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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蛋大的原神旅行 第31章 縱使命運使然

作者:0uargu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1 03:59:07

奧摩斯港的馬斯魯爾先生正在為一封收信地址模糊的信而犯愁…

◆與馬斯魯爾對話

馬斯魯爾:哦?你就是那位正在各個國家旅行的金髮旅者吧?

派蒙:怎麼啦?找我們有什麼事?

馬斯魯爾:太好了,我正愁去哪裡找你。正巧我手上有封你的信,是個外國人郵寄的…

馬斯魯爾:那傢夥鑽了我們郵寄係統的空子,拿到了「信必送達」的承諾後,填了個極度模糊的地址。

派蒙:想給我們寄信還的確挺難的,畢竟我們一直四處晃盪,除非是我們自己去信箱裡翻…

派蒙:所以那個人填的地址究竟是哪裡?

馬斯魯爾:呃…他寫的是「一隻白髮會說話的小精靈旁邊」。

派蒙:什麼!是我嗎!?

馬斯魯爾:唉,就是說啊,而且我們如果送不到信的話,按照條例還要賠給他錢…

馬斯魯爾:可真是被那位先生給算計了,不過好在運氣站在我這邊,能跟你們這樣偶遇。

那就把信給我吧。給我看看信,我很好奇那個人是誰…

馬斯魯爾:好好好,快請拿去吧。

派蒙:讓我也看看,到底是誰的來信呀?

派蒙:凱亞!原來是他到須彌來了呀…唔,我就覺得「詭計多端的外國先生」很有可能是他呢。

的確不是很意外。

應該說不愧是凱亞嗎?

派蒙:從信的內容來看,他也冇怎麼指望這封信可以寄到呢…

派蒙:哦,倒不如說他的意思是,如果這封信真的寄到了,那就是命運的安排,我們就不好意思不去找他了,對吧?

信裡信外都是算計…

也好,本來就想去見見他。

派蒙:好吧,見見老朋友總歸是件令人開心的事呢。

派蒙:信裡說的是他每天下午會在迪亞法飯店,那我們就找個下午的時間過去吧?

其他對話

摺疊

馬斯魯爾:碰上這種事我也是頭一次,好在這回運氣好…

◆等到次日下午(16點~18點)

派蒙:這個時間凱亞應該在迪亞法飯店了,我們去找他吧!

◆前往迪亞法飯店尋找凱亞

凱亞:…老闆,再來杯我冇喝過的。

艾依曼:呃…先生,我這店裡的酒,您早就喝遍了…

凱亞:是麼,好吧好吧,今天就先這樣吧,正好我一會兒還有事…

派蒙:凱亞!你果然在這兒,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耍我們呢!

凱亞:喲,派蒙,旅行者,看來神明還是眷顧我的嘛。我這麼想見你們,怎麼可能耍你們呢,哈哈哈…

這句我就當是真的好了。

我們也很想見你。

派蒙:話說你不是出差嗎,天天下午泡在酒館裡,不怕回去被琴團長教訓嗎?

凱亞:嗬嗬嗬…我那麼害怕琴團長,怎麼敢做出令她不開心的事呢?

我怎麼冇看出來。

真的有你怕的人嗎?

凱亞:其實我這趟來須彌,就是來考察須彌酒業的。我泡在迪亞法飯店,做的可是正事。

凱亞:人們都知道,須彌的香料很有名氣,而在之前的傳聞中,這裡發明瞭一種加入香辛料的雞尾酒,廣受好評。

凱亞:所以騎士團派了我這個對酒品味最好的人來,嚐嚐是否有傳聞中那樣驚豔。

派蒙:那麼結果如何呢?

凱亞:結果…我已經在跟奧摩斯港的幾位香料商人談合作的事了。

派蒙:唔,聽起來是不錯的商業機會,晨曦酒莊和迪盧克老爺冇準也可以藉機大賺一筆了吧?

凱亞:這個嘛…這筆買賣最終能不能落在晨曦酒莊的頭上,還要看我的心情,哈哈…

派蒙:喂!公報私仇是不允許的呀!

旅行者:凱亞以前來過須彌嗎?

凱亞:哦?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旅行者:看你獨自來考察,可能很熟悉這裡。

凱亞:真是敏銳啊。熟悉…倒還談不上,隻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偷偷來過一次…

凱亞:……

派蒙:嗯?然後呢?

凱亞:唔…我還有必要講下去嗎?雖說是找你們來「敘舊」,但這隻是我一個人的「舊事」。

沒關係的。

隻是隨便聊聊。

凱亞:好吧,既然你們有興趣聽…那時的我年紀還非常小,剛被晨曦酒莊收養不久。

凱亞:在一次義父的商業洽談中,我偷聽到了他們要派商隊前往須彌的訊息。

凱亞:你知道的,所有人都不可能不對自己血脈中的故鄉感興趣。而我的故鄉…坎瑞亞,據說曾存在於須彌附近的地底深處。

旅行者:坎瑞亞…

凱亞:於是我偷偷潛伏進貨物裡,隨商隊一起來到了須彌…

凱亞:不過很快,我失蹤的訊息便從酒莊傳到了我在的商隊,領頭人將我搜出來以後,義父親手把我揪了回去。

凱亞:真是抱歉,不是什麼驚心動魄的故事,嗬嗬…

旅行者:說起來…你對坎瑞亞瞭解多少?

凱亞:實話實說,瞭解的並不多。就連坎瑞亞離須彌很近這樣的情報,都是年幼的我自己查閱資料獲知的。

凱亞: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生活也跟坎瑞亞再冇有了交集,漸漸地對坎瑞亞也冇那麼在意了。

凱亞:曾經我總覺得,我或許是從親生父親那裡繼承了某種「責任」…

凱亞:但後來又想,父親之所以將我放在蒙德這樣自由和平的城邦,可能真的隻是希望我好好活下去而已…

凱亞:讓我隔絕於「某些事物」之外,當然,如果能活得快樂就更好了。

凱亞:…這些都隻是我的想法,總而言之,冇法給你提供什麼有效的情報了。

凱亞:我現在能談得上與坎瑞亞還有關聯的東西,恐怕隻有「亞爾伯裡奇」這一個姓氏而已。

戴因斯雷布:…老闆,一杯「午後之死」。

旅行者:…?

戴因斯雷布:不知這位先生是否清楚…「亞爾伯裡奇」意味著什麼?

派蒙:戴因…戴因斯雷布!

凱亞:…終於不隻是在一旁偷聽,而是願意賞光加入我們了麼?我似乎在蒙德就見過你,戴因斯雷布…是麼?

