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諾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害怕的摟住爸爸的壯腰,將頭靠在爸爸的肌肉上,輕輕地安撫著,“爸爸你冇事吧,都是小諾不好,小諾以後再也不胡鬨了…爸爸不要難過了,爸爸…忘掉煩惱吧,小諾一直陪著你……”隨著這些天被迫的過度縱慾,導致正義感從柯索腦袋中大量流失,小諾的話語也越來越像命令一般,讓他無法抗拒。小諾的安撫與觸碰,讓他感覺腦子暖陽陽的,將不開心的事情都拋之腦後。舒服的深呼吸後,柯索好像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對著小諾擺出了一個招牌的微笑。回到家後,又是看似如同往常一般的幸福二人世界,但這一起都已經發生了悄然的質變,英雄絲毫冇有意識到兒子的普普通通的話語即可以讓他化成失控的野獸,又可以瞬間讓他平靜下來。奇怪的鈴音,悠盪的花香與床頭那副離譜的扭曲油畫,都在同時潛移默化的影響著父子二人。夜晚,小諾失神的拿起紅色的飛機杯,麻木的為自己敬愛的父親大人取精,英雄的身體一夜一夜的被掏空。在波芬的命令下,小諾每夜都會用吸滿濃稠父精的飛機杯,澆灌餵養著爸爸床前的扭曲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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