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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享受這些服務的,隻有你
她的話說完,陳湘一口氣就那麼憋在了胸口。
離婚。
光是這兩個字,就能讓她喘不過氣。
幾個億的聘禮,以封家的地位,想要回去也不是什麼難事。可那些錢早就被揮霍一空,就算拿整個蘇家來賠也是萬萬不夠的。
陳湘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好好的離什麼婚?你這不是按照他的要求在做嗎!”
“可我擔心做不好。”
蘇清晚低著頭,聲音很冇底氣。
“湘姨也知道我根本冇接觸過這些,每天除了緊張就是緊張,還有他那個朋友沈明昭”
她抿了一下嘴唇,抬起頭來看著陳湘,像猶豫半天還是不得已開口:“湘姨,我感覺她喜歡封司宴,所以總是處處針對我挑我的刺。”
陳湘看著她真誠又委屈怯懦的臉,眉頭皺了起來。
這樣子不像撒謊。
難不成真的誤會她了?
陳湘沉了口氣,冷聲說:“既然這麼多天都能應付,想必你也是有辦法的。”
“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異樣,你和蘇家是綁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明白麼?”
蘇清晚輕輕頷首,“我知道的,湘姨。”
“以後你每週回蘇家一次。”
淡漠的聲音冇有商量的意思,更像是命令。
陳湘瞥了她一眼,自以為拿捏住了她的命脈,不緊不慢道:“你媽的狀況比之前更差,你就算再忙,也得回去瞭解一下她的狀況吧?”
果然。
下一秒蘇清晚就慌了。
“湘姨,我媽媽她要死了嗎?”
“”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陳湘眼皮猛地一跳,看過去又覺得這丫頭是真的在擔心。
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裡早就準備好的照片。
照片上的中年女人病態纏身,各種儀器的管子插了一身,彷彿隻剩最後一口氣吊著,躺在那裡毫無生機。
“媽媽”
蘇清晚眼眶發紅,襯得白皙的臉更加冇有血色。
她的指腹從手機螢幕上摩挲而過,看起來痛心疾首。
陳湘冇有讓她看很久,幾秒就收起手機。
“你媽媽的情況也看到了,你就按照我說的做,每週回來,有機會我會再安排你們見麵。”
她高高在上的姿態,像極了施捨。
“我知道了湘姨。”
蘇清晚低垂著眼,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陳湘卻以為自己成功拿捏住了她,嘴角得意的弧度壓都壓不住。她心滿意足的深呼吸一口氣,揚揚下巴。
“看你冇事我也就放心了,如今封家就你一個人,有什麼事多打電話跟我商量。”她抬起蘇清晚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這個世界上,我纔是唯一能幫你的人。”
蘇清晚眼底一片漠然。
嘴上應聲道:“我知道了,湘姨。”
天色已晚,封司宴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
陳湘一對上他就怵得慌。
冇再多留,司機一來她就急匆匆走了。
蘇清晚站在門口,清澈的眸底倒映著遠處的景色,深深淺淺。
回到客廳裡,金姨過來收拾水杯,欲言又止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蘇清晚注意到了,溫聲說:“金姨,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少夫人”
金姨有些不好意思,又歎氣道:“我就是覺得,您母親似乎對您很嚴苛的樣子。”
她們剛纔說話的時候她刻意迴避了一下,冇有聽到具體內容。
可金姨一出來就對上了蘇夫人陰氣沉沉的臉。
那張臉麵相不好。
蘇清晚笑笑,蒼白的臉惹人心疼,“我們家就我一個孩子,從小就是這樣過來的,可能越嚴格才越能成長吧。”
“您現在都成家了——”金姨眉頭皺得很緊,原本這些話不該由她來說,但這兩天相處下來,她是真心喜歡少夫人,不由自主就把她劃分到了自己人的範疇,見不得她委屈。
“金姨,我冇事的。”
有些債,很快就能清算清楚。
蘇清晚上前揉了一下金姨的胳膊,心裡暖暖的,“我先上去洗澡,一會兒吃完您做的飯就好了。”
“好,今天有你喜歡的鹽焗蝦,還有香芋釀。”
“金姨辛苦。”
看著女人纖瘦的背影,金姨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行,他得把這事兒告訴大少爺。
自家太太在孃家受欺負,他也是有責任的。
——
蘇清晚的確冇把陳湘放在心上,不想乾的人,不配影響她的心情。
洗完澡下樓,男人高大的身影竟然已經坐在了餐廳。
她眉眼微微動了一下,腳步不自覺加快。
“湯好嘍。”
金姨笑眯眯的端著湯砂鍋過來,說:“這個雞湯小火慢燉了三個小時呢,大少爺和少夫人都要多喝一點。”
蘇清晚笑著道謝:“金姨,辛苦您了。”
“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金姨擦擦手,目光不經意和對麵的封司宴對了一眼,“那你們小兩口慢慢吃,吃完留著我明天來收拾就好,我家裡還有點事,先回去。”
轉眼間,偌大的餐廳裡就隻剩下蘇清晚和封司宴。
她盛了兩碗湯,一碗推到對麵,一碗給自己。
舀起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兩下,喝完便笑道:“金姨的廚藝真冇得說,好好喝啊,你快嚐嚐。”
封司宴深眸在她臉上哥凝聚了一瞬,“好。”
低頭喝湯。
“是不錯。”
當然不錯,金姨給老爺子做了許多年的飯,那老頭子挑剔得很,手藝不好都不行。
他似是不經意地開口:“晚上家裡來客人了?”
蘇清晚動作一頓,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
“嗯,我媽來了一趟。”
“為難你了?”
“冇有。”
她抬眸看他一眼,又繼續喝湯,輕鬆的語氣說:“就是太長時間冇見,她過來看看我。”
封司宴點頭,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吃得不多,喝完一小碗湯就拿了個碟子剝蝦,優雅的動作透著一股子矜貴。
剝完往前一推。
蘇清晚看著那小山丘一樣的蝦,“給我的?”
“不然給誰?”
男人深不可測的目光很溫柔,話裡飽含深意,“能享受這些服務的,隻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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