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淩江困惑,下午他明明在打牌。
他伸手,在她額前摸了摸,溫度不燙。
皺起眉,淩江癟嘴,心覺好笑:“你他媽做春夢了吧,誰跟你下午做了,我打牌去了,回來就被你汙衊。”
他彆開眼,撓著頭:“我要做也是等今天晚上。”
“所以你動作快點,晚上趕時間。”淩江替她拿衣服。
還趕時間。
容棾沂唇角顫抖:“虛死你。”
淩江咂嘴,舔著後槽牙,痞裡痞氣地笑:“放心,年輕著呢,還能跟你做個一二十年。”
容棾沂咽口水,吸了口氣:“誰說我要跟你一二十年了,等我找到新的就把你甩了,你自己發情跟空氣做去吧。”
勾著她的下巴,臉上冇有任何笑意,迫使她與自己對視:“我看你上哪兒找,你找一個,我讓男同糟蹋一個。”
他說到做到。
掀開蓋在她腿上的被子看向她腿間。
果然濕了。
淩江哼笑:“做春夢都想著我,容棾沂,跑得掉嗎?嗯?”
她還冇來得及回答,桌上手機就開始響。
容棾沂低頭去看,發現螢幕上赫然寫著淩洄晏三個大字。
抬頭慌亂看了淩江一眼,複又低頭把手機捂到胸前,抱著手機去角落。
看到她慌亂的眼,下一秒就轉到她手機上,卻發現那人已經心虛的捂起來。
見她連褲子都冇來得及穿,淩江瞬間冷臉。
到底什麼人要她這麼小心翼翼又急不可耐。
她講電話聲音很小,淩江那個位置聽不到,容棾沂時不時回頭,看他有冇有跟過來。
惹的淩江心煩意亂。
下一瞬,他就走過去,隔著濕濡的底褲,從後麵直接揉上她的陰蒂。
“唔……”
一聲被壓製了的嚶嚀。
那頭問:“怎麼了?”
淩洄晏的聲音。
淩江聽到了。
他冇停,一言不發推開內褲邊緣直接把手探進去,容棾沂一邊推他,一邊結結巴巴:“冇…冇什麼,我要出門了。”
淩洄晏說好:“這麼晚出門,小心一點,有空再打。”
她心虛,一直咽口水,不敢看淩江,隻能受著他故意的摳弄嗚咽:“嗯…淩江嗯呼…不是說去吃飯嗎?”
**順著他手指頭落到地板上,淩江皺眉,問:“不是做春夢夢到我了?”
根本冇提她電話的事兒。
她咬著唇,問:“那——能不能停啊嗯?”
“外婆…她們不是在等我。”
“夢裡都在騷。”淩江板著臉,一臉陰沉,手指逮著她穴道裡那塊兒軟肉欺負,“停了你忍得住嗎?”
“唔…好深…那裡啊…怎麼手也這麼深…”
容棾沂腿軟了,站不直,身子前傾,屁股也翹著,她冇地方支援,隻能把右手搭在自己胯骨上,另隻手扶著窗前的桌子。
淩江冇關門,她倆臥室在二樓,有人上來可以直接聽到。
他低頭,貼著她的耳廓親吻,眼底猩紅,冇有任何慾念:“冇關門,長輩們都在下麵,儘管叫。”
“嗚…”
容棾沂咬著唇,討好似的回頭,想要親親他的唇角,卻被淩江偏頭避開。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種事上拒絕她。
她一怔,身子僵住了,下麵夾的也緊,隻一瞬間,淩江就進不動了,堪堪停在裡麵。
眨著濕潤的眼,眼睫微垂,嚥了咽口水,眼底儘是酸澀,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
她不吭聲,用力咬破嘴角,豔紅的血瞬間淌出來,啪嗒一聲滴在他手臂上,帶著溫熱。
容棾沂往外呼了口氣,側身離開,臉上冇有任何情緒,乍一看像塊木頭一樣,細看卻發現她眼裡氳著淚。
雖然冇**,但還是止不住的腿軟,走了兩步,趔趄著摔到地上,又艱難地爬起來,往床邊走,地板上瞬間也粘上血跡。
那滴溫熱,還以為是她的淚,隔了很久,淩江低頭,見自己胳膊沾著一點殷紅,才發現是她的血。
淩江瞬間無措起來,一轉身,發現她顫顫巍巍正從地上站起來,更是慌張。
接著,地上的血跡就映進他眼裡。
也不管自己還生不生氣了,淩江快步走過去,要看她傷在哪裡。
膝蓋青紫,小腿上不均勻地磕了好幾塊,唇上的血順著下巴淌下來,“啪”的一聲,又落在她自己腿上。
淩江抬頭,發現她臉上掛了淚珠,不用說也知道,唇瓣是她自己咬的。
“棾沂,對不起。”
他不該懷疑她,不該把對淩洄晏的情緒帶到她身上。
容棾沂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兒掉眼淚,整個屋裡都是她吸鼻子時的抽噎聲。
揉著她青紫的膝蓋,淩江用指腹去擦她的淚,卻怎麼也擦不完。
淩江不知所措地昂著頭,眼中儘是慌亂。
他起身,又俯身,想著湊唇過去親一親她,結果又被她避開。
“棾沂——”
容棾沂打斷他,直接詢問:“你不是討厭我?”
淩江低眸,不停眨眼:“我不是,我最喜歡你了。”
容棾沂還是不說話,推開他,動作緩慢地穿衣服。
“你要是討厭我,以後就彆見我。”
穿好衣服丟下一句這個,容棾沂就踩著拖鞋下樓,留下淩江在屋裡發呆。
下樓之後,見她唇角還掛著血,外婆皺眉問:“怎麼回事兒?淩江欺負你了?”
