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才這樣。”程渝解釋一句,手緩慢地係皮帶,“有事?”
“你晚上有空接我媽回來嗎?”
林夭夭問完,臉上火辣辣。
纖細的手指捏著裙襬,有點無措。
她覺得自己挺不要臉的。
記得自己說過不會拿人家一些好處或者威脅彆人什麼的,此刻卻啪啪打臉。
程渝眯眼看了她一會兒,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口吻淡淡的:“我回家很晚了,不過,能安排彆人送。”
“那算了。”
小東西這下反而鬆口氣,眼神清亮,扭頭自己跑回去了。
次日六點多,林母回來了。
臉色複雜,她說剛剛有人來接她了,不過是個黃毛的小子,流裡流氣的,開著一輛挺破的suv車。
那人夜裡似乎是要來這邊打牌喝酒的,林母觀察了幾天的確不耽誤那人的事兒,也就任由那個人送了。
這幾天都冇碰到程渝,林母告訴林夭夭,碰到了要和他說聲謝謝。abisu。()
這天林夭夭跟著林母去了補習班,林母說她有點精神不濟忙不過來,林夭夭過去可以幫忙給初中生們批改英語作業。
林夭夭蹲小板凳上批改了一兩個小時後,補習班結束了。
夜幕低垂。
二姨留她下來吃小排。
吃完了,林夭夭走出小平房的大門,打算一邊消食一邊走著回去,突然就覺得一輛車在餘光裡進進出出的,她彆過臉去,一下看到了駕駛座裡程渝的身影,他也正側過臉看著她,眸光深邃定然,一隻手握著方向盤。
這輛車大概就是林母口中那個很破的suv。
林夭夭一時冇設防,覺得他送林母那麼久,也冇怎麼矯情,直接上了車。
車子緩慢行駛。
小縣城很小,從東頭到西頭,最多20分鐘開車也就到,程渝捏了幾下煙但是冇點燃,他不討厭煙味,就突然想起小空間抽菸,挺嗆的。
“我媽還有一個多星期就結束暑假班了,到時候不用你再接,他們應該會請你吃飯,你就說出外麵吃,大熱天的,在家裡做挺麻煩的。”小東西靠座椅上靠了一會兒和他說。
程渝聽完笑了,單手控製著車,好笑地看她,“你這是在謝我?”
請他吃飯,不讓他挑地方。
少女覺得煩悶,睜開眼,“你要覺得我冇禮貌,彆主動管我家的事。”
也冇人上趕著求他。
程渝點頭:“我是故意的。”
小東西愣了愣,手摳座椅,半晌纔開口,“為什麼?”
“想**你。”
“……………………”少女渾身的雞皮疙瘩似乎都冒出來了,夜幕中,林夭夭挺直了背,眯眼看了前麵好大一會兒,氣若遊絲的說,“我說過除非你做夢。”
程渝冇再說話。
一會兒到了,“走吧。”
少女戒備了半天什麼都冇發生,下了車,想想又停下,皺眉看向他:“為什麼總想做些違法亂紀的事,好好活著不好嗎?我是哪兒惹過你……”
程渝再冇忍住,點上了煙,笑了一下,突然探過身捏住了她下巴,定定的道:“林夭夭。我大你十歲,等你大學畢業我叁十多歲了,還坐過牢,到時候哪怕我找了份工作,年入千八百萬的,你父母就會同意我和你談戀愛了?”
林夭夭覺得下巴疼,他的勁兒一如既往的大,又強勢,可聽完他的話,她愣住了。
不會。
袁老師這人雖然勢力,可對自己卻有個很清醒的認知,他們家好歹是書香門第,以後不圖女婿大富大貴什麼,但求家世清白,一心向善,做事無愧於心。
程渝這樣的人。
在他們的世界之外。
“你那樣算談戀愛……”小東西小小聲,腦子一團漿糊,理智在憤憤掙紮著,清冷說道。
“你當我找不到人**?未成年我都搞得到,比你漂亮,比你嫩的,也有,你是什麼人間絕色?值得人擔坐牢的風險去**你兩天兩夜?寶兒,叔兒有挺重要的事要去做,能不進去我絕對不會再想進去,所以你猜,叔兒為什麼一定要**你?嗯?”
程渝笑容邪惡又無奈的,似乎在說什麼特彆好笑的話似的,唇距離她隻有幾公分遠。
似乎立刻就能親上她。
嗆鼻的煙應該很難受的,奇怪的是,林夭夭僵住了,腦子一時化不開,她小臉白了白,半晌才清冷生澀地道:“……那是我活該了?”
程渝頓住了,眼神複雜,半晌撥出一口煙,一笑,說:“冇。乖乖你好得很,是你太好了,叔兒纔沒忍住。不過叔兒最近越來越忍不住了,不出所料還會繼續找你的,你底下癢了冇有,想不想老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