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他……的確有過婚約。”
歐陽雪貝齒輕咬,聲音無喜無悲,道:“但在婚約解除後,我們再無關聯。”
隨從承受著遠超靈海境,已至武丹境的威壓,跪伏於地,身軀顫抖,惶恐道:“小姐所言不錯!如今您覺醒天陰體,更是宗主愛徒,有武丹境修為,如此顯赫的身份,怎能與區區內門螻蟻有關聯?”
“哪怕占上一星半點的關係,對您都是一種褻瀆。”
歐陽雪低下頭,淡聲道:“以後,不準再提及那層關係。”
她聲音不大,但落在隨從耳畔,卻宛若春雷般,讓他五體投地,如揹負一座千丈山嶽,隻得不斷點頭。
過了許久,歐陽雪才收斂威壓,輕聲道:“起來吧!”
“是!”
隨從全身大汗淋漓,低垂眼皮。
歐陽雪負手而立:“未曾想到,他竟能修複丹田,重新崛起,隻怕另有一番際遇。”
“但那又如何?大道之爭,何等殘酷?一步落後,步步落後。”
“他待在玄天宗,就如同棲身在小水窪,永遠不知大域之浩瀚,星海之遼闊。”
“自我覺醒天陰之體後,隨著宗主外出遊曆,見過不少驚才絕豔的天驕,他們也都身負靈體。”
“那個所謂的混沌體,早已不算什麼。”
“當初我與他的感情,也可笑至極,荒唐至極!”
她的俏臉上,冇有半點嘲諷。
卻透露出一種不屑。
那是天經地義的不屑,是發乎於心的無視。
就如同巨龍無視小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