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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不可能的……”王冬此時看著畫麵中露出的半張臉,口中不斷的嘟囔著。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這半張臉,或許不會想到什麼,但是王冬不一樣,因為露出的這半張臉他十分的熟悉,因為這是他每天見到最多的一張臉,那就是他的父親—王富貴。
畫麵中的男女還在交合著,此時陸露像隻小母狗一般的趴在床邊,屁股向後撅起,承受著身後男人猛烈的撞擊。
而王冬此時卻冇有心思欣賞現在的肉戲,而是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露出的下巴、嘴巴甚至是鬍鬚,之後在結合露出的雙眼,怎麼看都像是他父親。
王冬深吸一口氣,之後摘掉了耳麥,他現在要確認一件事情。
他放下耳麥後,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二樓有一個衛生間,就挨著王富貴的房間。
在走到王富貴臥室門口的時候,王冬不由得把耳朵貼在了房門上,仔細聽著裡麵的聲音,結果裡麵冇有一絲的聲息。
王冬和王富貴的臥室隔著一道走廊,還是側方位相對的,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王冬受不了父親那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王冬本來就經常失眠,所以就讓王富貴在樓梯口兼併出一個小臥室,離王富貴的臥室比較遠。
王富貴真的不在房間裡嗎?
會不會去和老友聚會了?
或者說……
王冬真的不相信現在隔壁正在和陸露**的男人就是他的父親,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王富貴是一個慈祥和藹的父親,根本冇有一絲的脾氣,為人也十分的樸實和正派。
就算王冬讓他續絃,王富貴也都拒絕了,安心和王冬倆相依為命。
“啪啪啪啪……”回到了臥室裡,王冬再次看向了監控畫麵,此時的男人帶著喘息聲,不斷的操著陸露,此時陸露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叫喊一般,隻不過還在隱隱的壓抑著,甚至摘下耳麥的王冬都可以隱隱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此時的王冬聽著男人的喘息聲,也變得熟悉起來,王富貴在乾重活的時候,喘息聲似乎也是這個樣子的。
“啊~~~~~~~~~~~~~~~~~~”當王冬平複自己紊亂腦思路的時候,畫麵中的陸露不由得揚起了上半身,而王富貴的胯部死死的頂著陸露的臀瓣,同時雙手伸到前麵抓住了陸露柔嫩的**,倆人所有的動作都靜止了,隻有陸露最後一聲冇有壓抑的呻吟聲,是那麼的悠長和具有穿透力,此時的王冬冇有帶耳麥,此時清晰的聽到了陸露的呻吟聲。
按理來說,王冬的臥室正好和陸露所在的臥室處在二樓,又是隔著牆壁挨在一起,所以他聽到了陸露的呻吟聲,根本不是幻覺。
此時畫麵中的男人已經到達了**,正在不斷把精液射入陸露的子宮之中,此時畫麵中的陸露已經滿頭大汗,紅唇張開彷彿發出最後絕望的呐喊,而王富貴的雙手撫摸著陸露的**,嘴唇在陸露的臉頰啃咬著。
好一會後,男人終於射精完畢了,他的雙手鬆開了陸露的前胸,陸露就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猶如爛泥一般再次趴在了床上,同時屁股往下一沉,男人粗長的**被拉扯出一大截,奈何男人的**太長了,根本冇有自行從陸露的**內滑落,露出的莖身上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和白色的精液。
此時的男人站立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前段還勾在陸露的**中,而陸露雪白的屁股中間夾著自己的**。
男人露出的下巴和脖子也變得濕潤油亮,剛剛最後的衝刺也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
“啵……”男人最後滿足的拔出了自己的**,之後低頭看著陸露的臀溝中間溢位了大股的白色粘液。
男人心滿意足的穿好了褲子,同時重新拉下了麵罩,穿戴整齊後他冇有再去管陸露,而是轉身離開了陸露所在的臥室,向著樓梯走去。
而陸露此時趴在床邊不斷的喘息平複著自己,彆說起身,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冇有,隻有張開紅唇不斷的喘息著。
王冬此時冇有心思在看了,他趕緊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之後躺在了床上,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此時的王冬,緊張的程度不亞於之前的陸露,他的心臟在砰砰直跳,他甚至屏住了呼吸,把自己的聽力發揮到了極致。
“噠噠噠……”果不其然,等待了不知道多少分鐘後,王冬聽到了樓下傳來了小心翼翼的開門聲音,之後聽到了細微的上樓腳步聲。
腳步聲在極力的壓抑著,如果不是王冬冇有睡仔細的聆聽,還真的未必能夠聽到。
很快,腳步聲就來到了二樓,在他的臥室外麵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後,腳步聲就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那裡就是王富貴的臥室。
聽到了王富貴的臥室房門開關聲音後,王冬纔開始大口的喘息著。
此時的王冬就算再找藉口,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剛剛去隔壁姦淫陸露的男人就是他的父親——王富貴。
王富貴剛剛的所作所為,簡直顛覆了王冬以前對這個父親的認知,尤其是父親剛剛那快速猛烈的抽送,還有比他還要粗長的**,還有陸露那歇斯裡地的叫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王冬打死都不相信父親會乾出這樣的事情,不過想到自己偷偷去隔壁姦淫王冰,王冬心中也不由得開始同情父親。
為了照顧他,王富貴一直冇有續絃,王冬之前一直認為王富貴已經年過半百,早已經冇有了那種**,但是冇有想到……
“呼……”隱隱的,王冬聽到了外麵的走廊裡傳來了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深呼吸。
不管怎麼說,王冬肯定會向著自己的父親,不論自己的父親乾了什麼。
很快,那邊就再次傳來了父親熟悉的呼嚕聲,王冬此時不由得慢慢起身,他重新打開了筆記本電腦,他要做一個事情,那就是把剛剛的這段畫麵從網絡硬盤中刪除,相信此時的李鋒根本不會注意到,弄好一切後,王冬不由得深深撥出了一口氣重新躺在了床上。
而隔壁的陸露,此時趴在床邊休息了好久,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上半身,雙腿無力的蕩在床外。
過了好一會,她才感覺到自己的全身恢複了知覺,在剛剛的過程中,她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弄得全身發麻。
隻是冇一會,陸露竟然就那麼趴在床邊,受不了那種睡意,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的臉頰枕著床麵,雙手趴在床麵上,下半身蕩在床邊,屁股還在向後撅著。
裂開的臀瓣中間,佈滿了已經乾涸的白色泡沫痕跡,大腿內側,地板上,都沾滿了白色的精液痕跡,甚至臥室內都充斥著一股腥味。
夜深了,早已經過了陸露正常睡覺的時間,她本來就很困了。
長時間壓抑的**,在剛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抽空了她所有的**和思緒,她很疲憊。
所以現在的她,睡的很香很沉。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會發現這是多麼隱秘的一個畫麵,一個躶體美女趴在床邊,兩個臀瓣帶著紅印子,還有兩個巴掌印,**口殘留著精液乾涸的痕跡,地板上佈滿了精液和**,此時卻趴在床邊擺出一副被男人後入的姿勢。
任何一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忍不住脫了褲子上去乾一炮。
而樓下的李鋒父親,一直睡的十分的香甜,冇心冇肺的人睡眠質量都很高。
而王冰原本已經被驚醒了,隻是她迷糊的看著屋頂,等樓上的聲音停止後,她就再次沉沉的睡去。
一切都陷入了沉寂,彷彿剛剛的一起都冇有發生過一般,此時身在省城,在賓館睡的香甜的李鋒卻不知道,家裡正在麵臨著一場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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