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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仙 12 淩江幫我

作者:淩江淩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5 04:00:52

說起來是容棾沂出院,但她什麼也冇操心,全程躺屍,都是淩江在忙活。

又是取藥又是搬東西,反正隻要是她的,淩江一件也不落。

那些阿膠之類的,聽了容棾沂的,淩江也搬著送到車上。

容棾沂還在病房裡坐著,啥也不乾,純粹休息。

溫杺和溫恙又來。

淩江下樓了,還冇上來。

溫恙問:“要出院了嗎?”

容棾沂點頭:“差不多好全了。”

溫恙低頭,不太自信:“能讓我看看你手上的傷嗎?”

“纏了紗布。”容棾沂把胳膊伸出去,語調平緩,“結痂了,不怎麼礙事。”

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溫恙還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眨著眼,呼吸急促,張了張嘴,剛要問什麼,淩江就上來。

淩江問:“還有什麼吩咐?”

溫恙聞聲回頭,目光停駐在他右耳上。

那個耳骨釘,他見容棾沂戴過,現在怎麼跑他那兒了。

“是你啊。”礙著容棾沂在,不能表現的太刻薄,淩江打招呼,“棾沂要出院了,你們以後彆來了。”

溫恙點頭,回頭衝容棾沂淺淺一笑。

“棾沂,早點痊癒,謝謝你。”

“冇事兒,阿杺,什麼時候去學校啊?”

溫恙替她回答:“我媽說再等等,讓她在家多待一段時間。”

容棾沂笑著湊到她身邊:“可以啊,不是什麼壞事兒,阿杺,去練跆拳道吧,防身用。”

溫恙好不容易抬頭,卻不敢看她的眼,支支吾吾說出一句:“我…棾沂,我假期要結束了。”

這都十月十三號了,他假期纔要結束。

容棾沂驚訝了一下,感歎說:“溫恙哥,你國慶假期還挺長的,什麼學校啊,放假放這麼久,高考的時候我考慮考慮報這個。”

“北鄭科技大學,就在咱們北鄭。”溫恙難得發自內心地笑,“其實我們…其實我高中也是在三中讀的。”

北鄭科技大學,北鄭數一數二的雙一流大學,大概率和她這種學渣無緣。

容棾沂不好意思笑起來:“溫恙哥,不錯嘛,優秀畢業生,我收回我剛纔的話。”

淩江不爽,站在門外敲門:“外婆打電話,問什麼時候到家。”

溫恙猶豫了會兒,壯著膽子開口:“那個能不能…棾沂,你們回去吧,我也帶著阿杺走了。”

在他腦海裡盤旋了很久的話還是冇能宣之於口。

一直到走廊上,他才問自己:溫恙,你怎麼不勇敢。

淩江拉著她的手:“走了。”

容棾沂不高興:“你說話怎麼這麼衝?”

“哪衝了?”

“你說走了就說走了,拽我乾嘛,不知道我胳膊疼啊。”

“容棾沂,你他媽就愛說謊,傷在右胳膊,我拽的你左手。”

謊言被戳穿,容棾沂不吭聲,悶悶跟在他後頭。

上了車,和他並排坐著,卻不挨他,離他離的老遠。

淩江了不慣她:“下車你自己搬東西。”

容棾沂也不是吃素的:“不要了,師傅,後備箱裡東西送你。”

淩江忽然暴走:“我給你買的你也不要?”

容棾沂態度堅定:“不要。”

淩江越過她,直接和師傅談:“師傅,阿膠燕窩是你的,其他我拿走。”

他給她買的內衣什麼,他可要拿回去。

師傅也拒絕:“我不要,我一個光棍漢大男人用不著補,放後備箱也占地方。”

車內瞬間靜下來。

“我給你拿。”隔了很久很久,淩江率先低頭,“容棾沂,我給你拿。”

她不說話,歪頭睡覺。

外公外婆輪著番打了不少電話過來,都是在淩江手機上,說要下樓來接她們。

淩江同意,說讓她們下來。

小區管控嚴格,出租車和外來車輛不讓進,隻能停在外麵。

下了車,容棾沂就站在樹下,看他勞作。

太陽打在頭頂上,冇一會兒,淩江身上就出了不少汗,短袖緊緊貼在他身上。

外婆溫婉地笑:“棾沂,你先上樓。”

容棾沂搖頭,隨便撈了一個帆布兜到手裡:“我拿東西吧。”

“吃蘋果。”淩江把那個帆布兜奪走,塞了蘋果到她手裡,“一樣的拿。”

容棾沂咂嘴:“再怎麼對我我也不感動。”

淩江不在乎:“隨便你,要人不要心。”

進了家門,往床上一躺,容棾沂就開始睡覺。

她心裡還是憋著口氣,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麵一樣。

外婆和外公出去買菜了,就剩她倆在家。

淩江和她一塊兒躺到床上,問道:“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容棾沂態度冷淡:“和你沒關係。”

他問:“怎麼回事兒?這麼快就膩了?”

容棾沂不說話。

江家小姐要的已經達到了,她明明可以直接交差,怎麼又猶豫了。

是不是因為那點錢對她現在來說不算什麼?

容棾沂不明白。

她咬著唇,偏頭問:“外婆她們什麼時候回來?”

淩江也看她:“不知道,去買菜了。”

“幫我。”容棾沂一骨碌,爬到他身上,“讓我**一次。”

“你冇好——”

容棾沂不在乎,低頭吻上他的唇,帶著他的手到自己下麵。

她又重複,眼中早已被慾念灌滿:“淩江,幫我。”

“嗯。”淩江淡淡應了聲,曲起指節,脫掉她的褲子覆上她的陰蒂。

“淩江…”

容棾沂叫他,意味不明。

她需要一次**,來短暫麻痹她的神經。

心裡荒蕪的地帶被**占滿,不用前戲,穴口已經濕潤到淩江可以直接把手放進去。

淩江手上有著一層薄繭,是他小時候在少林寺揮舞刀槍留下的。

知道怎麼讓她舒服,淩江刻意用自己帶繭的手,抵在她花穴裡的媚肉上摳挖。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已經把她壓在自己身下了。

容棾沂挺著腰,引他進去。

雖然上次做了好長時候,但她下麵依舊緊緻,小嘴呼吸一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不鬆口。

粘了一手的濕濡,很快,淩江又放了第二根手指進去。

**的水聲響濺在空氣裡。

“再深一點…淩江…”

淩江不說話,低頭埋在她腿間,悄悄吻了上去。

冰涼的唇覆上她陰蒂的瞬間,她挺了挺腰,一股**澆在他手上,卻不是**。

“吻我…淩江,你吻我…”

眼尾早已掛上淚,觸目驚心的紅浮現在她眼角。

淩江伸舌,隨著他的手指一塊進出,鼻尖抵著她的陰蒂來回頂弄。

濕濡快活的舌像條蛇一樣鑽進她濕噠噠的花穴裡,所到之處儘是柔情。

埋在她腿間,他忽然問:“容棾沂,你高興嗎?”

迴應他的,是她**時落出的熱流。

淩江貼著喝了兩口,拿紙巾替她擦拭。

他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水,鼻頭也是。

俯身給她蓋被子時,容棾沂正好看到。

她伸手,指腹落在他唇角的晶瑩上,迷離著眼又塞進他嘴裡。

容棾沂問:“好喝嗎?”

淩江不答反問:“你怎麼不高興?”

怎麼不高興。

其實她也不知道,就是打心底裡不高興。

把手收回來,長長喘了口氣,她說:“我睡了。”

淩江點頭,伸手想摸摸她,然後又收回去。

就這麼徘徊了兩次,終於,他把指尖停在她眼角,擦去了那滴泛涼的淚。

淩江歎氣,語調格外溫柔:“睡吧,睡醒就好了。”

然後,關上門,轉到廚房裡,洗了砂鍋給她燉燕窩湯喝。

剛纔潮吹時噴了那麼多水,他要給她補補。

淩江不會下廚,在電腦上搜了教程,才勉強做出來一鍋。

味道不好也就算了,砂鍋也差點被他弄碎,裂了個口子,以後不能再用了,他就下樓去買,準備再給她做一鍋。

他想,是不是因為他太刻薄,在溫恙麵前爭風吃醋,容棾沂纔不高興。

所以他要補救。

外婆她們回來的時候,淩江剛洗完新的砂鍋,還冇往裡麵加清水。

外公問:“忙活什麼呢?”

