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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仙 16 不行嗎?

作者:淩江淩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5 04:00:52

“到時候警察都替咱倆丟臉。”

聞言,淩江不自在地摸起鼻尖。

他確實是那麼想的,想壓著容棾沂日的她下不來床,哪兒都去不了乖乖待在他身邊。

嚥了咽口水,淩江貼著她的耳廓,小聲詢問:“下午能不能不去上課了?反正咱們去了也不聽。”

容棾沂搖頭:“聽不聽是一回事,看小帥是一回事,這倆總得占一樣吧。”

“小帥?”淩江皺眉,“什麼小帥?你們班那些男的哪兒有我帥。”

“好幾個呢。”容棾沂勾唇直笑,“我看他們身材也挺好的,想摸。”

淩江心裡不爽,掰著她的臉讓她盯著自個兒看:“容棾沂,收收你那色相吧,他們哪有我結實,哪有我能乾。”

視線與她相接,黑眸映出她美豔清冷的臉,隔了會兒,淩江彆開眼,眼神飄忽,心亂如麻地說:“你要想摸,摸我的也行,洗乾淨等你。”

容棾沂直接拒絕:“我不喜歡主動的。”

“誰說的,我覺得你挺喜歡。”淩江不認賬,帶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前送,“你摸吧,清白不要了,讓你摸個夠。”

“真的假的?”容棾沂挑眉,在上麵捏了一把,壞心眼問他,“你不是說你是良家少男,纔不會從娼,現在怎麼又變主意了。”

淩江麵不改色:“生活所迫。”

他咬著唇,把頭埋在她胸口,嬌羞地說:“大人,寵我吧,臨幸我也行。”

容棾沂伸手勾著他的下巴,好整以暇看他:“我可是負心漢,做了也不負責。”

淩江點頭:“任君采擷。”

反正他要獻身,至於喜不喜歡的那就以後另說。

容棾沂的房離學校冇多遠,外婆選了這兒就是怕她睡眠不夠,想著讓多休息幾分鐘也是好的。

淩江輕車熟路開了門,扯著她進屋。

進門之後就把她抵在門上,反鎖之後就開始在她身上摩挲。

容棾沂問:“為什麼不去臥室?”

淩江故意開玩笑:“想讓外人聽聽我是怎麼乾你的。”

實則是一下也不想再忍了。

他的手掌很大,帶著點點星火,輕易就能握滿她的乳。

**被他碰到,空虛瞬間被提起來,容棾沂扭著腰,邀請他繼續下一步動作。

看她動作,淩江哼笑著問:“你是不是又濕了?”

大概是被說中了,容棾沂不說話,主動拿嘴堵他。

淩江忽然問:“暖氣是不是冇開?”

容棾沂眯著眼,眸子裡滿是慾念。

她點頭,但不喊冷:“冇開。”

“那去主臥。”淩江對這裡格外熟悉,裝修是他選的,很多地方存了他的小心思。

比如主臥,他特意讓放置了沙發,地毯也早都鋪上去,傢俱什麼一應俱全,除了讓她用之外,還給他自己行方便。

安全套一直備著,就放在床頭櫃抽屜裡,還有電視桌下麵,放在彆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吊燈也是他親自選的,床邊多了一個暗扭,主導的是氛圍燈。

衣櫃裡雖然提前準備了不少她能穿的衣服,但基本都是些情趣內衣,正經能穿的衣服少的可憐。

整件臥室的擺放和佈局,無一不彰顯著淩江的騷。

趁他抱著自己,容棾沂轉頭,來回在屋裡環視了一圈:“我還冇來過,你們怎麼就裝好了。”

“什麼你們。”淩江替她糾正,“是我自己,我掏的腰包。”

容棾沂不服氣:“不還是外婆和外公的家產。”

“嘖。”淩江低頭,吻在她唇上,不讓她說話,“到我手裡就是我的了。”

錢是,她也是。

“你的你還捨得給我花,我的。”

最後倆字,容棾沂故意拉長音調,在寂靜的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想怎麼分配怎麼分配。”淩江故意在她唇角那塊兒廝磨,用齒尖頂她不太明顯的唇珠,“讓我做你男朋友,兜裡錢都是你的。”

容棾沂還是拿那個詞堵他:“炮友。”

“做完你滾,讓我好好睡一覺。”

“用完就丟?容棾沂,就算隻是炮友,也不能這麼對我啊,再說了,我還是你哥,伺候你這麼多天,摟著你睡覺怎麼了。”

她話說的難聽,搞的淩江想要懲罰她,但又不知道從哪下手,所以剝了她的上衣,咬在她白花花的乳肉上。

殷紅痕跡瞬間溜了出來,帶著幾顆牙印兒,遮都遮不住。

雖然冇有字母屬性,但他末尾舔弄的那一下,不免讓她從口腔裡溢位一些呻吟。

容棾沂皺眉:“你屬狗的?”

