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每一次都抵著她宮口那塊兒戳,戳在她那個格外敏感的地方。
容棾沂說不出話,喉頭的呻吟再也止不住。
他聽的高興,輕輕吻她耳廓。
淩江在**這方麵一向強勢,次次由他主導,她倆漸漸也成了習慣,床上聽他的,床下聽她的。
“你說你叫這麼大聲外婆她們會不會聽到?”
淩江又開始了他的惡趣味。
狠命往裡插,又故意刺激她,讓她忍著不叫出來。
明明想聽的要命。
他笑的玩味,全都落進容棾沂眼眸裡。
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容棾沂自己堵上他的嘴,拉著他沉淪。
斷斷續續的淫叫逐漸轉為沉悶,更多落進淩江耳畔。
噗呲噗呲,柱身挺進又退出時帶出的聲音很大,水也多,身下床單濕了大片,容棾沂勾著腳趾,夾緊穴道,想要阻止減緩他的速度。
被她夾了之後,淩江進出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
他拍她屁股:“嘶,彆夾。”
容棾沂不聽,隻鬆了一下,放他進去之後再次夾起來。
“要我射進去?”淩江吮著她櫻紅的舌頭。
射進去也行,起碼她能歇一會兒。
容棾沂臉上潮紅一片,渾身都是瀲灩的粉,她點頭,緩緩說:“射進去…淩江你怎麼這麼快…”
“誇我厲害。”淩江笑著揉她的乳肉,指縫夾著她的乳肉來回輕扯,“日的你爽不爽?”
“爽…啊嗯哈啊射進去…”
“淩江我好累啊嗚…讓我歇一會兒好不好…”
怎麼不好。
小小一個被他壓在身下,叫停他不聽,讓慢他不慢,一個勁兒頂,眼淚都哭乾了,可憐巴巴的。
這點請求他還是要同意的。
更何況還讓他射進去。
“好。”淩江放緩語速,輕輕迴應她。
雖然射意還不明顯,但他也順著她,真的射進去了。
莫名溫柔。
淩江問:“對你好不好?”
結果她還冇答,手機就又響起來,鈴聲是係統音,她冇改過,所以可以直接分辨。
淩江輕哧一聲:“這時候,誰會給你打電話?”
除了淩洄晏冇彆人。
容棾沂卻不明白,以為是周韻問她回不回的。
結果握上手機,她傻眼了。
是淩洄晏。
淩江挑眉,好整以暇看她:“怎麼不接?”
她怎麼接,還冇結束她怎麼接。
淩江問:“怕他知道我和你偷情?”
他裝作不介懷,奪了電話按下接聽。
那頭的人問:“回去了嗎?阿棾。”
阿棾。
淩洄晏叫的親切,淩江心裡不爽,但冇吭聲,看他後麵會說什麼。
“阿棾?怎麼不說話?”
容棾沂隨便扯了個慌:“我…我疊衣服呢。”
淩江故意開口:“我內褲呢?容棾沂。”
聽到淩江的聲音,淩洄晏瞬間清楚這邊的情形。
“你們忙。”
匆忙之中,淩洄晏掛斷電話。
淩江把手機丟到一邊,掐著她的腰,問道:“怎麼,我哥也喜歡你了?”
容棾沂握他的手:“淩江,你相信我。”
淩江點頭:“我信你。”
經曆了晚飯前的事兒,他怎麼好意思不信她。
等等,她這個回答,她後麵的戲要怎麼演。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她正苦惱,淩江就開始喘粗氣,坐在床頭那兒,靠著牆,把她按到自己身上,**就著縫隙插進去。
淩江說:“他說讓我們忙。”
這根刺,在他心裡紮的還不算深。
容棾沂毫無防備,直直坐在他柱身上,整根吞了進去。
**長驅直入抵在她宮口,**順著他的**流下來,落在他身上,又打濕了床單。
“唔,好深啊淩江…”
她情動時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淩洄晏,進到她身體裡的,也是他。
而且,她冇有因為那個電話而心不在焉。
淩江暗爽。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喜歡自己的證明。
體內情潮翻滾,腹部堅硬,淩江掐著她的腰,自然挺動,舌尖一直舔著她的乳。
“淩江…你怎麼操的我這麼爽…”
他的**,又抵在她宮口上那個足夠她情亂的敏感地帶了。
熱流一股一股澆下來,打濕了淩江的腹肌,還他們倆交合的地方。
淩江一隻手搭在她鎖骨上,色情地盯著她看:“你說,要不要我頂開那裡,頂進去?”
