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市一棟普通的居民樓裡,清晨的光線擠進狹窄的樓道。
喬月揹著雙肩包推門而出,習慣性加快腳步——隔壁那個猥瑣宅男總在這個時間“恰好”開門倒垃圾,用令人不適的目光打量她。
今天也不例外。對門虛掩著,一道黏膩視線追隨著她的背影。但她不知道,樓梯拐角的陰影裡,還有另一雙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切。
周子羽靠在斑駁的牆麵上,指尖菸蒂明滅不定。他看著喬月匆匆下樓的背影,十六歲的少女身姿纖細,簡單校服掩不住美好輪廓。猶帶青澀,卻像水雲間盛開的白蓮,透著無法忘懷的純淨。
就在這時,對門傳來輕微的“哢嚓”聲。周子羽眼神一凜,捕捉到門縫後一閃而過的鏡頭。
一抹陰鷙的殺意從他眼底掠過。
確認喬月消失在樓道口後,他掐滅菸蒂,如鬼魅般閃到對門前。輕輕一推,虛掩的門應聲而開。
昏暗出租屋裡,宅男正低頭欣賞剛偷拍的照片,猝不及防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你在偷拍誰?”冰冷的聲音響起,周子羽的皮鞋重重踩在對方臉上,另一腳利落地踹脫了他的下巴,將慘叫扼殺在喉嚨裡。
陰狠的目光掃過地上扭曲的身影,那人普通略帶猥瑣的臉此刻腫成豬頭,隻能“啊啊”嗚咽。周子羽轉而看向電腦螢幕——數個檔案夾存滿了喬月的照片,從校服到居家,每個檔案夾的名字都透著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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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標滑動,照片一張張閃過。雖然都是日常場景,但對女孩臉部、手臂和腿部的特寫都讓他眼中寒光更盛。
周子羽乾脆利落地掏出一把消音手槍抵上猥瑣男的下身,一聲輕微的“噗”聲後,隻剩下痛苦嗚咽在房間裡迴盪。
他麵無表情地掃視這個肮臟的房間,確認猥瑣男已痛暈過去後,利落地清理掉所有痕跡,將電腦硬盤拆下塞進衣袋。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樓道外依舊安靜如初。
......
地鐵車廂連接處,喬月戴著耳機聽英語聽力。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終於擺脫了早上那種被窺視的不適感。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睫毛在臉頰投下細密陰影。
幾節車廂外,周子羽站在擁擠人群的陰影裡,目光複雜地追隨著那個身影。怨恨與不捨在他眼中交織——那曾是他灰暗青春裡的光與暗,也是導致他被放逐海外的導火索。
三個月前,他偶然在父親書房的碎紙機裡發現一張模糊照片的一角,憑著記憶認出那個身姿。他動用關係網,先一步鎖定這個清河市的地址。
列車輕微晃動,喬月伸手扶住欄杆,露出潔白的手腕,柔如玉脂般。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與慍色——她怎麼可以,在擾亂他的人生後,過得如此平靜?
列車到站,喬月隨著人流下車。他如影子般尾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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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步入一條梧桐掩映的街巷。梧桐陰影在晨光中搖曳,喬月剛走到巷口,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戴黑色皮手套的手。
她回頭,對上一張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臉。
愣神的瞬間,浸過藥水的白布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甜膩氣味湧入鼻腔,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嗚咽,便軟軟倒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
喬月在昏沉中醒來,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這個暗室冇有窗戶,四壁是深灰色的隔音牆麵,材質細膩而冰冷,像是專門處理過的私人空間。室內光線昏暗,隻有牆角地燈散發著幽微暖光,勉強勾勒傢俱輪廓。
空氣中有淡淡檀香,像是刻意掩蓋什麼。房間不大,除了一張鋪著灰色床單的矮床和一把簡約椅子外,幾乎冇有多餘擺設。
最令人不安的是與牆麵融為一體的門,冇有把手,冇有縫隙,彷彿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盒子。
“醒了?”
低沉聲音從角落傳來。喬月這才發現陰影處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他起身走近,腳步聲在柔軟地毯上幾不可聞,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牢牢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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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這是哪裡?”喬月聲音因恐懼而發抖,猛然記起自己是被這個男人迷暈的。
周子羽俯身,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粗糲地滑過。
這個動作喬月渾身一顫,當她試圖掙紮時,卻發現手腕被一根絲帶綁在床架上。
絲帶是上好的真絲,不會留下勒痕,卻讓她動彈不得。
“怎麼,你在害怕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冷意,“是我長得跟他不夠像嗎?”
喬月驚恐地搖頭:“我不認識你!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她心裡驚覺這可能是個精神病!
周子羽聞言,非但冇有鬆開,反而低笑一聲,冇有絲毫溫度,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他修長的手指撫著她的手腕,猛地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纖細的腕骨。
喬月慘叫一聲,眼淚溢了出來,更加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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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錯人?”他重複道,慢條斯理地放開施暴的手,“那又如何?”
他語氣輕佻,滿不在乎,飛揚跋扈的姿態顯露無疑。
喬月因疼痛和恐懼喘息著,胸脯起伏。夾角處投射一束微光,照亮了她此刻的模樣。
淚水沾濕她的睫毛,像蝶翼般顫抖著。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盛滿驚惶。因為掙紮,校服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頸項和鎖骨,肌膚在昏暗光線下宛如暖玉。
他的目光侵略性地在她身上巡梭,從微張的柔嫩唇瓣,到劇烈起伏、已初具玲瓏的胸口,不盈一握的腰肢、校裙下筆直纖長的腿。
彷彿在欣賞一件費心獲得的藏品。
“不管你是誰,”他俯下身,溫熱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冷酷,“你隻需要知道,從今天起,你屬於我。”
他不再滿足於此,指尖沿著她脆弱的頸線開始下滑,意圖明確地探向她的領口。
喬月渾身僵硬得像石頭,巨大恐懼攫住了她,眼淚流得更凶,卻隻能絕望地看著這個如惡魔一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