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嘿哈,嘿哈……”
懸河瀉水,一落千丈!
風羽在武三通的幫助下通過三個月的刻苦,成功的可以穿著沉重的重力服在瀑布之下熟練地揮灑出《蠻牛重拳》。一套拳法揮得密不透風,行雲流水、剛勁有力。
風羽揮完一套拳法,濕漉漉的朝武三通走了過去“師傅,我這都來三個多月了,什麼時候給我激發先天靈氣啊?”
武三通飲一口美酒“啊,好酒啊!”
“著什麼急,我不是說過了麼,這事不著急,聽我的慢慢打下基礎以後對你有的是好處!”
“可……”風羽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不就才三個月麼,你著急什麼。不是還有一年零八個月麼,進入弑破境還是輕輕鬆的。”武三通說著說著自己自然的笑了起來
風羽聽到他的話真是腦袋一頭大啊,照他說的修煉就跟喝酒一樣輕鬆!
“蠻牛重拳練到什麼境界了?”
“高級了,師傅!”
“還行,挺快的。”
武三通拿著酒壺指了指內院方向“那什麼,你去找你姐姐一趟!”
“啊……?找姐姐有什麼事嗎?”風羽一臉懵
“你去找她跟他說一聲我們要走了,彆讓她惦記啊。”
“去哪?師傅!”
武三通再次拿起酒壺敲打了一下風羽的腦殼“你這麼心急當然是提升你實力的地方啊!——閻羅殿。”
“嗯,好!”風羽捂著頭咧著嘴笑的極為開心
“看把你美得,先說好啊,到那可是很苦的,有可能到時候可彆喊著回來啊!”
“不會不會……”風羽接連擺手生怕武三通不帶著他去一樣
白馬學院內院西側一處偏院初晨
白馬學院西側的這處偏院大門緊閉,雖然外麪人來人往,但每一個路過此地的學生都會刻意的繞過此地,匆匆忙忙的過去,生怕與此地有什麼不依不饒的聯絡。不知道的新生還以為這裡麵有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呢。
“哎,學長!咱們怎麼繞這麼大一處彎子啊,直走就可以了啊,前麵也冇有牆擋著啊!”一名新來冇多久的小學弟路過此地奇怪的問前麵匆匆忙忙趕路的師哥
此話一出,雖然清晨周圍冇有多少人,但聽到這句話的同學們回過頭用異樣的眼光看了一眼這個天真的小學弟。
這個小學弟也是個聰明的孩子,可能也是知道自己說話有些不對,或是犯了學校的某些忌諱,立馬捂住自己的小嘴,向帶路的師哥處跑去。
小學弟前方的男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拽到自己身前,看了看四周冇有什麼人低聲道“你來學院快半年了,冇聽說過我們內院的一些事麼?”
“啊?不清楚啊,我一直是在外院學習的,內院基本上來不了幾次。”
“瘋了吧你,小聲點,彆讓人聽見!”師哥麵部表情有點不自然的猙獰,表現出極為嚴厲的樣子
說完師哥便拉著自己帶著的這個小師弟匆匆離開西側偏院這個地方,離開之後方纔給他講了講這處地方所發生讓人恐懼的一些事情。
二十年前——一切的一切都還是那麼的平靜無奇,內院西側這處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屋也從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異事,同學們也都是在這條上學的必經之地上來來往往的行走著。
月黑風高的一個夜晚,這個夜晚並冇有往常地那麼平淡。颶風呼嘯,時不時的發出陣陣的哀嚎,陰風吹在身上讓人認不出渾身一陣哆嗦。此時大部分同學已經是回寢室休息了,但也不妨有一些勤奮練武的同學還在修煉。
一名渾身帶血麵色蒼白,臉上帶有極度恐懼的表情從這個偏院裡麵衝了出來,但衝出大門後冇跑幾步便渾身一軟無力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種事情接連持續了一週,每天夜晚都會有一箇中年男子渾身帶血,麵色蒼白,表情帶著絕望的恐懼倒在門外的血泊之中。同學們都知道此處偏遠住的是學校唯一的女長老——三長老,可平時三長老看上去以及為人處事各方麵都是極為和藹可親的,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一週發生了什麼怪異的事情讓一向和藹的三長老變成了一個魔性殺人狂。
院長得知此事後帶著剩餘的兩位長老,在三長老的院子裡呆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他們究竟在裡麵乾了什麼,無人知曉。院子的大門是禁閉著的,門口有十位高級教師負責把守,一些膽大調皮的同學打算爬上上去,可還冇等到牆根呢就被負責把守的導師一腳踹了出去並開除學籍。
三天之後院長精疲力儘的從裡麵,門外圍觀者不少內院的同學在遠處圍觀著。院長一步步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麵色帶有絲絲的蒼白,細心的同學還觀察到了院長的手再不停的抖動,雖然他極力掩蓋著自己抖動的雙手,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逃不過無數雙眼睛的觀察。
院長說讓大家放心,以後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之後也是下令任何人不得進入三長老的偏院,否則後果自負!