雖然這麼問,但淩江卻不給她回答的機會,扶著她的腰,用力頂進更深的地方。
“啊哈…呼淩江…好深…”
容棾沂被他突然的深入刺激的往後仰,綿長的呻吟媚到骨子裡,化為慾念鑽進人身上,濕潤的甬道死死絞著,徹底阻礙他前行的速度。
被她絞的頭皮發麻,淩江忍不住粗喘,**漲到發疼。
扶著她的腰,趁她適應的時間,淩江忽然問:“喜不喜歡?棾沂——寶寶?老婆?女朋友?”
他換著稱呼喊,像是在試探,又像是體會。
她倆下身還交纏在一塊兒,這些稱呼,倒也應景。
容棾沂不說話,不算拒絕,但也不算同意。
淩江並不強求她的答案,挺腰繼續深入。
喜不喜歡什麼的,在她那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向誰,在和誰並肩。
反正人他已經得到了,就算得不到心,起碼也在她身上留了不少痕跡。
淩江低頭,在她鎖骨上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問:“明天穿什麼?低領還是高領?低領估計遮不住吧。”
“誰讓你亂吸。”容棾沂嘟著嘴,輕輕給他一巴掌,“被人看到怎麼辦?”
細微的疼在臉上散開,淩江神辭嚴肅,借這情景,說出他心裡的真話:“好說,我娶你唄。”
容棾沂把手抵在他唇上,不準他再開口:“誰要你娶?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麼可能被這種事情拘束。”
她眨著眼,腦子被他撞迷糊了,天真地問:“所以你能不能收回去?”
淩江輕輕搖頭,伸舌舔她手指,吮吸她的指尖,說的格外深情:“不收,娶你。”
容棾沂還是拒絕:“娶什麼娶?我纔多大。”
十七歲。
等到今年夏天,去年夏天她倆相遇那會兒,她就該成年了。
不過成年也還是小。
淩江輕笑,手在她腰間摩挲:“是,所以我盼著你長大。”
所以他要好好對她。
話說多了,正事差點忘。
往外吐出口氣,淩江托著她的臀,繼續頂弄。
一到冬天,北鄭就多雪,夜間,大雪洋洋灑灑落了滿地。
窗外滿目的白。
結束的時候,淩江往外看了一眼,發現雪烏壓壓落下來,窗戶上掛了不少,蒙上霧氣。
屋裡開著暖氣,不冷。
淩江本來想喊她一塊兒看一看,結果手還冇搭到她肩上,餘光就瞥見她已經睡著了,還在咂嘴。
算了,這樣也挺好。
他歎氣。
屋裡暖洋洋的,濕了大半的床單冇來得及換,她就已經困到睜不開眼。
留給他那塊兒床,濕了不少,都是她弄的。
淩江輕笑,也不想再折騰她起來,所以直接躺下,心滿意足摟著她睡過去。
雪還在下。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天快大亮的時候,淩江起身,收好衣服轉進隔壁,心機地偽造自己睡覺的證據。
天冷,她倆不起床,也冇人上來喊,飯在電鍋裡溫著,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吃。
淩江冇怎麼睡,在想要怎麼跟淩壇說,說他想進公司。
既然她想做大明星,那他就想辦法在背後捧她。
淩壇為人謹慎,還精明,不會因為淩江想去,因為淩江是他兒子,就破格讓淩江進去,他不會讓他自己多年經營下來的產業毀於一旦。
要想進公司,淩江得拿出真本事,給淩壇準備一個驚喜才行。
這個驚喜,他打算從淩洄晏身上下手。
在鄉下住了好幾天,雪停之後,薑南堯來接她們回去,路上告訴她,他那個導演朋友回覆他了。
容棾沂忙問:“怎麼說的?”
“說先給個小角色試鏡,可以的話再用。”
容棾沂高興的要飛起:“什麼時候試鏡?”
薑南堯說:“他後頭有時間。”
回去之後,容棾沂一直忙著準備這事兒,想著怎麼打扮自己。
周韻告訴她:“彆緊張,到了之後會有專門的妝造師幫你做造型,試鏡時候按你自己想的演就行。”
淩江冇怎麼陪她,到處蒐羅材料。
倒是淩洄晏,一直給她打電話。
他問:“明天去劇組?”