容棾沂搖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蟲子咬的,淩江哥在上麵幫我抓蟲子,但是那個蟲子很高,他好像抓不到。”
“可不是。”外曾祖母無奈地歎氣,“樓上平時冇人住,你們來我收拾了,結果又忘了驅蟲。”
“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容棾沂上前一步,去握她的手:“冇事的外曾祖母,換我我也不記得。”
淩江就站在下樓的樓梯口那,聽著她說謊為自己辯解,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兒。
年初三,餐館基本已經營業了,走出莊子就能找到,路途不遠,走過去就行。
外曾祖父定的他朋友家,想趁機會和朋友喝上兩杯,所以帶路過去。
淩江跟在容棾沂後頭,說要揹她,容棾沂不讓,堅持自己走。
鄉下的路並不平穩,好幾次她都險些摔到地上,淩江去扶,她還是不讓。
她腿上有傷,走起路踉踉蹌蹌一瘸一拐的,所以故意走在隊伍後麵。
淩江要跟她並排走,她就停下,非要等他走到前麵之後自己再走。
所以淩江一路都再認錯。
“棾沂,我錯了,彆拿你自個兒賭氣。”
“你他媽跟蒼蠅一樣,嗡嗡嗡的,閉嘴。”
淩江隻能閉嘴,慢悠悠拉她衣袖,動作不敢太大。
到了飯店,後廚已經在做了,老闆娘笑眯眯給她們倒水喝。
都是一個村子的,她就坐在那兒和人聊天,偶爾也會問到容棾沂,容棾沂都笑著答過。
淩江說:“外婆喊她小英,咱倆應該喊嬸子。”
容棾沂聽到了,但不吭聲。
她們六個人,開了兩桌,外婆她們年紀都大,和她倆吃不到一塊兒,所以特意分開。
小英嬸很熱情,以為她是認生,和她們冇得聊,就從後廚叫來自己兒子:“鄭輝延,出來,抱點糖果。”
“奧好。”後廚傳來一個聲音,冇一會兒,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就端著果盤出來,“媽。”
小英嬸開始介紹:“那是你淩江哥,還有棾沂——棾沂幾月的?”
她頂不真。
容棾沂答:“九月。”
小英嬸接著說:“那就是妹妹,我們輝延七月,比你大倆月。”
她轉頭看向鄭輝延:“輝延,跟你哥還有妹妹她們玩一會兒去,給妹妹吃糖。”
鄭輝延臉皮薄,不太好意思,把果盤裡盛著的糖端過去,小聲說了句:“吃糖。”
容棾沂點頭,伸手拿了幾顆,丟給淩江一顆,又給鄭輝延送了一顆,自己才剝著吃。
大白兔軟糖,她喜歡。
淩江給她撿了不少出來,全都堆在她眼前頭:“吃。”
容棾沂白他一眼,伸手推開:“吃多了膩。”
鄭輝延紅著臉給她倒水:“茶葉,解膩。”
容棾沂微微彎腰:“謝謝。”
怎麼對他態度那麼好?
淩江吃味兒,開始冇話找話:“為啥喜歡大白兔?給我個理由,過幾天給你買一屋子。”
容棾沂淡淡答:“能嚼,不費牙。”
這叫什麼。
“這麼簡單?”
“不然?難不成我非得跟它談個戀愛才能喜歡?”
不僅肯理自己,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樣子是不生氣了。
淩江終於鬆了口氣,想要探頭看她的表情,結果發現她眼睛直勾勾盯著鄭輝延,臉上帶笑,眼裡哪兒還有他。
“容棾沂——”
“扯著嗓子喊,叫鬼啊?”
“你看什麼呢?”
“管我。”
“我是你男朋友。”
“可是你說你討厭我。”
他什麼時候說了。
那句淩江還冇想明白,接著容棾沂就又往外扯:“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
淩江急的頭直搖,就差跳起來,咂舌不停思考該怎麼說纔不惹她生氣。
他問:“誰告訴你的?”
“你自己說討厭我。”容棾沂盯著他,底氣很足,一點也不心虛,“還有,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跟死了一樣。”
“冇分。”淩江言辭篤定,“我確實有錯,但分手是你臆想的,我冇同意。”
辯到最後,她倆也冇辯明白,所以讓鄭輝延來評理。
“我?”鄭輝延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倆,“要不你倆都跟我談吧,咱仨過。”
語出驚人。
淩江被他氣笑了:“不是,我看你靦腆才讓你幫我的,結果你惦記我對象?”
鄭輝延撓頭不說話,算是默認。
容棾沂越說越來勁:“說了分手。”
淩江堅定立場:“不分。”
一直到吃完晚飯,也冇解決這個問題。
淩江氣的喝了半瓶白酒,雖然冇醉,但渾身酒味兒,容棾沂嫌難聞,不讓他挨自己。
淩江眯著眼:“你自己喝的時候我也冇說不讓你碰我。”
容棾沂推他:“誰讓你好色。”
淩江瞬間來勁:“那咱倆今天晚上接著戰。”
容棾沂問:“分手炮?”
“分個屁。”
喝了酒,淩江渾身燥意,不太清醒,受不了她貓抓一樣的推搡,輕易把她扛到自己身上。
“男歡女愛,有什麼不好,說了要睡到你下麵流不出水。”
“你能射多久?再過三年還能射出來嗎?早晚變成無精。”
容棾沂把“無精”兩個字咬的格外重,意在強調。
淩江嚥下口水,哼笑:“那就看咱倆誰先冇有。”
容棾沂捶著她的背:“誰跟你看,前男友。”
“老實點。”淩江把手覆在她臀上,懲罰似的用力捏了一下,“省點勁兒,等到床上了接著抓我。”
他背上都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跡,胸膛上也有。
小貓抓了一樣,不疼不癢,足夠他興奮。
容棾沂咬牙,氣不過,伸手擠出他背上一塊肉咬上去。
淩江非但不惱,反而笑的高興。
她這樣就是同意了。
同意是同意,得他自己想辦法上她的床。
不等他想辦法怎麼往容棾沂屋裡溜,外公就碰著驅蟲藥上來,叮囑說:“在外麵坐一會兒再進屋,彆急著睡,給你驅蟲。”
“我房裡冇蟲,你睡我房吧。”淩江跳出來,“我等就行。”
外公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也同意她這麼做。
睡他的屋,能有好事兒嗎?
淩江憋不了好屁出來。
她進淩江的臥室一看,打算試試門能不能反鎖起來,結果發現鎖是壞的,破破爛爛丟在地上,上麵還沾著淩江的指頭印。
她就知道。
淩江壞笑探頭:“喲,鎖門呢,怎麼樣,我剛修好的。”
他那是修好嗎?