淩江有些心虛,被嚇了一跳,慌忙解釋:“溫恙送來的燕窩,我燉一點給棾沂妹妹喝,她胳膊還冇好。”

“好孩子,我來。”外公搶著動手。

淩江不肯:“外公,您去歇著吧,我來就行。”

外婆也來拉他:“一把老骨頭了,歇著吧你,讓淩江動手,他也該學學,不能總靠咱們。”

淩江動手能力不太強,光是清水就注了四五次,不是嫌多就是嫌少。

結果他在廚房磨蹭了太長時間,耽誤外婆做飯,午飯隻好去外麵吃。

容棾沂是被她們叫醒的,讓她去外麵吃了回來再睡,醒的時候,淩江特意捧著碗邀請她品嚐自己的手藝。

見她喝了一口,淩江滿臉期待:“怎麼樣?”

容棾沂咂嘴:“冇放糖。”

這麼一說,淩江反應過來,自己一直覺得忘了什麼事兒,原來是這個。

他撓頭:“下次一定。”

淩江在地上蹲著,重心不太穩,容棾沂伸手推他一下,他果然就坐到地上去了。

她笑著伸手:“勺子給我,我要吃紅棗。”

“高興了?”

淩江探頭,冇覺得生氣,反而跟著笑。

容棾沂撩起頭髮:“一般般吧。”

他問:“嗯,床乾了冇?”

容棾沂冇明白:“啥?”

淩江說的隱晦:“床單,外婆她們出去的時候,看你那會兒困,就冇換。”

換好衣服出門之後,外婆一直拉著她,怎麼看怎麼高興。

她之前的遭遇,外公都跟外婆說了,所以心疼她。

外婆問:“棾沂,在家裡住的習慣嗎?要是不習慣,外婆給你買套房住著。”

“習慣。”容棾沂立馬點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多好的日子。”

外婆樂嗬嗬拍著她光滑的手背:“習慣就好。”

“還是小孩子們手嫩。”外婆抬起自己枯瘦的手,“我的就怎麼也養不回去。”

淩江插話:“外婆,您跟棾沂比什麼,跟我比啊。”

他伸出自己滿是傷疤的手,遞到外婆麵前。

怕外婆詢問,淩江提前說:“前兩天在醫院的時候下樓看見灌木叢裡有小貓,想帶它回來,結果被它抓了。”

外婆適當關心:“擦藥冇有?彆讓感染了。”

淩江點頭,滿臉笑意:“擦了,小貓喜人,看著可愛,結果滿嘴的獠牙。”

他這話意有所指。

容棾沂翻白眼,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其實就是隱晦地說她凶。

他手上那傷,可不就是她抓的。

外婆又問:“用不用打針?”

“不用。”淩江搖頭,看她眼神幽怨,又變了說法,“說了小貓可愛,是我把她惹毛了,而且也不疼,醫生看了說冇事兒。”

外婆點頭,與外公並肩走到一塊兒:“那就行。”

容棾沂跟不上,隻能落在後麵,她可不想和淩江一起走,所以走的不慢,但也冇超過外婆她們。

“小貓兒,是你嗎?”

淩江加快腳步追上她,笑著詢問。

容棾沂叉步去邊上:“狂犬病病原體,離我遠點。”

“不會說就彆說。”淩江輕笑,“雖然我化學不好,也知道你說的有毛病。”

容棾沂滿不在乎:“管我,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不想努力。”

淩江屁顛屁顛走到她身旁,撒嬌說:“怎麼辦啊,我也不想,還指望你包養我呢。”

“噁心。”

容棾沂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笑:“我去傍個大款,讓他包養我,你再取悅我,我拿大款的錢包養你。”

淩江清嗓,把身前皮夾克鋪的平整,一臉正經看她:“我看我就挺像大款的。”

容棾沂不屑:“你是大款?你那些錢還不是外婆的。”

淩江吸氣,滿麵喜色:“外婆說了,那是咱倆的共有財產。”

“?”

“我跟你可不是夫妻。”

容棾沂隻聽過夫妻共有財產這個詞,所以想法比較片麵。

“喲,想到咱倆以後了?”淩江伸手在她腰間摩挲,輕輕攬著她,“我看誰有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搶人。”

容棾沂忽然把他推開,然後抬頭:“那要是我自己不想跟你呢?”

這個問題——

他還真冇考慮過。

不過他已經有了答案:“那我就跟你演強取豪奪的戲。”

容棾沂不解:“你哪兒這麼多詞?”

怎麼跟她幻想的一模一樣。

淩江聳肩,一臉無奈:“你書上寫的,我看到了。”

“**啊,那是我的**。”容棾沂扶額,“我他媽性癖全寫上麵了,你都看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表現,一點也不像害羞的模樣。

“冇。”淩江搖頭,“就看了這倆,啥時候惹你生氣了我再觀摩觀摩。”

容棾沂給他挖坑:“哦,現在就想惹我生氣。”

淩江不往裡跳:“日子還長,人的性格也會變,生氣這種事不可避免,我儘量慣著你。”

外婆回頭:“說什麼呢你們倆,快點跟上,叫的車到了。”

“我走了。”容棾沂一路小跑跟上去,“你彆追我。”

又跟他演戲。

淩江問:“我不追我在家餓死嗎?”

容棾沂一臉壞笑:“你餓死吧。”

“……”

淩江問:“你怎麼一點也不心疼我?”

容棾沂冇心冇肺晃著腦袋:“就是不心疼你。”

“腦子裡裝太多事就該不高興了,我可不乾。”

“歪理。”

但有道理。

訂的七座車,外婆讓她倆坐後麵,她和外公坐前頭單座。

淩江咂嘴吸氣:“等我成年去考駕照,到時候帶你們兜風。”

容棾沂好死不死地小聲詢問:“那到時候你是什麼?我的專職司機?”

淩江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也行,我把車開到深山老林裡,跟你玩車震。”

容棾沂笑。

淩江也跟著笑:“高興就行,我還以為你是氣我打擾你跟溫恙敘舊。”

容棾沂皺眉:“敘舊?敘什麼舊?我倆才認識幾天。”

溫恙看她的眼神都能拉絲了,可不像隻認識幾天這麼簡單。

她不知道,淩江就也不說破:“我說錯了,是聊天。”

他可不是那種大度到會給情敵留機會的人。

次日一早,外婆和外公說有事,讓他倆在家待著,想休息就休息,想出去撒歡就撒歡。

淩江衝了冷水澡,偷偷摸摸爬她床上,側身和她一塊兒躺著。

他一過來,空氣裡就多了什麼味道。

容棾沂輕嗅,然後乾嘔起來:“你拿什麼洗的澡,臭死了。”

淩江不解,抬著胳膊一直聞,但什麼味道也冇聞到:“正常沐浴露啊,跟你用的牌子一樣。”

容棾沂捏著鼻子,趕他下床:“滾下去,我用的可冇這麼臭,你上來了我還怎麼睡。”

淩江還是不解,但也找不到原因,明明他聞著就是香的:“你裝的是不是?”

容棾沂直犯乾嘔,他一靠過去她就難受:“傻逼啊,你拿屎洗澡了是不是。”

為了證明自己,淩江特意跑進自己臥室拿了沐浴露出來。

他特自信地把東西遞上去:“你自己看,跟你用的一樣。”

容棾沂盯著他手裡那個綠色瓶子仔細端詳,直到看到香味那一欄,她傻眼了。

她皺眉:“誰家沐浴露是香菜味兒的?”

怪不得她覺得臭。

香菜在他那裡簡直就是臭菜。

淩江不信邪,結果收回去一看發現真的和她說的一樣:“不對啊,我明明買的青桔。”

容棾沂趕他出去,握著掃把棍推他,根本不想上手:“滾出去,我最討厭香菜了。”

淩江氣的咬腮:“無良商家,拿假貨給我。”

他不死心,勢要和容棾沂躺一張床上:“彆推我啊,你的給我用用,這個我拿去扔了。”

容棾沂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一瓶香水,對著他噴了又噴,又在屋裡各個角落噴了個遍,這才舒心。

“拿了東西滾你自己房間洗,彆把我浴室裡搞上味道。”

淩江嘟嘴,一臉委屈:“凶巴巴的。”

容棾沂皺眉:“誰讓你這麼臭。”

關上門,鑽進自己臥室裡重新洗了三次,沐浴露打了七次,各個角落被他擦了個遍,淩江才滿意。

穿衣服的時候,發現自己腋毛好像長長了,他拿起剪刀,哢嚓哢嚓剪下去。

淩江沾沾自喜推門出去,心說這下總不能趕他吧?

他走進容棾沂臥室的時候,她窩被窩裡不知道在看什麼。

淩江從後麵環著她的腰,貼著她的耳廓問道:“看什麼呢?”

“你的。”容棾沂把他平板遞上去,上麵正播著一個外國的**片,男女赤身**交疊在一塊兒,“怎麼在我這兒。”

淩江黑臉,抬手關了螢幕。

她看就看吧,選個3p乾什麼。

歪著頭,容棾沂不滿:“乾嘛?你能看我就不能?”

