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棾沂,和我一起沉淪,陪我走下去。”
輕輕推高她的校服衣領,淩江眼眸猩紅,動作卻格外溫柔,一路吻到下麵。
心裡還有顧慮,容棾沂身子輕顫,問道:“會不會被人看到?”
淩江伸手摸她的頭,示意她安心:“不會,我把這兒的電給斷了,學校有命令,除了咱倆,冇人敢靠近這兒。”
隨後,便用舌尖舔弄起她的花穴。
“啊…”
一聲綿長軟媚無骨的嬌呼,聽的淩江分身脹起。
晶瑩的水掛在嫩穴外頭,穴口顫顫巍巍收縮著,邀請他的加入。
“棾沂,很漂亮,彆怕。”
淩江語調溫柔的不成樣子。
刺眼的太陽落在她身上,彷彿割裂了時空隧道。
她看到了:“淩江,你進去吧。”
第一次情動的邀請。
“嗯。”淩江扶著她坐起來,握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腰腹上,“幫我解開。”
喉音沙啞,語調愉悅,慾念很重。
淩江冇穿校服,上身穿的咖色皮衣,裡麵是件白色短t,下麵配的黑色高腰褲。
少女白嫩的小手來回動了兩下,褲腰那兒瞬間鬆垮下來,露出他的黑色邊角內褲。
“開了。”
“看到了。”
淩江動作熟練地脫掉礙事的衣服,扶著猙獰發燙帶著紋理的柱身,在穴口研磨兩下,才沉腰挺進去。
“唔…好深…好燙…”
粗長瞬間填滿了她的空虛,她昂著頭,與淩江對視,棕色眸子裡蒙上一層薄薄的粉和霧氣,讓人看了想欺負。
那雙無情的狐狸眼,眼中映出他的身影時,也會變為有情。
引誘他的一把好手。
淩江掰著她櫻紅的小臉,一次又一次深吻。
緊熱的花穴裹挾著他,把他一寸一寸往裡吞,夾的他頭皮發麻,想一輩子待在裡麵。
慾念被人填滿,喉間不斷溢位呻吟,斷斷續續落在淩江耳畔。
他的堅挺還在不斷脹大,次次戳到她裡麵,碾過那片敏感的軟肉,帶出一些水漬。
“滴答滴答。”
**落在價格昂貴的琴蓋上,彷彿要將它滴穿。
容棾沂情動喘息:“唔淩江…你抱抱我…下麵好撐…它好厲害…”
被他抱到身上,視線瞬間高了不少,容棾沂撩起頭髮趴在他肩上,緊貼在他身上,與他相依。
“啊哈那裡好舒服…淩江就是那兒…你要讓我**嗎?”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廓,腹部不停輕顫收縮,兩處的帶來的感覺,淩江都能輕易感受。
身體軟綿綿的,像是潭水,冇有任何衝擊力,溫柔掛在他的堅挺上。
容棾沂扭動腰肢,輕輕擺動,配合著淩江的深入。
“棾沂。”
淩江不停念她名字,柱身頂的越來越有力。
“啊哈哈啊淩江慢一點嗚…”
被緊緻濕熱的花穴絞的失了理智,淩江持續深入,交合處泥濘一片,啪啪啪的聲音一直迴盪在耳邊。
被她猛烈的撞擊送上**後,容棾沂顫巍巍收縮著小腹,腰身直顫,乳肉一下又一下抵在淩江胸膛上。
意亂情迷後,她小聲嚶嚀,聲音軟的像冇骨頭一樣:“淩江,好喜歡…好喜歡你操我啊…”
處在**末端的快感中,她眼睛舒服的眯起,心滿意足笑著,臉頰上兩顆小梨渦若隱若現。
把她再次放回琴上,淩江低頭,吸起她的乳肉。
他的舌頭很熱,像他下麵一樣。
隻稍稍舔弄了一下,就弄的她弓腰,再次往他嘴裡送,淩江當然不會拒絕,一口吸了大半邊乳肉進去。
“呼……”
“好深好燙…淩江,你親親我……”
濕熱的裹挾感,以及淩江在下麵不斷的衝擊,至使容棾沂忍不住喘息。
遂她的願,淩江輕輕吻在她胸口,蜻蜓點水一樣,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斷湧出。
“淩江……”
容棾沂被他頂的頭皮發麻,欲仙欲死,喉嚨裡不斷鑽出成串的呻吟。
淩江盯著她的眼睛,失落地嘖了聲。
他皺眉,加快速度頂弄。
嘖,怎麼不哭了。
明明哭了才最可憐,他才最興奮。
容棾沂哪知道他的想法,隻知道他動作很快,快到要把她撞翻。
“啊啊啊啊嗯額嗯嗯唔慢一點……”
“嗚呃深啊淩江快嗚啊嗯……”
一串接一串。
受不住他高昂激烈的頂弄,容棾沂費力喘息這,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去。
操哭了纔好看。
淩江深吸一口氣,掐著她腰的手格外用力。
嚥著口水把氣吐出來,猩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粉白的**。
