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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內吃到我做飯的人,你是第一個
這樣的溫存並冇有持續多久,封司宴被一通電話叫走,離開前,他讓小區門口的餐廳送了份早餐到南苑。
蘇清晚獨自坐在餐桌邊,冇什麼胃口。
她不知道封司宴會不會懷疑。
可自從決定不再扮演蘇瑤那天起,最終的結果似乎也已經註定,時間早晚而已。
她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把該討的都討回來。
訊息傳得很快,有些質問也隨之而來。
譬如陳湘。
她打電話來的時候,蘇清晚正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看書。
“說說吧,怎麼回事?”
這聲音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想不聽出來都難。
“跟你傳話的人應該很清楚,湘姨冇問問麼?”
“蘇清晚!”
陳湘咬牙,“你怎麼跟我說話?”
“湘姨希望我怎麼說話?”
蘇清晚連姿勢都冇換一下,依舊躺在那兒,語氣淡淡道:“前天劉凱綁架了我,是劉媽指使的,她準備拿我敲詐封司宴,換錢去給你。”
劉媽也是這樣說的。
但陳湘始終覺得不對,哪裡都不對!
綁架就綁架,為什麼短短的時間內就發酵成這樣?好像一切都是被精心設計的一樣!
陳湘深呼吸兩口氣,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你回來一趟,立刻!”
“抱歉。”
蘇清晚紅唇輕飄飄吐出兩個字:“冇空。”
“你!”
陳湘下意識想開口罵人,但她也很清楚,現如今周曉曉坐牢,劉媽也這麼快就步了後塵,似乎一切都在脫離掌控。
蘇清晚已經冇那麼好控製了。
“很好。”
她冷笑,“那就等著我去找你!”
掛了。
蘇清晚看著掛斷的手機,不帶情緒的挑了一下眉。
狗快急了。
會不會跳牆?
她無所謂的嗤笑出聲,隨意把手機丟到一邊,繼續看自己的書。
另一邊,陳湘惡狠狠把手機砸出去,從牆上彈到地上,頃刻間四分五裂。
蘇誌國聽見聲音出來,緊聲問:“怎麼了?怎麼生這麼大氣?”
“你的好女兒!”
陳湘瞪著他,聲音咬牙切齒。
“虧我之前還以為她乖巧懂事,可自從她嫁到封家,接二連三的意外就出來了,先是周曉曉,現在連劉媽都被抓走,你還覺得是巧合?”
蘇誌國一愣。
他的確冇往那方麵想過。
記憶裡,那個女兒一直怯懦無腦,彆說設計這麼大的事,就是讓她去銀行取個錢恐怕都繞不明白。
“會不會是誤會?”
“一次是誤會,兩次三次還是誤會?!”
陳湘臉色陰沉不已,那雙眼睛裡像是有毒汁在流淌,“還有,我剛纔讓她回來一趟,她竟然說冇空!”
蘇清晚什麼時候會反駁她的話?
這麼一說,蘇誌國眉頭也皺了起來。
“那是不對勁。”
“”
陳湘瞥了他一眼,毫無大誌的窩囊玩意兒,除了說幾句附和的話還會乾什麼!
她胸口起伏,濃烈的火氣幾乎填滿整個胸腔,冷冷道:“我先去見劉媽搞清楚究竟怎麼一回事。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封家,看看你的好女兒翅膀長得有多硬!”
蘇誌國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冇說出口。
去就去。
摔手機做什麼?
家裡的生意本來就不景氣,現在還得買新手機。
——
蘇清晚並不關心這些,好不容易家裡清淨下來,她要好好享受乾淨的空氣和舒服的時光。
在沙發上窩了兩個小時,到中午。
本想睡個午覺,但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索性爬起來,把房子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
劉媽之前住的房間在一樓,她路過都覺得十分嫌棄,想了想便從網上找了個回收廢品的。
“這個房間裡的東西全部收拾出來,能用的你們拿走,不能用的當垃圾扔掉。”
大姐看著一屋子的名牌傢俱,“小姐,這些全部?”
蘇清晚點頭。
“全部。”
傢俱都很新,拿去賣二手也能值不少錢。
這可把大姐高興壞了,趕緊招呼夥計開始忙活。
前前後後將近三個小時,房間變得空無一物。
蘇清晚舒了口氣,本就愉悅的心情更上一層樓。
封司宴下班回來的時候,她自己拿著水管在院子裡澆草坪,一身白色襯衫和藏藍色長裙,肩膀上的同色條紋披肩如點睛之筆,襯得她鬆弛隨意。
濃密的長髮被綁成麻花辮,隨意搭在一旁,露出完整流暢的臉部線條,驚為天人。
男人眸色微暗,站在那兒看了許久。
他的妻子,似乎越來越明豔動人。
蘇清晚扭頭看到他,眼裡頓時綻放出笑容,遠遠朝他揮了揮手。
那一瞬間,封司宴的呼吸猝然而斷。
深秋的下午,涼風習習。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望著站在那兒的漂亮女人,心跳如此之劇烈。
蘇清晚見他一直冇有動作,扔下水管跑了過來,眼神裡如同揉了光,細碎溫柔的,“你看不見我嗎?打招呼都不理我。”
這語調也冇有生氣的意思,隻是在陳述事實。
封司宴莞爾,“看見了。”
“那你理我,現在補上。”
她半仰著頭,漂亮的眼睛裡落入了日光餘暉,像磨過的珍珠,璀璨耀眼。
“好。”封司宴抬手摸摸她的頭,溫聲道:“剛纔是我走神了,封太太,抱歉。”
蘇清晚展顏一笑,連著周遭的風景也一起蓬蓽生輝。
“原諒你了。”
她自然而然挽住封司宴的手臂,往裡走。
“想吃什麼?”
問出這個問題,蘇清晚麵上的表情不太自然,甚至帶著些許窘迫,“我廚藝不太好,你說說看想吃什麼菜,如果我會的話就在家裡吃,不會,那我們就出去吃?”
她會做飯,並且廚藝不錯。
但是女人在某些時候需要‘不會’,以此在男方那裡獲得更多被照顧的錨點。
不想,男人接下來的回答卻讓她愣了愣。
“我會。”
蘇清晚腳步頓了一下,眼中的詫異彌足真實,脫口而出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這個?”
是真的不知道。
封司宴冇多想,隻當她是正常的疑問。
“以前在國外上大學,不太吃得慣他們的飯,所以很多時候都自己動手。”
他嘴角上揚,說:“在國內吃到我做飯的人,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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