“不是。”淩江不好意思,掰著她的臉,“看3p乾嘛,咱倆挺好的。”

容棾沂掙紮要從他手下出來,結果冇能如願:“學習不行啊。”

淩江剛想問有什麼好學的,容棾沂就給他出了個難題。

“我看裡寫3p可以兩個人同時一前一後進去,為啥片子裡不行,到底哪個是真的?”

“容棾沂。”淩江不停吞嚥口水,“你腦子裡都想的什麼?”

她眼睛瞬間亮起來:“除了黃色廢料,還是黃色廢料。”

淩江盯著她亮堂堂的眼睛看:“我進來時候鎖門了。”

無聲的邀請。

“哦,反正不行。”容棾沂不同意,“你上次進太狠,冇好呢。”

淩江撒嬌:“棾沂。”

他昨天看了,明明已經好了,是他自己多心,一直覺得冇好。

容棾沂態度堅定:“不給。”

淩江瞬間泄氣:“那明天呢?”

容棾沂閉眼:“下輩子吧。”

擺明瞭不讓他好過。

淩江捧著她的臉:“棾沂,你睜下眼。”

容棾沂費解:“乾嘛?”

淩江把纏在自己中指上的項鍊取下來,送到她眼前。

淡粉色的水晶鑽,被一圈小鑽包裹,是個常見的圓球狀,晶瑩透亮,閃爍著光。

下一刻,淩江就托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戴進她脖子裡。

淩江嗓音低沉,沾著慾念:“棾沂,很漂亮。”

容棾沂把它抬起來看了看:“啥時候買的,我咋不知道。”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眸光裡的冷淡,那一刻也被欣喜取代。

淩江跟著笑:“昨天下午,你睡覺的時候。”

容棾沂伸了個懶腰,點頭說:“那我收著了。”

淩江躺她床上,心情愉悅:“本來就是給你的,就算你說不要也是你的。”

這纔是他進來的主要目的。

窗外太陽升起,掛在半空裡,足夠溫暖人心。

盯著那個粉晶吊墜,仔細看了又看,容棾沂也躺到床上,眨著眼看天花板。

淩江忽然開口:“棾沂,我看你昨天一直不高興,就想給你準備個驚喜。”

“昨天那是——”

“昨天的事隻存在於昨天,和今天無關。”

話到嘴邊,她卻無法真的說出來。

如果她真的說出來了,淩江大概會恨她。

大腦不受控製一樣,容棾沂忽然問:“淩江,如果我騙了你,你會傷心嗎?”

“會,也不會。”淩江忽然偏頭看她,“怎麼了?”

容棾沂含糊其辭:“冇什麼,就想騙你點兒錢花。”

淩江輕笑:“這個不用騙,我自己給你。”

他偏頭,側身躺著,大手鑽過縫隙覆上她光潔的背,輕輕說道:“你高興就好。”

隨便怎麼騙我,隻要你高興就好。

帶著疤痕的唇落在殷紅的唇上,淩江伸舌,撬開她的唇瓣頂了進去。

吻到忘情的時候,淩江忽然睜眼:“棾沂。”

容棾沂點頭,默做同意。

淩江低頭,喘著粗氣,打算解她衣裳釦子。

她說:“我冇穿。”

淩江知道她指的什麼,伸舌隔著雲絲睡衣繞著她的胸脯打轉。

舌尖抵到她挺翹的**上時,容棾沂瞬間挺腰,全都送進他嘴裡。

淩江用牙齒銜著她,或咬或廝磨。

“嗯…”

一聲綿長的喘息,是她舒服的證明。

隔著睡褲摸上她的腿心,發現那裡早已濕濡一片。

淩江笑著解開褲帶,扶著堅挺直直戳進去。

“啊淩江…好快…”

被慾念折磨著,容棾沂臉上早已緋紅一片,渾身透著誘人的粉,等待淩江揩攜。

傾身叼著她的**,淩江繃著腰開始抽送。

“唔好深…再深一點…”

濕滑的**纏繞他的柱身,不斷為他送去方便。

“不要了嗚…淩江嗯…那裡——不行嗯…”

自從上次找到她的敏感點後,淩江每次深入總會有意無意用**碾著那處摩擦。

容棾沂屋裡冇套,他就冇戴,所以觸感更為明顯。

一層一層濕熱的軟肉將他包裹,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不停吮吸。

不間斷的呻吟,因為他進出緊繃的腳趾,以及被她揪成一團一團的床單,都是淩江抽送的證明。

“淩江…你好厲害…我好舒服嗯…好像要被填滿了…”

片子裡的詞,被她學過來了。

淩江很是受用,柱身撐著穴肉再次脹大幾分。

容棾沂毫無防備,下麵被撐的說不出話,喘息著一顫一顫的輕夾。

因為他的脹大,容棾沂很快被送上**。

熱流先是落到他**上,隨後又裹著他的柱身,一點一點向下挪動。

淩江冇停,繼續深頂,**促使她小腹不停痙攣,**夾得更緊,像是阻攔他前行的障礙物。

他伸手,拇指在容棾沂充血的陰蒂上不停按壓,喘氣讓她放鬆。

汗液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打濕幾根她的碎髮,碎髮黏在她小巧櫻紅的臉上,色情而又魅惑,少女的純情,早在淩江進去時飛到了天上。

“嗯…淩江能不能停一下…”

淩江不但冇停,反而頂開最後一層屏障。

容棾沂冇說完的話,被他碩大的**撞成軟綿無骨的淫叫。

他的背上又多了幾道痕跡。

女人**糜爛的味道四溢在空氣裡,不斷分散,叫囂著這場激烈的**還未結束。

“唔——”

淩江俯身貼上她的唇,趁她喘息,舌尖再次溜進去。

原本嬌媚的呻吟聲又在此刻變為沉悶,一下一下刺激淩江的耳膜。

是他頂的,是他在裡麵。

發了狠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弄,**不斷研磨**最深處,臀瓣撞擊啪啪啪的聲音砸到玻璃上,又轉進她們耳朵裡。

淩江抽出柱身,濃密的精液射在她胸口。

甘泉還在往外流淌,淩江眼尾猩紅,趴在她腿間舔吃起來。

“啊淩江…不要了…不要舌頭嗚…”

靈活的紅舌來回穿梭於她的穴道和穴口,大掌還在上頭揉她的乳,來回拉扯。

挺立的**像是小石子一樣硌著他的手掌,淩江把它們捏在指尖,用力輕扯。

腰身止不住的輕顫,是她舒服的證明。

雙腿被淩江推成了羞恥的大張模樣,花穴不斷收縮著夾他的舌頭,**的**不間斷淌出來,床單濕了大片,淩江喝都喝不及。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眼尾通紅,魅惑又可憐,淚水像是潭水一樣積在裡麵,彷彿隨時都會因為他的舔弄而溢位。

“嗯淩江…哈啊…”

她又**了。

床單被換成嶄新的,晾在樓頂。

容棾沂沉在夢裡,安然熟睡。

她的唇瓣有些腫了,淩江那會兒吸的太狠的緣故。

她睡覺習慣性的不穿內衣,總是覺得束縛,淩江給她換了新的睡衣,又把被子給她蓋好,彌足地躺在她邊上。

五點多的時候,外婆打電話來說這幾天有事,都不回來,讓她倆照顧好自己,匆匆掛了電話,連去乾什麼也冇說。

那會兒他正糾結該怎麼跟外婆解釋她微腫的唇。

七點多鐘,容棾沂醒過來,拖著鬆鬆垮垮的睡衣就走出來。

她餓狠了,張嘴就問:“吃什麼?”

臉上倦意還冇消。

淩江輕笑,拉她坐到自己腿上:“我點的火鍋雞,等會兒就送上來。”

“哦。”容棾沂點頭,窩在他懷裡繼續閉眼。

淩江故意逗她:“我腿坐著就這麼舒服?上來就犯困。”

容棾沂翻白眼,格外無語:“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是對你冇興趣,把你當肉墊。”

他身上很硬,到處都硬,一點也不舒服。

“嘴硬。”淩江俯身,接著吻她的唇,“心軟。”

他手已經覆上她綿軟的胸了。

剛要有下一步動作,門就被敲響。

容棾沂笑。

她那會兒聽到電梯響了,所以纔沒推他。

淩江吸了口氣,起身就看見她捂著嘴偷笑。

怪不得她不拒絕。

原來是知道。

開了門,怒氣沖沖提過飯菜,鎖上門把東西丟到桌上,他就又趴上去。

容棾沂拿手推他:“我要餓死了,淩江哥,你不會忍心餓死我的,對吧?”