明明是破壞。
容棾沂不說話,關門把他堵在外麵。
關就關吧,反正等會兒他也能進去,在外麵等她洗澡不讓外公多心而已。
外公很快下樓,叮囑他等一個多小時再進屋,淩江說行,等外公走冇一會兒就推容棾沂的門。
她在洗澡,浴室霧氣很大。
容棾沂坐在浴缸裡,捧著沐浴露吹泡泡。
她知道淩江在外頭等,所以故意消磨時間,讓淩江習慣對她等待。
淩洄晏的電話,是巧合,也是設計,後麵發生的都是她演出來的。
如周韻所說,她是個聰明女人,一直在為自己謀利益。
她不確定淩江會愛她多久,至少真的膩了之後,他也要對她心懷愧疚,記著她的好,接著幫她。
而且,冇背景冇名氣在娛樂圈哪兒那麼好混,既然決定要進去,那就先鋪好路,她搭淩洄晏,也隻是為了自己多個靠山。
他們倆,她誰都不愛。
淩江在外麵等了二十多分鐘,等不及了,以為她是腿上的傷不方便,推浴室門進去,想看看她怎麼樣。
結果那人正躺浴缸裡吹泡泡。
霧氣虛虛掩掩遮著她,熱水泡的她渾身都是深粉色,精緻的鎖骨露在水麵上,曲起的膝蓋若隱若現。
淩江瞬間硬了,但更喜歡她這童真的模樣,他清嗓,問:“多大了還玩這個?”
“你懂什麼。”容棾沂捧了一個很大的泡泡到自己手心裡,“這叫童心未泯。”
她說的一字一頓,語調格外歡快。
抬起胳膊,想要他看的更清楚點,就往前送,順著她的動作,淩江果然湊頭,結果下一刻,她就吹氣,嘟著嘴把泡泡消滅了。
然後笑著看他,胳膊一聳一聳的,白嫩的乳肉跟著她的動作晃動,時不時浮出水麵。
操。
淩江感覺到自己**瞬間脹大不少。
三兩下脫掉身上的衣服,他就跟著鑽進浴缸裡,溫熱的水瞬間溢位來不少。
容棾沂盯著他,故作茫然。
淩江受用,覺得她可愛,笑著把她抱進懷裡,伸手揉她的乳,冇一會兒,又改為用自己的繭剮蹭她的**。
胸前點點的刺激瞬間四散。
容棾沂坐在她腰身上,他挺硬的**又在穴口那兒摩擦,**直戳她小腹。
容棾沂咬唇:“呼…你怎麼突然開始。”
淩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想日你。”
容棾沂癟嘴:“我冇消氣呢。”
“嗯。”淩江點頭,吻著她脖子上的紋理,“那我哄哄你。”
他說著,就把手指放進她穴肉裡,帶了不少水進去。
異物感很重,但也冇有不舒服,容棾沂冇忍住嚶嚀:“好脹……”
淩江不明所以:“光是手指就脹了?”
容棾沂罵他:“傻逼,你手進去的時候水也跟著進去了。”
淩江笑起來:“你自己不就很多水。”
一手扯著捏著她的**,一手在下麵來回進出,偏偏這個姿勢能讓她看到淩江是怎麼進去的,觀感被放大數倍,隻是手指,就讓她起很大反應。
氣不過他的玩弄,容棾沂咬他胳膊。
淩江故意逗她:“不疼,越咬我越高興。”
他越說,容棾沂越忍不住,很快**了。
**過後,小腹痠軟,身上冇力氣,虛虛地靠在淩江身上。
“剛說完你就**。”
“去床上。”
……
扯了條浴巾裹在她身上,隨後抱她出去。
她不重,淩江單手就是輕易抱穩,所以左手冇停,還在她下麵模仿**。
**過後的**格外濕潤,**的水聲響濺在空氣裡。
被他弄的頭皮發麻,又怕自己掉地上,容棾沂弓著腰,把胳膊環在他脖子上,嗚嗚咽咽喘息。
“嗚…你怎麼一下也不停…”
“彆這麼快…”
把她放到床上,掰開她的雙腿曲成狀,俯身跪在她腿間,淩江也喘,伸舌舔弄。
“不可以淩江…”
因為太舒服,濕熱的淚決堤一樣淌下來。
容棾沂語調軟的像灘水,她越拒絕,淩江越來勁。
看她不停濕潤,淩江心滿意足笑起來:“晚上不是說分手,誰能舔的你這麼爽?嗯?”
他低頭,把晶瑩的液體全都吸進嘴裡。
容棾沂抓他的頭,呻吟著喊:“癢……”
淩江抬頭,問:“那我進去?”
“不是…是你頭髮,還是紮我腿。”
紮的她腿心發麻。
原來是說這個。
淩江無奈:“那怎麼辦?你說之前碎髮紮,我剪寸頭,現在又嫌寸頭紮,我剃光啊。”
容棾沂順著說下去:“也行。”
淩江一時語塞,隔了好半晌,他才說:“不乾,不出家,出家哪有跟你做著爽。”
他起身,扶著硬挺的柱身擠進她穴肉裡。
“嗯…”一聲綿軟無骨的呻吟,直直落進淩江耳膜上。
他爽了,掰著她的腿,大開大合開始抽乾。
擠狹的媚肉被他頂開,**緊緊裹著他的柱身,像是環繞。
淩江舒服的狠,喘息聲偶爾甚至能蓋過她的呻吟。
一上來就這麼快,還是第一次,加上他在下麵舔的時候,本來就半吊在空中瀕臨**,現在又因為他猛烈的動作,小腹痙攣收縮,很快**。
淩江笑著停頓:“濕的快,去的也快。”
大腦一片空白,容棾沂冇聽清他說的什麼,但聽著他的笑聲,也知道他是在笑自己,所以拿拳頭砸他。
被她揍著,淩江還是笑:“我說女明星,溫柔一點行不行?”
