拋下滑降索，黑西裝下襬被風捲起，露出腰側槍套與戰術掛帶。他戴好夜視儀，朝葉瑾歌比了個“下降”手勢，縱身躍入黑暗。**，零下十八度。白霜覆滿鐵架，冷凍魚腥味混著機油鑽進鼻腔。蘇曉禾縮在堆疊的凍品箱後，羽絨服結了一層冰殼，攝像機抱在懷裡像冰塊。身旁攝像大哥老趙捂著流血的小腿哆嗦：“完了……門縫透進來的光冇了，他們把外閘也關了……”，火星濺在黑暗中格外刺眼。“記者小姐，出來吧～”粗嘎男聲迴盪，“咱們老大隻想請你們喝杯茶，聊聊素材的事～”。一小時前她偷拍到血鯊幫轉運印著生化標誌的金屬桶，剛發回社裡備份就被圍堵。這些人戴著防毒麵具，手裡是改裝過的自動步槍，根本不是普通黑幫！“滋——啪！”照明燈突然全滅，應急紅燈嗡鳴閃爍。電鋸聲停了，歹徒咒罵：“搞什麼？老三去看看配電箱！”，通風管道突然墜下一道黑影——林瀾單膝落地無聲，紅外視野掃過全場：十二名武裝分子分散搜尋，蘇曉禾躲在西北角貨架後，生命體征穩定。，路過叉車時順手擰鬆液壓閥。一名歹徒舉槍瞄向蘇曉禾藏身處，剛要扣扳機，後頸劇痛栽倒，林瀾捂住他口鼻卸了下頜關節，拖進陰影。“老五？”領頭戴麵具的刀疤男警覺轉身，“媽的，有老鼠混進來了！點火把，把人質揪出來當盾牌！”

火把燃起的瞬間，林瀾動了。他故意踢翻一箱凍蝦，嘩啦聲響引走大半火力，子彈追著他殘影掃穿貨架，冰塊飛濺。蘇曉禾嚇得閉眼，卻聽見慘叫聲接連響起——林瀾藉著貨架掩護騰挪，每次現身必有一人中槍倒地，全是肩胛或膝窩非致命傷，卻瞬間喪失戰力。

“是高手！用催淚彈！”刀疤男咆哮，剛摸出彈體，手腕便被飛來的冰錐洞穿。林瀾如獵豹撲至近前，肘擊太陽穴撂倒他，奪過步槍點射剩餘兩人的防毒麵具鏡片，酸霧噴出嗆得他們滿地打滾。

冷庫重歸死寂。林瀾快步走到貨架後：“曉禾？”

“哥！”蘇曉禾撲進他懷裡大哭，“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冇事了。”林瀾拍她後背，隨手扯過歹徒外套裹住她，“老趙，能走嗎？”

攝像師瘸著腿點頭，林瀾簡單包紮他傷口，架起人往外撤。經過刀疤男時，他腳尖挑開對方衣領——鎖骨下方血紅色鯊魚紋身，眼眶充血死死瞪著他：“‘龍王’……老闆說得對……你一定會來……”

林瀾皺眉，剛要追問“老闆”是誰，山鷹突來警報：瀾哥！熱成像顯示三十人小隊正包抄冷庫，攜帶RPG！園區電力即將重啟，必須三分鐘內撤離！

“走通風主管道，直通B區裝卸台。”林瀾掀開檢修口鐵蓋，把蘇曉禾和老趙推上去，“爬三百米右拐有出口，山鷹的人在那邊接應。”

“那你呢？”蘇曉禾回頭喊。

“斷後。”林瀾把步槍塞給她防身，“記住，無論聽見什麼都彆回頭。”

他關上蓋子，轉身走向冷庫大門。液壓外閘正在上升，十幾道槍口紅光對準庫內。林瀾冷笑，從戰術包抽出塑性炸藥貼在大門軌道，引爆器連線掛在叉車油門踏板上——等敵人衝進來，移動叉車就會引爆全場。

自己則攀上鋼梁翻出頂棚天窗，夜風裹挾硝煙湧來。園區路燈陸續亮起，下方黑衣人扇形圍攏，火箭筒扛上肩頭。林瀾扣住屋簷翻身躍下，半空中甩出兩枚煙霧彈，落地瞬間翻滾至油罐車後。

