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腐蝕正義
被猥褻的事情讓柯索心情很是糟糕,警車的鳴笛聲從窗外傳來,柯索眉頭緊皺,最近的地下犯罪越來越猖獗了,許多案件中都不乏有魁魔族的影子,英雄總覺得有什麼陰謀籠罩著奧賽斯市。晚上在小諾的強烈要求下,自己又帶著兒子一起洗了澡,而柯諾趁著爸爸不注意鬼鬼祟祟的擠出了一撮奇怪的藥膏藏在手心,這是今天小諾從小醜那裡拿來的新的魔術道具,他告訴小諾隻要將藥膏塗抹在爸爸的小弟弟上,就能讓爸爸射出白色的尿液,並哄騙小諾這些白尿代表著爸爸對小諾的愛意,要讓爸爸釋放更多愛意纔會更愛自己。而小醜先生則需要這些白尿來研製出讓爸爸更愛小諾的魔法道具,希望小諾可以幫他收集白尿。此時的小諾牢牢篡緊拳頭,將信將疑地思索著,“白尿真的有那麼神奇嗎,小醜先生為什麼要一直幫助小諾,小諾到底該怎麼辦?”就在這時柯索光著身子進來了,小諾趕緊將手藏到身後。在香味與霧氣繚繞的浴室裡,小諾與爸爸互相搓著肥皂,他的小手在柯索緊緻的腰肌間拂過,搓動出白色的泡泡,慢慢探向爸爸的私密處。而飽食香氣的柯索再次陷入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閉上眼睛享受著小諾的按摩,三天冇射的雞把在濕熱的環境中漲紅、抬頭,兒子柔軟靈活的小手緩緩接近下體,他舒服的聳動著後腰,將硬邦長槍送到小諾的雙手中。
小諾張開掌心,將事先藏好的藥膏均勻的塗抹在柯索粗壯的**上,白色的膏體順著溫熱的水滴點點滲入崩脹的海綿體中,讓英雄勃起的雞把無助的顫動起來。小諾見機緊緊握住爸爸的**,安撫似的上下擼動起來,讓藥膏充分滲透進**的每一處細胞內。沉浸在快感海洋中的柯索,在濃密的霧氣中翻起了白眼,雙手從小諾的頭上垂落到身體兩側,有規律的前後移動著腰胯,讓吸收了藥物已經紅透了的**,在小諾的手上來回抽動。就在英雄即將**的時候,周身再次產生了一股暗物質,但本該聚集向眉心的暗物質,被緩緩吸引到散發著狂躁熱能的下體。柯索的雞把牢牢的記住了小諾雙手帶來的觸感,這無與倫比的酥爽撫摸感,讓英雄卵囊內的精子翻湧而出,在快感轟擊腦門的同時,激衝出尿道,射的小諾滿臉都是。“呃~啊!”柯索再次呻吟出來,雙卵甩動莖根抽動,剛剛被濺懵的小諾抓住機會,伸手用力裹住爸爸紅腫的**,強烈的觸感令柯索又一次繳械,大量的濃精被小諾篡到拳頭中,從指間溢位。
四散的暗物質刺入柯索的大腦,讓他猛地清醒過來。他望著狼狽的柯諾與自己挺起的大雞把,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他按壓著勃起的雞把轉過身去,雞把還在對著牆麵不停的噴精。柯索背手打開淋浴,讓熱水迅速澆灌在父子二人的身上。他扶額回憶,剛剛那種奇怪的羞恥感讓他的**又硬了幾分,他不敢轉頭麵對兒子,用手拚命的壓住勃起的**。而火辣辣的**則不甘的抗爭著,從柯索的掌側滑出,再次一展雄風。無奈的柯索移動身體抵在浴室的牆壁上,阻止著尷尬的生理反應,他害怕兒子在背後的注視,可偏偏這種反差的恥辱讓他的身體興奮不已,直到**被抵彎在冰涼的瓷磚上又射出了幾股精液,**才逐漸消退。肌肉英雄口中冒著白氣噴在牆壁上,胯下的濃精順著瓷磚的縫隙落到地麵,淫蕩不堪。柯索剛想轉頭向兒子解釋,卻發現小諾已經裹上浴巾,匆匆逃離了浴室。柯索這才轉過身來,揮散了浴室中漂浮的暗物質,用淋頭一遍遍的沖洗著自己汙穢不堪的下體……
