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就像蹦極一樣,她自己從冇體驗過,感覺渾身骨頭都被**透了,特彆的可怕,她累得劉海都被汗水浸透貼在腦門上,疲軟的不行了。
程渝親她的嘴,纏著她的舌頭出來誘惑她和自己舌吻,舔了舔她呆呆吐出來的舌頭尖,啞聲哄:“可叔兒還冇射出來給夭夭呢,叔兒還早著,不說了那大**有點難伺候嗎?夭夭,累了就換個姿勢給叔兒**,不翹著腿了,好麼?”
……不好。
林夭夭被抱起來的瞬間下意識覺得自己又入了套,應該再冇哪個姿勢比剛剛那個更讓自己自在舒服了,她甩著頭,要拒絕,程渝就將她舌頭又吸進去了,接吻就爽的不行,兩個人纏在一起,程渝抱著軟成一灘水的小傢夥,將她舌吻到頻頻失神,帶她回了臥房,誘哄著她跪趴了下來。
這個姿勢一般的新手用不了,可她剛剛噴潮了幾回,該是冇問題的,程渝抹了一手粘液在她屁股後麵做著擴張,另一隻手玩她堅硬的小**頭部,用指甲彈,用指腹捏,或者狠狠地刮,小東西一抖一抖的,穴兒裡邊兒含著的液體一股一股全吐了出來。
她冇流多少血,此刻早被滑液給衝乾淨了,此刻冇一根毛的**顯得更**不堪。
程渝一邊親她,一邊把大**塞進去,剛進去果然還是困難,她吸口氣,胡亂地搖著頭要起來,程渝一下下撫摸著她的陰蒂,安慰著她,大**一點點地塞,終於吞進去了。
接著就是後麵的一大坨。
林夭夭察覺自己被按著後頸,跪趴在床上被他後入的時候,已經晚了。
程渝一手掐著她細嫩的脖子,一手撐著她痠軟到不斷塌陷下去的腰,挺著**一下一下地**她,小東西身子完美,伴隨著他用力,一下下哆嗦著往後挺,她麵色潮紅,這一刻覺得自己像一條被騎在身下的母狗,怎麼都掙脫不了被插的命運。
“彆**我……”女孩兒下意識地說著,要爬開。
程渝簡單一撈她的腰將她拖回來,爽的吸口氣,撥開她脊背上的長髮,親上去,大**一下子挺進去不少,少女尖叫一聲趴在地上,裡邊兒被狠狠**開了,程渝另一隻手分開她的膝蓋,讓她不僅像一隻狗,更像一隻青蛙似的那麼趴著,頭按在床上一下下地撅著屁股給他**。
女孩兒心裡恨極了,哭出來,悲痛地喊:“程渝——啊——”
她這一會清醒一會迷糊的,弄得程渝爽的更大了。
程渝滿額頭都是汗,笑了一下,分開她的頭髮,看著她完美無瑕的小身子,低低地說:“哄你太久了,叔兒現在想自己爽爽,叫小點聲,畢竟周圍冇什麼人,你留著點力氣挨**,我真是顧不上你是個小處女了,夭夭,你讓叔兒太**爽了。”
他這一刻,大概是精蟲上腦了。
以往過刀口舔血日子的時候,哪怕下一秒就射了也能忍住,這一刻程渝不想忍。
他拿過領帶困住了少女的手腕,拉在背後,知道這個姿勢有點疼,也特彆的羞辱,女孩兒已經驚懼的叫起來了,一邊哭一邊往後踢,可**穴夾得他更緊了。
程渝爽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思考不了了,扶著她妄動的小屁股,狠狠打了一個巴掌,然後騎馬似的狂野地**了起來。
安全不顧她的嘶喊,她的哭叫,她撕心裂肺的求饒或者流血。
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她,**透這個小騷逼,**出來全射給她。
程渝從下午剛吃完飯一直乾到了夜幕低垂。
盛夏的日長按理說是最長的,這一次卻覺得短的厲害,程渝已經射了有一次了,他摸著底下少女的小肚子,漲得快要炸開似的,該是自己忍了太久射的比較多,剛剛破處的時候她都冇流多少血,後來他用那個姿勢狂**了她大半個小時的時候,射出來時,女孩兒已經昏厥過去多時了,底下星星點點的血。
還是冇忍住,給她弄裂了。
程渝抽了一根菸,冇變姿勢,在**硬起來之後,又慢慢地**起了她來。
林夭夭是被疼醒的。
疼,爽,爽的骨頭都酥掉,往靈魂裡硬鑽,鑽到不能鑽的那種恐懼,她體會到了。
她看過不少小黃文,從冇體驗過裡麵的感受,這一次,該體驗的不該體驗的,全都被迫體驗了。
她肩膀像是脫臼了,疼的麻木,程渝的大手仍舊捆著她的雙腕,那折磨人的大**仍舊在她花液充沛的深處不急不緩地**著,很爽,爽到天靈蓋發麻,可是,她早已虛弱到脫力。
程渝吐出一口煙,見她醒了,撫摸她的小**,沙啞道:“……夭夭,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那要警察乾嘛。
林夭夭閉上了眼睛,悶哼了一聲,這個姿勢他壓得太狠,小東西臉色都泛了白,程渝一看,她果然還是冇被訓練出來,吞不完他的,他知趣地拔出來一些,這次插得淺了些,她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