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雇傭兵,隻因為她的一句。
“世界太危險了,我想和你有個家。”
我就信了。
我拚了命地離開組織,在她身邊停下了腳步。
直到我聽到她和朋友的談話。
“什麼男朋友,不過是個能睡覺的保鏢罷了。”
朋友提起了一個名字,徐辭然。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她的表情變得溫柔,聲音都軟了幾分。
“辭然不一樣,他是世界上最乾淨的男孩子。”
這一刻,我的夢好像忽然醒了。
我眯了眯眼,給一直等待我迴歸的老大打去電話。
“老大,上次你說的那個S級任務,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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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秘密執行任務,一年時間都不能跟外界聯絡。”
“你不是跟未婚妻感情很穩定嗎”
我看向那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
她正坐在沙發正中間,細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臉上還帶著剛剛提起那個名字時的柔情。
我輕聲開口。
“嗯,想好了。”
老大冇再追問。
“好,你準備一下,明晚我派車來接你。”
掛斷電話後,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走進門的一瞬間,無數揶揄的目光便落在我身上。
“咱們韓先生來啦時姐也真是的,老是讓男朋友來幫你喝酒,每次都耍賴。”
“人家可不是男朋友,人家是未婚夫。”
“對啊對啊,當初韓先生以命相護,咱們時姐自然是要以身相許啦,保鏢上位,手段真是不錯。”
這些都是時念初的好朋友,也是江城有名的二世祖們,對我的調笑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懶得搭理她們,徑直走到時念初身邊坐下。
看到我冇反應,她們臉上都有些掛不住,揶揄的話語中帶了些怒氣。
“怎麼真把自己當未婚夫了我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
時念初笑著遞給我一杯酒,轉頭笑著望向剛剛開口的女人。
“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嗎這可是我喊來的救星,彆一會兒再給我氣跑了。”
她轉頭看向我,衝著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把手中的酒喝了。
“她們就是愛開玩笑,你彆在意。”
“我今天過生日,她們敬了我好多酒,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灌廢了。”
看到我還是不說話,時念初知道我不高興了,轉過頭再次輕聲嗬斥。
“下次少說這種話,他不愛聽。”
這些年來,時念初經常帶我出入這種場合。
以前我總覺得這是對我的重視,讓我融入她的圈子。
可如今看來,我在她眼中,不過是個能擋酒的傭人,能睡覺的保鏢罷了。
時念初的朋友們撇撇嘴,終究是冇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臉上有些無措,手中緊緊攥著一個禮物盒,緊張得手指都有些泛白,看起來似乎是第一次來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
他進門的一瞬間,我身邊的時念初便猛地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你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說好了等我結束去找你嗎”
在看到時念初的一瞬間,那個男孩小臉上的驚慌變成了驚喜,將手中的禮物遞到了時念初麵前。
“馬上要過十二點了,我想在十二點之前把禮物送給你。”
就在這時,那些朋友們的揶揄聲再次響起。
“喲,這就是徐辭然徐先生吧百聞不如一見,真是一隻可愛的小白兔。”
時念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便砸了過去。
“收起你那套,敢嚇到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時念初的反應太大,渾身散發的寒意更是令人膽寒,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下來。
看到她的反應,我有些恍惚。
她的朋友不過調笑了幾句,她便如此大發雷霆,生怕時念初受了半點委屈。
而剛剛她朋友對我說的話更過分,哪怕我已經不高興了,她也隻是不痛不癢地笑罵了幾句。
我低下了頭,自嘲地笑了笑。
包房裡氣壓極低,我端起兩個酒杯站起身走到徐辭然麵前,將其中一隻酒杯遞給他。
“徐先生,初次見麵,你好,我叫韓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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