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彆丟掉
這一把過往的熱情,
現在流水似的,
輕輕在幽冷的山泉底,
在黑夜,在鬆林,
歎息似的渺茫,
你仍要儲存著那真!
一樣是月明,
一樣是隔山燈火,
滿天的星,
隻使人不見,
夢似的掛起,
你問黑夜要回那一句話——你仍得相信
山穀中留著
有那迴音!
?
二十一年夏
原載1936年3月15日《大公報·文藝副刊》第11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