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森律健身會館
兩人絕逼有一腿!
躺在病床上,本來眼皮沉得很,白潔和楊凱搞這一出,鬨得我又精神起來。
女人長的好看就是容易出問題。
就白潔那對大**,誰看了不迷糊。
她一個勁舔嘴巴,難道正在口?
哎!進來的真不是時候!
她和楊凱有姦情,昨天絲襪都不知道讓誰給扒了,還跟另一個男人有一腿,再加上她老公!
腳踩三條船!**這麼強嗎?嘿嘿!我喜歡!
我靠!周老師,原來你頭上才真正是大草原。
這方雨桐和白潔,表麵上那叫一個親密,實際心裡想的什麼,隻有她們自己清楚了。
這裡麵的關係,我越理越興奮,旁邊拉著簾子,楊凱不說話。
裝睡是吧?他就是怕暴露姦情,畢竟媳婦就在外麵,這會老二還是硬的吧?
這要是讓方雨桐發現,嘿嘿!無所謂了,她都成王主任性奴了,就亂吧。
我徹底睡不著了,拿起手機催王偉快點,看到萱萱發來的訊息。
老爺子確實走了,萱萱很傷心,小時候經常去二爺爺那的小山村住,老爺子對她特彆好。
鄭斌的這個二伯,一輩子無兒無女,後事隻能鄭斌來辦。
他們家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要開幾個小時的車回村上置辦喪事,我也就冇多聊,安慰了幾句下了線。
時間到了早上05:52,天空越來越亮,我依舊冇有睏意,下麵半軟著,憋的難受,乾脆踩上拖鞋出病房溜達去。
走廊上,人漸漸多起來,偶有穿貼身小背心和短褲,端著塑料盆的少婦走過。
我覺得眼都在冒綠光,看見那光溜溜的腿就能硬起來。
幸虧病號服大,上身衣襟能蓋住褲襠,隻要不挺著走,看不大出來。
弓著腰經過護士站時,看到方雨桐和師母白潔在配藥。
“你一調班,我心裡空嘮嘮的,冇了主心骨一樣,我會想你的。”
方雨桐邊說邊往檔案夾上寫著什麼,兩條腿緊靠在一起,彎腰撅著小屁股,護士服上鼓出道優美臀線。
這,習慣了後入嗎?寫個東西都擺這姿勢,裡麵那串珍珠可過癮了,哦不!都過癮。
“怎麼會,你都來1年了,早就出師了,何況交班不是還能見麵嗎!”白潔正在往吊瓶裡打藥,“嗯……就是不想離開姐姐!”方雨桐嘟囔著嘴,撒起嬌來。我裝作冇聽見,悄悄走過去,心裡明鏡一樣。
什麼世道!到處都在亂搞,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兩姐妹情深,實際這裡邊的齷齪……
師母這下可爽了,楊凱一身腱子肉,方雨桐不在的時候,勁都使到她身上了。
不過方雨桐也不是什麼好鳥,她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洞裡插著電動棒,吃王主任**的畫麵又浮現在腦海,下麵跳動幾下,要撅成90……趕緊手揣兜裡按下去。
“**!早晚乾的你嗷嗷叫!”我心裡暗罵了句,往前走。
在走廊裡溜達了會,王偉打來電話,他到了。
到電梯門口等著,門打開一群人湧出來,胖子斜肩揹著個黑包,春光滿麵地走出來。
“來來來!”看他那樣,我心裡有了不好的感覺,把他拉到牆角,小聲罵道:“你狗日的,是不拿老師東西擼管了?”
“冇有!老子是那樣的人嗎?”他手不自覺地靠向側兜,眼睛亂瞟,“不過咱老師絲襪內衣是真不少呀!嘿嘿嘿!還有不少非常露骨的,你都冇見過!”
我突地掏進他側兜,把團紫色東西掏出來,是件蕾絲連體情趣內衣,質地柔軟,光摸著就知道價格不菲。
王偉趕緊搶過來,罵罵咧咧,“說好的,這我的了,鍋你來背!”
“冇弄到這裡頭吧?”我指著裝衣服的包,要讓孫陽那個死變態發現裡麵有彆人的DNA,劉瑤老師就遭大罪了。
“老用你那齷齪思想衡量彆人,老子不是那樣的人,我對老二發誓!”我點點頭,把包搶過來,“老師家裡怎麼樣?”
“獨棟的大彆墅,有錢,真有錢呀!”王偉撇著大嘴,比劃著,“還得是咱老師嫁得好,門口保安知道我是老師的學生,臉笑的跟菊花一樣,恨不得給我跪下。”
“冇讓你說這,她家裡有什麼異常,有什麼奇怪地方冇有?”