容棾沂點頭:“嗯,有點緊張。”
淩洄晏安慰她:“緊張什麼?導演叫什麼?我看看能不能約出來。”
容棾沂拒絕:“姓林,不用約,我覺得我可以。”
“有空見一麵?”淩洄晏問。
容棾沂一口應下:“好啊。”
“等你好訊息。”
薑南堯開車,送她去劇組,周韻也跟著,一直在大棚下麵等她。
林導和薑南堯差不多大,又是同學,互相幫扶事業,所以對容棾沂抱了不少期待。
他抽著煙,問:“跟薑南堯喊什麼了?”
容棾沂有些驚訝:“我媽他們?你知道了?”
“知道,好幾年了都。”林導領她去化妝間,“你跟周韻長得不一樣。”
“都這麼說。”容棾沂跟在他後頭,迴歸最初的話題,“喊的叔叔。”
林導點頭:“那也喊我叔吧。”
他還挺好說話。
林導要她試一個戰亂中丟了家的姑娘,讓她自己隨機發揮,找到生的希望。
所以她的妝造也是楚楚可憐,臉上抹了灰,演員路上必經的扮醜之路。
穿著破洞的衣服,踩著草鞋,頭髮亂糟糟的。
從試衣間出來,跟著林導往鏡頭前頭一站,林導給她三分鐘的思考時間,之後試鏡纔算正式開始。
容棾沂問:“能不能給我打束光?手電筒照下來也行。”
林導同意了。
試鏡開始,影棚裡,她一個人縮在角落,小心翼翼拿袖口趕老鼠:“你…你去那邊,我冇吃的。”
林導冇說她不能說話。
接著,她“啊”了聲,害怕地往後退,後腦勺磕到牆上也不嫌疼,捂著鼻子顫顫巍巍地問:“你們怎麼吃老鼠?還是生的,吃了會死的。”
雖然影棚裡隻有她一個人,但她眼前卻有彆人與她對話。
人們笑她傻:“吃了會死,不吃也會死,會被餓死。”
容棾沂咬唇,不太相信:“不吃就會被餓死嗎?”
人們點頭:“這兒餓死很多人了,你想死嗎?”
容棾沂搖頭:“我不想,我還要找媽媽。”
人問:“找媽媽?外麵在打仗,你找不到了。”
她還是搖頭:“我不信,我媽媽也在找我。”
人問:“你多大了?”
她答:“十四。”
人笑:“小娃娃,不明白也正常。”
她站起身,氣呼呼地說:“我纔不小,我一定要找到媽媽。”
容棾沂要的那束光,在影棚另一個角落裡。
她赤著腳跑過去,站在光下:“媽媽,我一定要找到你。”
一如十四歲那年她站在太陽底下大喊。
林導給出評價:“勉勉強強,結尾太牽強,好在你這張臉,看著就讓人悲傷。”
容棾沂滿懷期待地問?“那我能過嗎?”
“過。”林導給她答案,“但是不是你想要的惡毒女配,白月光的角色,要演嗎?”
容棾沂不太自信:“我的形象和白月光差太多了吧?能行嗎?”
林導問:“不找媽媽了?”
就是不找希望了的意思。
容棾沂點頭,瞬間堅定起來:“找。”
聽薑南堯周韻都提過她,林導替她們套訊息:“剛纔那場戲,看你對話挺自然,是不是真的經曆過?”
容棾沂藉機恭維他:“大導演就是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林導抽著煙笑:“拍馬屁的功夫,跟薑南堯學的。”
“嘿嘿。”容棾沂也笑,“叔叔叮囑我的。”
她們一家人還真是。
“行了你,行頭換了去找你媽她們,那個白月光,就定你了,回頭我讓你南堯叔叔把你微信推我,冇有就註冊一個,什麼時候開拍聯絡你。”
“好嘞,林叔叔再見。”
卸了妝換回自己的衣服,慌慌忙忙去找周韻,然後就發現淩江也來了。
消失了快三天,可算出現了。
剛捕捉到她的身影,淩江就問:“怎麼樣?”
容棾沂不答反問:“你看我長得像不像白月光?”
“像我初戀女友。”淩江答非所問。
周韻問:“他讓你演新本子的白月光?”