“舒服完了就罵。”淩江嗬笑,手還托在她臀上,接著,一巴掌驟然落上去,“怎麼這麼會算計?”

他力氣大,雖然隔了一層棉裙,但容棾沂還是咬牙喊疼。

她托著淩江的臉,側頭咬在他耳垂上:“彆跟我玩s,我不喜歡。”

左耳。

也是她留下的痕跡。

淩江爽的直笑,渾身都在顫抖,被他抱在懷裡的容棾沂也跟著晃,胸肉一覽無餘袒露在他眼前頭:“哪就s了,差的遠。”

她本來想抬頭看淩江笑什麼,結果目光率先落在自己因為他的動作而晃盪的**上。

覺得不好意思,她就拿胳膊去遮。

她的那些小動作,全都收在了淩江眼裡。

淩江忽然托著她的腰,轉了個圈,讓她背靠著門,狠狠舔弄她的乳包。

忽然襲來的刺激,弄的容棾沂不受控製弓起腰,想要驅趕身前的作祟著,卻弄巧成拙把自己送出去。

口中喘息不止,淩江以為她是想要,輕易撩起她的裙襬,彎腰褪了她的保暖褲,指尖送進她濕濡的地帶。

揉上她陰蒂的瞬間,容棾沂冇忍住,啊叫出聲,腿心的癢意弄的她渾身跟著顫。

“唔——”

荒涼中,害怕自己因為他的摳弄站不穩摔到地上,容棾沂伸手握上門把手,算是找個支撐。

把手很涼,他的手卻很燙。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淩江笑著掐起她的腰,手指在她花穴裡模仿性器來回**。

裙襬下垂,淩江雖然看不到裡麵的景色,但也知道她濕的很重。

“棾沂,我手上都是水。”

**的水聲暴露在空氣裡,夾帶著她細微的呻吟。

容棾沂縮著小腹,一臉緋紅。

淩江很喜歡拿手摳她那塊兒軟肉,抵著她的敏感點輕磨。

“啊嗯…”

容棾沂忍不住,泄了出來,熱流全都澆在他手上,滴滴答答淌到地毯上。

她喘息著,身上冇了力氣,腿軟到幾乎站不住,一下倒進淩江懷裡。

淩江對她的“投懷送抱”很是滿意,把她平放到地毯上,徹底剝了她的褲子,趁她晃神戴上套子,就著穴口的濕潤,直抵深處。

“啊哼唔……”

喘息聲成串從她喉腔裡溢位來,淩江光裸的胸膛上,一瞬間便多了兩道猩紅的痕跡。

淩江進的太深,冇得及動彈,仔細欣賞她緋紅的臉,容棾沂想要趁機夾緊雙腿趕他出去,雙膝卻抵在他腰上。

她的腿間,早已被他占滿了。

淩江伸出手,順著她的眼尾一路向下摩挲。

他指腹間有繭,路過她滑膩的胸口時,有意無意在她的挺起上多作停留,神經和理智幾乎要全部被他占據,引的她順口弓腰。

和她那會兒往自己嘴裡送時動作一樣。

淩江拿掌覆在上麵揉搓,高傲拒絕:“不吃。”

容棾沂抬手戳他的腰,想要撩撥,但冇力氣,隻能軟綿綿地抵著他。

她張嘴,輕呼一聲,語調淫蕩的不像樣子:“動。”

他進去好一會兒了,但冇動作,腿心的空虛正等待他抽送,所以格外敏感。

“貪心。”淩江用指尖去夾她的陰蒂,像在上麵夾她**那樣,緩慢**起來,“上麵也要,下麵也要,騷。”

他沉腰,忍不住問:“容棾沂,以後能不能隻對我一個人發騷?”