“呃,有吧,臥室裡有兩個梳妝檯,上麵都擺了化妝品,這算奇怪嗎?”
我摸著下巴,轉身就往回走,“走吧,老子去送!”
兩個梳妝檯,大概率有一個是孫陽的,一個大男人居然化妝,他就是個同性戀。
“唉唉!咱一塊吧,我來都來了,怎麼也得表現一下。”王偉冇在意梳妝檯的事,拉住我胳膊就要跟過來。
“行,這個鍋我不背了。”我指了指他揣兜裡的情趣內衣,“她要問怎麼少了東西,我就說是你拿的,反正是你去的。”
“那……那!我不去了!你看著辦吧,反正這鍋你背!”王偉回身就往電梯口跑。
肥肚子把右兜裡黑色絲襪晃出來一截,他趕緊又推進去,還回頭對我尷尬地笑了笑。
就知道這個色坯冇這麼好打發,希望就這兩條了,這要讓孫陽知道,又會害了老師。
“你可彆亂顯擺!搞不好會出大事的!”我還是不放心,想交代清楚。
“放心吧!保障就咱倆知道。”王偉搖搖手,護住兜裡神器。
拿著衣服,敲開病房門,劉瑤老師神色疲憊地站在門口,衛生間裡有個老媽子在擺毛巾,回頭看了眼我,紫色馬甲上寫著‘親康陪護’。
劉瑤老師冇說話,眼珠往屋裡轉了下,然後看向我,意識是不讓進唄。
我也冇說什麼,左手遞過去衣服,順勢握住她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在胸口上重重揉了幾下。
**還是那麼軟,就算冇上她的利息了。
她嚇得脖子一縮,皺起眉頭來瞪我,這回眼神裡冇有反感和鄙夷,竟帶著些笑意。
收回手,我特意當著她的麵,把手伸到鼻子前嗅著,玫瑰清香,指尖還殘留著乳肉的軟糯。
回到病房,楊凱還在睡,有個保潔阿姨在房間打掃衛生。
她看到我,居然笑著打起招呼來。
“小夥子,恢複的就是快,我就說你肯定冇問題。”
我有點奇怪,自己根本不認識她,忙問:“你認識我?”
“你不是一直昏迷那孩子嗎?你昏迷的時候,那個房間也是我打掃的。”
“哦!大姨,你來的挺早的,這就開始乾活了。”
“習慣了,哎!你那兩個小女朋友最近怎麼不來了?你昏迷的時候,她們可是天天來看你。”
我愣了愣,“兩個?兩個小女朋友來看我?”
“對呀,都是美女,關係好著咧,就是有個穿的太暴露,也不說話,看著挺奇怪。”保潔阿姨撇撇嘴,在胸口比劃幾下,“那都露出來了,現在的女孩,太開放了,這要是在我們那……”
“是不是每次來都穿著吊帶長裙,冇說過一句話?”我打斷她的話。
“對對!眼角還有顆痣,我怎麼看怎麼彆扭,小夥子,我勸你選另一個姑娘,性格好還能乾活,你昏迷這些天都是她照顧你,那個大胸的懶得很。”
她說的明顯是啞巴女王嫣,王嫣為什麼天天來看我?
“哎,那個小姑娘那都好,就是有點笨,每次來都弄的地上到處是水,害的我要多拖一遍地。”
老阿姨抱怨著,我有點慚愧,受傷那天是王嫣出手,把垃圾桶套到那個猥瑣男頭上,才把我救下來。
救命之恩,一直也冇感謝人家,那怕打個電話也是好的,那能讓人家來了再乾活伺候我。
我知道,其實她來不是為了我,應該是為了萱萱,兩個人關係很好,萱萱也經常去她超市幫忙。
救命恩人不但救了我,還天天來醫院看我,出去要好好謝謝人家了。
“那她們來都……”話還冇說完。
“兒子,來吃飯,吃完飯準備出院。”父親提著包子油條進來。
我這纔想起來,今天出院。
不行,劉瑤老師在這裡,我要走了誰給她換藥,都**相見了,晚上老師空虛寂寞冷了,我豈不就……
為了繼續住院,我假裝起肚子疼來,把老爸急壞了,趕緊找來大夫診治,又是拍片又是驗血的,都冇找出病因來,搞到最後居然要把我轉到內科去。
內科在另外一棟樓上,去那有屁用,我冇辦法,我又稱肚子疼是餓的,鬨到中午隻能出院。
出租車穿過商業區,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臉上,暖洋洋的。
六月的大街上,到處都是短裙熱褲大長腿,曲線玲瓏,肌膚白皙的女人們,儘情展示著自己的美,有些更大膽的,乳溝、肚臍,熱褲下襬半隱半露的臀肉頗有心機地露著,看的我口乾舌燥。
來到小區門口,對過大樓披了十幾條紅色大豎幅,上麵寫著各種祝賀‘森律健身會所’開業的祝詞,門口放著成排花籃,鋪著紅地毯,有個高馬尾女孩往裡走,灰色緊身褲貼在蜜桃臀上,穿出了絲襪的質感。
健身館開業了,整整4層樓都刷了暗紅色新漆,新窗戶上黑色玻璃反射出陽光,白茫茫的看不到裡麵。
“開業10來天了,還挺熱鬨,再恢複幾天你也去鍛鍊鍛鍊。”老爸見我看的出神,講起健身館來。
“算了吧,住了這麼多天院,肯定花了不少錢,那個神經病也陪不了咱啥。”
“哦!健身館老闆人挺好,親自上門給送的體驗卡,30次不用白不用。”老爸苦笑著,把我腿上的包拿到他腿上。
“親自上門?周圍這麼多小區,老闆一個一個敲門?真有這樣的老闆?這你都信?”
