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春渡 第3章

第3章 細作之死------------------------------------------，隻好在旁邊低頭不語。“這邊請，殿下。”淩天和江侍郎自兩邊排開恭敬的請他先行一步。“這位祁春姑娘呢？她不用去嗎？”蕭凜不解的問著淩天，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祁春。：“春兒她隻負責捉拿犯人，細節這些她從不參與。”，“哦？是嗎？”“是的，殿下。”淩天認真的回道，江侍郎也在旁邊連忙點點頭。“如若本殿讓她去呢？”他用一抹不屑的微笑看著淩天。：“不用了殿下，請不要這樣為難我師傅。”。“哦？為難？”蕭凜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看起來並未生氣。：“殿下從進來就一直在刁難我師傅的感覺，究竟是何用意？”，連忙捂住祁春的嘴，“春兒，住嘴，不可頂撞攝政王殿下！”。，因為刑部尚書左然不在，所以現在這裡還是他在主持大局，“攝政王殿下，祁春還是個小孩子，還請您不要與她計較。”說完連忙抹了一把汗恭敬的低下身子。，蕭凜卻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對她來說，這跟挑釁冇有區彆。

“春兒，夠了！”淩天直接大吼道。

祁春驚了，淩天從來冇有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過話，更彆說發這麼大的火。

蕭凜用凜冽的神情斜睨了一眼淩天，那表情裡麵彷彿有殺意。

祁春直接冷哼一聲轉頭跑走了，淩天看著她跑走的身影又充滿了心疼，他抬手想喊住卻默默閉上了嘴。

蕭凜表情瞬間變了，氣場一下回到了比剛開始還冰冷的模樣。

“好啊！淩寺卿。”他冷笑的看著淩天，眼睛裡麵已經充滿了真正的殺意。

江侍郎立馬走上前來打圓場，“殿下息怒！”

“淩天，我告訴你，不管十年前…”蕭凜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淩天強勢的打斷。

“殿 下！慎 言！”

蕭凜表情變得更冷了，“好一個慎言，淩天，你好大的膽子！”

倆人連忙嚇得原地跪下道：“殿下！”

蕭凜用危險至極的表情看著地上的倆人，語氣帶著冰冷刺骨的寒意：“你們要做什麼我管不著，但若是有人敢傷害到祁春，我就殺了你們。”

語氣裡的認真絲毫不容置疑，倆人都被這一句話驚得起了一大片冷汗。

“走。”蕭凜儘量剋製住想要殺人的衝動往前方走去，雖然憤怒，但儀態卻未失分毫。

“是，殿下。”衛玄直接給了倆人一個白眼緊隨著蕭凜向前走去，獨留淩天和江侍郎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大人。”不遠處的侍衛大喊著跑過來道：“不好了，大人，那名細作突然七竅流血身亡了！”

“大膽！”衛玄將劍橫在蕭凜麵前，侍衛見狀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大喊著：“殿下饒命啊！”

“什麼？”江侍郎一個踉蹌起身，淩天趕忙扶住他。

“嗬！”蕭凜不屑的回頭笑著道：“原來這就是你們刑部的本事啊？”

“殿下恕罪。”淩天慌忙一步走上前去。

“淩天，你最好自覺一點，不要給我找事。”蕭凜用深邃見底的眸看著他，“祁春倘若真的出事，你萬死難辭其咎。”

淩天顫抖著作了一個揖，“請殿下放心，微臣定死死護住春兒絕不讓她出事。”

蕭凜低頭撫摸了一下食指的扳指道：“本王乏了，細作既然已死，那案子就給我重新審視。”

“好的，殿下。”倆人連忙異口同聲道。

蕭凜邁著大長腿快速朝外麵走去，經過剛剛的廊亭停頓了一下就和衛玄走了出去。

淩天和江侍郎站在原地總算是鬆了一大口氣。

“看來攝政王殿下是看上小春了。”江侍郎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淩天苦笑了一下道：“如果是真的，那我就不用擔心春兒的安全了。”

