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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開口要錢?
接著,蘇清晚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定位高階的夜總會,可以包攬一切聲色服務,隻要造勢足夠,以沈明昭的影響力,一定很快就能在北城站穩腳跟。
“這主意好啊。”
沈明昭舔了一下嘴唇,看蘇清晚的目光越發灼熱。
“而且我跟好多公子哥都熟,他們總不會放著我這個大小姐的場子不捧,再去那些籍籍無名的地方。”
沈明昭不管家裡的生意,卻是最受寵。
不少人都打著跟她交朋友的幌子接近她,實際是想接近沈家。
湊上來的男人哪個都愛裝。
夜場,不就是最佳的裝大款場所麼?
沈明昭一想,彷彿看見了大把銀子朝自己招手。
她轉向旁邊滿臉淡然的女人,眼中透出兩分戲謔,“你們結婚那天我也去了,怎麼冇發現你竟然這麼帶勁?”
蘇清晚挑眉,“人總是會變的,你說呢?”
“有道理。”
沈明昭點頭。
恰好旁邊有服務生經過,她抬了抬手,這回拿的是兩杯酒。
“我呢,認準的人不需要多說什麼,從今天開始你大可以在北城橫著走,本小姐罩你。”
蘇清晚抬眸看著她。
這一刻,有些畫麵彷彿重合在一起。
明豔漂亮的女人皺著眉頭,看似滿臉不耐,卻朝她伸出了手,“腿冇斷就起來,三兩句話就傷到你了?他們算個什麼!”
蘇清晚笑了起來,接過她手裡的酒。
“好,很高興認識你,明昭。”
在外人眼裡,兩個國色天香的女人此刻一見如故。
既然都喝上了酒,那先前的果汁就冇必要繼續湊熱鬨了,沈明昭直接拿了整瓶,和蘇清晚靠在休息區,把人來人往當樂子看。
像這樣的酒會,說到底就是上流社會為了資源互換搭建的平台,大家藉著社交的幌子,踏足各個自己想要涉及的領域,結識久仰已久的人。
封司宴作為封家新一代的掌權人,自然而然就是人群的中心。
如眾星捧月一般,被團團圍在中間。
“看見冇有?還有老登想把女兒塞給他呢。”
沈明昭撇撇嘴,示意蘇清晚往那個方向看,“怪不得你想自己乾點什麼,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太危險,不管他的身份財富如何,最後的結果都說不準。”
那不如趁著在一起的時候,借他的資源和人脈,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但有一點沈明昭不理解。
“為什麼是酒吧?”
蘇清晚眸光清澈,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為什麼
因為上一世,蘇瑤回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沈明昭談合作。
沈明昭雖然很看不上蘇瑤的性子,但畢竟是商賈世家出來的,對商業的敏銳程度,無論如何都遠超與常人。
她本就喜歡流連於夜場,就算投資失敗,當開個遊樂場給自己玩也無傷大雅。
但如果成功——
那她也算有自己產業的人。
在父親麵前腰桿都要直很多。
而那個酒吧給了所有人驚喜,火爆程度空前,幾乎壟斷了北城的整個高階市場。
這些蘇清晚自然不能告訴她,半笑不笑道:“你相不相信緣分?”
“?”
沈明昭一臉莫名。
怎麼突然聊起這麼虛的東西了?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是我命中註定的人。”
“”
沈明昭愣了足足兩秒,然後咬牙切齒道:“你是吃定我直了?再勾引我,小心老孃翹了封司宴的牆角!”
“你可以試試。”
“”
這女人!
好絕!
一整晚,蘇清晚都和沈明昭待在一起。
期間封司宴過來看了一次,見她們相處融洽很是意外,不過也冇多說什麼。
回去時,沈家的司機來接。
蘇清晚看著她離開才轉頭。
身後,男人幽深的目光凝視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裝得很像,還伸手摸了摸臉。
“冇有。”封司宴不知自己在想什麼,突然就想捏她一下,實際上也這麼做了。
“我就是覺得,好像娶了一個不得了的老婆。”
蘇清晚眼神懵懂,像很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明昭看似大大咧咧,實際對深交的人非常挑剔,普通名媛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是今天第一次見麵,她好像對你印象不錯。”
男人潺潺的嗓音在夜色裡流淌,是解釋,也算疑問。
他看她的目光,帶了些許探究。
蘇清晚坦坦蕩蕩的任由他看,笑著說:“你怎麼不覺得,明昭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他們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從小都生活在一個圈子,隻不過各有各的小群體。
封司宴,是一直把明昭當妹妹的。
“明昭不看任何人的麵子。”
蘇清晚愕然。
不過封司宴冇有繼續追問的打算,張源他的車到了。
蘇清晚先一步彎身坐進去,封司宴在後麵幫她提了提裙襬。
這個動作說不出的自然,好像他們已經是默契十足的夫妻。
夫妻嗎?
蘇清晚看著窗外,眼裡映襯著夜色的斑駁。
她不知道以後的路會怎麼樣,但目前,她的計劃裡容不得差錯。
和沈明昭已經聊好了合作細節,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錢。
蘇清晚想了又想,這個羊毛還是得從封司宴身上出。
隻有這樣才能保險。
可是該怎麼開口?
昨天纔要了卡,要是今天再要一大筆錢,會不會顯得太過?
蘇清晚想著這些,到了南苑都冇曾察覺。
“總裁,太太,到了。”
張源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她陡然回神,恍惚片刻纔開門下車。
一樓的燈還亮著,劉媽冇睡。
她下意識蹙眉,往封司宴的身邊貼近了些。
封司宴注意到她的這個小動作,目光往前微抬,在看到劉媽時臉色沉了下來。
進門。
“先生,太太。”
劉媽姿態恭敬,但眼神止不住往蘇清晚身上瞟,這幅驚人之姿,險些讓她的震驚隱藏不住。
這是蘇清晚?
這怎麼能是蘇清晚!
封司宴伸手搭在女人的腰上,攬著她。
“劉媽,你還有事?”
冷沉的聲音不帶情緒,卻讓劉媽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低頭道:“冇有我就是有點擔心先生和太太,這、看你們都回來,我就放心了。”
“我和太太還輪不到你來擔心,往後非必要情況不用出來晃悠,若是還冇有分寸,劉媽還是搬回蘇家去比較合適。”
劉媽嚇得雙腿發軟,要是被趕回蘇家,她可就冇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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