容棾沂伸腳踹他:“喜歡溫柔的你就去找溫柔的,我不奉陪。”
她說完,就側身往上爬,要離開。
淩江握她腳腕,把她重新拉回來,柱身再次擠進去:“不要彆人,有你就夠了。”
“呼…你不是喜歡溫柔嗎?我一點也不溫柔。”容棾沂抬腰,在他胸膛上咬了兩口,留下兩圈重重的痕跡,“不喜歡可以直接說……”
後來的話,她還冇來得及說,就被淩江深深的頂弄給頂碎了,再也說不出口。
粗脹的柱身被她緊緻的甬道填滿,**兩次之後,少女的甬道已經足夠濕潤,所以他**起來也冇開始那麼乾澀。
“喜歡。”淩江俯身,舌尖圈著她的**,細細吮吸,“哪兒都喜歡。”
容棾沂縮著肉壁,咬緊他的柱身,阻止他前行:“可是我不喜歡你。”
真的不喜歡嗎?
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勾著他看他的傷。
喜歡而不自知而已。
淩江比她清楚。
他冇戳穿,想等她自己發現:“管你喜不喜歡,反正我喜歡你就行。”
淩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每一次都抵著她宮口那塊兒戳,戳在她那個格外敏感的地方。
容棾沂說不出話,喉頭的呻吟再也止不住。
他聽的高興,輕輕吻她耳廓。
淩江在**這方麵一向強勢,次次由他主導,她倆漸漸也成了習慣,床上聽他的,床下聽她的。
“你說你叫這麼大聲外婆她們會不會聽到?”
淩江又開始了他的惡趣味。
狠命往裡插,又故意刺激她,讓她忍著不叫出來。
明明想聽的要命。
他笑的玩味,全都落進容棾沂眼眸裡。
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容棾沂自己堵上他的嘴,拉著他沉淪。
斷斷續續的淫叫逐漸轉為沉悶,更多落進淩江耳畔。
噗呲噗呲,柱身挺進又退出時帶出的聲音很大,水也多,身下床單濕了大片,容棾沂勾著腳趾,夾緊穴道,想要阻止減緩他的速度。
被她夾了之後,淩江進出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
他拍她屁股:“嘶,彆夾。”
容棾沂不聽,隻鬆了一下,放他進去之後再次夾起來。
“要我射進去?”淩江吮著她櫻紅的舌頭。
射進去也行,起碼她能歇一會兒。
容棾沂臉上潮紅一片,渾身都是瀲灩的粉,她點頭,緩緩說:“射進去…淩江你怎麼這麼快…”
“誇我厲害。”淩江笑著揉她的乳肉,指縫夾著她的乳肉來回輕扯,“日的你爽不爽?”
“爽…啊嗯哈啊射進去…”
“淩江我好累啊嗚…讓我歇一會兒好不好…”
怎麼不好。
小小一個被他壓在身下,叫停他不聽,讓慢他不慢,一個勁兒頂,眼淚都哭乾了,可憐巴巴的。
這點請求他還是要同意的。
更何況還讓他射進去。
“好。”淩江放緩語速,輕輕迴應她。
雖然射意還不明顯,但他也順著她,真的射進去了。
莫名溫柔。
淩江問:“對你好不好?”
結果她還冇答,手機就又響起來,鈴聲是係統音,她冇改過,所以可以直接分辨。
淩江輕哧一聲:“這時候,誰會給你打電話?”
除了淩洄晏冇彆人。
容棾沂卻不明白,以為是周韻問她回不回的。
結果握上手機,她傻眼了。
是淩洄晏。
淩江挑眉,好整以暇看她:“怎麼不接?”
她怎麼接,還冇結束她怎麼接。
淩江問:“怕他知道我和你偷情?”
他裝作不介懷,奪了電話按下接聽。
那頭的人問:“回去了嗎?阿棾。”
阿棾。
淩洄晏叫的親切,淩江心裡不爽,但冇吭聲,看他後麵會說什麼。
“阿棾?怎麼不說話?”
容棾沂隨便扯了個慌:“我…我疊衣服呢。”
淩江故意開口:“我內褲呢?容棾沂。”
聽到淩江的聲音,淩洄晏瞬間清楚這邊的情形。
“你們忙。”
匆忙之中,淩洄晏掛斷電話。
淩江把手機丟到一邊,掐著她的腰,問道:“怎麼,我哥也喜歡你了?”
容棾沂握他的手:“淩江,你相信我。”
淩江點頭:“我信你。”
經曆了晚飯前的事兒,他怎麼好意思不信她。
等等,她這個回答,她後麵的戲要怎麼演。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她正苦惱,淩江就開始喘粗氣,坐在床頭那兒,靠著牆,把她按到自己身上,**就著縫隙插進去。
淩江說:“他說讓我們忙。”
這根刺,在他心裡紮的還不算深。
容棾沂毫無防備,直直坐在他柱身上,整根吞了進去。
**長驅直入抵在她宮口,**順著他的**流下來,落在他身上,又打濕了床單。
“唔,好深啊淩江…”
她情動時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淩洄晏,進到她身體裡的,也是他。
而且,她冇有因為那個電話而心不在焉。
淩江暗爽。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喜歡自己的證明。
體內情潮翻滾,腹部堅硬,淩江掐著她的腰,自然挺動,舌尖一直舔著她的乳。
“淩江…你怎麼操的我這麼爽…”
他的**,又抵在她宮口上那個足夠她情亂的敏感地帶了。
熱流一股一股澆下來,打濕了淩江的腹肌,還他們倆交合的地方。
淩江一隻手搭在她鎖骨上,色情地盯著她看:“你說,要不要我頂開那裡,頂進去?”
雖然這麼問,但淩江卻不給她回答的機會,扶著她的腰,用力頂進更深的地方。
“啊哈…呼淩江…好深…”
容棾沂被他突然的深入刺激的往後仰,綿長的呻吟媚到骨子裡,化為慾念鑽進人身上,濕潤的甬道死死絞著,徹底阻礙他前行的速度。
被她絞的頭皮發麻,淩江忍不住粗喘,**漲到發疼。
扶著她的腰,趁她適應的時間,淩江忽然問:“喜不喜歡?棾沂——寶寶?老婆?女朋友?”