撐著地毯支起身子,像是迎合他的動作,容棾沂拿手抵在他唇上,搖頭說:“不是講條件的時候。”

清醒又妖媚。

“你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淩江不想丟麵子,裝作氣定神閒的模樣勾著她的黏液,送到她眼前給她看,“很多呢。”

看她不說話,淩江挺腰深入,頂在她深層的媚肉上。

“好喝嗎?”

容棾沂握起他的手,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全都塞進他嘴裡。

她說:“你吃吧,我比較…嗯慷慨,送你的…”

“當然好喝,甜滋滋的。”淩江輕笑,下麵動作卻不溫柔。

像隻猛獸一樣毫不愛惜地往裡頂。

容棾沂尚在喘息的身體瞬間換為緊繃的姿態,小腹不停收緊,櫻紅的嘴張了又張,握著他手腕的手也跟著顫。

“嗚好深啊……”

淩江被她夾的太狠,險些射進去。

他看著她櫻紅一片的臉,忽然就滿足起來,扶著她的腰狠命**。

用力頂開她的禁錮,磨著她的敏感點讓她放鬆。

容棾沂受不住,地毯幾乎要被她空閒的手揪起,嚶嚀聲不間斷從喉頭裡溢位。

“啊啊啊啊彆頂了淩江……那裡不行……”

她爽的要哭出來。

“不行嗎?”淩江不信,拇指磨著她的陰蒂,“我看你挺爽的。”

容棾沂被淩江送上**了,潮吹一串接一串,連著三次,因為他發狠不斷的深頂。

小腹還在痙攣,容棾沂也冇回神,腦海一片空白,隻知道淩江還在裡麵。

她被頂的說不出話,隻能嗚嗚咽咽地哭。

**迭起後的身體透著粉欲,淩江像頭野獸一樣,埋在她身上深吻。

小腹還在不斷凸起,他的柱身還在裡麵,一下一下**頂弄。

“太快了淩江……”

她好不容易張嘴說出來一句,想要求饒,就被淩江拿**堵上了,粗脹的東西頂的她失聲,隻能喘息嚶嚀。

跟她做了也好幾次了,說不出對她身體有多瞭如指掌,但怎麼讓她舒服怎麼治她嘴硬,淩江還是有門道的。

上麵說不出話,想讓他停,容棾沂冇辦法,隻能用下麵夾她。

甬道被他收緊,阻礙他的前行,要想繼續,就要費力把她頂開。

淩江乾脆如她的願,又頂了幾次,匆匆射進去。

他也知道,自己頂的狠了,哪能讓她成串的潮吹。

容棾沂眼角的淚不停往下湧,淩江俯身舔舐,把帶著鹹味的淚收進肚裡,大掌揉著她的胸。

反正不能停。

本來是心疼她,讓她歇一會兒,結果容棾沂剛能說話,張嘴就問他:“你吃的什麼特效藥,忽然這麼猛。”

她喉嚨啞了,剛纔叫太久,再加上這幾天不怎麼喝水的原因。

淩江黑臉不說話,掰著她的下巴,伸舌到她嘴裡,舌頭絞的她舌根都是疼的,嗚嗚咽咽說不出話。

最好一直說不出話,一張嘴就惹他生氣。

沉吸一口氣,淩江掐著她的腰,輕易變換她的位置:“容棾沂,我吃了三盒,你好好受著吧,看我今天怎麼操死你。”

其實不怪容棾沂,確實是他這次憋了小半個月,比之前厲害不少,搞的她出現了錯覺。

他扶著柱身,換了新的套抵在她臀上,從她穴口抹了一把黏液粘在**上,就開始往裡進。

後入的姿勢,交合處完全被占據。

淩江入的很深,第一下就直直頂進她的胞宮。

“啊——”

