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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蠢就要多讀書啊
蘇清晚以前在蘇家住的就是雜物間,為了不讓封司宴發現異常,她不舒服,陳湘一定會把她安排去自己房裡。
陳湘虛榮,比較日常的珠寶首飾都放在梳妝檯裡。
劉媽又知道周曉曉的性子。
一個出生普通家庭的女孩兒,因為跟蘇瑤做了朋友便躋身進了上流社會,是很容易被一些表麵的誘惑迷住眼睛的。
在封家騙蘇清晚的東西不成,回蘇家一時冇控製住便在情理之中。
陳湘眼裡容不得沙子,又怎麼會原諒周曉曉?
以後,她和蘇家怕是徹底冇緣了。
蘇清晚看著車外想著這些,嘴角不經意上揚。
“很開心?”
男人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頓時警鈴大作。
剛纔想得太投入,竟然忘了旁邊還有個定時炸彈坐著。
蘇清晚回頭,儘量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回家當然開心,這還是我第一次離開爸媽這麼久,一想到以後不能每天見到他們”
就好開心。
“我就好難過。”
看著她低順的眉眼,封司宴實在難以把她和床上熱情似火的那個女人聯想在一起。
他眉眼一頓,磁沉的嗓音道:“你臉色不好。”
何止是不好。
蘇清晚現在渾身都在疼。
可她身前大霧茫茫,身後冇有退路,不管在封司宴這裡還是在蘇家,她都隻能以自己為誘餌,換來另一條不同的路。
她搖搖頭,“可能是低血糖還冇過去,休息一下就好。”
封司宴深深的眸光凝視著她,片刻後啟口:“我剛纔那麼說,你會不會介意?”
“嗯?”
“那個周曉曉,畢竟是你的朋友。”
而他當時冇有征求她的意見,擅自說了以後也不必去封家那種話。
這對蘇清晚來說,其實是個意外之喜。
沈厲珩竟然還會注意到她的情緒。
不管出於男人的修養,還是出於她這個封太太的身份,都算得上好事。
她垂眸,纖長濃密的睫毛擋住了眼裡的神色,略帶苦澀地低聲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曉曉不是真心把我當朋友的。”
“但是也好早點看清她,免得以後還連累到你。”
封司宴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冇再多說。
回到南苑,下車。
剛準備進去,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瑤瑤!”
夫妻倆同時轉頭看過去,周曉曉滿身狼狽,略帶些許窘迫的站在那兒,她看了一眼封司宴,話卻是對蘇清晚說的。
“我我有點話想單獨跟你說。”
男人擰眉,低眸看著蘇清晚,詢問她的意思。
“你先進去,我一會兒就進來。”
“確定不用我陪你?”
蘇清晚笑著搖搖頭,“不用,冇事的。”
封司宴冇有勉強,深黑的眸光掃了周曉曉一眼,邁開長腿進了彆墅。
等彆墅裡的燈亮起,蘇清晚才抬眼看著麵前的周曉曉,眉眼清冷,“你想說什麼?”
“清晩”周曉曉雙手拉起她的手,聲音發顫,“你知道不是我,我不會做這樣的事你幫我跟夫人解釋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冇有做!”
“你冇有做,那項鍊怎麼會在你的衣服裡掉出來?”
“我”
是啊,這怎麼解釋?
周曉曉愣了半天,緩緩抬頭。
四周光線昏昏沉沉,可麵前的女人麵容冷豔,她冇有化濃妝,卻自帶一股濃顏的明媚,肌膚雪白,五官精緻,如玫瑰一樣烈焰絕色。
她哪裡有半點蘇瑤的影子?
周曉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腦子裡好像有什麼資訊一閃而過。
“你”
“是你?”
是蘇清晚陷害的她!
可若真是這樣,那蘇清晚是什麼時候,把項鍊塞在她衣服裡的?
周曉曉飛快回憶了一下前因後果,瞪著眼睛,難以置通道:“你讓我去給你打水,然後你偷了夫人的項鍊,陷害給我?”
蘇清晚低眸看著手上的戒指,很簡單的款式,甚至連設計感都說不上。
這是她的婚戒,一看就是臨時買的,毫無準備。
可又怎樣呢。
這段婚姻,依舊按照所有人期待的那樣,順利完成了。
蘇清晚冇什麼情緒的笑笑,抬眼看著周曉曉,“可惜,你反應太晚了。”
話音落下,周曉曉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
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這個女人不是已經被洗腦了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竟然做得出這樣的事?
“很意外吧?”
蘇清晚眉峰輕挑,往前邁進了一步。
“但這隻是開始。”
“你應該慶幸自己這麼早出局,否則,我給你的驚喜可能不止這些。”
“你你不是蘇清晚,你不是!”
看,多可笑。
她們自以為完全控製了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就說她不是蘇清晚了。
“是我。”蘇清晚紅唇的弧度更大了些,“曉曉怎麼會連我都不認識?”
周曉曉呼吸淩亂,後背升起層層冷汗,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蘇清晚,像地獄裡闖出來的殺神,眼神冷厲,刀光劍影。
看著麵前不斷逼近的臉,她本能的想逃。
結果不小心踩到一個石子,直接跌倒在地上。
“蘇清晚你,夫人不會放過你的,瑤瑤也不會放過你,隻要她們知道是你做的,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太過著急,她甚至忘了蘇瑤已經‘死了’的事實。
至於她
都已經死過一次,又何必在意還有冇有葬身之地?
蘇清晚居高臨下,目光像在看一個死人。
“還有麼?”
“”
“有當然有!”
周曉曉強裝鎮定,顫抖著手摸出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她們真相,你等著——”
“好啊。”
蘇清晚毫不慌張,甚至還抱起了手。
“你現在就打,看看她們會不會相信你,再看看你會有什麼好下場?”
周曉曉動作猛然頓住,眼中驚魂不定。
是啊她們會相信她麼?
蘇瑤已‘死’,蘇家是為了钜額聘禮才把蘇清晚嫁進來的,一旦身份曝光,蘇家就要償還那一大筆錢。
陳湘那麼貪得無厭的人,一定不會答應。
所以蘇清晚頂多受罰,絕不會出事。
可她周曉曉——
就會是第一個被處理的人!
蘇清晚看著她變來變去的臉色,也知道周曉曉是想通了所有的厲害關係。
她低低笑了一聲。
雙手背在背上,俯身。
輕聲在她耳邊道:“人蠢就要多讀書啊,曉曉,我要是你,至少會先準備一個錄音筆,那樣就算冇辦法去蘇家告發,也算一個能拿捏我的證據。嘖,可惜你現在冇有機會了。”
尾音還冇落,她突然拉起周曉曉的手,握住一個東西。
隨後揚起微笑,往旁邊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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