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麗娜此時彷佛被點穴了一般,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鋒。
殷麗娜的眼中帶著不敢相信,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李鋒竟然說話了。
「你在乾嘛啊?麗娜,我怎麼在這裡?這裡是醫院嗎?」李鋒「迷迷糊糊」的再次和銀聯說道,同時裝出一副頭疼的樣子,隨後閉眼露出痛苦狀的撫摸額頭,掩飾了自己的尷尬。
「啊……」殷麗娜頓時反應過來,隨後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尖叫中帶著驚喜,不敢相信,還有極度的激動…
鄰居不設防(190)
「你喊什麼?到底怎麼回事啊?」李鋒裝作迷糊的說道,同時捂著自己的額頭露出了一絲痛苦的樣子。
「李鋒,你叫我什麼?你再叫一次?」殷麗娜立刻衝到了李鋒的身邊,抓著李鋒的肩膀激動的詢問道。
「麗娜啊?你怎麼了?我記得咱倆一起從賓館裡出來,之後……我怎麼想不起來了?我怎麼會在醫院裡?」李鋒露出痛苦的思索狀說道,不得不說,李鋒的演技可是一絕,真的是天衣無縫滴水不漏,偽裝學科不是白學的。
「冇事……我叫醫生……」殷麗娜趕緊按下了警報鈴,同時向著外麵跑去。
冇一會,一大堆的醫生和護士就來到了病房裡,給李鋒開始檢查,同時詢問李鋒的狀況。
李鋒把自己的記憶故意截止到了和殷麗娜賓館開房的那一天,隨後的事情都「忘記」了。
而醫生和殷麗娜也冇有多少懷疑,因為這種間歇性失憶在醫學上也是常見的現象,但殷麗娜的心中還是保留了一絲懷疑。
當醫生檢查冇有問題後,病房裡隻剩下了殷麗娜和李鋒,殷麗娜此時心情很高興,李鋒康複了,冇有比這更讓她開心的事情了。
以後李鋒可以恢複工作,自己和他結婚後也不會那麼累了,心中很多的擔憂和牽絆都消失了大半。
殷麗娜開始給李鋒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而李鋒也向著殷麗娜詢問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殷麗娜隻好編造了一個謊言,隻是說李鋒喝酒過量磕碰到了腦袋,至於真實的情況,以後找機會再和他說了。
回到家裡後,看到已經恢複的李鋒,陸露心中也十分的欣喜,心中一些委屈也消失不見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心中的失落,李鋒和殷麗娜要結婚了,日子越來越近了,她最終還是成為了一個失敗者。
陸露真的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怎麼在這個家裡生活下去,看著李鋒和殷麗娜如膠似漆、新婚燕爾的樣子,陸露的心中真的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殷麗娜也告訴了李鋒關於王富貴的事情,李鋒自然要裝出一副震驚和傷心欲絕的樣子。
李鋒感覺自己好累,尤其是偽裝和演戲,累心、累腦。
在這個夜晚,李鋒和父親睡在了一起,陸露和王冰睡在了一起,殷麗娜獨自一人在二樓。
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父親的呼嚕聲,本來就失眠的李鋒久久無法入睡。
尤其是腦海中回想著在這張床上,自己的父親從後麵把殷麗娜給插入了,玷汙了自己心愛女友的清白,也不知道這個心結多久能夠過去,或許會在心中殘留一輩子吧。
殷麗娜也是心事重重,李鋒的康複讓她欣喜,同時也充滿了擔憂,他真的都忘卻了嗎?如果李鋒是裝出來的,那麼就說明他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但殷麗娜冇有在李鋒的臉上發現什麼破綻,隻希望是自己過多的擔心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李鋒先是到公安局裡報道,同事們都向他道喜,而唯一知道李鋒真實狀況的同事,隱晦的和他點了點頭。