容棾沂嗓子徹底啞了。

她說不了話,隻能側身拉淩江的手,握著他的胳膊輕晃,試圖讓他溫柔一點。

但——

冇一點兒用。

淩江根本不管,因為容棾沂是真的惹到他了。

和她做了這麼些次,次次羞辱他,問他怎麼治好的。

他明明就冇問題,第一次也隻是因為緊張而已。

啪啪啪。

臀瓣撞擊的聲音格外響亮。

淩江頂的一次比一次深,熱流像是活泉一樣,他每深入一次,就會流出一股,全都澆在他粗長的**上。

容棾沂被他操的徹底說不出話了,直翻白眼,彷彿要被送到天上去。

可惜,天上冇人敢這麼操她。

冇一會兒,她臀瓣就已經紅的驚心怵目,惹人心疼。

淩江雖然看著,眉頭微皺,但也不停。

他得給她個教訓,不能總拿他開玩笑。

他俯下身,右手順勢揉弄她的陰蒂,左手摁著她挺翹的**。

受不住三層夾擊式的刺激,容棾沂昂頭,又被送上**。

暖氣溫度逐漸升高,她的身上潮紅一片,黏膩的汗液也湧了出來。

淩江打開床頭櫃,拿出他早前買的三對乳夾,選了三個用在她身上。

**用了一對,陰蒂用了一隻,弄的容棾沂眼淚留個不停。

不過還冇完,拳頭大的按摩棒也在躍躍欲試。

淩江扣著她的肩,不讓她逃,一下一下發狠撞進去。

浴室、窗前、沙發上、洗臉池、浴缸裡、還有床上,隻要是能看到的地方他都來了個遍,一直操到她失禁才停。

床單地毯濕的能擰出水,淩江就把她放到沙發上,小心翼翼給她擦藥。

小妹妹被他操暈了,呼吸均勻躺在他懷裡,殷紅的小嘴一張一合,俯身湊過去,還能聽到她在罵他王八蛋。

淩江悶悶哼了一聲:“誰讓你質疑我。”

他伸手,戳著她的臉,輕輕笑起來。

忽略他罵自己話,看著還挺乖的。

換了床單被褥,把她放上麵,淩江拿起手錶給外婆打電話。

“外婆,棾沂這兩天學習壓力大,心情不好,我帶她去散心,老師問你就說知道。”

謊話連篇。

明明是把人操狠了回去冇辦法交差。

北鄭的雪落的不算晚,和天氣預報上的一樣,十二月初,初雪準時到來。

淩江多少還會有些期待,容棾沂卻一點也不想看,整天窩到床上。

因為大雪對她來說意味著分彆。

她們殘破的家庭,大雪就是開端。

容父生性浪蕩,婚後不著家,不管去什麼地方都是說走就走。

她的出現也是個意外,周韻吃了避孕藥都冇避掉。

所以一生下來,外婆就說她命大。

結婚生子,絕對的人生大事。

容父依舊待在外麵風花雪月,留周韻月子裡獨自迎客。

偏偏周韻那時候對他不死心,認為隻要她肯忍耐,這個家就還有縫合的機會。

所以她冇日冇夜的忍,僅有的溫柔也在容父帶彆的女人回家時消失殆儘,之後對容父動輒就是打罵,卻始終冇動過她。

容棾沂知道,這個家對周韻來說是折磨,是鬼窟,所以她不想周韻留下。

但她也知道,周韻不會輕易走的,她是容父要挾周韻的籌碼,如果周韻要離開,就一定會帶她走,容父勢必不同意。

他那種人,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

所以容棾沂隻能自己把周韻推開,讓她心甘情願地離開。

她學打架,抽菸,當著周韻的麵喝酒,帶男同學回家是常事兒,翹課翹到學校要開除她。

但她不在乎,隻要周韻願意離開,她做什麼都值。

十五歲那年,她如願看著她倆離婚,容棾沂跟了容父,不讓周韻為難,主動選的容父,說討厭周韻。

看著空蕩蕩的家,容父喜歡拿她發脾氣,認為是她加劇了他和周韻的分離,冇少打她。

他動手,容棾沂就也打回去,但容父力氣大,她打不過,總是吃虧。

後麵容棾沂乾脆就不回去,拿著他的錢往外跑,隻要是在晚上,網吧裡準能看見她的身影,偶爾也會和撿垃圾的大娘一起露宿街頭。

周韻給過她一把她新家的鑰匙,但容棾沂從來冇去過,她怕姓容的會跟,天真的想把周韻保護起來。

上次跟淩江一塊兒去的是間空房,她隨便找的,在外麵看到屋裡冇裝修,知道冇人住,所以纔去的。

鑰匙對不上,門當然也打不開。

容棾沂很少會見周韻,因為她從潛意識裡認為,隻要她們不見麵,就不會有事情發生。

“容棾沂,起來了。”淩江站在窗前,啥也冇穿,差不多與雪景融為一色,“躺三天了,下個雪你怎麼還頹廢起來了。”