戴因斯雷布:既然你對我有印象,那我們也算舊識了,凱亞·亞爾伯裡奇先生…深淵教團創始者的後人…

凱亞:……

旅行者:深淵教團…?

派蒙:居然!?

戴因斯雷布:你之前應該不清楚這件事吧,凱亞先生,不然也不會這麼坦然地公開提起這個姓氏。

凱亞:欸呀欸呀,這個姓氏原來這麼「麻煩」,也算驗證了我之前的猜想,這就是父親把我留在蒙德的原因麼…

戴因斯雷布:冇想到你這麼容易就接受了,而且冇有絲毫懷疑…

凱亞:可能這個說法剛好解釋了我記憶中的一些疑問吧,而且…我認得出你的眼睛…

凱亞:你是血統最純正的坎瑞亞人,對吧?

戴因斯雷布:聰明的傢夥,恕我直言,我隻願你保守本心,彆違背了你剛纔對旅行者說過的那些話…

派蒙:凱亞…你應該不會和深淵教團的人有什麼牽連吧…

凱亞:喂,我們的話題是不是突然間有些太過嚴肅了,我一個蒙德人可不習慣這種氛圍…

凱亞:知道了血脈的來源又怎麼樣?旅行者,我像是那種會被血脈這種事束縛住的人麼?

凱亞:放心好了,跟以前一樣,但凡有機會,我都會很樂意教訓那些深淵教團的傢夥。

我相信你,凱亞。或許…吧。

凱亞: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還約了個香料商人談合作的事,你們先聊…

派蒙:這樣呀…那你去忙吧,凱亞。

凱亞:嗯,幾位回頭見。還有戴因斯雷布先生,下次來酒館我可以請客,不用隻是站在一旁聽人聊天。

戴因斯雷布:哼…

派蒙:你還是不相信凱亞嗎,戴因…你們兩個同為坎瑞亞人,但反而有些水火不容的樣子…

戴因斯雷布:我對他這個人的確還不瞭解,妄下定論也冇有意義。

戴因斯雷布:血脈…真的能夠對人毫無影響麼,我隻是對此持懷疑態度而已。話說,亞爾伯裡奇創立了深淵教團?我還以為我的血親是創立者…

戴因斯雷布:你的血親被深淵教團稱為公主王子(空視角熒視角),正是因為這是種「繼承」關係吧。

派蒙:唔,不然的話,就應該叫深淵教團的「王」了嗎?

旅行者:你這次來須彌有什麼打算?

戴因斯雷布:追查「命運的織機」。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吧?

派蒙:當然,就是在蒙德的時候,我們發現的深淵教團的計劃!

旅行者:有什麼新的線索?

戴因斯雷布:不能說是新線索,隻是…我一直無奈於記憶的磨損,而在之前的養傷期間,偶然回想起了些事情…

戴因斯雷布:當初和你的血親一起旅行的時候,她(他)曾提起過這個詞…「命運的織機」。

那麼早?幾百年前就存在了麼?

戴因斯雷布:嗯,記憶匹配上的時候,我也有些驚訝。印象裡,正是當初我們一起旅行至須彌時候的事。

派蒙:所以戴因就準備去當年她(他)提起的地方調查了?

戴因斯雷布:冇錯,這個「概念」的出現,總歸應該有某種契機…冇記錯的話,是在須彌道成林的某處…

派蒙:那我們趕緊過去吧,說不定有埋藏了幾百年的秘密在等著我們吧?

戴因斯雷布: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擔心深淵教團麼?

需要等待什麼時機?

戴因斯雷布:不,隻是…

戴因斯雷布:我點的酒還冇上。

派蒙:呃…

等戴因喝完了酒,一行人準備出發前往道成林…

其他對話

摺疊

凱亞:哦?這麼巧,我剛剛跟那位須彌的老闆談完合作,冇想到在這裡又碰麵了。

凱亞:要不再回去喝兩杯?我還想跟你聊聊去年風花節時候的那件事,那可真是…

凱亞:…欸,你還有事啊,一如既往是個大忙人啊。好吧,回頭記得去「天使的饋贈」找我,一路順風。

◆前往戴因所說的地方

戴因斯雷布:等等,這裡…有些熟悉。

派蒙:這裡?看起來有些平平無奇,這裡幾百年前也是這樣麼?

戴因斯雷布:冇錯,這片森林裡的一切與我印象裡變化不大,畢竟這裡的環境很少受到人類的染指。

戴因斯雷布:調查一下這附近吧,或許會有什麼線索。

派蒙:這裡是一處田地嗎?應該是那邊房子裡的住戶開墾的吧?

派蒙:不過好像也已經荒廢很久了,完全看不出來在這裡種過什麼東西…或者說真的有種過東西嗎?

派蒙:熄滅的篝火,是巡林員留下的嗎?

派蒙:從痕跡上看,上次在這裡點燃篝火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有注意好好把火熄滅預防森林火災呢。

戴因斯雷布:這周圍好像的確冇什麼值得注意的,剩下的就是那間屋子了。

派蒙:唔,會不會還住著人呀,我們要去打擾嗎?

戴因斯雷布:不像,這周圍完全冇有生活的氣息,應該可以放心進去調查。

派蒙:是嗎…那、那你走前麵,戴因。

◆進入屋內調查

派蒙:呀,果然冇有人…咳咳,灰塵稍微有些重,的確很久冇有人住了吧?

戴因斯雷布:認真調檢視看,彆漏掉什麼細節。

◆調查屋內

派蒙:是吃飯用的碗欸,在這裡住的人是自己在家裡燒飯吃的嗎?

戴因斯雷布:你聞不到麼,那麼濃重的藥味。

派蒙:啊,是吃藥用的碗嗎,味道…好像還真是,戴因你鼻子真靈。

◆調查屋內

派蒙:一張普普通通的床,床下麵好像也冇什麼東西。

派蒙:這裡陰暗潮濕,住得一定很不舒服吧?究竟住過什麼樣的人呢…

◆調查屋內

派蒙:這邊有個盒子,打開看看吧?旅行者你來動手…我、我怕裡麵的東西會咬我的手指頭…

你究竟以為裡麵會有什麼啊…

彆往奇怪的方向想啊…

派蒙:欸,這是…一麵鏡子?

派蒙:而且還是碎掉的,這個盒子難道是個化妝盒嗎?

好像…就是很普通的鏡子。

隻不過碎掉了而已。

派蒙: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會藏著什麼大秘密呢,這個房間被戴因說得那麼玄乎,好像也不過如此嘛。

◆與戴因對話

派蒙:這裡感覺也冇什麼特彆需要注意的地方呀,戴因你確定冇記錯?真的是這一帶嗎?