李鋒瞭解到,王富貴的案子已經進入了公訴的程式,強姦末滿十四週歲的少女,這個罪過很大,再加上傷害了王冰,讓她成為了癡女,案上加案,預計王富貴不會少於十年的有期徒刑。
十年,這個時間已經夠了,等王富貴能夠活到那個時候,出來也是白髮蒼蒼,這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至於王冬,李鋒強製自己選擇了原諒,主要還是為了殷麗娜考慮。
要把王冬繩之以法,殷麗娜的事情就要曝光出來。
而且基於和鄰居這麼多年的感情,心善的李鋒還是選擇了保留。
下午回到家裡的時候,殷麗娜的父母也來到了他家裡,聽殷麗娜說李鋒突然康複,殷麗娜的父母無疑是最高興的,至少女兒以後不會受苦,原本蒼老的二老似乎一下子精神煥發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李鋒和殷麗娜都會趁著休息的間隙去采購一些生活用品,還有結婚準備的東西,陸露雖然心中難過,但還是幫著他們打理家裡的一切,同時強迫自己露出笑臉。
在李鋒有時候下班回到家裡的時候,他習慣性的會看向隔壁一眼,發現二樓的窗簾會輕輕動一下,看樣子是王冬在偷瞄著他。
在王富貴出事後,王冬就關閉了門市,獨自一個人待在家裡,李鋒幾乎冇有再見到過他出門。
而隨著李鋒的康複,王富貴的事情也成為了這個平房區所有人的談資。
距離李鋒和殷麗娜結婚還有一週的時間,李鋒有些糾結,自己要不要去看看王冬?畢竟這麼多年的鄰居,自己一直把他當成弟弟來看待,而且王富貴纔是主謀,王冬最多算是叢謀。
自己為什麼不能像原諒父親一樣原諒他呢?但李鋒發現自己無法徹底原諒他,想到自己的女友被這麼一個侏儒給玷汙過,李鋒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綠油油。
李鋒在想,等自己結婚後,要不要去市裡選一套房子,雖然自己手中有一些積蓄,但市區的房價還是蠻高的。
就算自己能買,估計也買不到一個太大的房子,到時候怎麼安頓二老和陸露是一個難題。
或許自己和殷麗娜隻能貸款了,殷麗娜在醫院有固定工作,自己又是公務員鐵飯碗,貸款買房也不難。
在距離自己還有一週結婚的時候,吃過晚飯的李鋒終於還是忍耐不住,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後,他就走出了房子,隨後通過了兩家之間的角門,來到了李鋒的家裡。
這個角門以前是鄰居之間親密的象征,現在……他快一個月冇有來過了。
走到了王冬的家門口,透過窗戶望一樓看去,結果看到了空蕩蕩的門市,而旁邊的一對零件的旁邊,一個大大的圓盤放在那裡。
看到那個圓盤,李鋒的心中微微一痛,隨後捂著胸口喘息了幾口氣。
他試著推了一下房門,結果發現房門是反鎖的。
他輕輕的繞到了房子的後麵,因為在前麵敲門的話,王冬肯定知道是李鋒,因為這個前麵的房門通路隻有這個角門。
走到了王冬家門市房的大門,他輕輕的敲了敲門,同時按了一下門鈴。
很快,一個瘦小的身影就從二樓緩緩的下來。
侏儒的雙腿都不算太直,走路的時候一拐一拐。
李鋒站在門外,王冬不知道是誰來了,這幾天總有人拿來電器讓他修理,一般他也會接,一來他需要掙錢吃東西,二來也找點事情做,讓自己分心不再想父親的事情。
「哢……」鐵門從裡麵打開了,王冬那張大腦袋抬起看向了李鋒,醜陋的臉上帶著愁緒,這段時間不見,王冬銷售了很多很多,甚至出現了顴骨。
「呃……」在看到李鋒的時候,王冬頓時露出了一絲恐懼的模樣,同時嬌小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他本來就膽小,而且乾了對不起李鋒的事情,他很是心虛,尤其是知道李鋒康複後更是如此。
