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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兒在詔獄裡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剝皮抽筋的酷刑才進行到一半。
她向審訊官拋出了一個驚天誣告。
她聲稱鋸斷高台根本不是為了私仇,而是為了大義滅親。
她指認我是敵國潛伏多年的細作。
她說我圖謀在祈福大典上炸燬高台,謀殺當今聖上。
親孃為了把這個寶貝養女撈出來,暗中買通了關係。
她向禦史台呈上了一封江禾念通敵的信件。
此事瞬間驚動了多疑的皇帝。
皇帝震怒,立刻下令開啟最高級彆的三堂會審。
他嚴旨勒令太子必須交出江禾念當堂對質。
太子府的暖閣內。
我趴在狐皮軟榻上,看著暗衛抄錄回來的那張錯字連篇的偽證。
太子坐在床榻邊。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削鐵如泥的短刃。
“這侯府的人留著也是礙眼。”
他眼底殺機畢露。
“全殺了。”
“不。”
我艱難地翻了個身。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貼身藏著的油紙包。
“既然她這麼想給謀反衝業績,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幫她加碼。”
我將油紙包推到太子麵前。
裡麵裝的是一張屬於鎮國公府的真實兵力佈防圖。
三堂會審當日大理寺外人山人海。
江婉兒被抬上大堂。
她渾身血汙,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罪行。
江侯爺和親孃全部倒戈。
他們跪在堂下,一口咬定我根本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說我是在鄉下就被細作調包的假貨。
皇帝高坐在龍椅上。
眼神逐漸陰沉,疑心大起。
“太子駕到。”
一聲尖銳的通傳聲響起。
太子率領著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黑甲衛闖入金殿。
他們中間抬著一口散發著森寒白氣的千年寒冰玉棺。
砰的一聲玉棺被重重放在大堂正中。
太子親自上前,單手推開沉重的棺蓋。
我安靜地躺在冰棺裡。
我麵如金紙,嘴唇毫無血色。
微弱的呼吸在寒氣中幾乎凝滯。
我放緩了呼吸,連睫毛都不敢動一下。
“太醫院院判何在。”
太子厲聲喝道。
老太醫顫顫巍巍地上前,當眾檢驗我的傷情。
“啟稟陛下,江大小姐脊骨重創,經脈儘毀,且體內有奇毒攻心,已是油儘燈枯之兆。”
太子冷笑一聲。
他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江家人。
“試問父皇,這樣一個半死之人連站都站不穩,如何去策劃炸燬高台的驚天大案。”
江婉兒急的大喊大叫。
“陛下,那封信就是鐵證啊,是她親筆寫的。”
“是嗎。”
太子從袖中抽出那封通敵信。
他猛地擲在刑部尚書的臉上。
“拆開夾層念。”
刑部尚書哆嗦著手撕開信紙的夾層。
裡麵掉出的根本不是什麼敵國暗號。
而是我提前讓暗衛偷換進去的半塊調兵虎符和鎮國公世子的造反密令。
“這紙張材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