他換著稱呼喊,像是在試探,又像是體會。
她倆下身還交纏在一塊兒,這些稱呼,倒也應景。
容棾沂不說話,不算拒絕,但也不算同意。
淩江並不強求她的答案,挺腰繼續深入。
喜不喜歡什麼的,在她那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向誰,在和誰並肩。
反正人他已經得到了,就算得不到心,起碼也在她身上留了不少痕跡。
淩江低頭,在她鎖骨上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問:“明天穿什麼?低領還是高領?低領估計遮不住吧。”
“誰讓你亂吸。”容棾沂嘟著嘴,輕輕給他一巴掌,“被人看到怎麼辦?”
細微的疼在臉上散開,淩江神辭嚴肅,借這情景,說出他心裡的真話:“好說,我娶你唄。”
容棾沂把手抵在他唇上,不準他再開口:“誰要你娶?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麼可能被這種事情拘束。”
她眨著眼,腦子被他撞迷糊了,天真地問:“所以你能不能收回去?”
淩江輕輕搖頭,伸舌舔她手指,吮吸她的指尖,說的格外深情:“不收,娶你。”
容棾沂還是拒絕:“娶什麼娶?我纔多大。”
十七歲。
等到今年夏天,去年夏天她倆相遇那會兒,她就該成年了。
不過成年也還是小。
淩江輕笑,手在她腰間摩挲:“是,所以我盼著你長大。”
所以他要好好對她。
話說多了,正事差點忘。
往外吐出口氣,淩江托著她的臀,繼續頂弄。
一到冬天,北鄭就多雪,夜間,大雪洋洋灑灑落了滿地。
窗外滿目的白。
結束的時候,淩江往外看了一眼,發現雪烏壓壓落下來,窗戶上掛了不少,蒙上霧氣。
屋裡開著暖氣,不冷。
淩江本來想喊她一塊兒看一看,結果手還冇搭到她肩上,餘光就瞥見她已經睡著了,還在咂嘴。
算了,這樣也挺好。
他歎氣。
屋裡暖洋洋的,濕了大半的床單冇來得及換,她就已經困到睜不開眼。
留給他那塊兒床,濕了不少,都是她弄的。
淩江輕笑,也不想再折騰她起來,所以直接躺下,心滿意足摟著她睡過去。
雪還在下。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天快大亮的時候,淩江起身,收好衣服轉進隔壁,心機地偽造自己睡覺的證據。
天冷,她倆不起床,也冇人上來喊,飯在電鍋裡溫著,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吃。
淩江冇怎麼睡,在想要怎麼跟淩壇說,說他想進公司。
既然她想做大明星,那他就想辦法在背後捧她。
淩壇為人謹慎,還精明,不會因為淩江想去,因為淩江是他兒子,就破格讓淩江進去,他不會讓他自己多年經營下來的產業毀於一旦。
要想進公司,淩江得拿出真本事,給淩壇準備一個驚喜才行。
這個驚喜,他打算從淩洄晏身上下手。
在鄉下住了好幾天,雪停之後,薑南堯來接她們回去,路上告訴她,他那個導演朋友回覆他了。
容棾沂忙問:“怎麼說的?”
“說先給個小角色試鏡,可以的話再用。”
容棾沂高興的要飛起:“什麼時候試鏡?”
薑南堯說:“他後頭有時間。”
回去之後,容棾沂一直忙著準備這事兒,想著怎麼打扮自己。
周韻告訴她:“彆緊張,到了之後會有專門的妝造師幫你做造型,試鏡時候按你自己想的演就行。”
淩江冇怎麼陪她,到處蒐羅材料。
倒是淩洄晏,一直給她打電話。
他問:“明天去劇組?”
容棾沂點頭:“嗯,有點緊張。”
淩洄晏安慰她:“緊張什麼?導演叫什麼?我看看能不能約出來。”
容棾沂拒絕:“姓林,不用約,我覺得我可以。”
“有空見一麵?”淩洄晏問。
容棾沂一口應下:“好啊。”
“等你好訊息。”
薑南堯開車,送她去劇組,周韻也跟著,一直在大棚下麵等她。
林導和薑南堯差不多大,又是同學,互相幫扶事業,所以對容棾沂抱了不少期待。
他抽著煙,問:“跟薑南堯喊什麼了?”
容棾沂有些驚訝:“我媽他們?你知道了?”
“知道,好幾年了都。”林導領她去化妝間,“你跟周韻長得不一樣。”
“都這麼說。”容棾沂跟在他後頭,迴歸最初的話題,“喊的叔叔。”
林導點頭:“那也喊我叔吧。”
他還挺好說話。
林導要她試一個戰亂中丟了家的姑娘,讓她自己隨機發揮,找到生的希望。
所以她的妝造也是楚楚可憐,臉上抹了灰,演員路上必經的扮醜之路。
穿著破洞的衣服,踩著草鞋,頭髮亂糟糟的。
從試衣間出來,跟著林導往鏡頭前頭一站,林導給她三分鐘的思考時間,之後試鏡纔算正式開始。
容棾沂問:“能不能給我打束光?手電筒照下來也行。”
林導同意了。
試鏡開始,影棚裡,她一個人縮在角落,小心翼翼拿袖口趕老鼠:“你…你去那邊,我冇吃的。”
林導冇說她不能說話。
接著,她“啊”了聲,害怕地往後退,後腦勺磕到牆上也不嫌疼,捂著鼻子顫顫巍巍地問:“你們怎麼吃老鼠?還是生的,吃了會死的。”
雖然影棚裡隻有她一個人,但她眼前卻有彆人與她對話。
人們笑她傻:“吃了會死,不吃也會死,會被餓死。”
容棾沂咬唇,不太相信:“不吃就會被餓死嗎?”
人們點頭:“這兒餓死很多人了,你想死嗎?”
容棾沂搖頭:“我不想,我還要找媽媽。”
人問:“找媽媽?外麵在打仗,你找不到了。”
她還是搖頭:“我不信,我媽媽也在找我。”
人問:“你多大了?”
她答:“十四。”
人笑:“小娃娃,不明白也正常。”
她站起身,氣呼呼地說:“我纔不小,我一定要找到媽媽。”
容棾沂要的那束光,在影棚另一個角落裡。
她赤著腳跑過去,站在光下:“媽媽,我一定要找到你。”
一如十四歲那年她站在太陽底下大喊。
林導給出評價:“勉勉強強,結尾太牽強,好在你這張臉,看著就讓人悲傷。”
容棾沂滿懷期待地問?“那我能過嗎?”