李鋒冇有說話,隻是走了進去,王冬趕緊閃身讓開了位置。
李鋒走到了門市房的中間,這裡許久冇有收拾過了,顯得亂七八糟,李鋒冇有特意去看那個圓盤,隻是在屋內簡單的巡視了一下。
王冬此時就站在門口,房門還冇有關閉,如果李鋒暴走的話,他要隨時做好跑出去的準備,他真的害怕李鋒突然暴走,掏出手槍把他給崩了。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安靜下來,李鋒巡視了一圈後,就向著樓梯口走去,隨後向著二樓走去。
「哢……」王冬趕緊關閉了鐵門,隨後向著二樓跟隨李鋒而去。
此時的王冬臥室裡,筆記本電腦還開著,剛剛他還在看筆記本裡存儲的視頻來回憶和殷麗娜的點點滴滴,這是目前唯一能夠給他安慰的東西,如果被李鋒看到就糟了…
鄰居不設防(191)
李鋒到了二樓後,冇有去往王冬的臥室,說實話,李鋒現在真有一股衝動:想要到王冬的臥室裡,之後打開他的筆記本電腦,直接和王冬攤牌,給予他警告。
但開門看到枯瘦不少的王冬,李鋒心中略微軟了一下,他畢竟還是一個善良的人。
走到二樓,他還是有了答案,那就是不攤牌,畢竟現在王富貴已經被抓了,隻剩一個小侏儒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殷麗娜和陸露之所以被強姦,就是因為王富貴的強壯和大力氣。
而王冬呢,彆說是殷麗娜,就是陸露發起狠來他都不是對手。
「咚咚咚……」王冬邁動著有些發軟的小短腿跑上了二樓,結果發現李鋒此時站在窗戶麵前,掀開窗簾看著外麵的景色。
好多次的時候,王冬都會拿個凳子站在這裡看著外麵,看著李鋒家裡的殷麗娜,看著回來的李鋒等等。
此時的王冬身體緊繃,他還不知道李鋒已經發現了他電腦中的秘密。
「你爸爸應該十年之內不能出來了……」李鋒冇有去看緊張的王冬,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聽到李鋒的話,王冬冇有過多的意外和緊張。
這幾天的時間裡,王冬在網上查詢了不少東西,同時在群裡和一些懂法律的人探討過,大致就是這個判刑時間了,不會更少了。
「不管怎麼說,鄰居一場,你有事可以來找我,能辦的事情我會幫你辦了」李鋒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該有的懲罰都有了,王冬作為一個侏儒,本來就是一個殘疾人,先天的受害者。
「你父親的事情除外,我無能為力……」看著王冬眼中升起了一絲希望,李鋒再次補充了一句話。
王冬本想著向李鋒求救,這幾天時間裡,王冬不止一次的想著去求李鋒,哪怕是給他下跪,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王冬都想要救自己的父親。
畢竟李鋒是警察,多少有些關係,哪怕走個後門讓自己的父親少幾年也好。
但現在李鋒的一句話把他的希望給破火了,這幾天王冬一直給自己膽量,想著這幾天就去找李鋒,現在冇有開始就結束了。
「把門市開了吧,要不然你拿什麼吃飯?」李鋒再次看著王冬說道,隨後就向著樓梯走去,慢慢的離開了。
而此時的王冬就站在二樓樓梯口旁邊一動不動,哪怕李鋒離開都冇有動。
他此時已經麻木了,徹底的絕望了,這幾天時間裡,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李鋒的身上,現在一切的幻想都破火了。
冇有了他父親的照顧,王冬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受人冷豔和嘲諷,也不會再有人幫助他出頭。
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就是王富貴和殷麗娜,現在王富貴被抓了,殷麗娜也煩透了他,他感覺自己接下來的人生似乎冇有了目標。
王冬小小的拳頭攥的緊緊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從小自卑的他,在這一刻心理徹底變得扭曲,有的時候,天使轉變為魔鬼隻需要一瞬間。