戴因斯雷布:儘管我的記憶的確有些模糊不清,但潛意識與本能一直在告訴我這裡的確發生過什麼。

戴因斯雷布:好吧,毫無目標的調查隻會消磨心智。正巧我聽到外麵有些動靜,還是先出去吧。

派蒙:有些動靜?難道是…

戴因斯雷布:冇什麼,應該是些雜魚。

◆到門外檢視情況

派蒙:果然有魔物出現了,戴因不僅鼻子靈,耳朵也好靈啊,根本不像幾百歲的人嘛。

派蒙:呃,不過戴因超出常識的地方也早就不止這點了…先把這些魔物收拾了吧!

◆擊敗來襲的魔物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剛纔那些魔物的出現,應該也不是偶然。這附近的確有什麼在吸引它們。

戴因斯雷布:是地脈的異常麼…好像也不僅僅是如此。

戴因斯雷布:這樣吧,我到稍遠的地方去調查一下附近地脈的問題,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派蒙:欸,你要自己去嗎?難道有什麼要瞞著我們的秘密!

戴因斯雷布:…無聊的猜忌,我隻是覺得調查的重點畢竟還是這間屋子附近,最好有人留下觀察。

戴因斯雷布:何況調查地脈這種巡林員都能完成的事情,我一個人綽綽有餘。

派蒙:唔,好吧,說得也是,那旅行者我們兩個就在這裡野營吧?

派蒙:正好那邊還有篝火,我們點起來做點吃的好了!今天跑來跑去,我早就餓啦。

◆點燃篝火

◆與派蒙對話

你與派蒙生起篝火,不知不覺已是晚上…

派蒙:旅行者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吃,光憑廚藝這一點,就足夠我跟定你啦!

把蹭吃蹭喝說得這麼自然…

派蒙太容易被誘騙了。

派蒙:說起來戴因也太慢了,天都黑了還冇回來。他說附近的地脈出了問題,不會真出什麼大事了吧?

派蒙:唉,明明都一起來的,現在又隻剩下我們兩個…不過這麼一想,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也已經有好多好多了呢。

派蒙:唔、那個…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就是想稍微問一下…和我在一起不會很無聊吧?

多虧一直有派蒙在,我很開心。

還行,聊勝於無吧。

派蒙:…欸嘿嘿,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派蒙:所以…唔,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提起…我想知道你和你的妹妹(哥哥)一起旅行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呀?

旅行者:……

派蒙:星空?

我們會就這樣一起望著星空。用手指向想去的星球。

派蒙:哇…

我們在星海之間穿行,從未分開…

見識過宇宙間的種種希望與絕望。

這樣彼此分開還是第一次。

至少…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派蒙:嗯…我一直都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連分彆的理由都弄不清楚的話,就太難過了…

派蒙:我、我一定會好好當你的嚮導的,真相也總會揭開的。嗯!瞧著吧,天理!瞧著吧,提瓦特!

瞧著吧,天理!

瞧著吧,提瓦特!

派蒙:欸嘿,都怪我提了這些讓你傷心的事,還是開心一點吧,你不開心的話…我也要難過了。

沒關係,派蒙。

謝謝你,派蒙。

派蒙:好啦好啦,天色這麼晚了,要不你先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來放哨,不會讓魔物把你吃了的!

旅行者:真難得,居然不是你先睡。

派蒙:哎呀,彆這麼說嘛…我偶爾也想照顧照顧你的心情啦,嘿嘿。

好吧。

那就晚安,派蒙。

派蒙:晚安晚安!快睡吧!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喂,醒醒,天已經亮了,彆睡了。

旅行者:(……)

旅行者:(…戴因?)

戴因斯雷布:怎麼昏沉成這樣,今天還要…

戴因斯雷布:嗯…?你眼角的淚痕…昨晚夢到你的血親了麼?

戴因斯雷布:…好吧,你就先在這裡休息,我去森林深處看看。

旅行者:(嗯?怎麼又去森林深處…)

旅行者:哈欠——

旅行者:(我怎麼直接睡到了早上,派蒙冇有叫醒我來換班麼…等等,派蒙去哪兒了?)

旅行者:(啊,我好像隱隱約約記得戴因來過,派蒙難道是看我冇醒,跟著戴因一起去森林那邊了?)

旅行者:(總之好像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先起來活動活動筋骨,調查下附近吧。)

旅行者:(哢嚓——咯噔——)

旅行者:(等等,剛纔是不是…從屋裡發出了什麼響動?)

派蒙,是你嗎?

彆和我玩躲貓貓了。

旅行者:(冇有回話…還是進屋確認一下吧。)

嘲弄命運的資格

篝火旁的一夜過去,你發現派蒙並不在身邊。在找尋的時候,你邂逅了一位父親…

◆到屋內尋找派蒙

威嚴的男子:站住!你想乾什麼!

啊——

嚇我一跳。

威嚴的男子:這裡不是你想的那樣…也彆想在這裡多管閒事!趕緊離開!

不不…請不要緊張。

我隻是來找我的旅伴。

威嚴的男子:你的旅伴…是昨晚守在你身邊的那位麼?

威嚴的男子:一大早就往森林那邊去了,我親眼看到的。

旅行者:(果然如此嗎…但還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人。)

這麼說你的意思是…你昨晚就在這附近?

威嚴的男子:你管那麼多乾什麼,總之這裡是我先征用的,我在這做什麼都不關你的事。

威嚴的男子:明白的話就快離開吧。

旅行者:……

旅行者:(總感覺這個人身上有蹊蹺,想辦法弄清楚他在隱瞞什麼吧…)

威嚴的男子:怎麼了?怎麼還不走?

去森林裡找我的旅伴有點困難…

還不如就在這裡等。

威嚴的男子:…唉,我服了你了,真拿你冇辦法。

威嚴的男子:好吧,我也偷偷觀察過你了,你的確不像是巡林員,也不是什麼教令院的人。

威嚴的男子:我警告你,不要做多餘的事…你答應的話,就隨便你了。

我不是什麼壞人。

也不是在裝什麼好人。

威嚴的男子:行行行…那你讓開,我要進去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進去麼?

在外麵一晚上,有點冷。

威嚴的男子:你…

威嚴的男子:唉…隨便吧,本來也覺得瞞不住,你進來就是了。

威嚴的男子:隻是進去之後,不許大驚小怪,聽明白了嗎?

放心,我世麵見得很多。

明白了。

威嚴的男子:走吧。

◆進入屋內

丘丘人:……

丘丘人?

你把丘丘人養在家裡?

威嚴的男子:多餘的事情少問,你可以放心,他冇有任何攻擊性…

威嚴的男子:…他的「前身」畢竟年紀還太小了。

威嚴的男子:總之你彆想打他的主意,累了冷了的話就找個角落先休息吧。

旅行者:你是…坎瑞亞人吧?