“轟——！”火箭彈命中冷庫大門，引爆了他預設的炸藥鏈，烈焰吞噬前排敵人，衝擊波震碎方圓百米玻璃。林瀾藉著火光看清指揮者：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正是山鷹情報裡血鯊幫的二把手“瘋狗奎”！

瘋狗奎揮著手槍嘶吼：“活捉林瀾！老闆要他的腦袋當投名狀！”

子彈追著林瀾打在油罐外殼上火花四濺。他邊退邊換彈匣，忽聽側麵貨櫃頂傳來熟悉的鳥鳴哨音——三短一長，是舊部“夜鶯”的信號！

下一秒，高處狙擊槍連響，瘋狗奎身邊的機槍手接連爆頭倒地。林瀾趁機躥入窄巷，迎麵撞上一支五人小隊，近身搏殺不到十秒全廢。耳機裡傳來清脆女聲：“龍頭，夜鶯到位。東側通道清空，建議撤向汙水處理廠方向，那邊有驚喜。”

“收到。”林瀾踢開屍體，“其他人呢？”

“灰鼠控了他們的通訊基站，正在扒‘老闆’的馬甲；犀牛開著重卡在廠門口等你——他說要把這群雜碎撞回孃胎。”

林瀾嘴角微揚。他的“龍巢”小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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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水廠泵房陰影裡，蘇曉禾和老趙被山鷹隊員接上救護車。葉瑾歌竟站在車旁，披著林瀾那件衝鋒衣，臉色焦急：“曉禾怎麼樣？林瀾呢？”

“哥在後麵擋著……”蘇曉禾哽咽，“好多壞人，還有火箭筒……”

話音未落，遠方傳來重卡引擎轟鳴。眾人望去，隻見一輛改裝泥頭車撞飛路障衝入園內，車頂架著機槍瘋狂掃射，血鯊幫眾被打得抱頭鼠竄。車鬥後躍出一道矯健身影，正是林瀾，他抓著繩索蕩上旁邊龍門吊，居高臨下點射壓製。

葉瑾歌攥緊衣襟，第一次直觀看見“龍王”的戰場姿態——像冷兵器時代的悍將，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致命，明明孤身陷陣卻掌控全域性。

槍聲漸稀，警笛聲從港口外圍逼近。林瀾從吊臂滑下，朝泥頭車比了個“撤”的手勢，獨自穿過廢墟走來。他臉上沾著菸灰，袖口被彈片劃破，血跡染紅了纏手的紗布，眼神卻依然沉著。

“解決了？”葉瑾歌上前兩步。

“瘋狗奎跑了，但截獲了他們和境外中轉船的通訊密碼。”林瀾把染血的U盤拋給她，“血鯊幫運輸的是放射性原料，買家指向北歐某軍工聯合體，和你們葉家競標的深海礦脈有關。”

蘇曉禾撲過來抱住他胳膊哭：“嚇死我了嗚嗚嗚……”

“下次偷拍前先問問能不能惹。”林瀾揉揉她頭髮，轉向葉瑾歌，“葉總，這筆賬算不算追加委托費用？”

葉瑾歌看著他破損的衣袖，忽然伸手輕輕撫過滲血的紗布邊緣：“醫藥費我報銷十倍。但現在你得跟我回葉家莊園——爺爺要見你，關於玉玨的另一半下落。”

林瀾挑眉：“這麼快見家長？”

“彆貧。”葉瑾歌耳根微熱，卻正色道，“爺爺說，那半塊玉玨牽扯的不止葉家秘藏，還有你家老爺子的遺物線索。”

林瀾眸光一凝。父親生前確實提過祖父留了東西，但具體不詳。若真與葉家玉玨有關，這場渾水便不僅是保護未婚妻那麼簡單了。

“好。”他點頭，“等我安置好曉禾。”

遠處海麵升起信號彈，血鯊幫殘黨登船逃離。林瀾望著漆黑航道，知道這隻是前奏——瘋狗奎口中的“老闆”、安德森背後的跨國資本、葉家內部的暗棋，都已浮出水麵。

他掏出手機給山鷹發信：全麵監控北歐那艘‘奧丁號’貨輪，我要它靠岸後的所有接駁記錄。

風裡傳來潮汐鹹腥，像巨獸低吼。真正的風暴，纔剛剛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