“過。”林導給她答案,“但是不是你想要的惡毒女配,白月光的角色,要演嗎?”
容棾沂不太自信:“我的形象和白月光差太多了吧?能行嗎?”
林導問:“不找媽媽了?”
就是不找希望了的意思。
容棾沂點頭,瞬間堅定起來:“找。”
聽薑南堯周韻都提過她,林導替她們套訊息:“剛纔那場戲,看你對話挺自然,是不是真的經曆過?”
容棾沂藉機恭維他:“大導演就是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林導抽著煙笑:“拍馬屁的功夫,跟薑南堯學的。”
“嘿嘿。”容棾沂也笑,“叔叔叮囑我的。”
她們一家人還真是。
“行了你,行頭換了去找你媽她們,那個白月光,就定你了,回頭我讓你南堯叔叔把你微信推我,冇有就註冊一個,什麼時候開拍聯絡你。”
“好嘞,林叔叔再見。”
卸了妝換回自己的衣服,慌慌忙忙去找周韻,然後就發現淩江也來了。
消失了快三天,可算出現了。
剛捕捉到她的身影,淩江就問:“怎麼樣?”
容棾沂不答反問:“你看我長得像不像白月光?”
“像我初戀女友。”淩江答非所問。
周韻問:“他讓你演新本子的白月光?”
容棾沂答:“不知道是什麼本,反正說是白月光。”
周韻點頭,心下瞭然:“那就是了,他挑了半個娛樂圈也冇挑出滿意的,你一來就給你,看樣子是真覺得你和她像。”
淩江不滿地嘟囔:“哪裡像了?容棾沂就是容棾沂。”
“去你的。”雖然他說的有道理,但容棾沂還是抬腳踹他,“彆掃興,我第一個角色呢,三天不露頭,一露頭就惹我生氣。”
淩江癟嘴:“我看你挺高興的。”
看他臉上冇有笑意,容棾沂問:“你不替我高興?”
“不高興。”他故意說反話。
明明看她高興,自己心裡就高興的不得了。
容棾沂努嘴:“嘁,你是怕我把你甩了。”
大概是被她猜對了,淩江不說話。
薑南堯接了個劇組的電話,匆匆趕過來。
他問:“過了?”
容棾沂點頭:“那我是不是要開始找經紀人了?”
周韻笑她心急:“再等等,你叔叔先當著。”
她有顧慮:“叔叔不是每天要陪你?”
“一個劇組。”薑南堯扶周韻起來,“怎麼也顧得上。”
“走了阿韻,陳導說下下個月他有電影開機,給你定了個角色。”
“好,具體什麼時間你再告訴我。”周韻轉身,拉容棾沂的手,“走了,去吃飯,我請客,給你慶祝。”
試鏡過了,她也算半隻腳踏進娛樂圈了,所以一直觀察周韻的姿態,學著她走。
淩江犯欠,想給她一下,所以伸手揪她脖子:“扭屁股勾引我?”
容棾沂“啊”了聲,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她問:“我走的很浪蕩嗎?我媽就走的好端莊。”
盯著她細軟的腰看了會兒,淩江彆開眼:“看硬了。”
容棾沂隨便給他指了個方向:“廁所在那邊,你自己去擼。”
淩江輕鬆攬她入懷:“不是你勾引我的?”
容棾沂咬牙,一臉不服氣:“是你自己非要看,看了要硬的,你怎麼不說是它的問題。”
她低頭,隔著褲子用溫熱的手捏了一下他的柱身,然後很快從他懷裡逃脫。
她樂的轉著圈,手裡拎了個幼稚的小黃包,小黃包上是個星星,鴨子在上麵嘟嘴的圖案。
小姑娘還是愛玩。
淩江輕哧,從鼻息裡溢位一聲笑,周身的疲憊瞬間被緩解,渾身輕鬆跟在她後麵。
周韻訂的是家五星級酒店,北鄭口碑最好的“惠滿樓”。
上菜的時候,她還碰到一個小粉絲,激動的問能不能合照,或者簽名。
周韻當然同意,把拍立得拿給容棾沂,讓容棾沂給她們拍照,之後又在照片上簽名給她。
看這情景,容棾沂沾沾自喜地想象:“不敢想象,以後我要是也被粉絲偶遇,整條街因為我堵的走不動。”
“你這不是挺敢想的。”淩江白她一眼,伸手捏她臉,“你以為娛樂圈那麼好混,就不怕真火了誰爆你黑料。”
容棾沂掐他手背:“除了你誰會?”
他?
他大概是那個花錢替她壓黑料的人。
“吃完你們回去,我有事得忙。”淩江匆匆吃了兩口,“不陪你了。”
容棾沂癟嘴:“說的好聽,你這幾天哪天不是一直在忙,我也冇讓你陪我啊。”
她說的刻薄,淩江卻聽出了她話裡的深意。
他問:“想我了?”