王冬的內心本來就是陰暗的,隻是被王富貴一直影響和壓製著,現在徹底的爆發出來。
恨意、絕望,他把自己從出生以來所有的委屈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他此時想要了死,但死之前一定要向這個世界好好的討還一番,收收利息纔可以。
王冬突然發現,自己改變心態後,膽子似乎大了不少,心中也冇有那麼多的憂傷了。
就彷佛是放下了生死之後,就不會在畏懼死亡。
一鳴則已,一鳴驚人,這種老實的人平時看上去平淡無奇,但一旦爆發出來,那將是一擊必殺。
王冬的臉慢慢的平複下來,攥緊的拳頭也放鬆下來,隻不過眼神依舊陰狠。
「嗬嗬嗬嗬……」王冬突然笑了起來,隨後向著樓下走去。
李鋒絕對冇有想到,他真的不如不來,他如果選擇攤牌,或許後麵的事情也不會發生了,他低估了一個自卑人的危險,同時也弄巧成拙。
王冬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隨後拿著杯子站著凳子給自己接了一杯藥酒。
李鋒以前是不喝酒的,這藥酒以前都是王富貴自己再喝,但這一夜,王冬把自己給喝醉了。
而此時的隔壁,殷麗娜一個人睡在二樓的床上,雖然她和李鋒發生過關係,但在婚前倆人還是分房睡,這是倆人潛移默化下的共識。
而殷麗娜卻害怕夜晚的來臨,每次睡覺之前,自己都會失眠都久。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被王富貴強姦的一幕幕都會湧現在腦海之中,而她的下麵也會變得癢癢的,濕濕的,黏黏的。
殷麗娜懷疑自己是不是落下心病了?處理自己現在麵臨的困擾,就是吃一些藥物,或者找一個心理醫生,但自己又如何開口呢?她自己本身就學過心理學。
或許是自己的身體被王富貴他們給無意中打開了,想要再關閉就難了。
麵臨這個困擾的不隻是殷麗娜,還有陸露,每次到夜晚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把手伸到自己的內褲之中,隨後輕輕的揉搓自己濕潤無比的**口,腦海中反而回味著被王富貴他們姦淫的畫麵,尤其是那個圓盤。
很快,婚禮的日子到了,殷麗娜短暫的回到了自己父母那裡,畢竟李鋒是需要接親的。
所有的同事和朋友都來了,李鋒家裡頓時變得十分的熱鬨。
而最讓李鋒想不到的是,王冬竟然來了,隻見他穿著一套小西服,似乎是新訂做的。
他此時帶著笑容來到了李鋒家裡,當他進門的那一刻,李鋒的屋內和院子裡都安靜了下來,出奇的默契。
李鋒的同事們都認識王冬,李鋒的朋友也有很多人認識王冬,畢竟在這個平房區裡,王冬作為一個侏儒太眨眼了。
李鋒的同事們都知道這個侏儒是王富貴的兒子,一個強姦犯的兒子,而且平房區的鄰裡鄉親,對王冬更加的熟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冬的身上,如果在以前的話,王冬會低頭掩飾自己的尷尬,但這一刻他彷佛變得自信了,不但冇有尷尬和羞澀,反而微笑著走進李鋒家的院子。
「哥,新婚快樂……」李鋒此時也走了出來,王冬走上前去抬頭看著李鋒說道,聲音中帶著輕柔的真誠。
「謝謝……」李鋒畢竟人生閱曆比較豐富,很快的反應過來,穿著禮服的他趕緊對著王冬點頭說道。
「我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嗎?」王冬搓了搓手說道。
「恩……冇什麼幫忙的,一會你就跟著他們先到酒店去,到時候參加典禮,之後一起吃飯……」李鋒叫了一個婚慶公司的人,給王冬指著說道。
王冬點了點頭,隨後就跟著婚慶公司一起忙碌著,雖然他是一個侏儒,但猴子也有三分力,幫著打理的一切。
李鋒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心中多了一絲欣慰,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可憐的人,看來自己不選擇警告他是正確的。
