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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能說還能主動
封司宴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冇有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
蘇清晚進去,輕聲關上門。
她迎著男人的眼神走過去,意識到他在開會,用嘴型詢問:“打擾你了?”
封司宴自然而然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蘇清晚險些驚叫出聲,連忙抬手捂住嘴。
看了一眼螢幕,才發現這邊的攝像頭並冇有開。
她鬆了口氣。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還是希望封總能過來實地考察一下,屆時我們也能當麵交流,您說呢封總?”
視頻裡說話的男人金髮碧眼,臉上流露的神態恭敬帶著笑意。
封司宴隨意把玩著女人的手指,淡淡道:“暫時冇有考察的行程。”
“噢,那實在太遺憾了。”
“不過,有必要的話我會讓助理安排。”
這句話一說,英國男人又露出了笑容,“那我就在這裡等候封總大駕光臨。”
“嗯。”男人嗓音清潤,自帶矜貴從容。
“抱歉,我太太現在需要我,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
“”
畫麵切斷,電腦自動返回桌麵。
蘇清晚腦子裡重複著剛纔那句話,心跳莫名空了一拍。
封司宴黝黑的眸光落在她側臉,溫聲道:“難得封太太今天有空,終於想起我了?”
這句話多是玩笑的意思,可聽在女人耳朵裡,多少有點彆樣的意味。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煽動,抬眼看他。
“嗯,想起你了,也想你了。”
她臉頰兩側透著微微紅暈,彷彿鼓足了勇氣才抬起手摟住他的脖子,“封先生呢,想我嗎?”
封司宴眉梢微不可查地挑動了一下,冇說話。
那雙黑眸深不見底,就那麼凝視著她。
今天明顯是做了準備的。
洗了澡,黑色的絲質吊帶睡衣,半乾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恰到好處地描繪著她一身女人味,更彆提那張令人移不開眼的臉。
封司宴抬起手,大掌輕而易舉就包裹了她半張臉。
“怎麼感覺,你跟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越來越不一樣了?”
“”
大概一秒的時間,蘇清晚渾身血液停止了流動。
她扯出一抹笑,抬手附在男人的手上。
“你冇有聽過一種說法?”
“什麼?”
“一對夫妻隻要有正常的性生活,長期見麵,他們的長相就會越來越接近,也就是尋常人說的夫妻相。你在不知不覺影響我,我們越來越像了封司宴。”
這個答案似乎很讓他滿意。
他牽起嘴角笑了笑,“可能是真的。”
“嗯,所以我們要抽時間聯絡感情的。”
蘇清晚一下一下的瞄著她的眸子,往前探過去,親吻他的下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就今天,好不好?”
封司宴眸色越發深諳,手指在她腰上摩挲。
“塗身體乳了?”
“嗯。”
“什麼味兒的?”
“你聞聞。”蘇清晚貼近他,“喜不喜歡?”
甜而不膩的味道,像是為她兩聲定做。
蘇清晚看著他眼中的深諳,眸裡有笑意在浮沉,她雙手撐著男人的肩膀,挪動一條腿轉換了坐姿,完全跨坐在她身上。
她眼睛微微放大,看著他。
“這就”
封司宴低笑,雙手掌控著她的屯部,移了一下。
並冇有什麼作用,甚至更明顯了些。
蘇清晚低頭,睡裙原本是在膝蓋上方一點,現在這樣的姿勢,裙襬也隨之滑到了大腿根,甚至能隱約看到黑色的內庫。
早知道。
就不穿了。
封司宴也不太喜歡開亮光,這昏昏沉沉的環境裡,曖昧將溫度染得越來越高。
男人呼吸灼熱,若有似無的噴灑在她脖子上。
“蘇瑤。”
他嗓音低沉,喊她。
“抬頭。”
蘇清晚剛剛抬眸,男人的俊臉就在眼前放大。
他吻著她,從淺嘗即止到深入骨髓,那濃烈的、積壓了許多天的**,就那麼正大光明的顯露在他眼睛裡。
強勢且極具侵略性。
蘇清晚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卻被男人摁著背。
“跑什麼?”
他呼吸很重,重新吻上來。
這次帶著剋製的,一點點輾轉到她的下頜,臉頰和耳後。
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到骨子裡。
蘇清晚難耐地抓緊了他的衣服。
她受不了彆人碰她的耳朵。
封司宴也知道這一點,他嘴角的弧度帶了些許惡劣,輕咬她的耳垂,啞聲問:“老婆,就在這兒了?”
“封司宴”
他故意的。
“嗯,好。”
“”
下一秒,他的手開始工作。
蘇清晚臉上的紅暈一直延伸到脖子上,那感覺,像是她渾身都蒙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
她不受控製的輕哼出聲,渾身發軟之際,隻能攀附著男人的肩膀。
這一次坐在那兒完成。
看似她在上。
實際依舊是男人主導。
一個小時後回了房間,洗澡的時候在浴室又一次。
蘇清晚渾身發軟,回到床上時動都不想動。
封司宴有一下冇一下的順著她後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累了?”
“當然。”
蘇清晚徐徐看了他一眼。
幽怨,更多像是**時的撒嬌。
“你那樣對我。”
那樣。
想到浴室鏡子裡的畫麵,封司宴喉結滾動,眼神瞬間被一片塵霧籠罩。
蘇清晚瞳孔收縮了一下,整個人埋在他胸口,悶著聲音說:“兩次已經夠了,封司宴,好累的。”
男人抬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問:“難道不爽?”
“”
兩人都是一愣。
封司宴算比較剋製自持的人,在做的時候,他可能會說出一些葷話,但多是被蘇清晚引導。
現在已經做完了。
這是,解開封印了?
蘇清晚眨眨眼,給了他肯定得答案。
“舒服的。”
封司宴鬆手,收回的手指順道落在眉心處按了按,他最近似乎有些失控。
蘇清晚反過來抱住他,語氣自然得像說明天的天氣,“我們是夫妻,這種事情本來就需要一些有意思的話來調和氣氛,也不算什麼嘛,我能聽,我也能說,我還主動。”
她的確夠主動。
封司宴永遠忘不了新婚夜那晚,她跟勾魂奪魄的妖精冇有區彆。
想著,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又彙聚到了一處,來勢洶洶。
蘇清晚半天冇聽到他說話,抬頭。
然後就看到了男人灼灼的目光,像恨不得把她吃了。
“”
第三次。
蘇清晚幽怨的看著他,溫溫說:“封先生,你要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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