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終於**到她了。
程渝這一刻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什麼都聽不進,隻柔柔將她壓在身下,輕聲哄著,用大**一點點在她柔嫩的身體裡開疆拓土,頂著她的敏感點,聽她錯亂的細細的呻吟,爽死了。
她冇想到程渝來做和她自己做會差這麼多,一下子那些敏感點像是都被撐開了,藥性之下更是爽的發抖,邊呻吟邊嬌聲求饒:“慢一點……老公……慢慢**……”
“好……好我知道了……都聽夭夭的……全射給夭夭,好不好……”他胡亂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親吻著她的嘴巴,鼻子,一點點舔弄她的耳珠鎖骨,底下越撞越深,終於撈起她一條腿在胳膊裡,撞的失了控。
“啊——”
女孩兒尖叫了一聲,細細啜泣起來,“啊……嗯……啊……你說慢點兒的……程渝……老公……”
如果這時候有人經過,會聽到一場令人口乾舌燥的**大戲。
程渝聽得頭皮都發緊,一點點撞的更深,角度更加刁鑽,他的大**無一處不熨帖,被她的小嘴伺候的爽的發抖,他不滿這種節奏,要將她抱起來抵在床頭**。
林夭夭看出了他的意圖,搖著頭求饒:“不行不行……你在流血……程渝,你傷口會……”
“我真的太久冇**你了。”
程渝滿頭的汗,隻低喃了一句將她抱在了床頭那一堆被子和靠枕裡麵,握住她的小腳將她的雙腿撐開,再將大**一點點插進去,在她微微變得恐懼的眼神裡低啞道:“我做夢都想這麼**你……夭夭,給老公爽一下……爽尿出來好嗎……”
“不……程渝,不要……”她就知道和這個男人做不存在什麼和風細雨的**,不存在什麼溫柔,他隻知道猛烈的大操大乾,隻喜歡看她噴,這個變態。
程渝一根一根舔過她的手指頭,任憑她在身子底下吱哇亂叫的,這纔是他們之間該有的姿態,他可以哄她,可以憑她怎麼傷害,可是在床上,她得給**,得按著他的方式來。
“夭夭……夭夭……你讓老公爽死了……”
“我可以死,沒關係……死在你裡麵……可以嗎……”
程渝瘋了。
最後女孩兒胡亂叫喊著哭著尿出來的時候心裡恨極了,殺了他的心都有了,程渝卻將她再次抱了起來,胳膊上的血此刻已經是滴答滴答往下掉,他卻眼瞎了看不到似的,抱著她去了浴室的洗漱台,在木質的盥洗台上又來了一次,木頭不涼也摩擦力極好,林夭夭徹底體會了一把大張著雙腿抱著他被**的直接尿出來的感覺,爽到極點了,程渝一邊**她一邊給她揉著痠痛的腿,緩解了那股子酸澀之後又將她抱進來,壓在床上溫柔哄著,等待下一陣的狂風驟雨。
不知道做到了幾點。
程渝恢複理智的時候也想過林夭夭的藥效到底過了冇有。
她已經被**的神誌不清,也累的眼皮都在打架,嘴裡已經不叫老公了,隻是涼薄地在喊程渝,可即便隻是喊這兩個字也透著不可抗拒的**。
程渝繼續舔她的手指,感受著身下她又抽搐起來,哭著和他求饒了,他親親她的嘴,又說了一遍,“林夭夭。我愛你。”
夜裡林夭夭被尿憋醒了一次。
她實在是不願意醒。
是膀胱真的快炸了。
天還冇亮。
林夭夭眼皮都黏連在一起,恨不得讓程渝抱她去尿尿,在沉重的睡意之間不知道突然聯想到了什麼,女孩兒一雙漆黑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眼皮打架,腦袋是針紮似的疼,她吸口氣,極力調動身體的力氣讓自己起身,程渝也累得睡過去了,似乎從來冇有睡得這麼沉過,都有輕微的鼾聲。
兩個人在一起過的這兩天似乎比半輩子都長。
女孩兒套上衛衣去洗手間上了廁所,回來之後看到外麵月亮圓圓掛在外麵,是一輪滿月。
她凝眸看了一眼床上的程渝,此刻,林夭夭眼神清明,理智在線。
她都尿完了還感覺男人的精液冇流完,順著她的腿在往下滑,她看了程渝很久,片刻之後跪上床,小心翼翼地拿過了床頭針頭旁邊程渝的手機,是麵容解鎖,帶指紋,她將他手指按在上麵,手機很快開了。
五年前她都冇玩過程渝手機。
這一刻林夭夭愣了一下,吸口氣,不讓自己去看那個全黑的介麵,上麵的壁紙是一個小量杯,裡麵小半杯掛壁的鮮血,她不理解這意思,也不願意理解,她嫻熟地打開資訊。
閉上眼回憶了一下,迅速敲下了一段數字和文字。
開頭是,“我在雲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