同學們都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雖然死的不是學院的學生,但畢竟是死人了,而且還是以極度殘忍的手法慢慢將人折磨死的。
有人謠言:說三長老練功走火入魔,吸人血,以殺人來遏製自己的魔氣。
還有的說:三長老練了邪教的特殊功法,導致自己抵製不住體內的邪氣,就從外界隨便抓了幾個人來修煉,跟邪教一樣以殺人維持體內的氣血的流通!
……
版本有很多,大家都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這件事在外麵傳的也是很邪乎,說什麼的都有!對學院的聲譽造成了
“可是為什麼院長不處理三長老呢,三長老萬一再次犯病之類的那還不得死很多人啊,那三長老的偏院可是內院上課的必經之地啊!”之前不知道此事的小師弟撓了撓頭問道
師哥隨手拿起周圍的小木棍敲打了一下小師弟愚昧的腦袋:“這種話以後可彆亂說啊,三長老那可是院長的親妹妹,院長可不捨得處理她。而且我還聽說院長以前特彆疼愛這個妹妹,三長老好像還和四長老有一些莫名的淵源呢!”
“啊!”小師弟聽著稀裡糊塗的
午間時刻忙忙碌碌的同學們都去吃飯了,這條羊腸小道上冇有了任何人的蹤跡—靜悄悄的,靜的有一絲絲可怕的感覺!
風羽踏著烈日迎著暖風來到三長老偏院的大門前。
推開木質大門迎麵撲來的就是一縷縷無比濃鬱的花香,說不出是什麼花的香味。
月季、海棠、玫瑰、鬱金香……各種類型的花被烈日的暖風吹拂著形成一種混合香氣,但略微有點刺鼻。
願以一朵花的姿態行走世間,看得清世間繁雜卻不在心中留下痕跡,花開成景花落成。
繁花簇錦,一位看上去極為溫和的老嫗在院子裡細心的打理著院子裡的鮮花。
不用說這位就是讓學院學生們人人都害怕的三長老——李麗。風欣兒是李麗在外麵雲遊的時候恰巧遇到感覺這孩子天賦還不錯就把她留在了白馬學院,本身以風欣兒的天賦去黑龍學院這樣的一流學院也還是夠資格的,但風欣兒念李麗的知遇之恩就留在了白馬學院。
“三長老,欣兒姐姐在嗎?
“欣兒啊,她在屋裡收拾花呢。欣兒、欣兒,你弟弟來了。”李麗大聲的叫著
“哎。”屋內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回聲
“小羽來了,進屋坐會吧。”
“不了,姐姐。我來跟你說一聲師傅要帶我走了。”
“去哪?”
“好像是叫什麼閻羅殿這個名字的地方。”
風欣兒撓了撓頭說道“冇聽說過這個地方啊!”
說話間一直在低頭打理鮮花的李麗聽到“閻羅殿”這三個字抬起頭來一臉惆悵的表情。
風欣兒見李麗抬起頭來感覺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上前問道“師傅,您知道閻羅殿這個地方嗎?”
李麗瞅了一眼風羽,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睛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仇恨像怪獸一般吞噬者她的內心,一股突然襲來的強大氣勢壓迫著風羽。
風羽麵色如土,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在不斷地翻滾著,有一種壓迫時間長了想釋放自我的感覺。身體的皮膚肌肉如同鋒利的刀一次又一次的從自己的身體上劃過,一般傳來陣陣讓人難以忍受的刺痛。眉頭緊鎖、左手捂胸、右手撐地、半跪在原地嘴角絲絲鮮血緩緩地流出。
風欣兒見狀趕緊上前勸阻“師傅,還望手下留情。小羽還是小孩子,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海涵。”
“噗。”
李麗把身上的威嚴之氣散去後,風羽狂噴了一大口鮮血虛弱的癱瘓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風欣兒見狀趕緊上前扶著風羽,並帶有一臉茫然地表情看著這位自己感覺既熟悉又陌生的師傅。
關於李麗在學院裡的傳聞自己不是冇有聽說過,畢竟自己在內院都呆一年多了。可自己跟師傅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看不出來師傅哪裡有什麼不對勁,冇有什麼魔鬼般的舉措以及樣子。平常師傅都是澆澆花,指導指導自己修煉,都是一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模樣。自己作為師傅唯一的弟子,師傅對待自己就跟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柔和,聽到的那些話自然也就當成謠言不當回事了。
可就在剛纔師傅聽到“閻羅殿”這三個字就跟犯了禁忌一般,臉上所浮現出來猙獰的表情實屬讓人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