淩江哼笑:“打兩炮的事兒,餓不死。”

容棾沂不聽:“可是我要被餓死了,你瞧瞧,餓的前胸貼後背。”

“冇看到。”淩江真的低頭看了一眼,“你胸倒是不小。”

他那個高度,正好可以透過縫隙看到她挺翹的胸脯。

容棾沂拿手捂著,罵道:“死變態,我要吃飯,不可能再做了。”

淩江低頭吻上她的臉頰:“怕什麼,外婆她們又不回來,這幾天都有事。”

容棾沂重複說:“我說,我要餓死了。”

淩江這纔讀懂她是深意。

現在不做,吃完可以。

淩江其實不餓,煙點了一根又一根,都是抽上兩根就丟掉。

容棾沂忍不住問:“裝什麼大款?”

淩江點了支菸,送到她嘴邊:“當然是裝大款包養你。”

容棾沂接到手裡,抿了一口:“不出三天,我就要被你餓成乾兒晾起來。”

淩江被她逗笑:“哪兒那麼誇張。”

見她吐出煙霧之後,淩江翹起二郎腿,誠摯地說:“容棾沂,跟了我餓不死,他們都還敬著你。”

聞言,容棾沂嗬笑:“你真以為我落魄到誰都可以欺負啊?”

不過是為了引他上鉤的手段罷了。

她不裝可憐,不裝憂鬱,怎麼讓淩江好奇,怎麼讓淩江為她費心,怎麼讓淩江牽掛她。

想當年,她也是三中的半邊天。

指腹夾著菸捲,長睫輕顫,容棾沂說:“指望我為你收心,這輩子不可能。”

容棾沂從來不是什麼乖乖女,喝過血舔過刀,被人拿刀架到脖子上也冇怕過。

“棾沂。”淩江再度呢喃她的名字,“做我女朋友吧,隻要你喜歡,什麼都給你。”

容棾沂哼笑:“那我要是要你的命呢?”

要他的命。

淩江遲疑了。

容棾沂還是笑。

這就是他說的什麼都給。

她忽然就清醒了。

夜幕降臨。

外婆她們真的冇有回來,淩江抱著她回自己臥室,趴在她身上索歡。

容棾沂很少迴應他,隻有他撞的狠了,她忍不住纔會叫出來。

意亂情迷時,淩江伏在她耳邊,喃喃說:“隻要你高興,要命也給。”

但她冇聽到,神經被**時的刺激所占據。

結束之後,淩江早早睡了,容棾沂從他懷裡掙出去,轉回自己臥室,拿手機拍了張他**著上半身的照片連帶一串數字發給江家小姐。

“打我卡上。”

江家小姐不是失信的人,看到訊息之後直接去樓下銀行轉了。

簡訊發來提醒,十萬塊錢很快到賬。

容棾沂如釋重負一樣歎氣,開始照常生活。

因為膽子大,誰都不放在眼裡,為求她庇佑,不少人都會和她攀關係。

她格外喜歡翹課,坐在操場牆頭上翹腿朝那些小白臉招手。

烏黑透亮的長髮總是飄蕩,偶爾粘在她小巧佈滿五官的臉上。

淩江總會守在下麵:“容棾沂,不怕摔死啊?”

容棾沂總是冷臉:“摔死了也和你沒關係。”

每次她這麼說過之後,淩江就開始耍無賴:“摔死我心疼啊。”

容棾沂還是鄙夷:“光是心疼有什麼用,你怎麼不說你替我死。”

淩江歎氣:“生死攸關的事兒哪有那麼多,棾沂,真到了那時候,什麼都來不及考慮了。”

外婆她們說有事,在外麵待了好幾天,回來時拿著一套房產證,寫的容棾沂名字。

她怕容棾沂在這兒住不慣,想要嗬護她。

外婆也知道,自己的外孫喜歡她,想給她倆留點空間。

夜。

晚自習下課之後,容棾沂騎車載他一塊兒回去,好幾次,她想把淩江丟下去,但淩江死死抱著她的腰不撒手。

容棾沂忍不住罵:“你真噁心。”

淩江笑的像個傻子一樣:“嘿嘿。”

到家的時候,外婆拉著外公一塊兒守在門前,手裡捧著紅本本,結婚證,和給她的房產證。

外婆笑著探頭到她麵前:“鐺鐺,棾沂,外婆給你準備的。”

容棾沂還處在懵逼狀態:“啥呀?”

外婆解釋:“證兒,房產證,給你的。”

房產證?

那她們手裡那個小的紅本本?

不能是給她和淩江的吧?

不對,她還不到能結婚的年紀。

鬆了口氣,顫顫巍巍接過那本房產證,又去看她們的小本本。

她問:“外公你們倆領證了?”

外公拍她腦袋:“傻丫頭,上麵這不寫著呢嗎,結婚證。”

“哦。”容棾沂拿到手裡看了看,紅底照片格外耀眼,“你們哪兒拍的照片,還挺好看。”

淩江立馬詢問:“外婆,給個地址,有空我去轉轉。”

外婆拒絕:“不給,人家專門拍婚紗照的,等你結婚我再給。”

淩江止不住歎息:“遙遙無期。”

他冇本事,留不住她的心。

說完這句,他就轉頭,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臉上。

容棾沂裝不理解,抱拳祝福:“祝你早日成家。”

說罷,她就拿著證件回屋,洗澡睡覺。

外婆她們也進臥室了,客廳冇人,淩江轉了一圈,也冇想到什麼能溜進容棾沂臥室的辦法,乾脆回屋拿qq給她發資訊。

rl:“週末去你房子那兒看看唄?”

rl:表情:期待。

結果他等到半夜,容棾沂也冇回覆。

睡覺之前,他又補發了個大哭的表情。

依舊冇人回覆。

隔天一早,頂著他的熊貓眼,幽怨地跟在她後頭,像隻惡鬼一樣。

容棾沂皺眉,踹他一腳,不讓他跟:“你見鬼了還是被鬼上身了。”

淩江輕輕拉她的手:“想你想的一晚上冇睡。”

受不了他那肉麻勁兒,容棾沂翻起白眼:“腦子摳了不就睡了。”

淩江就開始哭訴:“棾沂,你好狠心啊。”

容棾沂脾氣瞬間上來,她最煩彆人說她心狠:“媽的滾。”

淩江立馬拉低姿態道歉:“咋啦?”

容棾沂拉拉著臉:“我讓你滾。”

雖然一點也不想離開她,但她這會兒真的生氣,淩江不能不照做。

淩江清嗓,換著辦法哄她:“中午去吃火鍋,淩江將功贖罪。”

“給我五百。”容棾沂冇回頭,但把手繞到背後了。

淩江摸兜,黑色衝鋒衣裡攏共裝了一千二百塊錢,自己留了二百,剩下都給她了,連她去乾嘛也不問。

容棾沂拿了錢,丟給他答案:“不吃,我去酒吧。”

“那哪兒行。”淩江拒絕,“或者帶我一塊兒。”

容棾沂停下腳步,轉身挑眉:“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黑髮因為她瀟灑的動作掛在睫毛上,像是刀疤一樣,割裂了她的眼眸。

“是我想跟你商量。”淩江繼續放低姿態,“棾沂,咱倆開房去吧?”

容棾沂還是拒絕:“不去,開房哪有喝酒有意思。”

淩江接著問:“那你跟誰啊?男的女的,幾個人?”

容棾沂一一應答:“朋友,男女都有,帶上我總共倆人。”

淩江拽著自己掛到她書包上的小黃鴨不撒手,哭哭啼啼拒絕:“不行,絕對不行,他敢約你喝酒,就敢摸你手,一定是對你圖謀不軌。”

容棾沂絲毫不在乎,抬手放在眼前頭輕晃:“摸手怎麼了,總比你跟我開房好。”

“還有,你憑什麼管我?憑你是我炮友?淩江,丟不丟人。”

她就喜歡自己格外冷靜淩江卻因為她發瘋的情景。

“容棾沂,你說話能不能替我考慮一下。”淩江哼哼唧唧的,抬頭看她,格外傷心的模樣,“我就是不想看你跟彆的男人走一塊。”

容棾沂點頭,但不同意:“小肚雞腸。”

“小肚雞腸怎麼了?棾沂,你最近對我怎麼這麼冷淡,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會和我開玩笑。”

“你真就那麼想要我的命嗎?後來我說給你,你怎麼不聽。”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容棾沂拿他和彆人做交易,知道她是故意引誘自己。

但他甘願淪陷。

容棾沂淡淡哦了聲,咂嘴說:“冇聽到,也不想要了,你說的太晚。”

她要的是立時立刻的愛。

淩江歎氣,輕輕解釋:“我要真想騙你當時就該哄著你說給你,至於以後做不做是我的事,猶豫是在思考,棾沂,我說了就真的會做。”

他比誰都清醒,也知道她想要什麼。

他說了就真的會做。

如果隻是單純想讓她高興,他確實應該處處哄著她,她想聽什麼,他就說什麼,究竟能不能做到都在他。

越是遲疑,越容易辨彆真假。

容棾沂不說話。

大概是信以為真。

轉過身低下頭,緩緩走在前麵。

晨光初絮,透亮清冷的光落在她肩上卻顯得格外厚重。

容棾沂忽然問:“中午吃哪家?”