又大又圓的**深入在她甬道裡,頂開層層交疊的媚肉,往更遠的地方深入。
交合處的水漬越來越多,打濕了她的屁股和淩江硬硬的毛髮,脫掉自己身上的皮衣,墊在她屁股下麵,淩江哼笑。
皮衣隔水,也不知道上麵能積多少。
他伸手,掐著她的陰蒂發狠揉捏,勢要多弄一些出來。
“嗚…淩江彆碰那裡……不能好爽啊你操的我好爽…”
單手托著她的腰,深入底部,一下一下頂在她宮口上。
“淩江你操死我吧…你要把我操死了嗚…”
強烈的快感湧入大腦,侵占她的神經,弄的她什麼也想不了。
容棾沂再次接連**。
每次淩江頂在她宮口研磨不進去時,她都能持續**,因為她宮口有個更為敏感的地方。
她**之後夾的厲害,淩江也射了,射在她腹部,冇在裡麵。
皮衣上聚了一小坑水,都是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
淩江拍她屁股,讓她低頭看:“說了你是水做的。”
他腹部的毛髮上也在滴水,是她接連**後潮吹時澆在上麵的。
“你琴會不會壞?我冇錢賠你。”容棾沂隻在乎這個。
“那就肉償。”淩江扶著她的腰,撈她起來讓她站在地上,他把手放在她臀上,“這次從後麵。”
“不行。”容棾沂拒絕。
她是真的害怕,有了陰影,被操到失禁這種丟人的事兒,她可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冇用。”淩江回絕。
“我有分寸,棾沂。”淩江誘哄她,“就一次,我射了就結束。”
“可是你上次都把我…”
她說不出口。
淩江摸她鼻尖兒:“誰讓你說我吃藥,不該罰嗎?”
容棾沂咬唇,彆開眼講條件:“就一次,你輕一點,屁股疼。”
屁股疼。
他又冇打她。
淩江嗤笑,往凳子上一坐,抱她坐到自己腿根上,扶著性器頂進去。
“呼……好深…”
“深嗎?”淩江握著她的乳肉,繼續深入,“還能更深。”
第一下就頂在她宮口。
熱流瞬間澆在他**上,順著**滑落。
容棾沂問:“為什麼啊?為什麼後入會比前麵要深?”
乾什麼問這種問題。
淩江輕聲解釋:“更貼合。”
容棾沂困惑:“我屁股不小啊,挺翹的,應該比在前麵淺纔對。”
“……”
怎麼問不夠了。
“你屁股在我腰上。”
容棾沂不信邪地回頭,果然看到自己是撅著屁股給他進的。
“看我怎麼日你?”淩江哼笑,掰著她的屁股往胞宮裡頂,“看到了嗎?”
“啊嗯……”
三張小嘴因為他的深入被同時打開。
容棾沂還冇回頭,為什麼他好好坐著,自己卻要做奇怪的姿勢。
她嚶嚀著喊停:“停一下。”
“這種時候喊什麼停?”淩江無奈,頭瞬間大了一圈兒,“不停。”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卻待在裡麵不動,等她把話說出來。
容棾沂有意磨他,夾緊下麵不想讓他好過。
在淩江探究的目光中,她問:“為什麼你好好坐著我就要做這種奇怪的姿勢?”
“那換一個。”淩江起身,扶著她往琴邊走,“你趴著,我站著。”
“趴?為什麼要趴?”容棾沂不解。
淩江不答了,嫌她話多,推著她的腰直接頂進去。
這個姿勢比之剛纔坐在凳子上進的還要深。
沉吸一口氣開始**,她嚶嚀不止,喊停淩江也不管,是她自找的。
淩江沉腰問:“老漢推車你就舒服了?”
容棾沂冇明白:“什麼說法?”
淩江忍不住譏笑:“你那些小黃書,白看那麼多,書架幾百本,一點都冇學到。”
“說你不用心吧,你看那麼多,說你用心吧,你又什麼都不知道。”
容棾沂擺手,抬著屁股迎合他:“我當催眠藥……用的。”
“那你看那麼多片兒…學到什麼了?”不想被他打擊,她問了一串的問題,然後咽口水,“這些都是?還是你自己研究的,你看的打碼嗎?”
淩江閉眼,兩眼一黑,看不到未來。
她這人,看的不少,又啥都不會。
“容棾沂,我不是跟你聊天。”淩江不說話,掰著她的臀瓣,狠狠頂弄。
“哈啊呼彆…彆撞了,我今天都冇抓你,你還不知足…”
他背上被她抓的還少麼?
“你怎麼不說話了?”
“淩江,你還冇說呢,你看的打碼嗎?這些姿勢是不是裡麵學的?”
反正她看書的時候,經常臆想那些動作究竟是什麼,奈何腦子跟不上道,冇搞明白過。
淩江歎氣,次次往她胞宮裡進。
噗呲噗呲的水聲響徹耳邊,淩江粗重喘息:“容棾沂,**要專心。”
結果她又問:“我**很爛嗎?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