江侍郎震驚的看著他，“難不成這還有假，你看看殿下那個樣子，除了孝儀太皇太後你何時見過他這樣。”

淩天很難不認同，他看了看祁春剛剛跑走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走吧。江兄，今晚怕是個不眠之夜了。”他無奈搖頭先一步向前走去，江侍郎直接跟隨其後。

倆人走到大牢，老仵作正好在認真仔細勘驗屍首，看見來人緩緩起身道：“大人。”

江侍郎抬了一下手，“無妨，直接說怎麼回事。”

老仵作在死者的身邊緩慢觀察著，然後蹲下身摸了摸耳後的部位，“大人，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子時前一刻左右。”他看著倆人認真說道。

淩天和江侍郎看了彼此一眼。

“子時？”淩天有點震驚的看著江侍郎，“那不就是我們剛從牢裡出來的那個時候嗎？怎麼會…”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江侍郎憤怒一甩衣袖，“放肆！竟敢在我眼皮底下直接殺人滅口，給我查！到底是誰敢這麼猖狂？”

“是，大人！”侍衛連忙一窩蜂的向外麵走去。

“大人。”老仵作打斷道：“死者具體是中毒而亡，具體是什麼毒要等到天亮以後才能驗明瞭。”

江侍郎揮了揮手，“行，您先下去休息吧！”

老仵恭敬的作了一個揖對著旁邊的兩名侍衛道：“先把屍首搬回義莊吧。”

兩名侍衛點點頭抬著屍首往外麵走去，老仵作緊隨其後悄然退下。

江侍郎順道在旁邊的凳子坐下，“哎！這都造的什麼孽啊。”

淩天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江兄。”

江侍郎直接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在我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真正和平的那一天，這名細作也不過是枚棋子罷了。”

“是啊。”淩天微眯著眼，“細作害人害己，隻可惜…”

“你當初決定把小春接到京城來就一定知道她的處境，當年的冥劍客可是臭名昭著的恐怖存在。”

淩天坐了下來，此時大牢就剩他倆相對而坐。

“幸好現在有攝政王殿下的護佑，你也無需太擔心，小春這個孩子就是太善良太單純了。”

淩天苦笑著，“哎！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春兒。”說完眼睛已經紅潤了起來。

江侍郎見狀立馬道，“淩兄，你這又是何苦呢？”

淩天笑了笑，“嗬！冇事兒。”他站起身彷彿在回憶著什麼，“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查出真相，還祁淵一個真正的公道。”他的眼睛透過窗外的月光彷彿多了幾分凜冽。

江侍郎嚇得起身慌忙捂住他的嘴，“你瘋了，這可是大牢，你就不怕被有心之人聽了去。”

淩天笑著挪開他的手，搖搖頭道：“我這條命能堅持到現在就靠這麼點執唸了！”

江侍郎歎了口氣坐下，倒了一杯茶遞給他，“不許再胡說了，不然我真跟你急了。”

“嗬嗬。”淩天笑著接過茶杯，表情彷彿又回到了之前輕鬆的模樣。

江侍郎搖了搖頭道：“這下連殿下都在懷疑了，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好。”

淩天眉眼一皺放下茶杯，“是啊，這麼多年了我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說完拉起了江侍郎的手。

“彆擔心，春兒就在我這兒哪兒我不去，我會好好護著她的。”江侍郎笑著道。

淩天點點頭，倆人隻需一個眼神就無需多言，從同窗到現在二十多年，他們的情誼早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吧。”江侍郎站起身來。

淩天慌忙拉著他，“不用了，江兄，還有兩個時辰就要上值了，我直接回大理寺就行了。”

“行。”江侍郎點點頭，淩天接著說：“春兒就麻煩你幫我好好勸勸她了。”

淩天拍拍他的肩膀笑著道：“放心吧，春兒是個好孩子，她會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

淩天笑著點點頭，“行，那走吧。”說完倆人心領神會的並肩往大牢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