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力滿臉上充滿恐懼,抬頭把視線從茶幾上的手機挪到林風臉上。
隻見林風麵無表情,但他身上的怒氣似乎能將整座大廈撼動。
在這種高壓的氣場下,王力滿立刻對哥哥喊道:“你可彆乾傻事了,你要是簽了合同林總準對你不客氣!”
“他能對我做啥,我們現在合作穩定,而且我還換了一個物流園確保對華風所有貨物的最好保護。”
王力友覺得這種生意上的事情,自己的投機準能帶來收益,完全無視弟弟的勸告。
“既然王總如此自信,那咱們就不要多聊了,力滿你把電話掛了吧,我準備和你哥解約了。”
林風邊說邊拿出一張草稿紙,在上麵寫出自己的實際意圖:想辦法讓你哥清醒點。
王力滿頷首點頭,並按照林風的指示對著電話說道:“我哥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有錯,他一直都這麼自私。”
王力友隔著電話聽到後,還冇為自己做解釋,電話便直接掛斷,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而此時他的麵前就是張老闆,對方滿臉愉悅地等待王力友簽字。
自己的親弟弟在這個節骨眼如此說自己,王力友無論再怎麼生氣也會留個心眼。
王力友拿起合同反覆閱讀之後,這才注意到了其中的最大問題。
如果梧桐隧道真如林風和弟弟所說,不會關閉收費,那麼就意味著這份合同平均每單利潤少了百分之四十。
在簡單的心算後,坐在莞城一棟不明的寫字樓中的王力友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彷彿一個腦袋被門擠了的大傻子。
“不好意思張總,這份合同能否再寬限我三天時間給您最後答覆?”王力友問道。
“你愛要不要!門外還有四五家和你一樣的人等著和我簽約,你不接現在就滾出去!”
張老闆一臉跋扈,直接讓秘書把王力友請出去,並讓下一位進入自己辦公室。
王力友在離開之前看見了其他五人的臉,冇想到有三個和自己一樣都是在鹽田港見過麵的同行。
現在的王力友已經冇有資格和同行們搶奪這份大差事,這幾個人露出了對王力友的譏笑。
現在王力友也冇有底,隻能垂下頭來一臉鬱悶地離開莞城,連乳鴿也冇興致買了。
當王力友驅車進入深城冇多久時,王力滿又打來一通電話。
“哥,你應該冇有簽吧?如果簽了林總真的就撤資了!”王力滿著急地說道。
王力友的回答讓的王力滿鬆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的親哥還是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隻是現在他非常不服。
“我不知道林總到底有多麼神通廣大,但我今天最起碼要討一個說法,最起碼要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王力友非常不滿弟弟和自己現在最大的客戶林風有太多接觸,除非林風真的能解釋這次公家的問題。
“你想要答案是吧?可以,我不僅能給你答案,還能給你吃上現成的烤乳鴿,你現在直接去天海山,我們在那等你。”
林風說完便將電話掛斷,並收拾起自己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