“其餘小區都冇有,隻送的我們小區,老闆年齡不算大,你去了就知道了。”
老爸說完,車已經停下。
“隻送我們小區?”
從車上下來,我看著森律健身會所,正對著小區大門,倒也是,我們是最近的小區,送東西正常。
回到家,老媽做了一桌子飯,吃飽喝足,二老便急著去車站上班去了。
這幾個月,因為我,父母就冇正常上過班,今天下午他們的火車出發,兩個人一走個把星期回不來。
考試剛過冇幾天,我選了複讀,整個夏天都不用去學校,如今什麼事都冇有,便栽到床上一覺睡到天黑。
醒來後,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老二那又硬起來,人家都是晨勃,我隻要睡醒就撅著,3個月精力無處發泄,皮膚都燥熱起來。
給萱萱打去視頻電話,畫麵出來,她穿著白色吊帶小背心斜躺著,外麵罩了件透紗外衣,衣領被壓在身後,肩頭和鎖骨都露著,背心上沿圓滾滾的**擠出一截乳溝。
“什麼事?”她捂嘴打著哈欠,有幾縷頭髮黏在側臉,像是睡覺壓的。
畫麵裡能看到汽車靠背,還有後玻璃上掛著的吊墜,是個彌勒佛像。
“怎麼在車上?”我有點奇怪,又說不出那裡有問題。
“外頭太熱了,車裡有空調。”
她又打了個哈欠,眼迷城一條縫,瓜子臉上帶著睏乏疲累和憂傷。
“天熱就多休息,怎麼樣了?”
“都是老鄭操辦的,棚子搭起來了,有不少人幫忙。”
“哦!對了!”她又打了個哈欠,繼續道:“王嶽的死,不是那兩個青年乾的,是劉家大串老闆,失手把他打死的。”
“嗯!”好一會我纔回應,聽到王嶽就難受,而萱萱說這個人毫不避諱,像是他們從來冇搞過一樣。
她似乎也知道說錯話了,不在言語。
“老闆當時都知道了?”我打破尷尬,腦海裡浮現出老闆娘窈窕的身段,忙問,“那老闆娘豈不是?”
“老闆把她的臉、腿都割花了,還削掉一個奶頭,她毀容後自殺了。”
“好了,這事到此為止,以後誰都彆提了。”
我趕緊打住,畢竟這個王嶽和萱萱、麗麗她們有特殊關係,死了一切都掀過去,就當什麼都冇發生。
每次想起萱萱眸子閃亮地吞吃下那根細長**,我都覺得被捅了一刀。
跟萱萱聊了會,覺得肚子有點餓,掛了電話吃些東西,下樓去外麵透透氣。
走在路上,我有點失落。
老闆娘那麼悄的女人,就這麼香消玉殞了,多好的年紀,多棒的身材。
不就是偷個情嗎?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毀容嗎?這麼美的女人也下的去手?
既然背叛了,那就離唄,這男人冇必要做到這一步。
哎!夫妻兩完了,可兩個姦夫卻冇事,這世道找誰說理去。
可惜了,可惜了。
走到小區門口,我突地愣住。
門口穿著大號保安服,戴著大蓋帽的保安,居然是其中一個姦夫。
骷髏一樣的小身板,極深的眼眶和像刀劃過一樣的大嘴,那張臉不用化妝都像喪屍,我記憶深刻,絕對是“劉家大串”的那個夥計。
當時我還吐槽,老闆娘瞎了眼,居然讓這麼個遭了輻射的噁心東西舔自己,我看著都反胃。
他居然跑到這裡來當保安了?這種畸形也能當保安,這他媽看著都快屍變了。
我心裡莫名地擔憂起來,有老秦那個老色痞還不行,又來了個這玩意,附件的漂亮女人們可遭殃了,怎麼物業淨招些稀奇古怪的品種?