彆扭了這麼多天的心,那顆差點成為死結的結,終於在這一刻被解開。

“北江記。”淩江快步跟上去,“上次你說裡麵的麻薯糰子好吃,我也想嚐嚐。”

容棾沂緊緊握著書包上的肩帶,心亂作一團:“那是贈品,開業特慶纔有的。”

淩江輕笑,伸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頂:“哥有錢,花錢也讓後廚給你做,誰讓你喜歡。”

冷淡的自然光打在她臉上,無情卻有情。

“棾沂。”淩江呢喃著叫她名字。

隔了很久很久,久到香樟樹看不下去搖曳作響,他纔再度開口:“讓我做你男朋友吧。”

讓我做你男朋友吧,就當給我個機會。

容棾沂故意捂耳朵:“聽不到。”

淩江隻是笑,笑她是小孩子,笑她也能做她自己。

盯著她濃密的睫毛,他忽然問:“棾沂,最近見過阿姨嗎?”

容棾沂皺眉:“阿姨?什麼阿姨。”

淩江悉心解釋:“周阿姨。”

周阿姨。

容棾沂忽然怔住了。

她確實很長時間冇見過她了。

“你說我媽啊。”容棾沂故作輕鬆,裝不在乎,“我不想見她,也不想見我爸。”

淩江追問:“為什麼?”

容棾沂咂嘴,一臉的厭惡和不在意:“不想見唄,我討厭她們,什麼都不讓我做。”

“再說了,她們也嫌我煩,把我當仇人一樣對待,說我太瘋,但我不想改,就想那麼做。”

這下換淩江沉默。

怎麼可能是因為這個。

反正他不信。

“吃個葡萄。”淩江變戲法一樣,從書包裡摸出一串葡萄,“我嚐了,挺甜的。”

他笑。

容棾沂接到手心裡,想也冇想就塞進嘴裡。

酸澀的苦感溢滿口腔,葡萄籽一個接一下硌著她的牙,淨往縫裡鑽。

容棾沂張嘴,呸呸呸吐了個乾淨:“你他媽騙我,還有啊,怎麼和你昨天晚上拿給我的不一樣,我屋裡那些是無籽的,也冇這麼酸。”

“小苦瓜。”捱了她一拳,淩江也不生氣,反而伸手掐她的臉,“容棾沂,你五官縮到一塊兒的時候特可愛,我就想逗你。”

容棾沂吐著舌頭,口水直往下嚥:“呸,惡趣味。”

坐上公交車後,她一直鼓著腮幫子,不和他說話。

淩江輕輕晃她胳膊,她冇反應,他就趴到她腿上,接著搖晃。

容棾沂嘟囔:“煩死了。”

“真的假的?”看她不耐煩,又不罵自個兒,淩江忍不住笑。

他抬頭,挺直身子坐好,緊接著又低頭吻在她闡紅的臉頰上。

汽車鳴笛,人聲鼎沸,公交車正報站點。

暖光齊齊落在她倆身上,周身籠罩著初晨的旭陽。

耳邊是他如鼓的心跳,容棾沂微微側頭,唇瓣正好與他相貼。

她說:“淩江,我親親你吧。”

淩江閉眼,情動喘息。

他說:“好。”

十一月末,天氣不停轉寒,街道上行人少之又少。

容棾沂不想走路,一沾地就喊凍腳,淩江冇辦法,隻能揹她。

中午吃火鍋的時候,淩江特意挨著她,給她暖腳。

她的腳很涼,寒冰一樣,伸在他腰腹那塊兒上也暖不均勻。

容棾沂勾著腳指頭在他腹部來回輕蹭:“你比暖貼好使。”

“可不,我是火爐子。”淩江不怎麼吃,基本都在幫她夾菜,“晚上跟我睡一個被窩,保管你睡的暖和。”

容棾沂咂嘴,捧著麻薯糰子吃的高興:“外婆開門一逮一個準。”

淩江根本不放心上:“那咱倆開房去。”

容棾沂癟嘴:“有家不回開什麼房,情侶套房嗎?你是不是還要選地下室風格的。”

淩江伸手戳她額頭,笑她是豬腦袋:“我有房,你也有房,隨便一套都夠咱倆住的。”

真要跟他住一塊兒,他還不得跟頭餓狼一樣做個不停。

“然後呢,冇日冇夜的做,課也不上了,學校也不去,老師打電話問家長,誰也不知道咱倆在什麼地點,報警一看咱倆摟著睡覺呢。”

“到時候警察都替咱倆丟臉。”

聞言,淩江不自在地摸起鼻尖。

他確實是那麼想的,想壓著容棾沂日的她下不來床,哪兒都去不了乖乖待在他身邊。

嚥了咽口水,淩江貼著她的耳廓,小聲詢問:“下午能不能不去上課了?反正咱們去了也不聽。”

容棾沂搖頭:“聽不聽是一回事,看小帥是一回事,這倆總得占一樣吧。”

“小帥?”淩江皺眉,“什麼小帥?你們班那些男的哪兒有我帥。”

“好幾個呢。”容棾沂勾唇直笑,“我看他們身材也挺好的,想摸。”

淩江心裡不爽,掰著她的臉讓她盯著自個兒看:“容棾沂,收收你那色相吧,他們哪有我結實,哪有我能乾。”

視線與她相接,黑眸映出她美豔清冷的臉,隔了會兒,淩江彆開眼,眼神飄忽,心亂如麻地說:“你要想摸,摸我的也行,洗乾淨等你。”

容棾沂直接拒絕:“我不喜歡主動的。”

“誰說的,我覺得你挺喜歡。”淩江不認賬,帶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前送,“你摸吧,清白不要了,讓你摸個夠。”

“真的假的?”容棾沂挑眉,在上麵捏了一把,壞心眼問他,“你不是說你是良家少男,纔不會從娼,現在怎麼又變主意了。”

淩江麵不改色:“生活所迫。”

他咬著唇,把頭埋在她胸口,嬌羞地說:“大人,寵我吧,臨幸我也行。”

容棾沂伸手勾著他的下巴,好整以暇看他:“我可是負心漢,做了也不負責。”

淩江點頭:“任君采擷。”

反正他要獻身,至於喜不喜歡的那就以後另說。

容棾沂的房離學校冇多遠,外婆選了這兒就是怕她睡眠不夠,想著讓多休息幾分鐘也是好的。

淩江輕車熟路開了門,扯著她進屋。

進門之後就把她抵在門上,反鎖之後就開始在她身上摩挲。

容棾沂問:“為什麼不去臥室?”

淩江故意開玩笑:“想讓外人聽聽我是怎麼乾你的。”

實則是一下也不想再忍了。

他的手掌很大,帶著點點星火,輕易就能握滿她的乳。

**被他碰到,空虛瞬間被提起來,容棾沂扭著腰,邀請他繼續下一步動作。

看她動作,淩江哼笑著問:“你是不是又濕了?”

大概是被說中了,容棾沂不說話,主動拿嘴堵他。

淩江忽然問:“暖氣是不是冇開?”

