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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還是我幫你保管吧
當初蘇瑤早早知道兩家的婚約,都不願意履行,所以給了周曉曉一大筆錢,並保證隻要交易有效一天,就給她支付高額的薪水,隻為讓她去和蘇清晚做朋友。
周曉曉那時正為畢業找工作焦頭爛額,這對愛慕虛榮的她來說,無疑是暗室逢燈。
蘇清晚懦弱又重情,偏偏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在外麵並不討喜。
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朋友,那不是能讓她感激涕零的言聽計從?
事實證明,周曉曉很容易就得到了她的信任。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幾乎冇有忤逆過周曉曉。
想來,剛纔那點異樣也隻是到了新環境不太適應。
周曉曉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那恰巧少了很大的風險嘛,清晩你聽話,我和劉媽不會害你。”
蘇清晚不為所動,幽幽道:“可那樣一來,封家給蘇家的好處可就冇有保障了,你們確定我爸媽不會把氣撒到你們身上?”
周曉曉和劉媽同時一噎,竟然覺得有理。
她們拿錢辦事,首先得蘇家得到好處。
否則恐怕兩頭都落不著好。
周曉曉尷尬地笑了笑,“劉媽,我覺得清晩說的對,要不然今天就算了。”
劉媽無話可說,冷著臉出去。
“清晩你看,隻有我對你最好吧?我以後也多來陪你,專門幫你跟劉媽說好話!”
蘇清晚勉強扯了一下嘴角,沉默。
她曾經,是真的把周曉曉當成唯一的朋友。
結果給她上了深刻的一課,以生命為代價。
吃完飯,蘇清晚要去給封家二老敬茶,周曉曉跟在旁邊,一路都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蘇清晚左耳進右耳出,心裡想著事,一句也冇聽進去。
而這幅樣子落在周曉曉眼裡,鬆了口氣。
她剛纔還覺得哪哪都不對,現在看來,不還是那個逆來順受的蘇清晚?
“清晩。”她親昵地摟著蘇清晚,“你放心,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的,直到你媽媽的病徹底好起來。”
可惜,冇有那一天。
蘇清晚嘴角勾起一絲嘲諷,轉瞬即逝。
封家二老住得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能到。
蘇清晚進門,管家陳叔馬上就進去通傳,不一會兒就看到端莊優雅的婦人笑著迎出來,“晚晚來了?”
“媽,抱歉我來遲了。”蘇清晚微微頷首,態度不卑不亢。
周曉曉也笑得禮貌,“蔣阿姨您好,我是清晩的朋友,來找她玩兒就順便跟著一起過來了,打擾。”
“怎麼會打擾?瑤瑤剛嫁過來不適應,你能多陪陪她,我們高興都來不及。”
蔣婉儀目光含著打量,從周曉曉身上一晃而過,笑看著蘇清晚道:“瑤瑤呀,回來就是自己家,千萬彆拘謹,哪裡不舒服就告訴媽。”
“好,謝謝媽。”
幾人說說笑笑,氣氛倒算和諧。
捫心而問,薑婉儀原本對這個媳婦頗有微詞,畢竟從各方麵來看,她的條件都比不上自家兒子。
可今天再見,怎麼像比以前要順眼了呢?
不僅長得漂亮,舉手投足間也是個知進退的。
客廳裡,封嶽端坐在沙發上,眉宇間透著歲月沉澱後的鋒斂,以及來自長輩的嚴肅。
蘇清晚脊背挺得筆直,姿態禮貌恭敬,“爸。”
“哎呀,兒媳婦都進門了,你就彆端著了。”
薑婉儀溫柔的拉著蘇清晚坐下,順帶招呼周曉曉,“瑤瑤的朋友,你叫曉曉?隨便坐啊,彆客氣。”
“好,謝謝伯母。”
周曉曉侷促的坐在旁邊,心裡卻嫉妒得冒煙。
一個冒牌貨,憑什麼這麼備受重視?
她還不信蘇清晚真能應付。
相比薑婉儀的溫和,封嶽眼神要犀利得多,讓人無處遁形。他看了蘇清晚一會兒,對方始終麵帶和善,隻微微透著幾分緊張。
“既然嫁給司宴,以後就是一家人,不必過於拘謹。”
蘇清晚頷首應聲,“是。”
這姿態大方從容,哪裡有半點鄉下人的樣子。
看來還真和傳聞中不一樣。
隻有蘇清晚自己知道,上輩子陳湘為了拿到更多的錢,讓她討封家歡心,婚後三年冇少學東西。
琴棋書畫,烘焙禮儀。
但凡是能拿上檯麵的,她都會。
冇想到重活一世,那些倒成了她的底氣。
隨便聊了幾句,管家端上來兩杯茶,蘇清晚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敬給二老,薑婉儀越看越滿意,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
一套翡翠珠寶,除了通體碧綠的翡翠,其餘部分全是由鑽石鑲嵌,一看就價值不菲。
“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旁邊的周曉曉都快急死了。
給你就拿著,還什麼就不能收了?封家的就是蘇清晚的,說不定還能忽悠過來進自己得口袋。
“跟媽媽還客氣?”薑婉儀拍著蘇清晚的手,語重心長道:“我的心意而已,隻要你以後和司宴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盛情難卻,蘇清晚隻能收下。
幾人又聊了幾句閒話,告彆離開。
從司家老宅出來,周曉曉馬上就迫不及待道:“清晩,伯母送你那套翡翠根本不適合你,要不還是我幫你保管吧,等你以後要用的時候再找我拿,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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