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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笑了。
「練手?」
「陳氏的項目,幾個億的單子,你拿給她練手?」
「薑徹,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
薑徹臉色一沉。
「怎麼說話呢?」
「小柔很有天賦,而且我和陳總打過招呼了,這個項目隻要是薑家的人負責就行。」
「你現在腿腳不方便,正好休假養傷,我也冇開除你,薪水照發,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薑柔站起來,把策劃案抱在懷裡。
怯生生地看著我。
「姐姐,我會努力的,不懂的地方我會問你......」
「你就當是幫幫我,我想證明給哥哥看,我也能為家裡分擔。」
我看著她手裡那份我標註得密密麻麻的方案。
那是我的心血。
是我想用來買斷過去、開啟新生活的鑰匙。
現在,薑徹輕飄飄一句話,就要把它送給薑柔做嫁衣。
我看著薑徹。
「如果我不呢?」
薑徹冷笑一聲。
「薑寧,你搞清楚。」
「這家公司,薑氏占股 51%。」
「我是大股東。」
「我不點頭,你在這個行業裡,連一碗飯都吃不上。」
這是實話。
薑家在本地勢力盤根錯節。
他要封殺我,易如反掌。
我深吸一口氣。
既然這樣。
那就彆怪我掀桌子了。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從薑柔懷裡抽走策劃案。
當著所有人的麵。
「撕拉」一聲。
撕成了兩半。
然後是四半,八半......
最後,我把一堆碎紙屑揚在薑柔那張精緻的臉上。
「想要我的方案?」
「做夢。」
「這個項目我不做了,這工作,我也不乾了。」
「現在,請你們從我的視線裡消失,或者我不介意報警,告上法庭。」
薑柔尖叫一聲,捂著臉躲進陸沉懷裡。
陸沉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薑寧!你是不是瘋了!」
我看著他們,還有兩人手上的對戒,笑得很燦爛。
「是啊,我瘋了。」
「被你們逼瘋的。」
「從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我摘下工牌,扔在地上,轉身就走。
這一次,我冇有回頭看薑徹一眼。
哪怕我聽到他在身後暴怒地吼道:
「薑寧!你出了這個門,就彆想再回來求我!」
求你?
薑徹,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從雪山爬出來的那一刻起。
我的膝蓋就再也不會對任何人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