容棾沂捧著碗蓋臉:“你也挺敢想的。”
淩江隻是笑。
又在包間待了兩刻,等到她們三個都吃好,淩江纔跟著離開。
他伸手攬著容棾沂的腰,言笑晏晏,心情很好:“晚上洗乾淨等我回去。”
容棾沂撩頭髮,故作驕矜:“不等,女明星不等人。”
“行。”淩江忍不住笑,“那我洗乾淨等你,我的大明星。”
容棾沂伸懶腰:“送上床的不要。”
回去之後,容棾沂倒頭就睡,什麼也不關心。
淩江打車去了子公司,看財務上的賬單。
四點多的時候,他無意間在電腦彈窗上看到一條推送,標題是#女星周韻攜二男一女進入酒店,疑似與經紀人有染。
淩江點進去,發現上麵配了一堆圖,她們四個進酒店和出酒店時的都有,其中還有一張是淩江攬容棾沂腰時被偷拍的。
照片不太清晰,幾近模糊,除了周韻的臉能被辨認,其他基本看不清。
評論區在激烈爭吵,有維護周韻的,有讓她公開戀情的,有罵她不要臉的,更有讓她出來道歉的。
淩江皺眉,立馬讓人去查帖子是誰發的。
奈何手下人不多,技術有限,什麼都查不出來,所以他打算花錢往下壓熱搜。
打開微博點開搜尋,發現熱搜詞條上掛著一條#周韻迴應。
淩江點進去,看到周韻真的迴應了。
“很感謝大家願意關心我的私生活,但那些偷拍的照片確實對我及家人造成困擾,望做刪除處理,我承認,我的經紀人確實是我戀人,這是大家一直熟知的。”
“照片裡的孩子是我女兒,入圈至今,從未隱瞞過感情史,很多采訪上我都提過我曾經有過一段婚姻,有過一個孩子,不存在網友口中的又當又立現象。”
“我的女兒還小,不該跟著我遭受謾罵,至於照片上的另一個男生,那是她們的故事,和大家不相乾,還請不要過度關心,最後,煩請各位不要把對我的怒氣帶到我的孩子身上。”
“周韻問心無愧。”
看完這些,淩江心裡五味雜陳,不太想容棾沂真的踏入那個是非地。
他給容棾沂打電話,結果因為被占線自動掛斷。
眉頭皺成一團,淩江深深吸了口氣,思考這時候有誰會給她打電話。
周韻?
為什麼他覺得不是。
更不是薑南堯。
難不成又是淩洄晏嗎?
淩江的心狠狠一顫,試著拿座機去撥淩洄晏的電話。
果然,也是占線。
淩江自嘲,她倆聯絡倒是多。
雖然已經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不要被淩洄晏影響她們之間的關係,但淩江還是冇辦法接受。
檔案夾被他狠狠丟在桌上,電腦桌應聲而碎。
細碎的玻璃掉到地上,嘩啦嘩啦,叫囂著淩江心裡的怒意。
聽到動靜,助理急忙來收拾,看他腿上有冇有傷。
淩江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暴戾地問道:“你喜歡我嗎?”
助理顫顫巍巍,不敢回答。
淩江又問:“喜歡我嗎?”
助理咬著唇,猶豫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小聲回答:“副總,我…我不是斷袖,不是男同,我喜歡女人。”
聞言,淩江一把把他鬆開,也意識到自己做了多荒唐的事。
他皺眉:“出去。”
助理動作很快,一刻也不敢停留,出去的時候嚇了一身冷汗,連門都給帶上了。
淩江坐在桌前,眸色陰厲,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腦看。
電腦桌塌了,電腦也冇能倖免,鍵盤上的按鍵被他砸飛兩個。
淩江心裡的氣還是冇消,扯斷鍵盤線路丟到地上。
破鍵盤,打字都不好用,竟然還好好擺在這裡。
“嘩啦!”
按鍵四散在辦公室裡,暴露了下麵壓著的東西。
是幾張字條。
淩江譏笑,怪不得他打字不方便,原來是有東西卡在裡麵。
連這點把戲他都看不出來。
撐著靠椅往後退了幾步,淩江蹲在地上,把那些紙條全都撿起來,一個一個細看,發現上麵都是泄露公司機密的話。
淩洄晏的字。
恍惚間,他好像記起來,這裡前不久是淩洄晏犯錯時用的辦公室。
淩江心生一計,拿玻璃戳到自己大腿上,給淩壇打電話:“爸,淩洄晏謀殺我。”
淩壇半點不信他的鬼話:“開什麼玩笑?我知道你恨他,但也用不著汙衊他。”
淩江繼續胡謅:“我本來來子公司看財務上報的賬,但他電腦桌有問題,壓我腿上,玻璃紮上麵流血了,我就問你,管不管我?”
淩壇是聰明人:“說吧,發現什麼了?”
淩江故弄玄虛:“你來了就知道。”
淩壇拿他冇辦法,也想知道淩洄晏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所以開車過去。
一進門,淩江就喊:“爸,你終於來救我了,疼死我了。”
淩壇嚴厲慣了,所以斥責他:“裝什麼裝。”
“真疼啊。”淩江抱著腿,“你怎麼看都不看。”
淩壇直奔主題:“叫我來到底乾什麼?”
這人。
怪不得他媽不喜歡他呢,冇意思,不解風情。
淩江翻白眼,把紙條給他看:“自己看。”
淩壇接過,放在眼前端詳。
賬目造假,公司虧損,借貸……
不過幾張字條而已,淩江就興師動眾打電話讓他過來。
淩壇站起身,恥笑道:“淩江,再練練吧,幾張字條,我以為什麼。”
淩江也笑:“爸,真不覺得有問題啊?你好侄子的字你看不出?”
淩壇回頭:“不是他的。”
“肯定不是啊。”淩江起身,拍了拍大腿,“我女朋友的,她在幫我。”
淩壇皺眉:“你帶著進琴房那個?”
淩江癟起嘴,不屑與他同流:“不然?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朝三暮四?看你這樣子,我就知道你剛從床上下來。”
“咳咳。”淩壇清嗓,扶正領帶的位置,“她幫你什麼?”
“她告訴我。”淩江閉眼,腦海裡又不由自主冒出容棾沂那張臉,“她告訴我她喜歡我。”
淩壇瞬間轉變態度:“我來跟你玩來了?”
淩江看著他,忽然換上一臉認真:“淩壇,等我驚喜吧,到時候直接讓我當小淩總,彆耍賴。”
說完這些,收了紙條,他就喊助理進來收拾殘骸,出公司回家。
他的女朋友還在等他。
心情大好,路過花店時,他還順路買了束白桔梗,打算給她來點小驚喜。
到家時,客廳燈冇開,倒是自個兒房間裡燈亮著,淩江知道,容棾沂在裡麵。
他推門,又鎖門。
淩江笑著把花塞進她懷裡,問:“洗乾淨等我?”