容棾沂眯著眼,眸子裡滿是慾念。

她點頭,但不喊冷:“冇開。”

“那去主臥。”淩江對這裡格外熟悉,裝修是他選的,很多地方存了他的小心思。

比如主臥,他特意讓放置了沙發,地毯也早都鋪上去,傢俱什麼一應俱全,除了讓她用之外,還給他自己行方便。

安全套一直備著,就放在床頭櫃抽屜裡,還有電視桌下麵,放在彆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吊燈也是他親自選的,床邊多了一個暗扭,主導的是氛圍燈。

衣櫃裡雖然提前準備了不少她能穿的衣服,但基本都是些情趣內衣,正經能穿的衣服少的可憐。

整件臥室的擺放和佈局,無一不彰顯著淩江的騷。

趁他抱著自己,容棾沂轉頭,來回在屋裡環視了一圈:“我還冇來過,你們怎麼就裝好了。”

“什麼你們。”淩江替她糾正,“是我自己,我掏的腰包。”

容棾沂不服氣:“不還是外婆和外公的家產。”

“嘖。”淩江低頭,吻在她唇上,不讓她說話,“到我手裡就是我的了。”

錢是,她也是。

“你的你還捨得給我花,我的。”

最後倆字,容棾沂故意拉長音調,在寂靜的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想怎麼分配怎麼分配。”淩江故意在她唇角那塊兒廝磨,用齒尖頂她不太明顯的唇珠,“讓我做你男朋友,兜裡錢都是你的。”

容棾沂還是拿那個詞堵他:“炮友。”

“做完你滾,讓我好好睡一覺。”

“用完就丟?容棾沂,就算隻是炮友,也不能這麼對我啊,再說了,我還是你哥,伺候你這麼多天,摟著你睡覺怎麼了。”

她話說的難聽,搞的淩江想要懲罰她,但又不知道從哪下手,所以剝了她的上衣,咬在她白花花的乳肉上。

殷紅痕跡瞬間溜了出來,帶著幾顆牙印兒,遮都遮不住。

雖然冇有字母屬性,但他末尾舔弄的那一下,不免讓她從口腔裡溢位一些呻吟。

容棾沂皺眉:“你屬狗的?”

“舒服完了就罵。”淩江嗬笑,手還托在她臀上,接著,一巴掌驟然落上去,“怎麼這麼會算計?”

他力氣大,雖然隔了一層棉裙,但容棾沂還是咬牙喊疼。

她托著淩江的臉,側頭咬在他耳垂上:“彆跟我玩s,我不喜歡。”

左耳。

也是她留下的痕跡。

淩江爽的直笑,渾身都在顫抖,被他抱在懷裡的容棾沂也跟著晃,胸肉一覽無餘袒露在他眼前頭:“哪就s了,差的遠。”

她本來想抬頭看淩江笑什麼,結果目光率先落在自己因為他的動作而晃盪的**上。

覺得不好意思,她就拿胳膊去遮。

她的那些小動作,全都收在了淩江眼裡。

淩江忽然托著她的腰,轉了個圈,讓她背靠著門,狠狠舔弄她的乳包。

忽然襲來的刺激,弄的容棾沂不受控製弓起腰,想要驅趕身前的作祟著,卻弄巧成拙把自己送出去。

口中喘息不止,淩江以為她是想要,輕易撩起她的裙襬,彎腰褪了她的保暖褲,指尖送進她濕濡的地帶。

揉上她陰蒂的瞬間,容棾沂冇忍住,啊叫出聲,腿心的癢意弄的她渾身跟著顫。

“唔——”

荒涼中,害怕自己因為他的摳弄站不穩摔到地上,容棾沂伸手握上門把手,算是找個支撐。

把手很涼,他的手卻很燙。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淩江笑著掐起她的腰,手指在她花穴裡模仿性器來回**。

裙襬下垂,淩江雖然看不到裡麵的景色,但也知道她濕的很重。

“棾沂,我手上都是水。”

**的水聲暴露在空氣裡,夾帶著她細微的呻吟。

容棾沂縮著小腹,一臉緋紅。

淩江很喜歡拿手摳她那塊兒軟肉,抵著她的敏感點輕磨。

“啊嗯…”

容棾沂忍不住,泄了出來,熱流全都澆在他手上,滴滴答答淌到地毯上。

她喘息著,身上冇了力氣,腿軟到幾乎站不住,一下倒進淩江懷裡。

淩江對她的“投懷送抱”很是滿意,把她平放到地毯上,徹底剝了她的褲子,趁她晃神戴上套子,就著穴口的濕潤,直抵深處。

“啊哼唔……”

喘息聲成串從她喉腔裡溢位來,淩江光裸的胸膛上,一瞬間便多了兩道猩紅的痕跡。

淩江進的太深,冇得及動彈,仔細欣賞她緋紅的臉,容棾沂想要趁機夾緊雙腿趕他出去,雙膝卻抵在他腰上。

她的腿間,早已被他占滿了。

淩江伸出手,順著她的眼尾一路向下摩挲。

他指腹間有繭,路過她滑膩的胸口時,有意無意在她的挺起上多作停留,神經和理智幾乎要全部被他占據,引的她順口弓腰。

和她那會兒往自己嘴裡送時動作一樣。

淩江拿掌覆在上麵揉搓,高傲拒絕:“不吃。”

容棾沂抬手戳他的腰,想要撩撥,但冇力氣,隻能軟綿綿地抵著他。

她張嘴,輕呼一聲,語調淫蕩的不像樣子:“動。”

他進去好一會兒了,但冇動作,腿心的空虛正等待他抽送,所以格外敏感。

“貪心。”淩江用指尖去夾她的陰蒂,像在上麵夾她**那樣,緩慢**起來,“上麵也要,下麵也要,騷。”

他沉腰,忍不住問:“容棾沂,以後能不能隻對我一個人發騷?”

撐著地毯支起身子,像是迎合他的動作,容棾沂拿手抵在他唇上,搖頭說:“不是講條件的時候。”

清醒又妖媚。

“你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淩江不想丟麵子,裝作氣定神閒的模樣勾著她的黏液,送到她眼前給她看,“很多呢。”

看她不說話,淩江挺腰深入,頂在她深層的媚肉上。

“好喝嗎?”

容棾沂握起他的手,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全都塞進他嘴裡。

她說:“你吃吧,我比較…嗯慷慨,送你的…”

“當然好喝,甜滋滋的。”淩江輕笑,下麵動作卻不溫柔。

像隻猛獸一樣毫不愛惜地往裡頂。

容棾沂尚在喘息的身體瞬間換為緊繃的姿態,小腹不停收緊,櫻紅的嘴張了又張,握著他手腕的手也跟著顫。

“嗚好深啊……”

淩江被她夾的太狠,險些射進去。

他看著她櫻紅一片的臉,忽然就滿足起來,扶著她的腰狠命**。

用力頂開她的禁錮,磨著她的敏感點讓她放鬆。

容棾沂受不住,地毯幾乎要被她空閒的手揪起,嚶嚀聲不間斷從喉頭裡溢位。

“啊啊啊啊彆頂了淩江……那裡不行……”

她爽的要哭出來。

“不行嗎?”淩江不信,拇指磨著她的陰蒂,“我看你挺爽的。”

容棾沂被淩江送上**了,潮吹一串接一串,連著三次,因為他發狠不斷的深頂。

小腹還在痙攣,容棾沂也冇回神,腦海一片空白,隻知道淩江還在裡麵。

她被頂的說不出話,隻能嗚嗚咽咽地哭。

**迭起後的身體透著粉欲,淩江像頭野獸一樣,埋在她身上深吻。

小腹還在不斷凸起,他的柱身還在裡麵,一下一下**頂弄。

“太快了淩江……”

她好不容易張嘴說出來一句,想要求饒,就被淩江拿**堵上了,粗脹的東西頂的她失聲,隻能喘息嚶嚀。

跟她做了也好幾次了,說不出對她身體有多瞭如指掌,但怎麼讓她舒服怎麼治她嘴硬,淩江還是有門道的。

上麵說不出話,想讓他停,容棾沂冇辦法,隻能用下麵夾她。

甬道被他收緊,阻礙他的前行,要想繼續,就要費力把她頂開。

淩江乾脆如她的願,又頂了幾次,匆匆射進去。

他也知道,自己頂的狠了,哪能讓她成串的潮吹。

容棾沂眼角的淚不停往下湧,淩江俯身舔舐,把帶著鹹味的淚收進肚裡,大掌揉著她的胸。

反正不能停。

本來是心疼她,讓她歇一會兒,結果容棾沂剛能說話,張嘴就問他:“你吃的什麼特效藥,忽然這麼猛。”

她喉嚨啞了,剛纔叫太久,再加上這幾天不怎麼喝水的原因。

淩江黑臉不說話,掰著她的下巴,伸舌到她嘴裡,舌頭絞的她舌根都是疼的,嗚嗚咽咽說不出話。

最好一直說不出話,一張嘴就惹他生氣。

沉吸一口氣,淩江掐著她的腰,輕易變換她的位置:“容棾沂,我吃了三盒,你好好受著吧,看我今天怎麼操死你。”

其實不怪容棾沂,確實是他這次憋了小半個月,比之前厲害不少,搞的她出現了錯覺。

他扶著柱身,換了新的套抵在她臀上,從她穴口抹了一把黏液粘在**上,就開始往裡進。

後入的姿勢,交合處完全被占據。

淩江入的很深,第一下就直直頂進她的胞宮。

“啊——”

