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熏兒湊過來問道“爺爺,您認識他們?”
“嗯,老朋友了!”
“哎,你叫什麼名字,下次我一定不會再上你的當兵把你打得趴在地上叫姑奶奶!”柳熏兒此刻依舊一肚子怒火無法釋放,隻是現在礙於自家爺爺在這不好釋放罷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風羽是也,我等著下次跟你的比試,估計下次就是實打實的硬實力比試了。”
“吹吧你,給你點臉就不知道姓什麼了。”柳熏兒一臉不屑,先天境的風羽與自己相差太多,自己怎麼也不可能相信他能追的上自己
“老朋友,再見!”武三通說罷喝口美酒便帶著風羽上了傳送陣
“再見!”
“……”
武三通低下頭小聲地對著風羽說道“小子,一會上了傳送陣可能有點不適應,閉上眼深呼吸就好了。”
“哦,好。”
見兩人走後老者對著柳熏兒慈愛的問道“熏兒,怎麼樣,知道怎麼輸的了?”
“嗯,猜的**不離十了爺爺。”柳熏兒低著頭乖乖的點了點頭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說來聽聽你的分析。”
“那塊石頭我總感覺有點古怪,我打出去的火焰力道集中不到一起,總是給我分散出去。可是我見那小子打的時候卻是集中在了一起,雖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樣的功法打出了冇有任何一點跡象的一拳,但可以確定的是原先石頭上麵那些青褐色的青苔分散了我的力道。”
“嗯,還不錯。知道自己輸在哪了,這種石頭叫青岩石,表麵上的青褐色青苔極為光滑,這小子腦子轉的很快,看到這青褐色青苔後瞬間就有辦法了。知道先讓你打一拳,把上麵光滑的青苔打掉,他再按照你原先打出去最大力的那一點使力。”
“切,冇有一點硬實力,僅僅是用點花花腸子罷了。”
“兩年之後的學院大比估計你們還會碰頭,到時候他可能會成長到你無法想象的地步。”老者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白花花的鬍鬚
“怎麼可能,他現在才先天境兩年,不可能!”柳熏兒肯定的搖了搖頭,自己再怎麼說都不會相信爺爺說的話
“那就拭目以待吧。哈哈哈哈哈……”
兩人緩緩走上傳送陣,武三通隨手將起點幣投放在裡麵,接著風羽感覺一陣頭暈,感覺周圍天旋地轉,腦袋嗡嗡直叫。
“好了,睜開眼睛吧。”正閉著眼的風羽聽到武三通的話緩緩地睜開礙眼,由於閉上眼睛的時間比較長再加上外麵的太陽光線比較強烈,一時間適應不太了,所以眯縫著眼先適應外界刺眼的光線。
“師傅,我們到了?”
“怎麼可能呢,小子你想什麼呢。這才過了一個傳送陣,閻羅殿遠著呢。我們還要在過六個大型傳送陣,七箇中型傳送陣以及十三個小型傳送陣方纔能到達那地方。”
“啊,那還不得好幾天?”
“你以為那地方那麼好去啊,都跟你說了,我帶你去這一趟得少喝半年的酒,真是的!”
“乖乖,我一個傳送陣弄得頭就暈乎乎的了,還得過這麼多,那我還不得暈過去了。”風羽自己躲在一邊小聲地嘀咕著
“小子,說什麼呢。”
風羽笑嘻嘻的說道“冇什麼,冇什麼。走吧咱們,趕路要緊。”
一週之後
武三通師徒二人經過三天的傳送陣轉移最終來到閻羅殿所在的閻羅島。
閻羅島位於紅雲大陸的東南角,周圍海域天氣長年惡劣,海獸肆意猖獗。
在獵雲大陸入侵閻羅島之時,一名外來少年加入了閻羅島護衛軍奮勇抵抗,並以空前絕世的思維戰略帶領閻羅島打下了大大小小的諸多勝仗。
但連綿的戰火不斷地摧殘著閻羅島的領土,然而最恐怖的那一場戰鬥恐怕莫過於獵雲大陸大軍圍困閻羅殿那一天。
當少年去其他大陸搬救兵之時,獵雲大陸的一位出了名的瘋子科學家研製出了一種最新發明,整個閻羅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不幸的淪為了他的一個實驗基地。
等少年帶著援兵返回之際,整座閻羅島已是滿目瘡痍,淪為一片片廢墟之土。
少年絕望了,瘋狂了!
少年獨自一人在這座荒蕪的閻羅島上不分晝夜的瘋狂修煉,少年知道獵雲大陸之仇自己遲早還是要報的。自己的姐姐、哥哥、弟弟以及最最摯愛自己的父母,還有整個和藹好客的閻羅島居民們的還未亡的意念支撐著少年所繼續修煉下去的毅力。若不是為了替他那死去的親人們報仇,少年早就不顧生死的衝到獵雲大陸展開複仇之戰了。
雖然他心懷怨憤,但他心中無情的怒火卻也是成就了他精進修煉的工具,並可能為他最終複仇創造出更加猛烈,更加瘋狂的實力。
閻羅殿正是他所創造出一個來摧毀獵雲大陸的最初戰略,整座閻羅島上的少年經過殘酷且無情的訓練最終造就的必將是冷血的殺人利器。多年的積累,成千上萬閻羅殿所培養出來的優秀精英,以及多年來積攢的外來力量全部都在等待著閻羅殿主的一條終極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