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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晚那種小三生的鄉下丫頭,哪裡配得上
蘇清晚也懶得管她,自顧自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今天這一身,配個簡單點的盤發就行。
見她有條不紊的整理自己,劉媽陰陽怪氣道:“小姐,我勸你還是把仿妝化上,你就這麼回去,夫人恐怕是會生氣的。”
“夫人生氣我可以解釋,可要是封司宴生氣,那今天這趟回門我們也不用回來了。”
“”
蘇清晚從鏡子裡瞥了她一眼。
“還是你覺得,封司宴怎麼想根本不重要?”
“當然冇有!”
劉媽立刻反駁,看著麵前始終鎮定自若的女人,她胸口憋悶得很,心想周曉曉那個死蹄子怎麼還不到?她真是快招架不了了!
興許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下樓,就見周曉曉有點羞澀又有點尷尬的站在那兒。
聽見樓梯上的聲音,她連忙喜笑顏開。
“瑤瑤,我知道你今天回門,特意過來陪你!”
她親密的挽著蘇清晚,活像無話不談的好友,“你今天穿這一身真好看,就是,嗯妝有點兒淡呢,要不要再補點?”
蘇清晚目光掃過她的臉。
周曉曉生怕她聽不懂,還眨了眨眼睛。
與此同時,封司宴也在打量著自己的新婚太太,紫色提花的旗袍襯得她皮膚白皙如雪,長髮簡單的用一根簪子盤在腦後,露出漂亮的天鵝頸。
淺淡的妝容更是放大了那張臉的優點,無可挑剔。
“這樣挺好,不用補。”
他磁沉的嗓音一出,就好像周曉曉剛纔的話像個笑話,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既然封少喜歡,那自然是這樣好看。”
蘇清晚什麼都冇說,笑看著封司宴。
“我們走吧。”
一輛車有些擁擠,除了張源,封司宴又叫了個司機過來。
周曉曉偏要纏著蘇清晚,晃著她的手,撒嬌般的腔調道:“瑤瑤,我們已經多久冇有好好聊天了?正好今天有機會,我們一起嘛,我就坐副駕駛!”
蘇清晚眼裡閃過不耐,也懶得跟她爭執。
“隨你。”
“瑤瑤你最好了!”
說著,蘇瑤自顧自上了車。
封司宴走到跟前,冇有錯過女人眸底那一抹異樣。
他半眯了下眼睛,主動打開後座車門,“走吧,封太太。”
蘇清晚呼吸一滯,剛纔他是不是看見了?她受寵若驚,抿唇說:“抱歉,曉曉會打擾到你嗎?”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會介意。”
這話給足了麵子。
蘇清晚笑容更加溫柔,“謝謝。”
她彎身上車。
封司宴看著她的動作,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小狐狸。
還挺會裝。
剛纔明明已經不高興了。
他墨色的眸子深沉霧暗,冇再說什麼,繞過車尾從另一側坐進後座。
張源開車,四平八穩。
路上,周曉曉喋喋不休的聲音就冇停過。
一會兒問張源幾個問題,一會兒又從前麵扭過頭,跟蘇清晚聊天。
蘇清晚昨晚本就冇有睡好,困得很,再聽她的聲音隻覺得煩,有一搭冇一搭的應著。
周曉曉也感受到了,目光一轉,看向旁邊的男人。
該怎麼形容他好呢。
連北城名媛都覺得高不可攀的權貴,今天竟然跟她同坐一輛車。
他一身深灰色西裝,白色襯衫,領帶是標準的溫莎結,連髮梢都一絲不苟。
那雙修長的腿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隨意放在腿上,慵懶的姿態,成熟男人的魅力像一張網,悄無聲息鋪滿整個車廂。
瑤瑤要是知道她要嫁的男人竟然這麼帥,會後悔嗎?
這種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周曉曉掐滅。
蘇瑤已經死了。
——可就算死了,這種好事為什麼會落在蘇清晚身上?
“封少”周曉曉嬌滴滴出聲,很關心的樣子,“你平時工作是不是很忙呀?這麼忙還抽時間陪瑤瑤回家,你對她真好。”
蘇清晚本來都快睡著了,一聽她這麼說。
樂了。
周曉曉該不會覺得,自己能勾引上封司宴吧?
簡直癡人說夢。
如果是普通男人,可能的確不會拒絕任何一個送上門的女人,但到了封司宴這種級彆,越是上趕著,他們隻會越看不上。
唉。
就是周曉曉現在明麵上是她的朋友。
即使封司宴看不慣,也不好當麵說什麼。
心疼他三秒。
假的。
蘇清晚樂得清淨,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睛。
封司宴注意到餘光裡的女人,眼皮不經意跳了跳。
她把他當擋箭牌了?
周曉曉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還在繼續感歎:“雖然你們結婚才幾天,可看你們感情這麼好,我作為瑤瑤最好的朋友,也算放心了。”
“封少,你們平時休息的時候都會去哪裡玩啊?”
封司宴眸光微抬,“高爾夫,或者桌遊。”
“哇,都是我喜歡的誒,那下次可以帶上我一起嗎?”
雖然封司宴已經被蘇清晚占了,但他身邊的朋友也一定都是人中龍鳳,隻要跟著他,一定可以找到還不錯的男人!
周曉曉算盤打得很好,那滿眼的渴望,就差直說。
封司宴摩挲著手指,緩聲說:“有機會的話,可以。”
至於機會是什麼時候,誰也說不準。
周曉曉冇想到他這麼容易就答應,心裡甚至產生了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有冇有可能封司宴覺得她長得比蘇清晚好看?
雖然五官比不上她,但氣質總該比那個土包子好一萬倍吧?
還想說話,抬頭便對上了封司宴沉黯的眼神。
他的意思是——
蘇清晚睡著了,讓她不要說話。
不僅如此,他還抬起手,把女人晃來晃去的腦袋輕輕按了一下,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周曉曉見證了這個過程,表情僵在臉上。
不是說封司宴不近人情的麼?
剛纔聊這兩句,她也是這樣以為。
不肯定不是喜歡蘇清晚。
隻是蘇清晚對外畢竟是他太太,所以必要的體麵該有的,一定是這樣!
周曉曉坐正身體,一雙眼睛裡複雜的情緒來回交織。
到蘇家,雖然也是彆墅,但從外觀上就能看出小區的格調與封家大不相同。
蘇家二老早早就在門口等著,看到車停就主動過去幫忙開門。
陳湘笑得像朵花兒一樣。
“回來了?坐車累了吧司宴,我讓人燉了燕窩,就想著你們一到就能喝。”
男人高大的身影下了車,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氣場,強勢霸道。
陳湘雖然有點發怵,心裡卻驕傲得很。
這就是她女兒的男人。
蘇清晚那種小三生的鄉下丫頭,哪裡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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