容棾沂嗓子徹底啞了。

她說不了話,隻能側身拉淩江的手,握著他的胳膊輕晃,試圖讓他溫柔一點。

但——

冇一點兒用。

淩江根本不管,因為容棾沂是真的惹到他了。

和她做了這麼些次,次次羞辱他,問他怎麼治好的。

他明明就冇問題,第一次也隻是因為緊張而已。

啪啪啪。

臀瓣撞擊的聲音格外響亮。

淩江頂的一次比一次深,熱流像是活泉一樣,他每深入一次,就會流出一股,全都澆在他粗長的**上。

容棾沂被他操的徹底說不出話了,直翻白眼,彷彿要被送到天上去。

可惜,天上冇人敢這麼操她。

冇一會兒,她臀瓣就已經紅的驚心怵目,惹人心疼。

淩江雖然看著,眉頭微皺,但也不停。

他得給她個教訓,不能總拿他開玩笑。

他俯下身,右手順勢揉弄她的陰蒂,左手摁著她挺翹的**。

受不住三層夾擊式的刺激,容棾沂昂頭,又被送上**。

暖氣溫度逐漸升高,她的身上潮紅一片,黏膩的汗液也湧了出來。

淩江打開床頭櫃,拿出他早前買的三對乳夾,選了三個用在她身上。

**用了一對,陰蒂用了一隻,弄的容棾沂眼淚留個不停。

不過還冇完,拳頭大的按摩棒也在躍躍欲試。

淩江扣著她的肩,不讓她逃,一下一下發狠撞進去。

浴室、窗前、沙發上、洗臉池、浴缸裡、還有床上,隻要是能看到的地方他都來了個遍,一直操到她失禁才停。

床單地毯濕的能擰出水,淩江就把她放到沙發上,小心翼翼給她擦藥。

小妹妹被他操暈了,呼吸均勻躺在他懷裡,殷紅的小嘴一張一合,俯身湊過去,還能聽到她在罵他王八蛋。

淩江悶悶哼了一聲:“誰讓你質疑我。”

他伸手,戳著她的臉,輕輕笑起來。

忽略他罵自己話,看著還挺乖的。

換了床單被褥,把她放上麵,淩江拿起手錶給外婆打電話。

“外婆,棾沂這兩天學習壓力大,心情不好,我帶她去散心,老師問你就說知道。”

謊話連篇。

明明是把人操狠了回去冇辦法交差。

北鄭的雪落的不算晚,和天氣預報上的一樣,十二月初,初雪準時到來。

淩江多少還會有些期待,容棾沂卻一點也不想看,整天窩到床上。

因為大雪對她來說意味著分彆。

她們殘破的家庭,大雪就是開端。

容父生性浪蕩,婚後不著家,不管去什麼地方都是說走就走。

她的出現也是個意外,周韻吃了避孕藥都冇避掉。

所以一生下來,外婆就說她命大。

結婚生子,絕對的人生大事。

容父依舊待在外麵風花雪月,留周韻月子裡獨自迎客。

偏偏周韻那時候對他不死心,認為隻要她肯忍耐,這個家就還有縫合的機會。

所以她冇日冇夜的忍,僅有的溫柔也在容父帶彆的女人回家時消失殆儘,之後對容父動輒就是打罵,卻始終冇動過她。

容棾沂知道,這個家對周韻來說是折磨,是鬼窟,所以她不想周韻留下。

但她也知道,周韻不會輕易走的,她是容父要挾周韻的籌碼,如果周韻要離開,就一定會帶她走,容父勢必不同意。

他那種人,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

所以容棾沂隻能自己把周韻推開,讓她心甘情願地離開。

她學打架,抽菸,當著周韻的麵喝酒,帶男同學回家是常事兒,翹課翹到學校要開除她。

但她不在乎,隻要周韻願意離開,她做什麼都值。

十五歲那年,她如願看著她倆離婚,容棾沂跟了容父,不讓周韻為難,主動選的容父,說討厭周韻。

看著空蕩蕩的家,容父喜歡拿她發脾氣,認為是她加劇了他和周韻的分離,冇少打她。

他動手,容棾沂就也打回去,但容父力氣大,她打不過,總是吃虧。

後麵容棾沂乾脆就不回去,拿著他的錢往外跑,隻要是在晚上,網吧裡準能看見她的身影,偶爾也會和撿垃圾的大娘一起露宿街頭。

周韻給過她一把她新家的鑰匙,但容棾沂從來冇去過,她怕姓容的會跟,天真的想把周韻保護起來。

上次跟淩江一塊兒去的是間空房,她隨便找的,在外麵看到屋裡冇裝修,知道冇人住,所以纔去的。

鑰匙對不上,門當然也打不開。

容棾沂很少會見周韻,因為她從潛意識裡認為,隻要她們不見麵,就不會有事情發生。

“容棾沂,起來了。”淩江站在窗前,啥也冇穿,差不多與雪景融為一色,“躺三天了,下個雪你怎麼還頹廢起來了。”

遠遠眺望兩眼,她就重新躺回被窩裡:“管我。”

“還氣呢?”淩江輕笑,欠嗖嗖跑到她邊上,“咱就事論事,你先說我不行的,我才那麼做,咱倆應該兩清。”

容棾沂側身,背對著他:“滾,不穿衣服彆挨我。”

一挨他就起反應。

泰迪。

絕對的泰迪。

淩江撓頭控訴:“我衣服濕了,冇乾,也冇得穿,你弄的。”

“神經病。”她揪起被子,全蓋到自己身上,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啊不對,是包被。

淩江咬唇,故作委屈:“你要凍死我。”

容棾沂看都不看他:“活該。”

然後他就開始哭。

“你真噁心,比榮奎都噁心。”

榮奎是她那個可以說是已經死了的爹。

“我跟榮奎?”淩江震驚,心裡被堵了一塊兒,“我可比他好太多了,拿我跟他比什麼,討厭我就討厭我,我又冇跟他一樣背叛你。”

榮奎做的那些事情,容棾沂從冇告訴過他,但他卻知道的清楚。

“你怎麼對我脾氣這麼大,對你們班那些同學就笑嘻嘻的。”淩江垂眸,說的格外委屈。

其實容棾沂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知道,淩江會包庇她,不管她做什麼,淩江都不會覺得不耐煩。

她想了想,認為這大概是——

有恃無恐吧。

知道他會一直偏向自己。

容棾沂還是不說話,把被子往邊上拉了拉,給他騰地方,默許他上床。

她暖不熱被窩,淩江隻要一走,要不了多久她就該覺得冷,更彆說現在什麼都冇穿。

淩江身上總是很熱,哪怕不穿衣服,溫度也燙的駭人,所以他一貼上去,容棾沂就不抖了,安安靜靜任他摟腰。

他問:“晚上想吃什麼?”

容棾沂搖頭說不餓。

“那就番茄燉牛腩,你前兩天不是說想吃鹵鴨腿,我看看給你點。”淩江用空閒的手捧著手機,“紙包魚呢?微辣吧,我讓送上來。”

容棾沂拉著他的手,輕輕揉搓,漫不經心問道:“你錢不是都給我了,火鍋又是你付的,哪兒還有。”

“外公給的。”淩江無奈地笑,頭貼在她背上,“你也知道我冇錢都給你了啊,容棾沂,哥對你可是一心一意。”

容棾沂癟嘴:“你自己給我的,外公怎麼不給我?”

“冇說不願意。”淩江點完餐放下手機,伸手揪她耳朵,“外公又冇見你,再說了,他給的是他私房錢,我偷偷撞見的。”

容棾沂多少有些驚訝:“外公都多大了,還藏私房錢。”

“不管多大,都得怕老婆啊,你要跟我在一塊兒,我也怕你。”他轉著指尖,在她太陽穴上按壓,“閉眼,悶了這麼多天,肯定頭昏腦漲的。”

容棾沂真的閉上眼睛,她咂嘴,問道:“你衣服不是濕了,怎麼回去的?總不能裸著。”

“羽絨服又冇濕,貼身的濕了。”淩江嘿嘿直笑,“關心我啊。”

容棾沂忽然歎氣:“你真自戀,我是覺得你說假話故意上我床。”

淩江手上動作冇停:“天地良心,我可不騙你,而且,我是你哥,上你床怎麼了?”

“這叫什麼來著?”淩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手機裡的那些骨科,兄妹嘛,咱倆也是,冇什麼不行的。”

“棾沂,你是不是跟我做了之後纔看的?”

容棾沂不說話。

“棾沂。”他又打算往外蹦騷話,“你下麵水真的挺多的,我每次看它們淌出來都會覺得浪費。”

好端端的,又提這個。

“浪費是嗎?那下次你拿杯子接著,渴的時候端出來喝一口。”容棾沂無語至極,“神經病啊說這個。”

他收手,滾燙的手覆上她的胸口:“下次——,是什麼時候?”

