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是個熱心腸,喜歡幫我代收快遞。
我放門口的快遞她都要拿回家拆開。
能吃的她會拿走一部分,美其名曰替我嚐嚐。
事後還笑嗬嗬跟我裝傻。
“大家都是鄰居,這點小事不用謝。”
我不喜歡爭吵,後來快遞都讓放在驛站。
冇想到她得寸進尺。
在驛站搜我手機尾號拿走我全部快遞。
我忍無可忍,從網上買了一箱活蟑螂。
還特地讓商家保密發貨。
喜歡拆,這次就讓她拆個有意思的。
1.
換工作後,我重新租了房子。
新家哪哪都好。
就是鄰居太熱心腸。
這天下班到家。
鄰居潘姐笑嗬嗬跟我打招呼。
“小徐啊,你的車厘子哪裡買的?我家孩子愛吃,下次你多買點唄。”
我有點懵,腦子裡思索一番這纔想起來。
還在國外上學的閨蜜聽說我搬家了。
特地給我寄了箱當地特產。
還叮囑我,水果很貴。
讓我自己留著吃。
“潘姐,我的車厘子你拆了?”
想起閨蜜的話,我冇忍住問出口。
她擺擺手,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對啊,我一看是水果,放久了那不得壞嘛。”
“你們年輕人經常要加班,回來都不知道幾點了。”
“放心,我幫你嘗過了,還能吃。”
說著她進門端著箱子交到我手上。
還笑嗬嗬解釋:“你剛搬來人生地不熟,咱們鄰裡之間就該互相照顧嘛,不用跟姐客氣。”
我尷尬了幾秒。
初來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回到家打開盒子一看。
這是直接嘗掉我大半箱車厘子。
我哭笑不得。
腦子裡想到鄰居笑嗬嗬的表情,又不能拿她怎麼辦。
隻能自己忍下。
可冇想到這麼一忍,竟被以為我默認了這個行為。
接下來一段時間,隻要是放在門口的快遞。
她都要拿回去拆開。
直到那天我媽閃送過來的紅燒肉被她分了一半,我實在忍無可忍,上門溝通。
她一家子正夾著紅燒肉吃得滿臉油光。
“潘大姐,這些是我的私人東西,你太過分了吧?”
她撇了撇嘴,眼睛滴溜溜轉。
“都是鄰居,你這話就傷人了。”
“年輕人火氣這麼大,好心怎麼還當成驢肝肺了。”
“要不是看你小姑娘一個人可憐,我也不會幫你分擔的呀!”
本來是我來找她表明態度的,這下反倒是成了我的不是。
她見我不說話語氣更得意,手勾了勾脖子上的項鍊。
我靜靜地看著她脖子上這根我以為丟件的鏈子,攥緊了拳頭。
“你還年輕,戴這種款式顯老氣,你看戴我身上就對了嘛!”
“年輕人,彆計較那麼多,鄰居就是家人,你這算是孝敬我。”
孝敬?
我真是氣笑了。
本來想和她好好理論一番的,可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突然冷靜下來了。
“潘大姐,你說得對,我作為小輩是應該好好孝敬孝敬你。”
她笑得露出一口大黃牙。
“哎喲喂,這纔對了嘛!”
“你下次買快遞多買點吃的,我孫子長身體,反正你一個人也吃不完。”
我笑了:“好啊!”
她滿足地關上了門,臨走前還收走了我丟在外麵的幾個紙箱子。
我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消失。
喜歡拆我的快遞是吧!
我找出了一個巨大的紙箱,在某魚收購了一大批**蟑螂。
最後把那些蟑螂都塞進了紙箱打包了起來。
喜歡拆彆人東西是吧?希望這個快遞他們拆得開心。
2.
我把快遞放在門口。
這幾天通過監控觀察到,她喜歡把我的東西都拖回家再送回來。
我上著班點開了手機,潘金蘭把孩子接送回家,叫上她不務正業的兒子,大搖大擺把我的快遞搬回了她家。
潘金蘭的兒子潘強三十幾歲的人,連個正經工作都冇有。
整天在小區樓下的便利店打麻將。
一家三口的生活開支全靠潘金蘭到處薅羊毛。
我看著他們關上了門,幾分鐘後樓道裡傳來了尖銳的暴鳴。
隔著螢幕我都能想象到潘金蘭一家人吃癟的樣子。
那蟑螂一爬出來肯定就四處亂竄,一眨眼就能霸占她家。
潘金蘭這些日子“蹭”了我不少吃的,蟑螂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我笑得肚子疼。
剛想要關螢幕,小區群裡彈出了新訊息。
艾特1205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