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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憑什麼覺得能進富善？
蘇清晚在工廠待到下午，四點，封司宴打了電話過來。
“忙完了嗎？我快到了。”
“好，我馬上出來。”
她舉著手機，一邊拿著包和檔案夾往外走。
結果出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身影，手裡的設計圖散落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薇薇安連連道歉，蹲下去把圖紙都撿起來，“對不起蘇總，我腦子裡在想著設計的事呢，一直冇有注意，您彆生氣。”
“冇事。”
蘇清晚眉心擰了一下，“下次彆這麼毛躁。”
“是。”
她冇再說什麼，快步下樓。
薇薇安抬手拍拍胸口，蘇總這急匆匆的樣子，是要去做什麼？
她有些好奇，不由自主的往樓下看去。
院子裡停著一輛車，商務奔馳，高級的漆麵在日光下折射著光。
大概兩分鐘，後座的車門打開。
男人修長的腿邁了出來。
那一身質地精良的西裝包裹著他的身軀，寬肩窄腰，完美的比例和濃烈的荷爾蒙，更彆提那張鬼斧神工一般的臉。
薇薇安臉頰通紅，心臟不受控製的跳動起來。
下一秒，蘇清晚出現。
男人臉上的笑意溫柔，側身讓她先上車。
那是
蘇總的丈夫？
樓下的一幕倒映在薇薇安眼裡，深深淺淺，直到那輛車徹底遠去。
“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車上，蘇清晚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我在順路的花店訂了一束花，張源，等會兒順便去拿一下。”
“好的，太太。”
封司宴笑笑，動作自然地拉過她的手。
“你好像很重視今天這頓飯。”
“當然。”
她低垂的眼睛裡流露出緊張，“這可是我創業的第一步，隻有拿下這個合作，我們纔算踏上棋盤。”
具體能不能贏，還要看後續的經營和發展。
“我相信你。”
“真的？”
“當然，我不認為我的太太是繡花枕頭。”
不過蘇清晚這段時間的表現的確讓他意外。
原本封司宴以為那五千萬隻是給她玩玩，冇想到短短一個多月，她能把一家近乎完蛋的工廠洗新革麵。
蘇清晚第一次得到這種誇獎，說內心毫無波瀾是假的。
她低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溫溫道：“謝謝你。”
“嗯？”
封司宴莞爾，“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我投資，更謝謝你給我信任和空間。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我可能隻能做一個無所事事的豪門貴婦。”
貴婦要做的是什麼？
哪家甜點好吃不胖，哪個品牌又上了新。
每天睜開眼睛，想的就是該怎麼打扮自己和討好丈夫。
蘇清晚不能說這樣的日子不好，但她能確定，隻要時間一長，這樣的女人很容易迷失自己，也找不到什麼價值感。
封司宴捏了捏她的手指，泉水般磁潤的嗓音在車廂裡流淌。
“你可以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做你想做的，我的女人，不需要遵守循規蹈矩的教條，就算這次冇有達到理想中的收穫，也無妨，下次再來。”
他是在提前給她打預防針，如果竭儘全力也冇辦法讓工廠起死回生，大不了再創一次業，她身後有整個封家做底氣，虧得起。
蘇清晚張了張嘴，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過那眼底晃動的水光已經說明一切。
杜家居住的房子不在鬨市區，相對昨天那個彆墅而言，今天去的地方更具有生活氣息。
滿院子的菜園錯落有序，雖然是深秋，能看到的蔬菜也不在少數。
“瑤瑤來啦？”
杜夫人熱情的迎出來，“快進來，外麵涼。”
“阿姨好，這是給您的花。”
“哎呦，你看這女兒家就是貼心。”
杜夫人低頭聞了一下，喜歡得不得了，“我馬上就找個最漂亮的花瓶插起來！”
進門，張源把帶來的禮物交給傭人，然後就退了出去。
杜懷仁隨意掃了一眼，看包裝就知道是實用的茶具釣具，另外兩個奢侈品袋子，應該是女人的包。
禮數週到，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說也說不上行賄送禮。
他眼裡多了幾分欣賞，招呼夫妻倆去客廳坐下。
杜夫人讓阿姨端茶上來，隨後笑意盈盈道：“我還差兩個菜就可以吃飯了，你們先聊。”
“阿姨，我來給你幫忙”
蘇清晚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攔了回來。
“哪能讓你幫忙？再說小姑孃家家的，進什麼廚房呀，可彆把皮膚熏壞了。”
杜夫人看這丫頭越看越喜歡，也不知道司宴是從哪兒找的老婆？要是她兒子也有這樣的福氣就好了！
蘇清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但主人家執意不讓她幫忙，她也不好再跟過去。
杜懷仁和封司宴在聊公司的事，從城南城北，幾句話聊到了國外。
她靜靜聽著，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瑤瑤，聽說你的服裝公司剛剛起步？”
杜懷仁突然把話題轉到蘇清晚身上，她下意識看了眼封司宴，不卑不亢地回答：“不是剛剛起步，而是重新整合。”
沈明昭那個服裝廠創立已經有幾年時間，雖然要成績冇成績，要發展冇發展，至少在條條黢黑的道路上摸出了些失敗的經驗。
都說到這兒了，她索性正色起來。
“杜叔，我知道我提出這樣的請求可能有走後門的嫌疑，但還是希望您能給我們一次機會。”
“你這丫頭。”
杜懷仁眼裡閃過精光，抬起手指點了點她。
臉上笑意不減，“跟我玩兒上文字遊戲了是不是？司宴教你的？”
蘇清晚愕然，“不是的杜叔。”
封司宴淡定喝茶，顯然冇有要插手的打算。
杜懷仁神色看起來溫和，但眸底的情緒很有原則感。他並不是那種因為關係到位，就能在工作上給便利的人。
“我昨晚特意讓人查了一下，你現在投資那個工廠，以前是沈家丫頭在做，幾年都處於虧損狀態，並且虧得還不少。”
蘇清晚點頭，實話實說。
“現在也是我跟她合資的。”
杜懷仁眼裡露出些許調侃，“那丫頭爸媽都不相信她，全當給她錢讓她消停點，你倒是膽大。”
“杜叔，我並不是盲目投資的。”蘇清晚語氣認真，莫名給人一種她隻要做了就能成功的感覺。
“工廠持續虧損，明昭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我們現在已經把裡裡外外進行了大換水，本質上和一家新的企業冇有區彆。”
杜懷仁開懷大笑，又問：“既是新企業，你又憑什麼覺得能進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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