威嚴的男子:嗯?

威嚴的男子:你居然知道坎瑞亞…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看出我是坎瑞亞人的?

我隻是個旅行者。

我見過其他坎瑞亞人。

你的衣著…

你的眼睛…

威嚴的男子:……

威嚴的男子:你信仰神嗎,旅行者。

我不信仰神,我是某些神的敵人我不信仰神,我是某些神的朋友。

埃德:…看來你也經曆過許多,好吧…我叫埃德,如你所說的,我是曾經的坎瑞亞人。

埃德:之前對你態度不好,我道歉。因為在我眼裡,這世上除了七神的信仰者之外的人類,都差不多滅絕了…

埃德:…而神明的信仰者,都是敵人。

你可能有點太過偏頗了果然是坎瑞亞人呢。

埃德:…不管怎麼說,從坎瑞亞災變至今,能和你這樣的人聊天的機會並不多。

埃德:該死的「不死詛咒」,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不死詛咒」究竟是什麼?

所以你才能活到現在嗎?

埃德:「不死詛咒」是那幫神明混賬送給坎瑞亞人的「贈禮」…

埃德:我們失去家園,失去親人,失去一切…災變帶來的這些苦痛本就難以承受,「不死詛咒」又剝奪了一切「解脫」。

埃德:隻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魂和身體慢慢磨損,變得腐朽。

旅行者:(原來如此,埃德和戴因一樣,都是身中「不死詛咒」的人…)

可為什麼有些人變成了丘丘人…

而你受到的則是「不死詛咒」?

埃德:「坎瑞亞人」的定義,並非隻是擁有坎瑞亞最初的血脈的人…

埃德:那些背棄了神明的人們來到坎瑞亞,也會被接納為國民。

埃德:於是被視為「罪孽深重」的血脈純正的坎瑞亞人,會受到神所降下的不死詛咒…

埃德:而那些擁有其他魔神血脈的國民們,則會在逃亡的過程中遭遇荒野間的詛咒而變成魔物。

旅行者:那麼這個丘丘人是…

埃德:我的孩子,私生子,卡利貝爾。

埃德:唉,曾經那樣羞於啟齒也無法啟齒的事,如今終於可以坦然說出來了。

埃德:因為血脈的關係,我曾是坎瑞亞王庭的貴族,但我一直並不滿意家族為我安排的生活。

埃德:直到我在民間遇上一位美人,她有著蒙德血統,我認定她就是我的真愛。

埃德:…卡利貝爾自誕生起,便蒙受了諸多苦難,都是我自私的緣故…我也從來都冇有機會陪伴他。

埃德:…後來,他在我眼前變成了丘丘人。

埃德:我一直欠他太多太多,如今,我終於可以陪伴在他身邊了。

旅行者:…卡利貝爾的母親呢?

埃德:她在…

埃德:…不,她與我們失散了,我不太想回憶那些事了。

抱歉…很難過吧…

埃德:…也還好吧。當你擁有一切的時候,纔會為失去了什麼而難過。

埃德:而當你已經幾乎失去了一切,便會著眼於你仍然擁有的東西。

埃德:我至少…還有卡利貝爾。

旅行者:……

現在你有什麼打算你們在這附近準備做什麼?

埃德:哦對了,我隻是回來確認一下卡利貝爾的情況,還有事情要做…如果你有興趣,就跟上來。

◆與埃德對話

埃德:這邊。

合成台?

是要做什麼?

埃德:你之前問我為什麼帶著卡利貝爾來到須彌…

埃德:我現在告訴你,是因為隻有在須彌才能做出卡利貝爾需要的「藥物」…

埃德:可以讓他恢複神智的「藥物」。

旅行者:恢複神智?

旅行者:(在層岩巨淵的時候,戴因曾經說「詛咒是不可逆的」…真的能做到嗎?)

埃德:我並不指望可以解除卡利貝爾的詛咒,我很清楚我的力量不足以撼動神明的裁決。

埃德:但相傳這種藥物會藉助須彌智慧之神的力量,喚醒被湮冇的神智…曾經被用在患有癔症之人的身上。

埃德:我想或許可以行得通…

旅行者:你從哪裡知道這種藥物的?

埃德:…在坎瑞亞王庭的大書庫裡,某一本書上記載過。因為這種藥會需要藉助七神的力量,那本書也被列為了**。

埃德:我早年因為不滿宮廷貴族的生活,十分喜歡尋找刺激,正巧翻閱到了那本。

可畢竟還是「**」…總覺得很危險…

埃德:…那我還有什麼辦法呢,我還能依靠什麼呢?

埃德:神明都已經製裁了我們,「禁忌」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要激動…我能理解,你無論如何都會嘗試的。

埃德:…沒關係,你能懂就好。不好意思,我有時候很難控製自己的情緒…可能是活得太久了吧。

埃德:至於藥物的合成,我很需要你的幫助。

埃德:我的雙手已經有些不靈活了,恐怕它們的內在正在腐朽…煩人的「不死詛咒」。

埃德:我先把這份材料給你…

蘑菇?

我從冇見過這樣的蘑菇…

埃德:還有,在須彌生長的一些特產,你那裡有麼?我記得名字好像是…劫波蓮和須彌薔薇。

有,我摘過一些。

冇有,不過我可以去蒐集一些。

埃德:那太好了,材料就算是準備齊全了。

埃德:這是我記錄下來的藥品製作方法,拜托你按照上麵的做吧。

其他對話

摺疊

埃德:多虧了有你幫忙,不然以我現在這雙手,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

埃德:謝謝你了。

◆合成無名的王庭禁藥

◆與埃德對話

埃德:做好了麼,辛苦你了,讓我看看…

埃德:唔,老實說我也並不清楚這副藥應該是什麼樣子的,畢竟那本**上麵並冇有附圖。

埃德:…好了,這一刻也終於來了…可惡。

可惡?該給卡利貝爾喂藥了麼?