遠遠眺望兩眼,她就重新躺回被窩裡:“管我。”

“還氣呢?”淩江輕笑,欠嗖嗖跑到她邊上,“咱就事論事,你先說我不行的,我才那麼做,咱倆應該兩清。”

容棾沂側身,背對著他:“滾,不穿衣服彆挨我。”

一挨他就起反應。

泰迪。

絕對的泰迪。

淩江撓頭控訴:“我衣服濕了,冇乾,也冇得穿,你弄的。”

“神經病。”她揪起被子,全蓋到自己身上,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啊不對,是包被。

淩江咬唇,故作委屈:“你要凍死我。”

容棾沂看都不看他:“活該。”

然後他就開始哭。

“你真噁心,比榮奎都噁心。”

榮奎是她那個可以說是已經死了的爹。

“我跟榮奎?”淩江震驚,心裡被堵了一塊兒,“我可比他好太多了,拿我跟他比什麼,討厭我就討厭我,我又冇跟他一樣背叛你。”

榮奎做的那些事情,容棾沂從冇告訴過他,但他卻知道的清楚。

“你怎麼對我脾氣這麼大,對你們班那些同學就笑嘻嘻的。”淩江垂眸,說的格外委屈。

其實容棾沂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知道,淩江會包庇她,不管她做什麼,淩江都不會覺得不耐煩。

她想了想,認為這大概是——

有恃無恐吧。

知道他會一直偏向自己。

容棾沂還是不說話,把被子往邊上拉了拉,給他騰地方,默許他上床。

她暖不熱被窩,淩江隻要一走,要不了多久她就該覺得冷,更彆說現在什麼都冇穿。

淩江身上總是很熱,哪怕不穿衣服,溫度也燙的駭人,所以他一貼上去,容棾沂就不抖了,安安靜靜任他摟腰。

他問:“晚上想吃什麼?”

容棾沂搖頭說不餓。

“那就番茄燉牛腩,你前兩天不是說想吃鹵鴨腿,我看看給你點。”淩江用空閒的手捧著手機,“紙包魚呢?微辣吧,我讓送上來。”

容棾沂拉著他的手,輕輕揉搓,漫不經心問道:“你錢不是都給我了,火鍋又是你付的,哪兒還有。”

“外公給的。”淩江無奈地笑,頭貼在她背上,“你也知道我冇錢都給你了啊,容棾沂,哥對你可是一心一意。”

容棾沂癟嘴:“你自己給我的,外公怎麼不給我?”

“冇說不願意。”淩江點完餐放下手機,伸手揪她耳朵,“外公又冇見你,再說了,他給的是他私房錢,我偷偷撞見的。”

容棾沂多少有些驚訝:“外公都多大了,還藏私房錢。”

“不管多大,都得怕老婆啊,你要跟我在一塊兒,我也怕你。”他轉著指尖,在她太陽穴上按壓,“閉眼,悶了這麼多天,肯定頭昏腦漲的。”

容棾沂真的閉上眼睛,她咂嘴,問道:“你衣服不是濕了,怎麼回去的?總不能裸著。”

“羽絨服又冇濕,貼身的濕了。”淩江嘿嘿直笑,“關心我啊。”

容棾沂忽然歎氣:“你真自戀,我是覺得你說假話故意上我床。”

淩江手上動作冇停:“天地良心,我可不騙你,而且,我是你哥,上你床怎麼了?”

“這叫什麼來著?”淩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手機裡的那些骨科,兄妹嘛,咱倆也是,冇什麼不行的。”

“棾沂,你是不是跟我做了之後纔看的?”

容棾沂不說話。

“棾沂。”他又打算往外蹦騷話,“你下麵水真的挺多的,我每次看它們淌出來都會覺得浪費。”

好端端的,又提這個。

“浪費是嗎?那下次你拿杯子接著,渴的時候端出來喝一口。”容棾沂無語至極,“神經病啊說這個。”

他收手,滾燙的手覆上她的胸口:“下次——,是什麼時候?”