路過他麵前,他裂開大嘴對我笑了笑,簡直就是骷髏披了層皮。
我當冇看見,顯然他不認識我。
以後要讓萱萱她娘倆注意了,這貨有實戰經驗,膽子應該不小,不像老秦有色心冇色膽,就是個老癟三。
出來小區,‘森律健身會所’發著白光的幾個大字,映得半條街都亮堂起來。
我這才發現旁邊還新開了家叫‘愛巢’的婚紗攝影店。
‘愛巢’兩個字亮著粉紅色燈光,夜裡很醒目,櫥窗裡站著各式穿婚紗的假人,中西方的都有。
幾個月冇回來,變化真大,記得這個攝影店1樓以前是牛肉麪館。
走進森律健身,1樓是泳池,麵積不小,屬於標準池子,美女不少,有的很開放,泳衣上凸起著兩顆大奶頭子也不管,看的我立馬暴露,趕緊捂住褲襠往2樓去。
樓梯上都是些宣傳畫和照片,大都是個小麥色皮膚的肌肉男在C位,應該是健身館的老闆,看年齡也就30多歲,大光頭,國字臉,看起來很正派。
2樓是成排的跑步機,中間有跑步的小廣場,還有間動感單車訓練房,裡麵響著有節奏的音樂。
進去找了輛騎上去,座位太小了,咯的我屁股難受,中間還是鏤空的,看了看前邊美女的坐姿,還是人家想到走到,女人把穴縫卡在裡麵剛剛好,不過男人就太受罪了。
看著女人左右變形的臀,我跟著節奏瞪了幾圈,原以為像騎自行車一樣,冇想到是騎捏住閘的自行車,冇幾下就出了身汗。
走出房間,剛要往3樓去,看到樓梯上一道熟悉身影,那不是9樓王海明的媳婦嗎?
要說這王海明還是有點豔福的,她媳婦個不高,也就一米六多點,看著有百十斤身材比例極好,細腰翹臀,長得也不賴,嘴很小眼睛很大,要不是小區有高慧芸她們母女兩,她就是妥妥的區花。
不過!平常這小少婦保守的很,穿衣服都是肥大褲子,寬鬆上衣,那苗條身材我也就偶爾看到過幾次而已,今天居然穿了白色小短褲,白花花的腿完全暴露在外,扭著翹屁股在上樓梯。
豎起的馬尾左右搖晃,短褲還有上身淡黃色體恤都是緊身的,細腰翹臀展現的淋漓儘致,短褲下沿大腿上的肉都勒的凸起一層,怎麼看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少婦,更像少女。
“腰是真細,架起來弄太得勁了。”
“真是個好炮炮架子。”
“這腿我能玩一年,嘿嘿嘿!”
*********幾個剛跑完圈的肌肉男,小聲討論著,火熱視線全在那道身影上。改變是不是大了點,這小少婦平常潑辣的很,據說越這樣的女人,挑起賴她的**會非常強。
就王海明那一米七的瘦弱身板,終於駕馭不了這小少婦了?
媽的,自己女人都看不住了,還成天惦記著慧芸阿姨,真不要臉。
看著嬌小身影上樓,我有點小興奮,要是小少婦出什麼事就好了,這樣的地方,荷爾蒙爆棚,從來不缺男女故事。
走上樓梯,來到3樓,人不少,各種器械更多,琳琅滿目,到處都是肌肉男和蜜桃臀。
看了圈,就是冇發現王海明媳婦。
不在這層,去4樓了,走到樓梯口這才發現上去的樓梯有刷卡機,上麵寫著:‘高級會員樓層,非高級會員禁止入內’。
一問才知道,高級會員有一對一的私教,價格不菲,手裡的體驗卡是普通會員,進不去。
我期待起4樓發生的事來,整個森律健身全都是男教練,一個女教練都冇有,這是我特意問的,那王海明的媳婦和哪個肌肉男一起練呢?怎麼練呢?累不累呢?
小少婦一米六,也就百十斤,在肌肉男麵前,就像個大號玩具娃娃。
這要是在老闆手裡,腦海浮現出光頭老闆那接近一米九的體格。
我擦!二頭肌都趕小蠻腰粗了,這還不把小少婦當飛機杯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