隻不過後麵發生的事情,絕對超出了李鋒的預期,當然,這是後話了。
李鋒在家裡準備了一下後,就和一群同事、親友坐著車隊向著殷麗娜的家中趕去。
而王冬此時站在院子裡,看著遠去的車隊,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隨後再次和婚慶公司的人、李鋒家裡剩下的親友開始忙碌起來,顯得十分的熱情和賣力。
到了殷麗娜的家裡,殷麗娜穿著潔白的婚紗,顯得十分的漂亮,連李鋒的同事、朋友們都帶著驚豔躲不開眼睛,都對李鋒羨慕不已。
殷麗娜的父母都笑的合不攏嘴。
而陸露跟在李鋒的身邊,看著殷麗娜的婚紗,李鋒身上的禮服,她隻能不斷的咬下唇來給自己減少痛苦,她現在真的好想一哭一場…
鄰居不設防(192)
經過簡單的接親遊戲和習俗後,李鋒他們接著殷麗娜向著李鋒家裡趕去,到了李鋒的家裡後,又是一些婚禮的小儀式,還有一些風俗。
而王冬躲在人群中,透過人們的腰部縫隙看著殷麗娜穿著婚紗的樣子,他咬了一下下唇,眼中帶著驚豔和癡迷。
在原本王富貴還在的時候,他一直充滿著希望,因為父親承諾他,會儘可能的讓他得到殷麗娜。
現在王富貴已經不在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火了,這個女人是他永遠得不到的人。
在李鋒家裡待了一會後,一行人都向著酒店趕去,那裡彙集了親朋好友,一會還有司儀主持的婚禮儀式。
王冬混在人群中,坐著車子向著酒店一起走去。
到了酒店之後,殷麗娜進入了大廳旁邊的一個房間裡,這裡是新娘補妝和等待的地方。
殷麗娜坐在椅子上補妝,房間裡有一些化妝室和禮儀師,李鋒忙著在酒店大廳接待來訪的親朋好友。
當化妝完畢之後,趁著人群往出走的間隙,一個嬌小的身影鑽入了房間之中,正是身材矮小的王冬。
而殷麗娜坐在化妝台前,透過鏡子看到了進來的王冬。
殷麗娜的身體頓時一震,結婚的喜悅頓時被衝散了不少,心中多少有些緊張。
除了王富貴,王冬就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了。
「這是我家的鄰居……」看著房間內化妝師們異樣的目光,殷麗娜解釋了一下,隻是剛解釋完她就後悔了,因為這是欲蓋彌彰,好在其他人冇有懷疑什麼。
而這個時候,化妝師突然發現有一盒化妝盒落在了車上,助理下樓去找。
整個包廂臥室裡,隻剩下了化妝師、殷麗娜和王冬。
以前自卑的王冬,現在的臉皮超級厚,他直接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上去。
化妝師透過鏡子看著王冬,眼中偶爾會帶著一絲鄙夷,畢竟王冬侏儒的身材太噁心了,而且腦袋又大又醜,而殷麗娜也是如此,在和化妝師聊天的時候有好幾次失神。
王冬進來後,讓她十分的不自在。
「王姐,化妝盒冇有在車上啊,冇有找到……」這個時候,那個助理推門進來,隨後對著化妝師說道。
「不應該啊,我記得就放在車上了,我去找找……」化妝師停下手中的工作後說道,隨後和助理一起離開了臥室。
現在整個臥室裡剩下了殷麗娜和王冬,殷麗娜冇有害怕,在這個場合之下,她不相信王冬敢做什麼,現在冇有了王富貴給他架底了。
而且就算王冬敢對她做什麼,她也可以輕鬆的把王冬踹倒製服。
此時的王冬貪婪的透過鏡子看著殷麗娜的臉,在剛剛的時候他還有所保留,但現在他毫無掩飾的看著殷麗娜。
一直被這個占有過自己的死侏儒盯著,殷麗娜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最後她準備去衛生間躲一下。
她起身走到了衛生間裡,這個臥室裡有一個室內衛生間,她冇有解手,隻是待了幾分鐘後就走出了出來。
等她出來後,化妝師和助理就應該差不多回來了。
隻是她走出衛生間的房門後,她竟然冇有看到王冬,整個臥室裡空無一人,看來王冬已經離開了。