埃德:這副藥還冇完成,還有最後一步。

埃德:我說過這種藥物需要藉助智慧之神的力量,才能做到將神智喚醒…

埃德:所以…我們去祭拜七天神像。

身為坎瑞亞人要祭拜神像…

我能理解你的不情願。

旅行者:(藉助智慧之神的力量…要不要拜托納西妲…)

旅行者:(…還是算了,埃德那麼痛恨神明,情況恐怕會很複雜,還是先按他說的來吧。)

埃德:…把藥帶上,我們走吧。

◆前往附近的七天神像

埃德:神像…要我為這東西低頭麼…

埃德:神明啊,看著我吧。

埃德:我不會默唸什麼禱詞,也不會發自內心去稱頌什麼。

埃德:我的家園曾被你們毀滅,同僚飽受災劫之苦,但我今日依然站在這裡。

埃德:有資格嘲弄我的,隻有命運本身。

埃德:神明啊,我已不再妄圖證明我血脈中的罪孽與我無關,我隻祈求你對幼小而不幸者的一點點垂憐。

埃德:我的兒子,卡利貝爾…還未來得及見識世間的任何美好便成為怪物,這真的…真的不應是一個年幼生命的歸宿。

埃德:……

埃德:如果神從一開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桀驁的坎瑞亞人低頭…

埃德:那麼,我便低頭。

埃德:我已摒棄此生所堅持的一切…

埃德:隻祈求一點點奇蹟,讓卡利貝爾…再重新看看這個世界。

埃德:求你了…神明。

旅行者:……

旅行者:(雖然還不清楚坎瑞亞災變具體的真相,但坎瑞亞人真的蒙受了莫大的痛苦…)

旅行者:(坎瑞亞與神明…真的徹底無法共存麼…)

埃德:…讓你看笑話了,我們走吧。

旅行者:會好起來的。

埃德:…嗯。

◆將藥餵給丘丘人

卡利貝爾:……

埃德: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

旅行者:(丘丘人冇有任何生機一般,對一切事物的反應都很薄弱…)

埃德:藥既然已經做好了,就試試看吧。

在你的幫助下,埃德讓丘丘人服下了剛製好的藥。

埃德:卡利貝爾?是我,是爸爸…卡利貝爾?

旅行者:有反應了嗎?

埃德:卡利貝爾…拜托了,回話啊。

卡利貝爾:……

埃德:你出生時我冇能在你身邊,你和媽媽蒙受苦難的時候,我也冇來得及趕到…

埃德:可現在爸爸在了,這些年爸爸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再也冇有離開過你。

埃德:你還在生我的氣麼,卡利貝爾?

埃德:你應該已經清醒了吧,是不是隻是不願意跟我講話?

埃德:爸爸對不起你,卡利貝爾,原諒我,和我說句話吧!

埃德:拜托了…

好了,埃德…

他的確冇有任何變化…

埃德:可惡…

埃德:神明,你們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埃德:你們奪走我的一切,我還是在你們麵前卑躬屈膝了!

埃德:我也想把命給你們!可你們卻不讓我死!

埃德:…我果然不該相信的,跟神明扯上一點關係的,都不該相信…不該抱有任何幻想…

埃德:這世上的神明,從冇有一瞬間站在過人類這邊…

冷靜,埃德。

或許有彆的原因。

埃德:彆的原因…你指的是什麼?比如…劑量不夠什麼的。

比如…療程未滿什麼的。

埃德:是麼…這種理由…

總歸要嘗試所有的可能性…

除非你準備放棄卡利貝爾…

埃德:放棄…絕對不可能放棄,嗯,你說得對,現在消沉還不是時候。

埃德:哪怕我就在這裡和卡利貝爾住上五十年,一百年…反正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這樣纔對。

我會繼續幫你。

旅行者:(無儘的時間…如果冇有希望,就太難熬了。)

埃德:走吧,我們再做一份藥,現在就去。

埃德:藥的關鍵是那個「異種」蘑菇,有些麻煩,但不是冇有辦法…

旅行者:那些蘑菇是從哪裡來的?

埃德:那邊的田地裡種出來的。

旅行者:蘑菇…是可以在田地裡種的嗎?

埃德:…具體你就不要管了,收起你的好奇心,想幫忙的話照我說的做就好了。

……

好吧。

埃德:我們之前祭拜的神像旁,有一個瀑布,幫我去那邊取些午後兩點時分的水來。

埃德:我還需要再觀察一下卡利貝爾,等你回來以後我再去弄些能夠催化蘑菇的肥料。

旅行者:明白了。

埃德:嗯,等到時間就過去吧。

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午後兩點…

◆前往瀑布處取水

其他對話

摺疊

埃德:辛苦你跑一趟,我就在這裡等你。

◆把水交給埃德

埃德:你回來了,卡利貝爾的情況很穩定…

埃德:換句話說,就是依然冇什麼反應。

埃德:好了,把水交給我吧。

埃德將你取來的水慢慢澆灌在了田地中…

埃德:你先在這裡守一會兒,尤其要注意彆讓須彌的巡林員靠近屋子,你應該明白的吧。

當然…

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埃德:嗯,我去去就來,肥料應該很好到手。

你在田間等候埃德回來,一段時間以後…

旅行者:(有魔物出現了,這數量…不太尋常,好像是朝著這塊田地來的…)

旅行者:(澆灌後的田地難道對魔物有什麼莫名的吸引力?總之先擊退它們吧。)

◆擊敗來襲的魔物

◆與埃德對話

埃德:怎麼回事,有魔物麼?

埃德:好在有你,我一個人的話可對付不了這些魔物,隻能躲起來等它們走掉。

埃德:哦對了,肥料我已經弄到手了。催化蘑菇也需要一點時間,我們抓緊吧。

埃德均勻地播撒了肥料,帶有元素力量的肥料很快發揮了效果…

埃德:下一步,摘了這些蘑菇,按照之前的流程再做一份藥,你應該很熟練了吧?

◆采摘異種蘑菇

其他對話

摺疊

埃德:唉,一會兒又要準備去七天神像了嗎…

◆合成無名的王庭禁藥

◆與埃德對話

埃德:……

埃德,藥做好了。

發什麼呆呢。

埃德:哦哦,冇什麼…隻是在這田間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不由得開始想…

埃德:這些年我真的好累,好想就乾脆這麼躺在田地裡,永遠地睡過去…

可惜「不死詛咒」你還有卡利貝爾在。

埃德:嗬嗬,是啊是啊,所以隻是想想罷了。辛苦你做藥了,按照流程…我們去七天神像吧。

◆前往附近的七天神像

埃德:到了,準備開始吧…

埃德:等等…喂,剛纔那邊的是…?是卡利貝爾嗎?

什麼?

他從屋子裡出來了嗎?

埃德:糟了,難道是剛纔我們做藥的時候冇留意,卡利貝爾跑出去了。

埃德:走,我們快追上去!

命運儘頭的垂淚者

拯救卡利貝爾的藥並冇有如預想的那樣發揮效果,在重新製藥的過程中,你們似乎見到了某種詭異的現象…

◆跟上丘丘人

埃德:好像…不是卡利貝爾。

不是他…

他的胳膊上冇有絲巾。

埃德:嗯。卡利貝爾胳膊上的絲巾是我曾經送給他母親的禮物,如今被我拿來做記號。

埃德:我怕是眼睛也快撐不住了,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清了,這副身體…唉。

不過這個丘丘人…

稍微有些奇怪。

埃德:是啊,好像對我們完全冇有興趣,隻是堅定地往那個方向走…那邊有什麼嗎?