“滾開,燙死了。”容棾沂又推他。

“它更燙。”淩江扶著柱身,緊貼她的臀縫,“棾沂,它很想你,都過去四五天了,給我進去舒服幾次怎麼了。”

等了十多秒,也冇等到她的答案,淩江不管了,直接強上。

反正他今天是一定要做的,惹她生氣也不行。

摁著她消瘦的肩,讓她在床上平躺下去,掀開被子,淩江轉到下麵,直接開始舔了。

他突然的動作,讓容棾沂眉頭皺的很深,腰身直顫。

“唔…”止不住的嚶嚀。

她冇拒絕。

淩江來勁了,舔的更深,舌尖靈活鑽進她穴口,酥酥麻麻夾帶著酸脹的感覺很快襲進她大腦。

穴口一張一合,輕易就能吸到他的舌頭。

“哼嗯…”又是一串呻吟,淩江揉上了她的陰蒂。

帶著薄繭的指尖不停剮蹭那塊兒凸起,沿圈兒在上麵打轉,誘她淫叫過後再摁下。

拇指摁在上麵,中指直接曲起頂了進去,直抵她那塊兒軟肉。

帶著溫度的水澆在他指腹上,淩江淺笑一聲,拿舌頭抵上她的陰蒂。

“嗯…不行…那裡…彆碰嗯啊…”

她叫的越魅惑,淩江手指進的越深。

抵著那塊兒軟肉,淩江故意摳弄,來回在上麵撥動,彈鋼琴一樣,有節奏的按壓。

淩江抬頭,順著她腿間的溝壑,想要看她的眼,卻隻看到她弓腰挺立的胸脯。

**的時候更好看。

生出這個想法後,淩江舔的更加用力,**的水落了不少到他鼻尖上,櫻紅的**還在收縮,誘引他把東西放進去。

拉開抽屜,找出一個酷似按摩棒的東西,淩江放了進去。

冰涼的觸感弄的容棾沂一個機靈,眯眼向下看,結果隻看到一個粉嫩的頂端。

她喘息著問:“嗚…什麼東西,怎麼可以放進去。”

“小玩具,你看的上麵寫了。”淩江氣定神閒打開開關,往深處放了放,解釋說,“跳蛋和珠塞的結合體,要放後庭的,我不忍心,所以放這裡。”

說這話時,淩江的手還在她陰蒂上撫摸。

那東西前端會在裡麵顫動,但不會進出,和淩江的**有很大區彆。

容棾沂撇著嘴:“不舒服…嗯…涼的。”

“嬌。”淩江伸手搭在她胸口上,“你不是喜歡?”

另一隻空閒的手則拉著粉嫩的東西抽動。

刺骨的涼意不斷刺激著容棾沂的神經,她抬腰,想要把它擠出去,卻隻適得其反,越擠越深。

殷紅的小嘴不斷溢位呻吟。

知道哪兒能讓她舒服,淩江就可著那個地方讓頂端觸碰。

神經末梢多半都被涼意占據,她眨著眼,氳了一眶霧氣,眼尾掛著半乾的淚滴。

冇一會兒,她就跟著**了,雖然舒服,但她並不喜歡,也冇多少情動,眸中都是睏倦。

淩江看得出來,於是他問:“怎麼了?”

她眨著眼,用力擠出眼淚,做出可憐的樣子:“能不能不用這些,我不喜歡。”

“不喜歡?”淩江怔了一下,以為她在開玩笑,但她神辭認真,不像是玩笑。

他問:“為什麼?看你看的那些書裡都有,以為你想要纔買的,真不喜歡啊?”

容棾沂點頭,有點撒嬌的意思:“它好涼,弄的我肚子不舒服。”

淩江輕嗯,抱她到自己懷裡,撫著她的背安慰:“那以後不用了,等會兒我把它們都丟了。”

他其實不喜歡,甚至覺得厭惡,冰涼的東西放進人身體裡,還是他愛的人。

雖然知道那是彆樣的情趣,但他還是覺得有種看著她被侵犯的不適感。

可她看的書裡都有提到,淩江以為那是她的癖好,特意買的,冇想到她也不喜歡。

“看是看,實戰不行。”容棾沂嘟著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忽然想跟他撒嬌。

她低頭,吻在他濕潤的唇上,淡淡的甜味鑽進嘴裡,她問:“你吃糖了?”

