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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聽這話的語氣,蘇清晚幾乎馬上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她抬手看了眼時間,“現在可以嗎?”
“好的,您說個地址,我馬上過去。”
蘇清晚報了個就近的咖啡廳,然後稍微梳整一番,打車過去。
見到麵,張揚表現得專業利落,不到半個小時就解釋清楚所有協議和條款。
“小姐,您可以拿回去仔細看看,有問題隨時聯絡我。”
蘇清晚隨便翻看了兩頁,相比她之前提出的條件,實際的每一條都是對她有益的。
“帶筆了麼?”
聽她這麼問,張揚微微愣了一下。
“小姐,不再看看?”
“不需要。”
蘇清晚合上手裡的檔案,笑笑說:“既然選擇跟表哥合作,那我對他就是百分百信任的。再說他要是想算計我,又何須在這種地方?”
以蘇時瑾的身份,想整誰不過是抬抬手。
協議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約束君子不約束小人。
張揚遞上筆,蘇清晚馬上拿過來在落款處簽了字,動作冇有絲毫猶豫。
張揚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彆樣意味,笑容溫潤恭敬,“那我這邊馬上著人安排,小姐有任何吩咐都可以隨時打給我。”
“好,辛苦你了張特助。”
“都是我應該做的。”
目送男人的身影離開,蘇清晚微微鬆了口氣。
現在算解決了一件大事,那麼接下來就該著手造一個障眼法了。
回去路上,她打電話和沈明昭說了這件事。
“你那邊可以找人開始設計裝修了,不過,我們還得有一個明麵上的項目。”
“你怎麼想?”
蘇清晚沉默兩秒,“你是不是有一個服裝廠?”
“”
不是沈明昭驚訝,她那個服裝廠連圈子裡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兒得到的訊息?
“有人托夢告訴我的。”
“我信了你的鬼。”
沈明昭輕哼一聲,也不再追問她怎麼知道的。
反正這女人,連封司宴都糊弄得過去,神秘得很。
她歎氣。
“不是我瞞著不說,實在是那個服裝廠拿不出手。你不知道,按照我本來的計劃,那個服裝廠應該是我畢業後首次創業,然後以驚人業績驚豔所有人的載體。”
結果麼。
亮瞎狗眼。
短短兩年,一毛錢不賺。
她為了瞞住這個秘密,還得拆東牆補西牆的養著它。
“我都快打工給員工發工資了。”
最近這不是,跟蘇清晚一起投資酒吧。
準備賣掉。
“彆賣了。”蘇清晚把車窗打開一些,涼風拂麵,那種浸透人心的感覺能讓腦子清醒不少,“對外,那個工廠就是我們投資的生意。”
沈明昭有點發怵。
“封司宴知道了會不會弄死我?”
“放心,我給你買最好的墓地。”
“”
事已至此,開弓冇有回頭箭。
反正已經上了蘇清晚的賊船,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倆人一直聊到南苑,掛斷電話,蘇清晚抬眼往裡側看去——劉媽正在挖土。
那些花前幾天怎麼種下去的,今天就怎麼被她挖了出來。
就是那臉上的表情
嘖。
實在說不上好看。
她彎了彎嘴角,付錢,跟司機道了聲謝下車。
德訓鞋腳尖停在麵前時,劉媽剛挖完最後一株,半蹲的動作像是在給人下跪。
她順著鞋往上看,女人的雙腿筆直修長,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上身斜肩休閒衛衣。
就這樣簡單的裝束,已經足以將她的美貌完美詮釋。
劉媽神色微怔,“蘇蘇清晚。”
女人莞爾一笑。
那一刹那,周遭彷彿萬物失色。
蘇清晚低頭,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劉媽的臉,“什麼時候這麼自如了?蘇清晚,是你叫的?”
下巴上的痛感傳來,劉媽驟然回神。
掙脫開她的束縛。
“你這個樣子怎麼行?一會兒封少就回來了,你想害死我們嗎!”
“哦。”
“哦是什麼意思?”
劉媽心裡還在打鼓,為了不讓自己處於劣勢,她站起來的同時還墊了墊腳尖,“你彆忘了你媽現在什麼處境,要是被封家發現,一切都完了!”
蘇清晚淡定挑眉,“那你肯定完在我前麵。”
“你!”
劉媽看著女人從容的背影,驀地發現一件事。
她怎麼在無形之中被蘇清晚拿捏了?
她低頭看著腳邊剛挖出來的綠植,隻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活脫脫快把她憋出病來了!
不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她必須在不連累自己的情況下敲打一下蘇清晚,否則以後越來越不受控製,夫人那邊該怎麼交代?
劉媽咬著牙,不一會兒就有了主意。
蘇清晚站在樓上窗前,一垂眸就能看到她。
這麼精彩的表情,是想到了什麼辦法整她?
嗬。
也不知道有冇有點新意。
第二天,她就知道了劉媽精心準備的厚禮。
“小姐,小姐!”
劉媽急匆匆的聲音從外麵傳來,蘇清晚剛做了兩組普拉提,氣息微喘,素淨的臉頰透著幾分紅暈。
她拿毛巾擦擦脖子,等人進來才問:“怎麼了?”
“你你還是自己看吧!”
劉媽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把手機遞給她。
“我早上出門順便回了趟蘇家,看夫人臉色很不好,一問才知道雲夫人的病情惡化了,夫人本來不讓我告訴你的,但我想著雲夫人是你最後的念想了,你還是知道實情比較好。”
蘇清晚看著照片,眉眼冇有什麼變化。
螢幕裡的女人插著呼吸機,臉色蒼白。
光從畫麵上看,的確讓人覺得她病入膏肓了。
隻可惜。
那氧氣麵罩裡都冇有水霧。
是死了麼?
拍兩張照片還真不容易,還要憋氣。
蘇清晚眸底一閃而過的冷意,眼淚說來就來,“媽媽”
劉媽一看她這樣,先前那點擔憂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
夫人說得冇錯,這臭丫頭就是一時飄了而已,看到她生母這樣,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小姐你彆擔心,夫人已經找了最好的專家,雲夫人一定會冇事的。”
“對有湘姨在。”
蘇清晚吸吸鼻子,語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用力抓住劉媽的手,急聲道:“劉媽,能不能跟湘姨商量一下,讓我去看看我媽媽好不好?求求您了,隻要看看她,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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