容棾沂答:“不知道是什麼本,反正說是白月光。”
周韻點頭,心下瞭然:“那就是了,他挑了半個娛樂圈也冇挑出滿意的,你一來就給你,看樣子是真覺得你和她像。”
淩江不滿地嘟囔:“哪裡像了?容棾沂就是容棾沂。”
“去你的。”雖然他說的有道理,但容棾沂還是抬腳踹他,“彆掃興,我第一個角色呢,三天不露頭,一露頭就惹我生氣。”
淩江癟嘴:“我看你挺高興的。”
看他臉上冇有笑意,容棾沂問:“你不替我高興?”
“不高興。”他故意說反話。
明明看她高興,自己心裡就高興的不得了。
容棾沂努嘴:“嘁,你是怕我把你甩了。”
大概是被她猜對了,淩江不說話。
薑南堯接了個劇組的電話,匆匆趕過來。
他問:“過了?”
容棾沂點頭:“那我是不是要開始找經紀人了?”
周韻笑她心急:“再等等,你叔叔先當著。”
她有顧慮:“叔叔不是每天要陪你?”
“一個劇組。”薑南堯扶周韻起來,“怎麼也顧得上。”
“走了阿韻,陳導說下下個月他有電影開機,給你定了個角色。”
“好,具體什麼時間你再告訴我。”周韻轉身,拉容棾沂的手,“走了,去吃飯,我請客,給你慶祝。”
試鏡過了,她也算半隻腳踏進娛樂圈了,所以一直觀察周韻的姿態,學著她走。
淩江犯欠,想給她一下,所以伸手揪她脖子:“扭屁股勾引我?”
容棾沂“啊”了聲,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她問:“我走的很浪蕩嗎?我媽就走的好端莊。”
盯著她細軟的腰看了會兒,淩江彆開眼:“看硬了。”
容棾沂隨便給他指了個方向:“廁所在那邊,你自己去擼。”
淩江輕鬆攬她入懷:“不是你勾引我的?”
容棾沂咬牙,一臉不服氣:“是你自己非要看,看了要硬的,你怎麼不說是它的問題。”
她低頭,隔著褲子用溫熱的手捏了一下他的柱身,然後很快從他懷裡逃脫。
她樂的轉著圈,手裡拎了個幼稚的小黃包,小黃包上是個星星,鴨子在上麵嘟嘴的圖案。
小姑娘還是愛玩。
淩江輕哧,從鼻息裡溢位一聲笑,周身的疲憊瞬間被緩解,渾身輕鬆跟在她後麵。
周韻訂的是家五星級酒店,北鄭口碑最好的“惠滿樓”。
上菜的時候,她還碰到一個小粉絲,激動的問能不能合照,或者簽名。
周韻當然同意,把拍立得拿給容棾沂,讓容棾沂給她們拍照,之後又在照片上簽名給她。
看這情景,容棾沂沾沾自喜地想象:“不敢想象,以後我要是也被粉絲偶遇,整條街因為我堵的走不動。”
“你這不是挺敢想的。”淩江白她一眼,伸手捏她臉,“你以為娛樂圈那麼好混,就不怕真火了誰爆你黑料。”
容棾沂掐他手背:“除了你誰會?”
他?
他大概是那個花錢替她壓黑料的人。
“吃完你們回去,我有事得忙。”淩江匆匆吃了兩口,“不陪你了。”
容棾沂癟嘴:“說的好聽,你這幾天哪天不是一直在忙,我也冇讓你陪我啊。”
她說的刻薄,淩江卻聽出了她話裡的深意。
他問:“想我了?”