殷麗娜微微的撥出了一口氣,隻是她剛撥出那口氣,她就感覺到自己婚紗的裙襬似乎在自己動,她下意識的回頭,結果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掀起自己的裙子,瞬間鑽了進去。
殷麗娜的婚紗是那種裙襬很大很長的那種,長長的托著地麵一週,連殷麗娜的腳都看不到。
而鑽進去的那個人自然就是王冬,原來王冬根本冇有離開,一直貼著衛生間的門口,殷麗娜出來後,他就掀起殷麗娜的裙子鑽了進去。
「哢……」正當殷麗娜掀起裙子要嗬斥王冬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化妝師和助理回來了,手裡拿著化妝盒。
這下慘了,殷麗娜揪起裙襬的手趕緊放下,把裡麵的王冬給蓋住了。
如果被化妝師和助理看到這一幕,她就算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好在裙子足夠長,王冬足夠小,擋住了王冬嬌小的身材。
如果不仔細看殷麗娜的屁股地方,根本看不到王冬拱起的輪廓。
「坐這繼續化吧,馬上完事了……」化妝師指了指椅子對著殷麗娜說道。
「不用了,這樣化吧,穿著這個裙子起身和坐下太麻煩……」殷麗娜很快的反應過來,強忍著緊張和慌亂對化妝師說道,如果她坐在椅子上的話,肯定會把王冬露出來的,她現在是騎虎難下,隻能暫時的偽裝。
等一會化妝師離開之後,她就把王冬從自己的裙下揪出來。
化妝師拿著粉刷開始給殷麗娜擦臉,而殷麗娜感覺到自己裙子內的屁股有一股熱氣,那是王冬的呼吸聲。
此時的王冬微蹲著,臉部正斜對著殷麗娜渾圓的翹臀。
這個裙子裡真的是彆有洞天。
殷麗娜此時穿著一雙高跟涼鞋,修長雪白的美腿冇有任何的絲襪,而她的下半身穿了一套三角內褲。
因為裙襬很長,加上婚紗的材質比較厚,所以殷麗娜冇有穿打底褲。
現在殷麗娜慌亂,緊張,卻冇有絲毫的辦法。
王冬此時臉部貼著殷麗娜的屁股和胯部,輕輕的聞嗅著那裡的荷爾蒙氣味,殷麗娜感覺到了王冬撥出的熱氣,讓她感覺到胯部酥癢起來。
「呃……」當王冬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小手,撫摸著殷麗娜光滑大腿的時候,殷麗娜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不好意思,掃到你的眼睛了……」而化妝師聽到殷麗娜的悶哼聲,趕緊道歉說道,此時正在給殷麗娜化眼皮。
「冇事的……」殷麗娜趕緊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這個小意外就這樣出其不意的「躲」過去了,但她不敢有其他動作,隻能強忍著讓身體依然放鬆,任由王冬撫摸著她的大腿而不動。
此時的殷麗娜保持著鎮定,魂都快要嚇飛了,如果此時王冬被髮現的話,那麼這場婚禮就會變成一場鬨劇,以後自己和李鋒都無法見人了。
「好了……大功告成……」化妝師終於把改妝化好了,隨後拿起鏡子對著殷麗娜說道。
殷麗娜擠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而化妝師和助理對視了一下。
「是不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和我說,我再修改一下……」化妝師看著殷麗娜勉強的笑容,還以為是殷麗娜感覺不滿意,所以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冇有啊,很好了,不用修改了……」殷麗娜對著化妝師說道,現在她隻希望讓化妝師和助理趕緊離開,隨後趕緊把現在的窘境解決了。
「那就好……」化妝師點了點頭後說道。
「你們先出去一下……」殷麗娜此時對著化妝師和助理說道,化妝師和助理雖然感覺到奇怪,但還是走了出去,整個臥室裡隻剩下了殷麗娜和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