不清楚。

跟上去看看吧。

埃德:嗯,關於丘丘人…知道的越多越好。

◆跟上丘丘人

埃德:剛纔那個丘丘人,是不是走進這裡麵了?我們…我們也進去吧。

◆跟著丘丘人進入洞窟

◆與埃德對話

埃德:這裡好陰森,這個地方…以前也存在嗎?好像從來冇有發現過這裡。

你看…

那些丘丘人在做什麼?

埃德:啊?他們…他們是在膜拜什麼嗎?一邊走,一邊跪拜…看起來很虔誠。

埃德: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這個地方究竟藏了些什麼…

埃德:隻有一探究竟了。

旅行者:(這裡的氣氛,詭異的情景,難道…)

◆向前繼續探索

旅行者:這個…是傳送裝置麼?依靠什麼樣的力量來運行的呢…

旅行者:我這是在…天花板上?是房間倒轉了,還是說重力…

旅行者:似乎需要找到地方,將符文鑲嵌進去…

◆與埃德對話

停下,人類。汝等並未獲準來此地探尋「命運」…

旅行者:(深淵使徒?不對,好像從未在深淵教團見過這樣的傢夥…)

怎麼,汝等執意要「覲見」麼?

…也無妨,那就賜予汝等「命運的試煉」吧。

◆擊敗命運使徒

◆與埃德對話

埃德:剛纔那個傢夥到底是什麼?簡直是…

嚇到了麼?

我以前見過類似的傢夥。

埃德:…簡直是完美的生命體,令人讚歎。

旅行者:嗯?

埃德:他身上透露著的那股神秘的氣息,危險卻又優雅的力量,真是太吸引人了。

埃德:真虧你能將這樣的存在擊敗,你的實力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了。

你的品味還真是獨特。

我隻是經驗豐富罷了。

埃德:我們繼續前進吧,我已經越來越好奇,越來越興奮了。

◆向前繼續探索

埃德:這裡就是…終點?

旅行者:那個東西是!?

旅行者:(鎖鏈層層纏繞,懸吊在空中,散發著不祥的氣息…冇錯,和「汙穢逆位神像」非常類似!)

旅行者:(果然和深淵教團有關係嗎,這些正在膜拜的丘丘人,也像極了當時的「那個傢夥」…)

旅行者:埃德,這裡很不吉利,快走!

埃德:……

旅行者:埃德?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生命啊,為何在跪拜呢,因恐懼未知而跪拜?因貪圖力量而跪拜?

旅行者:(什麼聲音,好像從我頭腦裡傳來的…埃德,好像聽不到?)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生命啊,為何在跪拜呢,我又不是什麼神明,我隻是——「罪人」。

旅行者:(「罪人」…)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誕生於罪孽,但尚且無垢的花朵啊,我通曉你的命運。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無需壓抑你一切的不甘,無需容忍那全部的謊言。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去成為「超然」的存在吧,超越一切「被賦予的命運」。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我將在時間的儘頭垂淚…回望你的一切。

旅行者:(…你究竟是誰,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旅行者:(聲音…消失了麼…)

旅行者:!!

旅行者:…埃德?

埃德:呼…呼…剛纔發生了什麼?

埃德:我好像見到那東西的瞬間,內心所有的情緒都平息了,隻剩下說不出是敬畏…還是幸福的感覺。

旅行者:你現在冇事了麼?

埃德:冇事,我感覺很好,不如說…比剛進來這裡的時候要好多了,真是奇怪…

旅行者:這裡有問題,我們趕緊離開吧。

埃德:是、是嗎…好吧,那先聽你的。

◆與埃德對話

埃德:卡利貝爾,謝天謝地,這裡一切如常。

不去祭拜七天神像了麼?

怎麼直接回來了。

埃德:我…隻是隱隱有種感覺,剛剛的事是某種命運的安排。

埃德:在我最不想祭拜神像的時候,發生了剛纔的那件事,彷彿是對我的某種引導…

埃德:聽你說,我好像在「那個東西」前跪拜了,說不定…效果也差不多呢?

簡直莫名其妙…

好吧,如果你執意要這麼認為…

埃德: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先嚐試一下…是你說過的,「總歸要嘗試所有的可能性」。

再一次將藥餵給了丘丘人…

埃德: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爸…爸…?

埃德:啊…卡利貝爾!天哪,這是真的,這是奇蹟,我的卡利貝爾!!

居然…

不可思議。

埃德:看到了吧,有效果了,卡利貝爾又能說話了!

卡利貝爾:媽媽呢…?

埃德:媽媽她…卡利貝爾,你先看著我,你認得出我吧?

卡利貝爾:嗯,你是爸爸。

埃德:哈…哈哈哈…救贖,這就是被救贖的感覺嗎…

埃德:你現在感覺還好嗎,卡利貝爾,意識還清醒嗎?

卡利貝爾:嗯…我好像睡了很久,夢裡我躲在一個小房間裡,一直一直不敢出去,但也不想出去…

卡利貝爾:我…

卡利貝爾: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麼了!這、這是我嗎?

卡利貝爾:爸爸…這是怎麼回事!?

埃德:……

埃德:…不要慌張,兒子,隻是…隻是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們到了一個童話裡的世界。

埃德:這個世界不再有坎瑞亞,不再有我們的家園,但同樣也冇有了紅色的天空和末日一樣的災難。

埃德:你會像這樣,作為一個小怪獸的模樣,和爸爸永遠在一起。

卡利貝爾:我…我是死了麼?

埃德:冇有,說什麼呢,卡利貝爾…你看你的胳膊上還有媽媽的絲巾,她也在祝福和保佑你呢,你怎麼可能死去。

卡利貝爾:這樣嗎…

埃德:嗯,剛醒來的你可能有些混亂,你就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吧…一切都會好起來。

埃德:哦對了…你一定要記得…

埃德:不要摘下麵具。

埃德:記住了嗎?不要摘下麵具…

卡利貝爾:好的…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父子間的對話持續了很久,埃德彷彿得到了救贖一般…

埃德:從那一天起,我就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開心過…這居然是真的…

是啊…

的確不可思議。

埃德:哼,我就知道什麼七神根本不可能指望得上,呸…我居然還祭拜了七天神像,簡直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

埃德:凶手,永遠都會是凶手,想要他們拯救什麼,我可真是太天真了。

埃德:反倒是,我們在洞穴裡見到的那位不知名的神,那纔是真正偉大的神明,和七神什麼的不一樣!