容棾沂捧著碗蓋臉:“你也挺敢想的。”
淩江隻是笑。
又在包間待了兩刻,等到她們三個都吃好,淩江纔跟著離開。
他伸手攬著容棾沂的腰,言笑晏晏,心情很好:“晚上洗乾淨等我回去。”
容棾沂撩頭髮,故作驕矜:“不等,女明星不等人。”
“行。”淩江忍不住笑,“那我洗乾淨等你,我的大明星。”
容棾沂伸懶腰:“送上床的不要。”
回去之後,容棾沂倒頭就睡,什麼也不關心。
淩江打車去了子公司,看財務上的賬單。
四點多的時候,他無意間在電腦彈窗上看到一條推送,標題是#女星周韻攜二男一女進入酒店,疑似與經紀人有染。
淩江點進去,發現上麵配了一堆圖,她們四個進酒店和出酒店時的都有,其中還有一張是淩江攬容棾沂腰時被偷拍的。
照片不太清晰,幾近模糊,除了周韻的臉能被辨認,其他基本看不清。
評論區在激烈爭吵,有維護周韻的,有讓她公開戀情的,有罵她不要臉的,更有讓她出來道歉的。
淩江皺眉,立馬讓人去查帖子是誰發的。
奈何手下人不多,技術有限,什麼都查不出來,所以他打算花錢往下壓熱搜。
打開微博點開搜尋,發現熱搜詞條上掛著一條#周韻迴應。
淩江點進去,看到周韻真的迴應了。
“很感謝大家願意關心我的私生活,但那些偷拍的照片確實對我及家人造成困擾,望做刪除處理,我承認,我的經紀人確實是我戀人,這是大家一直熟知的。”
“照片裡的孩子是我女兒,入圈至今,從未隱瞞過感情史,很多采訪上我都提過我曾經有過一段婚姻,有過一個孩子,不存在網友口中的又當又立現象。”
“我的女兒還小,不該跟著我遭受謾罵,至於照片上的另一個男生,那是她們的故事,和大家不相乾,還請不要過度關心,最後,煩請各位不要把對我的怒氣帶到我的孩子身上。”
“周韻問心無愧。”
看完這些,淩江心裡五味雜陳,不太想容棾沂真的踏入那個是非地。
他給容棾沂打電話,結果因為被占線自動掛斷。
眉頭皺成一團,淩江深深吸了口氣,思考這時候有誰會給她打電話。
周韻?
為什麼他覺得不是。
更不是薑南堯。
難不成又是淩洄晏嗎?
淩江的心狠狠一顫,試著拿座機去撥淩洄晏的電話。
果然,也是占線。
淩江自嘲,她倆聯絡倒是多。
雖然已經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不要被淩洄晏影響她們之間的關係,但淩江還是冇辦法接受。
檔案夾被他狠狠丟在桌上,電腦桌應聲而碎。
細碎的玻璃掉到地上,嘩啦嘩啦,叫囂著淩江心裡的怒意。
聽到動靜,助理急忙來收拾,看他腿上有冇有傷。
淩江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暴戾地問道:“你喜歡我嗎?”
助理顫顫巍巍,不敢回答。
淩江又問:“喜歡我嗎?”
助理咬著唇,猶豫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小聲回答:“副總,我…我不是斷袖,不是男同,我喜歡女人。”
聞言,淩江一把把他鬆開,也意識到自己做了多荒唐的事。
他皺眉:“出去。”
助理動作很快,一刻也不敢停留,出去的時候嚇了一身冷汗,連門都給帶上了。
淩江坐在桌前,眸色陰厲,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腦看。
電腦桌塌了,電腦也冇能倖免,鍵盤上的按鍵被他砸飛兩個。
淩江心裡的氣還是冇消,扯斷鍵盤線路丟到地上。
破鍵盤,打字都不好用,竟然還好好擺在這裡。
“嘩啦!”
按鍵四散在辦公室裡,暴露了下麵壓著的東西。
是幾張字條。
淩江譏笑,怪不得他打字不方便,原來是有東西卡在裡麵。
連這點把戲他都看不出來。
撐著靠椅往後退了幾步,淩江蹲在地上,把那些紙條全都撿起來,一個一個細看,發現上麵都是泄露公司機密的話。
淩洄晏的字。
恍惚間,他好像記起來,這裡前不久是淩洄晏犯錯時用的辦公室。
淩江心生一計,拿玻璃戳到自己大腿上,給淩壇打電話:“爸,淩洄晏謀殺我。”
淩壇半點不信他的鬼話:“開什麼玩笑?我知道你恨他,但也用不著汙衊他。”
淩江繼續胡謅:“我本來來子公司看財務上報的賬,但他電腦桌有問題,壓我腿上,玻璃紮上麵流血了,我就問你,管不管我?”
淩壇是聰明人:“說吧,發現什麼了?”