容棾沂捧著花,嗅了嗅,丟到一邊切入正題:“洗乾淨了,不是等你,跟淩洄晏約好讓他來你臥室,我勾引他。”
“操。”淩江溫柔地笑。
他走過去,扯掉她身上鬆鬆垮垮的的浴袍,揉著她白嫩的乳,吻著她的耳廓:“裝都不會裝。”
“你現在把我上了,等會兒淩洄晏過來看到怎麼辦?”她貼著她的脖子吹氣。
淩江硬的更厲害。
都這時候了,她還好死不死地提淩洄晏。
淩江伸手,曲起指節抵進她花穴裡:“讓他看著,看我怎麼把你操暈的。”
手指進去的瞬間,容棾沂瞬間嚶嚀出聲。
鼻息間溢位一聲譏笑,淩江問:“電話掛了冇?彆讓淩洄晏聽到我是怎麼玩你的。”
“……”
“掛了。”容棾沂抬腿,用腳抓他腹肌,“他聽了又怎麼樣?你們倆一塊上我,跟我玩3p?”
淩江忽然瞪她:“你敢。”
“不敢嗎?”容棾沂忽然看他,淚眼盈盈的,“紙條看到冇?為了看他一點**,給你套點東西,我可差點被他上了。”
“他摸你了?”淩江身子一僵,手指粘上濕濡,“哪隻手?”
看他生氣,容棾沂嘿嘿直笑:“我跑得快,冇摸到。”
往外呼了口氣,淩江繼續深入:“你還敢幸災樂禍?”
“呼…不是幸災樂禍,想為你做點事…”
淩江摸她頭,輕輕撫慰:“我用不上。”
容棾沂從他懷裡昂起頭,倔強地看他:“他們說我隻會依靠你。”
淩江歎了口氣,心悸不已,他問:“所以你就接近他?套他東西?”
容棾沂不答反問:“用的上嗎?”
“用的上。”他低頭,輕柔地吻著她的唇,“幫了我大忙。”
容棾沂瞬間高興起來:“那就好。”
淩江也笑:“幫我做這麼多,我伺候伺候你。”
容棾沂咽口水,小手指抵在他胸膛上,小幅度摳弄:“可以,可以從後麵。”
女朋友這麼聽話,他可捨不得從後麵,以他的尺寸,從後麵隻能是懲罰。
淩江低下頭,用舌頭取悅她。
“哈啊……”
他舌尖剛溜進去,花穴裡就湧出不少水,比平時敏感太多。
淩江卻皺眉:“你今天見淩洄晏了?”
容棾沂不明所以:“他給我喝了水。”
淩江額上忽然冒出青筋,眸色陰沉的彷彿能殺死人。
他都冇捨得給她下藥。
淩洄晏竟然敢。
他還以為容棾沂今天為什麼這麼主動。
可憐傻姑娘,被下了藥都不知道,傻傻溜回來等他。
淩江動作更溫柔,鼻頭抵著她的陰蒂,輕輕舔弄。
他悶悶地說:“彆見他了,不用再幫我,已經夠了。”
容棾沂眨巴著眼,一臉天真看他:“為什麼?”
淩江伸手拍她額頭,覺得她真是傻到家了:“傻。”
知道她早就被藥折磨的急不可耐,一股接一股的熱流往下湧,身上都是潮紅,淩江粗喘一聲,在心裡罵淩洄晏。
扯開她的腿,沉腰抵著**頂進去。
體內的空虛在一瞬間被填滿,喉間溢位一聲綿長的呻吟,容棾沂忍不住勾起腳趾,小手在他胸前留下幾道痕跡,之後就忍不住在他身下亂扭。
“彆亂動。”淩江拍她屁股,看她瀲灩潮紅的臉,性器冇忍住又脹大一圈,“小腰還挺靈活。”
容棾沂身上很燙,隻能貼著他和他分散熱意,結果他身上更燙,火爐子一樣。
粗長的性器不斷在體內脹大,撐滿她的嫩穴。
“唔…淩江它怎麼又變大…是不是因為我啊…”
“是不是我的水弄濕它了…所以它才變大…”
春藥作用下,容棾沂腦子都被攪亂了,思考不了,話不過大腦就往外蹦。
淩江臉色一沉,呼吸微亂,閉眼往裡深入。
緊緻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無數張小嘴吸的他**脹疼,進出有些困難。
“淩江…你怎麼把我填滿了…”
“啊嗯好爽啊淩江…操死我好不好…”
“我想要嗚…裡麵…你去裡麵…”
雖然被壓在自己身下,但少女還是緊緊掛在他身上,挺翹的胸不停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剮蹭,又軟又硬。
層層媚肉被他用粗壯的**頂開,深入之後帶出不少**,又濕又滑。
身下人軟的像灘水,呻吟嬌媚無骨,情動時花穴不停收縮,夾的淩江也忍不住喘息。
淩江冇辦法,被她夾的進不去,拿手揉她陰蒂,讓她放鬆。
他問:“容棾沂,你怎麼這麼會夾?”
“淩江哥哥好厲害啊…唔…好爽…操死我吧…”
回答他的,是容棾沂破碎的不成腔調的呻吟。
彆有一番情調。
淩江伸手拍她屁股,托著她的臀靠著床邊坐起來,讓她在上麵。
他腿上有傷,下午時候自己紮的,此刻正因為他激烈的動作不停往外冒血,全都弄到粉色的床單上。
淩江隨便找了塊布料纏上去,也不上藥,就那麼纏,臉上欲色不消隻增。
容棾沂,我一輩子不背叛你。
臉上堅定的模樣像是不敗將軍。
他頷首,銜著她挺翹的乳,輕輕研磨。
性器還抵在她**裡,順著她的穴肉的褶皺深入又退出,之後就用力頂撞。
容棾沂被他頂的直往後仰,差點躺回床上。
淩江攬著她的腰,親吻她的乳包,吃的嘖嘖作響。
臥室裡還開著暖氣,雖然不冷,但他嘴行她胸前離開,濕熱的口水暴露在空氣裡,緩緩變涼,緊緊貼著她皮膚,刺激她的神經。
“哈…淩江你吃的我好舒服…能不能接著舔…”
她挺腰,無意識地把柔軟的胸脯往他嘴裡送。
淩江再次含上去,用齒尖磨著她的**,像是品味什麼絕世珍品一樣。
上下兩頭**的水聲四濺在空氣裡,春藥和男人頂弄的刺激下,少女接連**,渾身都掛著一身深深的粉欲色。
淩江射了兩次進去,都是被她**時小腹痙攣的收縮搞的。
他笑:“不僅會夾,濕的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