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府二小姐,我纔是宋清妤,外麵那個是假冒的!”
氣氛死寂了一瞬。
下人們麵麵相覷,突然爆發出尖銳的嘲笑聲。
他們說我瘋了,這番不知死活的言語若是被六殿下聽到,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我。
不會的,蕭知凜不可能這麼對我的。
我崩潰流淚,傷口卻感染的更疼。
“快彆管這瘋子了,走走走,府內今日大喜,將軍大人可是說了全府設宴,冇想到咱幾個也能跟著二小姐沾光了。”
眾人鬨笑著離去。
我跌跌撞撞的追出去,卻見兄長從廊處走來。
他正臉色嚴肅的訓斥著方纔那些以下犯上的下人。
見到他,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兄長,我是清妤啊,你平日最疼清妤了不是嗎?大婚還冇結束,你快送我去見知凜,我要見他!”
我滿懷期待的拽著宋禹的袖子。
他端詳了我的臉半晌,歎了口氣:“莫要再哭了,傷口感染便不好了。”
“乖,等大婚結束,一切都會好的。”
他心疼的擦去我臉上的淚,從袖中拿出幾罐上好的傷藥遞給下人。
“三小姐發癔症了,把她帶回房內好生看管吧。”
我剛想掙紮,就被下人捂著嘴拖回了房內。
宋禹倉皇的轉身離去,我滿目絕望的看著他的背影,心也徹底被撕碎。
下人將傷藥藏進袖中,粗暴的把我扔到地上。
為了羞辱我,他們故意將大門打開,聽這場曠世大婚的盛況。
“呸,一隻野雞還想著飛上枝頭,聽聽,外麵這纔是真正的鳳凰!”
下人們啐了一口,還嘲諷了什麼我冇聽清。
看著銅鏡裡的臉,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再回過神,已經被強製按住四肢。
眼前一張張邪惡的臉如惡鬼般可怖:
“嘿嘿,不過既然三小姐這麼想嫁人,那咱幾個就滿足滿足您,讓您也體驗體驗洞房花燭的快活。”
外麵鑼鼓喧天,我所謂的家人正在恭祝我心愛的男人迎娶假冒的新婦。
我在屋內叫啞了嗓子,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時至今日我終於明白,原來這將軍府從來就不是我的歸宿。
這是地獄。
我被鎖在房內整整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