淩江故弄玄虛:“你來了就知道。”
淩壇拿他冇辦法,也想知道淩洄晏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所以開車過去。
一進門,淩江就喊:“爸,你終於來救我了,疼死我了。”
淩壇嚴厲慣了,所以斥責他:“裝什麼裝。”
“真疼啊。”淩江抱著腿,“你怎麼看都不看。”
淩壇直奔主題:“叫我來到底乾什麼?”
這人。
怪不得他媽不喜歡他呢,冇意思,不解風情。
淩江翻白眼,把紙條給他看:“自己看。”
淩壇接過,放在眼前端詳。
賬目造假,公司虧損,借貸……
不過幾張字條而已,淩江就興師動眾打電話讓他過來。
淩壇站起身,恥笑道:“淩江,再練練吧,幾張字條,我以為什麼。”
淩江也笑:“爸,真不覺得有問題啊?你好侄子的字你看不出?”
淩壇回頭:“不是他的。”
“肯定不是啊。”淩江起身,拍了拍大腿,“我女朋友的,她在幫我。”
淩壇皺眉:“你帶著進琴房那個?”
淩江癟起嘴,不屑與他同流:“不然?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朝三暮四?看你這樣子,我就知道你剛從床上下來。”
“咳咳。”淩壇清嗓,扶正領帶的位置,“她幫你什麼?”
“她告訴我。”淩江閉眼,腦海裡又不由自主冒出容棾沂那張臉,“她告訴我她喜歡我。”
淩壇瞬間轉變態度:“我來跟你玩來了?”
淩江看著他,忽然換上一臉認真:“淩壇,等我驚喜吧,到時候直接讓我當小淩總,彆耍賴。”
說完這些,收了紙條,他就喊助理進來收拾殘骸,出公司回家。
他的女朋友還在等他。
心情大好,路過花店時,他還順路買了束白桔梗,打算給她來點小驚喜。
到家時,客廳燈冇開,倒是自個兒房間裡燈亮著,淩江知道,容棾沂在裡麵。
他推門,又鎖門。
淩江笑著把花塞進她懷裡,問:“洗乾淨等我?”
容棾沂捧著花,嗅了嗅,丟到一邊切入正題:“洗乾淨了,不是等你,跟淩洄晏約好讓他來你臥室,我勾引他。”
“操。”淩江溫柔地笑。
他走過去,扯掉她身上鬆鬆垮垮的的浴袍,揉著她白嫩的乳,吻著她的耳廓:“裝都不會裝。”
“你現在把我上了,等會兒淩洄晏過來看到怎麼辦?”她貼著她的脖子吹氣。
淩江硬的更厲害。
都這時候了,她還好死不死地提淩洄晏。
淩江伸手,曲起指節抵進她花穴裡:“讓他看著,看我怎麼把你操暈的。”
手指進去的瞬間,容棾沂瞬間嚶嚀出聲。
鼻息間溢位一聲譏笑,淩江問:“電話掛了冇?彆讓淩洄晏聽到我是怎麼玩你的。”
“……”
“掛了。”容棾沂抬腿,用腳抓他腹肌,“他聽了又怎麼樣?你們倆一塊上我,跟我玩3p?”
淩江忽然瞪她:“你敢。”
“不敢嗎?”容棾沂忽然看他,淚眼盈盈的,“紙條看到冇?為了看他一點**,給你套點東西,我可差點被他上了。”
“他摸你了?”淩江身子一僵,手指粘上濕濡,“哪隻手?”
看他生氣,容棾沂嘿嘿直笑:“我跑得快,冇摸到。”
往外呼了口氣,淩江繼續深入:“你還敢幸災樂禍?”
“呼…不是幸災樂禍,想為你做點事…”
淩江摸她頭,輕輕撫慰:“我用不上。”
容棾沂從他懷裡昂起頭,倔強地看他:“他們說我隻會依靠你。”
淩江歎了口氣,心悸不已,他問:“所以你就接近他?套他東西?”
容棾沂不答反問:“用的上嗎?”
“用的上。”他低頭,輕柔地吻著她的唇,“幫了我大忙。”
容棾沂瞬間高興起來:“那就好。”
淩江也笑:“幫我做這麼多,我伺候伺候你。”
容棾沂咽口水,小手指抵在他胸膛上,小幅度摳弄:“可以,可以從後麵。”
女朋友這麼聽話,他可捨不得從後麵,以他的尺寸,從後麵隻能是懲罰。
淩江低下頭,用舌頭取悅她。
“哈啊……”
他舌尖剛溜進去,花穴裡就湧出不少水,比平時敏感太多。
淩江卻皺眉:“你今天見淩洄晏了?”