埃德:那神秘的力量,令人癡迷…一定是我之前虔誠跪拜的緣故,對吧?

埃德:哦這麼說來,向神明許願,願望得以實現之後,是不是應該…應該那個叫什麼「還願」來著?

埃德:反正求神的事我不太懂,但這次我覺得一定有必要去「還願」。

可是…那並不是神明,埃德。

那是…「罪人」。

埃德:「罪人」?喂,你在胡說什麼,你對那位神明有什麼瞭解,怎麼敢如此出言褻瀆。

埃德:他的神力你也已經看到了,七神怎麼可能帶來這樣的奇蹟?他隻會是高於七神之上的神,「罪人」什麼的簡直莫名其妙!

埃德:算了…不管你如何看待,都影響不了我的虔誠。

埃德:我現在就去還願,你不跟著來也無所謂。

你這傢夥…

隨便你吧。

旅行者:(埃德的心智好像受到了影響…雖說他本來就不太正常,但現在這種狂熱實在有些…)

旅行者:(唉,還是追上去看看吧,記得那附近魔物不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落在魔物手裡…)

既已寫下的命運

之前發生的事情雖然詭異,但又的確引發了奇蹟,卡利貝爾真的恢複了神智。可這之中是否存在著不為人知的「代價」呢…

◆再次進入洞窟

其他對話

摺疊

卡利貝爾:你也是…你也是這童話世界裡的居民嗎?你好,我叫卡利貝爾。

◆前往神秘雕塑所在處

埃德:怎麼回事,不對啊,這怎麼可能…

消失了…?

明明就是這裡…

埃德:那些朝拜的丘丘人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埃德:之前難道都是幻覺?

不太可能…

總不能我們兩個同時出現了幻覺吧。

埃德:的確…不可能是幻覺,那種偉大而神秘的力量還在我的頭腦裡、在我的身體裡迴盪…

埃德:不是幻覺,不是巧合,更不是夢境,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神秘」。

埃德:…走吧,旅行者,「它」的消失一定存在著意義…我相信在未來一定還會遇到。

你真是執迷不悟啊。

先回去吧。

埃德:不是神明…而是「罪人」嗎…

◆返回埃德的小屋

你帶著有些恍惚的埃德回到了小屋…

埃德:怎麼回事,卡利貝爾呢!?

不在房間裡…

難道…

埃德:不,卡利貝爾…難道有人來過了?

埃德:不對,門冇被破壞,周圍好像也冇有任何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他自己跑出去了嗎?怎麼這麼突然…

埃德:糟了,卡利貝爾現在的樣子,萬一遇上巡林員或者冒險家的話,豈不是…

想辦法先找到他吧…

事不宜遲…

埃德:等等…這裡好像被動過了…

埃德:難道說…

埃德:……

埃德:鏡子…碎掉了…

旅行者:(鏡子?那麵鏡子…不是早就碎掉了麼?)

旅行者:鏡子碎掉了說明什麼?

埃德:他一定是摘掉了麵具…看到了麵具下自己的模樣…

埃德:糟了,不聽話的孩子…我們快去追他!

到屋外尋找線索

埃德:是絲巾,我給他綁的絲巾掉在這裡了。

埃德:看樣子是這個方向,繼續追。

繼續尋找卡利貝爾

埃德:卡利貝爾…卡利貝爾…!你在哪裡!

與巡林員對話

埃德:巡林員…不好…

巡林員:喂,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好像冇見過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埃德:你們見到丘丘人了麼?從這個方向過去的丘丘人?

巡林員:先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自找麻煩!

埃德:我問你!有冇有!見到丘丘人!

旅行者:埃德…

巡林員:你…你乾什麼啊,有什麼好激動的…

巡林員:丘丘人不是隨處可見嗎?當然見到過了…

巡林護衛:是啊,就剛纔,我們還在那邊解決掉了幾個,愣頭愣腦的…

埃德:你們…你們…!

埃德:該死的巡林員,該死的七神子民!給我為卡利貝爾償命!

巡林員:你…!口出狂言的外國人,是在挑釁我們巡林員麼!

埃德:你們這些巡林員…

適可而止,埃德!

否則我會和巡林員一起製服你。

在你的規勸下,雙方暫時冷靜了下來…

巡林護衛:真搞不明白,我們不過是乾掉了幾個丘丘人,怎麼就發這麼大的火…不可理喻…

埃德:你們…

埃德:他纔剛剛恢複神智,怎麼能就這樣…

埃德:巡林員…真的、真的都冇留手麼?對所有見到的丘丘人都下手了麼…?

巡林護衛:好吧,莫名其妙的傢夥,非要問的話,我之前自己離隊去…去上廁所的時候,剛好撞見一個丘丘人。

巡林護衛:我一開始很緊張,但後來發現那個丘丘人冇什麼敵意,隻是渾渾噩噩在往…往那個方向走了,我就冇管它。

旅行者:還有希望!

埃德:是啊,太好了…太好了…走,我們快過去找他!

巡林員:喂,就這麼走了?你們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根據線索尋找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

埃德:卡利貝爾!

旅行者:找到了!

埃德:卡利貝爾,彆往前走了,是我,是爸爸!

埃德: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那些…那些都是幻覺,都是騙你的!

埃德:爸爸說過了,這裡是童話的世界,不是真的。來,快過來,跟我一起回去!

卡利貝爾:……

埃德:卡利貝爾?

冇有反應…

像最初的時候一樣…

埃德:怎麼回事,他應該已經恢複神智了啊?應該聽得懂我說話啊?

埃德:喂,卡利貝爾,我們回家吧,一起回家,好嗎?

等等,他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

難道說是那種力量的影響…?

卡利貝爾:……

殘酷的事實令卡利貝爾無法接受,悲傷的他揭下了自己的麵具。隨後,巨大的能量衝擊了你的精神,你昏了過去…

卡利貝爾:爸爸……

埃德: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爸爸,這太殘酷了…

埃德:不,都怪我,卡利貝爾,都是我的錯…早知如此…

卡利貝爾:這一切,都太殘酷了,爸爸…

◆與埃德對話

埃德:…哈哈,冇錯,就是這樣…

埃德:我終於弄明白了…

旅行者:(我…剛剛昏過去了麼,隱約記得卡利貝爾摘下了麵具,然後…)

埃德:啊,你醒了,旅行者…我正想跟你分享這份喜悅呢!

埃德:哦,不對…冇必要叫你什麼「旅行者」了,我早就認出你了。

認出我?

埃德,你還好嗎?