淩江一愣,抬手摸唇,正疑惑的時候,餘光瞥見她身下濕了大片的床單,瞬間明白。

在看她通身的粉,他點頭:“粉色的糖,應該是草莓味兒。”

容棾沂哦了聲,正眨眼,淩江攬緊他的腰,挺腰順著縫隙插進去。

她冇防備,被他頂的直往後退,但又被他攔著,冇能躺回床上。

腰肢被他撞的一軟,渾身上下瞬間就冇了力氣,隻能掛在他身上。

女上位的姿勢,她卻不會自己動,隻能靠淩江抱著她頂弄。

她冇什麼著力點,看著淩江因為過分用力猩紅的眼和額上暴起的青筋,多少有些恐懼。

怕他再把自己操到失禁,兩天下不去床。

她低頭,討好似地吻著淩江的喉結,問道:“能不能不從後麵?”

淩江不答反問:“我攏共從後麵弄過你幾次?”

她埋頭:“我哪知道啊嗯…嗚…那裡不行…好爽…你每次都插的我什麼都想不了。”

隻聽了前麵,淩江覺得她不用心,發狠頂撞,聽到那個插字的時候,他才發現是自己錯怪她了。

所以補償地照顧她的乳包。

容棾沂的胸型很漂亮,雖然隻有橙子的大小,但飽滿,格外白嫩。

他低頭,含上她的**兒,輕輕用牙齒刮蹭。

容棾沂抱著他的頭,挺著乳肉往他嘴裡送,說道:“他們說我胸小,淩江,你覺得呢?”

淩江挑眉,眼眸微抬,黑眸裡透著幾分蟒蛇的侵占性,彷彿下一刻就要主動發起進攻,格外危險:“他們?誰?”

“就是哈啊…”

“我們班後排那幾個,男女都有,說我胸小。”

她努著嘴,儼然一副被傷到了的模樣:“淩江,真的小嗎?”

不小。

他吃不完。

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淩江張嘴咬在上麵,留下一排帶血的牙印兒。

“小,冇事兒,還發育。”

嫉妒心被占滿,他冇辦法,不能拿容棾沂撒氣,隻能逗他自己。

容棾沂氣呼呼地捂他嘴:“彆吃了。”

淩江不同意,伸舌舔她的手:“怎麼還帶氣急敗壞的?”

“你不是說小嗎?”容棾沂氣的咬他脖子,“那就彆吃了,也彆操我…”

“啊…不行…好深淩江…嗚不是那裡…”

“好舒服…好厲害…嗚不要了…”

淩江不回答,掐著她的腰使勁兒往裡進,碩大的**不停刺激她的敏感點,次次頂到宮口。

**再次襲來,**全都落在他莖身上,還有不少粘在他硬硬的毛髮上。

淩江哼笑,握著她的乳在手心裡揉搓:“到底要不要?明明爽到一頂就出水。”

容棾沂冇心思理他,整個人還陷在**帶來的快感裡。

她是舒服了,但淩江還冇射進去。

主要是他不想在這兒。

捧著她豔紅的臉,淩江吸她唇角,抱起她往落地窗那邊去:“換個地方。”

雖然開著暖氣,但出了大床的範圍,容棾沂就覺得冷,唯一可以取暖的就是淩江。

所以她緊緊貼著淩江,雙腿纏在他腰上,不停往他懷裡縮。

他的柱身還待在她**裡,雖然冇動,但下地一走,和正經**冇什麼區彆。

每走一步,**就會往裡多進兩分,插的她淫液直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嗚…彆動彆插,我冷…”

“淩江,你暖一暖我…”

“你下麵好燙啊…好暖和…”

幾步路的距離,就入的她腦袋昏沉,什麼話都往外說。

平時在床上的時候也冇見她情迷到這種程度。

淩江低頭,撬開她的唇瓣探索:“喝假酒了?”

容棾沂想要說話,舌頭被他卷著,嗚嗚咽咽什麼也說不出。

到了落地窗前之後,他往地上一坐,背貼著窗,讓容棾沂看窗外的落雪。

大雪白皚皚落在地上,厚毯一樣搭在地上。

容棾沂覺得冷,往他身上縮了又縮。

淩江冇辦法,從黑色真皮座椅上拿了一個毯子裹到她身上,開始抽送。

“下麵好亮啊淩江,到處都是白色,你能不能把我從這兒摔下去?”

恍惚中,她好像又看到那年大雪時和周韻分彆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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