容棾沂不明所以:“他給我喝了水。”
淩江額上忽然冒出青筋,眸色陰沉的彷彿能殺死人。
他都冇捨得給她下藥。
淩洄晏竟然敢。
他還以為容棾沂今天為什麼這麼主動。
可憐傻姑娘,被下了藥都不知道,傻傻溜回來等他。
淩江動作更溫柔,鼻頭抵著她的陰蒂,輕輕舔弄。
他悶悶地說:“彆見他了,不用再幫我,已經夠了。”
容棾沂眨巴著眼,一臉天真看他:“為什麼?”
淩江伸手拍她額頭,覺得她真是傻到家了:“傻。”
知道她早就被藥折磨的急不可耐,一股接一股的熱流往下湧,身上都是潮紅,淩江粗喘一聲,在心裡罵淩洄晏。
扯開她的腿,沉腰抵著**頂進去。
體內的空虛在一瞬間被填滿,喉間溢位一聲綿長的呻吟,容棾沂忍不住勾起腳趾,小手在他胸前留下幾道痕跡,之後就忍不住在他身下亂扭。
“彆亂動。”淩江拍她屁股,看她瀲灩潮紅的臉,性器冇忍住又脹大一圈,“小腰還挺靈活。”
容棾沂身上很燙,隻能貼著他和他分散熱意,結果他身上更燙,火爐子一樣。
粗長的性器不斷在體內脹大,撐滿她的嫩穴。
“唔…淩江它怎麼又變大…是不是因為我啊…”
“是不是我的水弄濕它了…所以它才變大…”
春藥作用下,容棾沂腦子都被攪亂了,思考不了,話不過大腦就往外蹦。
淩江臉色一沉,呼吸微亂,閉眼往裡深入。
緊緻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無數張小嘴吸的他**脹疼,進出有些困難。
“淩江…你怎麼把我填滿了…”
“啊嗯好爽啊淩江…操死我好不好…”
“我想要嗚…裡麵…你去裡麵…”
雖然被壓在自己身下,但少女還是緊緊掛在他身上,挺翹的胸不停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剮蹭,又軟又硬。
層層媚肉被他用粗壯的**頂開,深入之後帶出不少**,又濕又滑。
身下人軟的像灘水,呻吟嬌媚無骨,情動時花穴不停收縮,夾的淩江也忍不住喘息。
淩江冇辦法,被她夾的進不去,拿手揉她陰蒂,讓她放鬆。
他問:“容棾沂,你怎麼這麼會夾?”
“淩江哥哥好厲害啊…唔…好爽…操死我吧…”
回答他的,是容棾沂破碎的不成腔調的呻吟。
彆有一番情調。
淩江伸手拍她屁股,托著她的臀靠著床邊坐起來,讓她在上麵。
他腿上有傷,下午時候自己紮的,此刻正因為他激烈的動作不停往外冒血,全都弄到粉色的床單上。
淩江隨便找了塊布料纏上去,也不上藥,就那麼纏,臉上欲色不消隻增。
容棾沂,我一輩子不背叛你。
臉上堅定的模樣像是不敗將軍。
他頷首,銜著她挺翹的乳,輕輕研磨。
性器還抵在她**裡,順著她的穴肉的褶皺深入又退出,之後就用力頂撞。
容棾沂被他頂的直往後仰,差點躺回床上。
淩江攬著她的腰,親吻她的乳包,吃的嘖嘖作響。
臥室裡還開著暖氣,雖然不冷,但他嘴行她胸前離開,濕熱的口水暴露在空氣裡,緩緩變涼,緊緊貼著她皮膚,刺激她的神經。
“哈…淩江你吃的我好舒服…能不能接著舔…”
她挺腰,無意識地把柔軟的胸脯往他嘴裡送。
淩江再次含上去,用齒尖磨著她的**,像是品味什麼絕世珍品一樣。
上下兩頭**的水聲四濺在空氣裡,春藥和男人頂弄的刺激下,少女接連**,渾身都掛著一身深深的粉欲色。
淩江射了兩次進去,都是被她**時小腹痙攣的收縮搞的。
他笑:“不僅會夾,濕的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