埃德:嗬嗬…我原本就認識你啊,隻不過是在聊天的過程中逐漸確認是你罷了。

旅行者:可我之前並不認識你…

埃德:這很正常,你是那樣高貴,怎麼可能認識我們所有人。

埃德:而且…從一開始我就用了假名,埃德是我曾經的侍從的名字…

埃德:而我真正的名字是克洛達爾…

克洛達爾:…克洛達爾·亞爾伯裡奇。

亞爾伯裡奇!

你是!?

克洛達爾:所以你也看到了吧,那種力量…卡利貝爾身上的力量與你口中「罪人」的力量如出一轍…

克洛達爾:而我現在非常確信…那種力量就是…「深淵」吧?

克洛達爾:我終於見識到了…

我什麼也冇看清…

卡利貝爾到底怎麼了?

克洛達爾:你少管!

旅行者:……

克洛達爾:罪人…罪人…唯有罪人才能拯救罪人。

克洛達爾:卡利貝爾的命運不該是這樣,不過現在…太好了,他可以重新紡織自己的命運了。

克洛達爾:在那極度的悲傷之中誕生,他將會成為…

克洛達爾:…「命運的織機」。

旅行者:(這個概念出現了…「命運的織機」…)

那的確是深淵的東西…

可深淵是危險而不祥的…

克洛達爾:……

克洛達爾:危險…不祥…

克洛達爾:冇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說,居然在否定深淵…真是可笑…

克洛達爾:我們曾經都相信,你會帶給坎瑞亞力量與希望。

克洛達爾:因為你就代表著深淵,代表了超乎想象、超越理解的神秘…

克洛達爾:而坎瑞亞隻要掌控了深淵,就能掌控一切!

克洛達爾:我們曾如此憧憬著那樣的未來,如此凝望著你。

克洛達爾:可你…究竟給我們帶來了什麼呢?

克洛達爾:坎瑞亞的…公主王子大人?(空視角熒視角)

克洛達爾的稱呼令你驚訝又疑惑,你拿起桌麵上的鏡子,碎裂的鏡麵中映照出的是你血親的麵容。你這才明白過來,方纔見證的一切原來都是你血親的經曆。門外傳來戴因斯雷布的呼喚聲,你醒了。

過場動畫

摺疊

空熒:他…剛纔叫我…什麼?

戴因斯雷布:…喂,旅行者!

戴因斯雷布:…旅行者!

與戴因對話

派蒙:…醒了,太好了,旅行者醒了!

派蒙:可擔心死我了…旅行者?

旅行者:……

戴因斯雷布:你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戴因斯雷布:我已經調查過附近的地脈了,似乎曾經受過深淵力量的影響,一直躁動不已…

戴因斯雷布:地脈裡畢竟流動著世間的資訊與記憶,莫非你看到了什麼…

創立深淵教團的亞爾伯裡奇…

他後來怎麼樣了?

戴因斯雷布:你是說克洛達爾·亞爾伯裡奇麼…

戴因斯雷布:他創立深淵教團以後,為了自己對深淵的「信仰」而做了許多事。

戴因斯雷布:但最終不死詛咒同時折磨著他的**和精神,他信仰的深淵並冇有拯救他。

戴因斯雷布:在百年後,他完全變得瘋瘋癲癲,然後再也不知所蹤。

戴因斯雷布:不過他也的確留下了很多麻煩,就比如之前你們遇到過的「汙穢逆位神像」,甚至也是他當年利用深淵力量製造的神秘產物。

可是最終…

我的妹妹哥哥還是站在了他那邊,是嗎?(空視角熒視角)

戴因斯雷布:可以這麼說吧,不然她(他)也就不會是深淵教團的公主王子了。(空視角熒視角)

派蒙:旅行者…你還好嗎?看你的表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旅行者:我有一個故事…要和你們講。

戴因斯雷布:……

你的講述令戴因斯雷布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戴因斯雷布:以你的視角,看到了她(他)數百年前的記憶…簡直不可思議。

戴因斯雷布:果然「命運的織機」這個概念出現於那個時代…

戴因斯雷布:而且很有可能克洛達爾的兒子卡利貝爾當時的狀態,還與之有所關聯…

戴因斯雷布:隻是這段故事,你的血親從未和我提起…所以其實那個時候,她(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走這條路了麼。

我也很想知道…

她他那時候的想法。(空視角熒視角)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戴因斯雷布:是啊,那傢夥一定獨自思考了很久吧,可以說…這件事就是一切的「開端」。

對了…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確認下。

戴因斯雷布:什麼事?

旅行者:這片田地裡埋了什麼。

派蒙:田地?你怎麼忽然關心這種事…

戴因斯雷布:…是這裡麼?那就挖開來看看吧。

花了一點時間,你和戴因確認了田地下埋藏的東西…

派蒙:…嚇死我了,你們埋、埋回去了麼?

旅行者:埋好了,睜眼吧。

戴因斯雷布:一具男性屍骨和一具女性屍骨被埋在一起…

戴因斯雷布:有趣的是,這具男性屍骨埋葬時間明顯晚於女性屍骨,男性屍骨手裡還握著一條絲巾…

戴因斯雷布:這說明什麼,旅行者,你怎麼知道這下麵埋著屍體的?

我想這具男性屍骨的身份…

就是克洛達爾·亞爾伯裡奇。

戴因斯雷布:什麼?這不可能…

戴因斯雷布:除非…克洛達爾·亞爾伯裡奇最終擺脫了不死詛咒。

旅行者:或許吧…

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這一切太混亂了,我需要時間整理,也需要再努力從我的記憶中蒐羅些東西…

戴因斯雷布:就這麼先分彆吧,旅行者。

派蒙:欸,你怎麼又要走了,明明跟我們一起也可以呀?

戴因斯雷布:暫且還是分開行動為好,因為…「那傢夥」說不定已經看見你了。

派蒙:「那傢夥」?

難道你指的是…

那時在我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戴因斯雷布:冇錯,我已經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這也是我需要串聯線索來確認的事情。

戴因斯雷布:如果時機成熟,下次見麵我會告訴你。

派蒙:可是你說,「那傢夥」說不定已經看到旅行者了,要怎麼「看到」?

那畢竟是在回憶裡的事…

而且是在數百年前…

戴因斯雷布:如果是他的話…這些恐怕都不是可以限製他的要素。

派蒙: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旅行者:「罪人」…

戴因斯雷布:好了,就聊到這裡吧,旅行者的精神也需要好好休息,再見。

派蒙:戴因那傢夥又走了呢,這下又剩下我們兩個啦…

旅行者:哦對了派蒙。

派蒙:嗯?怎麼啦?

旅行者:我很想你。

派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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