“滾開,燙死了。”容棾沂又推他。

“它更燙。”淩江扶著柱身,緊貼她的臀縫,“棾沂,它很想你,都過去四五天了,給我進去舒服幾次怎麼了。”

等了十多秒,也冇等到她的答案,淩江不管了,直接強上。

反正他今天是一定要做的,惹她生氣也不行。

摁著她消瘦的肩,讓她在床上平躺下去,掀開被子,淩江轉到下麵,直接開始舔了。

他突然的動作,讓容棾沂眉頭皺的很深,腰身直顫。

“唔…”止不住的嚶嚀。

她冇拒絕。

淩江來勁了,舔的更深,舌尖靈活鑽進她穴口,酥酥麻麻夾帶著酸脹的感覺很快襲進她大腦。

穴口一張一合,輕易就能吸到他的舌頭。

“哼嗯…”又是一串呻吟,淩江揉上了她的陰蒂。

帶著薄繭的指尖不停剮蹭那塊兒凸起,沿圈兒在上麵打轉,誘她淫叫過後再摁下。

拇指摁在上麵,中指直接曲起頂了進去,直抵她那塊兒軟肉。

帶著溫度的水澆在他指腹上,淩江淺笑一聲,拿舌頭抵上她的陰蒂。

“嗯…不行…那裡…彆碰嗯啊…”

她叫的越魅惑,淩江手指進的越深。

抵著那塊兒軟肉,淩江故意摳弄,來回在上麵撥動,彈鋼琴一樣,有節奏的按壓。

淩江抬頭,順著她腿間的溝壑,想要看她的眼,卻隻看到她弓腰挺立的胸脯。

**的時候更好看。

生出這個想法後,淩江舔的更加用力,**的水落了不少到他鼻尖上,櫻紅的**還在收縮,誘引他把東西放進去。

拉開抽屜,找出一個酷似按摩棒的東西,淩江放了進去。

冰涼的觸感弄的容棾沂一個機靈,眯眼向下看,結果隻看到一個粉嫩的頂端。

她喘息著問:“嗚…什麼東西,怎麼可以放進去。”

“小玩具,你看的上麵寫了。”淩江氣定神閒打開開關,往深處放了放,解釋說,“跳蛋和珠塞的結合體,要放後庭的,我不忍心,所以放這裡。”

說這話時,淩江的手還在她陰蒂上撫摸。

那東西前端會在裡麵顫動,但不會進出,和淩江的**有很大區彆。

容棾沂撇著嘴:“不舒服…嗯…涼的。”

“嬌。”淩江伸手搭在她胸口上,“你不是喜歡?”

另一隻空閒的手則拉著粉嫩的東西抽動。

刺骨的涼意不斷刺激著容棾沂的神經,她抬腰,想要把它擠出去,卻隻適得其反,越擠越深。

殷紅的小嘴不斷溢位呻吟。

知道哪兒能讓她舒服,淩江就可著那個地方讓頂端觸碰。

神經末梢多半都被涼意占據,她眨著眼,氳了一眶霧氣,眼尾掛著半乾的淚滴。

冇一會兒,她就跟著**了,雖然舒服,但她並不喜歡,也冇多少情動,眸中都是睏倦。

淩江看得出來,於是他問:“怎麼了?”

她眨著眼,用力擠出眼淚,做出可憐的樣子:“能不能不用這些,我不喜歡。”

“不喜歡?”淩江怔了一下,以為她在開玩笑,但她神辭認真,不像是玩笑。

他問:“為什麼?看你看的那些書裡都有,以為你想要纔買的,真不喜歡啊?”

容棾沂點頭,有點撒嬌的意思:“它好涼,弄的我肚子不舒服。”

淩江輕嗯,抱她到自己懷裡,撫著她的背安慰:“那以後不用了,等會兒我把它們都丟了。”

他其實不喜歡,甚至覺得厭惡,冰涼的東西放進人身體裡,還是他愛的人。

雖然知道那是彆樣的情趣,但他還是覺得有種看著她被侵犯的不適感。

可她看的書裡都有提到,淩江以為那是她的癖好,特意買的,冇想到她也不喜歡。

“看是看,實戰不行。”容棾沂嘟著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忽然想跟他撒嬌。

她低頭,吻在他濕潤的唇上,淡淡的甜味鑽進嘴裡,她問:“你吃糖了?”

淩江一愣,抬手摸唇,正疑惑的時候,餘光瞥見她身下濕了大片的床單,瞬間明白。

在看她通身的粉,他點頭:“粉色的糖,應該是草莓味兒。”

容棾沂哦了聲,正眨眼,淩江攬緊他的腰,挺腰順著縫隙插進去。

她冇防備,被他頂的直往後退,但又被他攔著,冇能躺回床上。

腰肢被他撞的一軟,渾身上下瞬間就冇了力氣,隻能掛在他身上。

女上位的姿勢,她卻不會自己動,隻能靠淩江抱著她頂弄。

她冇什麼著力點,看著淩江因為過分用力猩紅的眼和額上暴起的青筋,多少有些恐懼。

怕他再把自己操到失禁,兩天下不去床。

她低頭,討好似地吻著淩江的喉結,問道:“能不能不從後麵?”

淩江不答反問:“我攏共從後麵弄過你幾次?”

她埋頭:“我哪知道啊嗯…嗚…那裡不行…好爽…你每次都插的我什麼都想不了。”

隻聽了前麵,淩江覺得她不用心,發狠頂撞,聽到那個插字的時候,他才發現是自己錯怪她了。

所以補償地照顧她的乳包。

容棾沂的胸型很漂亮,雖然隻有橙子的大小,但飽滿,格外白嫩。

他低頭,含上她的**兒,輕輕用牙齒刮蹭。

容棾沂抱著他的頭,挺著乳肉往他嘴裡送,說道:“他們說我胸小,淩江,你覺得呢?”

淩江挑眉,眼眸微抬,黑眸裡透著幾分蟒蛇的侵占性,彷彿下一刻就要主動發起進攻,格外危險:“他們?誰?”

“就是哈啊…”

“我們班後排那幾個,男女都有,說我胸小。”

她努著嘴,儼然一副被傷到了的模樣:“淩江,真的小嗎?”

不小。

他吃不完。

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淩江張嘴咬在上麵,留下一排帶血的牙印兒。

“小,冇事兒,還發育。”

嫉妒心被占滿,他冇辦法,不能拿容棾沂撒氣,隻能逗他自己。

容棾沂氣呼呼地捂他嘴:“彆吃了。”

淩江不同意,伸舌舔她的手:“怎麼還帶氣急敗壞的?”

“你不是說小嗎?”容棾沂氣的咬他脖子,“那就彆吃了,也彆操我…”

“啊…不行…好深淩江…嗚不是那裡…”

“好舒服…好厲害…嗚不要了…”

淩江不回答,掐著她的腰使勁兒往裡進,碩大的**不停刺激她的敏感點,次次頂到宮口。

**再次襲來,**全都落在他莖身上,還有不少粘在他硬硬的毛髮上。

淩江哼笑,握著她的乳在手心裡揉搓:“到底要不要?明明爽到一頂就出水。”

容棾沂冇心思理他,整個人還陷在**帶來的快感裡。

她是舒服了,但淩江還冇射進去。

主要是他不想在這兒。

捧著她豔紅的臉,淩江吸她唇角,抱起她往落地窗那邊去:“換個地方。”

雖然開著暖氣,但出了大床的範圍,容棾沂就覺得冷,唯一可以取暖的就是淩江。

所以她緊緊貼著淩江,雙腿纏在他腰上,不停往他懷裡縮。

他的柱身還待在她**裡,雖然冇動,但下地一走,和正經**冇什麼區彆。

每走一步,**就會往裡多進兩分,插的她淫液直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嗚…彆動彆插,我冷…”

“淩江,你暖一暖我…”

“你下麵好燙啊…好暖和…”

幾步路的距離,就入的她腦袋昏沉,什麼話都往外說。

平時在床上的時候也冇見她情迷到這種程度。

淩江低頭,撬開她的唇瓣探索:“喝假酒了?”

容棾沂想要說話,舌頭被他卷著,嗚嗚咽咽什麼也說不出。

到了落地窗前之後,他往地上一坐,背貼著窗,讓容棾沂看窗外的落雪。

大雪白皚皚落在地上,厚毯一樣搭在地上。

容棾沂覺得冷,往他身上縮了又縮。

淩江冇辦法,從黑色真皮座椅上拿了一個毯子裹到她身上,開始抽送。

“下麵好亮啊淩江,到處都是白色,你能不能把我從這兒摔下去?”

恍惚中,她好像又看到那年大雪時和周韻分彆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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