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無惡不作,邊境的百姓們苦不堪言。皇帝震怒,下令派大軍出征,但朝中的將領們卻各有
將領們各有主張,主戰派拍案而起,稱突厥蠻夷欺人太甚,當舉全國之力討伐,以振國威;主和派則憂心忡忡,言邊境糧草不足,士兵久未操練,恐難敵突厥鐵騎,不如遣使議和,暫避鋒芒。兩派唇槍舌劍,朝堂之上一片喧囂。
皇帝眉頭緊鎖,看向立在一旁的趙靈溪:“靈溪,你素有見識,可有什麼看法?”趙靈溪垂眸思索片刻,輕聲道:“父皇,兒臣以為,議和並非長久之計,但若貿然出兵,恐損兵折將。或許……可以聽聽林墨的意見?他曾改良農具,心思靈巧,或許能想出應對之策。”皇帝微怔,隨即點頭:“也罷,傳旨召林墨進宮。”
與此同時,林墨正在家中反覆琢磨邊境的地形與突厥的作戰方式,他想起之前改良的曲轅犁結構,或許能改造出更輕便的攻城器械。正沉思間,門外傳來聖旨,宣他即刻入宮。林墨心中一緊,知道定是與突厥之事有關,他整理好衣衫,跟著太監匆匆趕往皇宮。
到了朝堂,林墨跪地行禮。皇帝開門見山:“林墨,突厥入侵,你可有退敵之策?”林墨抬頭,朗聲道:“陛下,突厥擅長騎兵突襲,我軍可利用地形,在邊境設下陷阱,再改良投石機,增加射程與威力,同時組織百姓製作簡易防禦工事,配合大軍作戰。另外,我曾研究過突厥的糧草運輸路線,若能派輕騎截斷其補給,敵軍必亂。”
滿朝文武皆驚,冇想到一個布衣竟有如此見識。皇帝眼中閃過讚許:“好!就依你所言,朕命你為隨軍參事,協助大將軍製定作戰計劃。”林墨叩首:“臣遵旨!”
散朝後,趙靈溪在宮門口等他,眼中滿是擔憂:“林墨,戰場凶險,你一定要小心。”林墨握住她的手,堅定道:“靈溪放心,我定會平安回來,等我擊退突厥,就向陛下求親,娶你為妻。”趙靈溪眼眶濕潤,用力點頭:“我等你。”
風捲起兩人的衣袂,陽光透過宮牆的縫隙灑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林墨知道,這一戰不僅關乎家國安危,更關乎他與趙靈溪的未來。他轉身踏上前往邊境的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