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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祈福大典在京郊的九層高台上舉行。
這高台是為皇帝祈求國泰民安特意搭建的,巍峨聳立,直插雲霄。
江婉兒為了弄死我已經徹底瘋了。
她暗中買通工匠將第三層的承重柱鋸斷了大半,隻留了一層薄薄的木皮連著。
親孃為了保全江婉兒的名聲用侯府的顏麵進行極限施壓。
“你妹妹受了驚嚇身子不適,你是侯府嫡長女,代表全家去第三層點燃頭炷香,這是你應儘的本分!”
她冷冷地看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我看著那根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木柱,裝出淒楚的模樣。
“母親吩咐,女兒不敢不從。”
我步履蹣跚地踏上木製階梯,一步步走向那個絕命陷阱。
台下文武百官肅立。
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殘廢太子正坐在那把重新打造的玄鐵輪椅上。
他抬起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冷冷地注視著高台上的我。
江婉兒站在台下的人群中,戴著假髮,假惺惺地大喊。
“姐姐快些,莫要誤了吉時!”
她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位來。
就在我踏上第三層手指剛剛觸碰到香爐的瞬間。
哢嚓一聲。
承重柱發出一聲淒厲的斷裂聲。
緊接著整座三層高台轟然倒塌。
“護駕,快護駕!”
貴族們驚恐地尖叫著四散奔逃。
江婉兒興奮的麵部扭曲,她死死盯著那根掉落的粗大巨木眼睜睜看著它砸向我的頭頂。
我本可以動用內力將巨木震碎甚至能毫髮無傷地飄然落地。
但在半空中極速下墜的那一瞬我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我猛地撤掉了護住後背的一半真氣。
砰的一聲悶響。
一截斷裂的巨木狠狠砸中了我的後背。
骨裂的聲音在嘈雜的尖叫聲中異常清晰。
這一次冇有任何作假。
劇烈的痛楚瞬間撕裂了我的神經我痛得眼前發黑。
滾燙的鮮血從喉嚨裡湧出瞬間染紅了素白的衣襟。
藉著巨木砸下的衝擊力我在漫天飛屑中極速下墜。
我算準了角度直直地砸向底下的那輛玄鐵輪椅。
“殿下當心!”
黑甲衛驚恐地大吼。
我重重地砸進了太子的懷裡。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鮮血狂噴而出。
滾燙的真血瞬間浸透了太子名貴的玄色大氅。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驚駭與寂靜。
江婉兒狂喜的幾乎要笑出聲來。
百官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全都撲通撲通跪倒在地準備迎接這位暴虐太子的狂暴怒火。
我後背痛如刀割冷汗浸透了裡衣。
但我依然強撐著戲精的自我修養,死死揪住太子的衣領。
我一邊嘔著滾燙的鮮血一邊衝他極其俏皮地眨了下右眼。
我用最做作最虛弱的語氣在他耳邊低喘。
“殿下......“
我強忍著骨裂的劇痛將沾滿鮮血的手貼上他的側臉。
我看著他瞬間緊縮的瞳孔嘴角扯出一抹慘笑。
“殿下打算活剮了她家幾口人......來結我這筆碰瓷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