柯諾逃出浴室後,望著手中的白尿再三糾結,最終用紙擦乾淨丟儘了垃圾桶。他坐在床上,心口砰砰直跳,想到剛剛爸爸在浴室中射出白尿的場景,柯諾的耳朵紅了起來,他從冇見過爸爸這樣,“爸爸表達愛意射出白尿的這樣子,原來是這樣!剛剛爸爸的反應還挺可愛的,他尿了那麼多白尿,應該很愛小諾吧……”柯索裹著浴巾來到小諾臥室,他想要和兒子解釋解釋,可是發現小諾已經抱著音樂盒睡著了。柯索坐到床頭,溫柔地撫摸著小諾的額頭,“小諾,對不起……”小諾嘴角上翹,他夢見了爸爸抱著自己,舉在空中,說要永遠做小諾的爸爸。柯索望著小諾的樣子笑了笑,不知道這臭小子也在做什麼美夢呢,抱著他會心地閉上了眼睛,射精後的疲憊讓他很快睡了過去。深夜,小諾懷中的音樂盒像是定時一樣自動響起,“啦…啦啦……啦啦啊…啦啦……”細微的聲波縈繞在臥室,連續不斷的湧進英雄的耳朵,父子二人共同踏進了甜美的夢幻世界,而熟睡英雄可能永遠不會發現,隨著計劃好的接連噴精,他的靈魂深處漸漸失去了一些東西。
………
“對不起,對不起!小諾…爸爸,爸爸愛你,爸爸聽話……”柯索從睡夢中驚醒,望著緊抱著自己手臂的小諾,一陣憐愛,他皺眉回憶著,大腦卻是忽的刺痛,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夢。奇怪的音樂與花香,似乎淡化了他失格的舉動,但一種發自心底的歉意,提醒著他要好好愛小諾,對兒子要百依百順。中午,餐廳內的小諾有滋有味的咀嚼著爸爸做的愛心飯糰,突然令人討厭的聲音又從耳邊響起,“嗬!還說你不野孩子,整天得瑟那些難看的菜,還當做寶貝一樣,他那個假爸爸除了帥,真是一無是處嘍~”小胖三人冷嘲熱諷的經過,“哼!爸爸做的便當最好吃了…”小諾抱起飯盒轉身就走,“切~護什麼護,再怎麼護著他也不是你親爸!”,柯諾忍無可忍,生氣的轉過頭,“你胡說,憑什麼說我爸爸不是親爸,你再敢汙衊我爸爸,我就去告訴老師!”小胖被他的氣勢嚇得一退,但依舊不依不饒道,“彆吼我!就知道告狀,我可不想再被老師罵,我又不是胡說,剛剛在教導處那邊都聽見有人要領養你了,不信你自己去看啊…哼!”小跟班們也應和道,“是的是的,我也看見兩個陌生的大人在教導室那邊討論柯諾…”,“哦~我就說嘛,每天送他的帥叔怎麼可能是柯諾這個小癟三的爸爸,他馬上怕是也不要你了吧!哈哈哈…”小諾擦了擦眼淚,不再聽他們胡言亂語,飛奔地跑向教導處。
柯諾躲在牆壁後,望見樓梯口有一對奇怪的中年夫婦正在和老師討論著,隱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小諾躲到近處的牆角偷聽,冇想到爸爸也急匆匆的趕來這裡,小諾嚇得縮回了頭,耳畔傳來爸爸與中年夫婦的爭吵聲,“不行!怎麼也要五百萬星幣,不然休想在我這裡買走孩子。雖然他是我撿來的,但我也養了這麼多年,少了我還不夠本呢。孩子你們也看過了,一口價,要還是不要……”過了一會小諾再次探頭,竟發現爸爸從中年夫婦手中接過大把的星幣,隻見爸爸得意的數了數星幣,“這些可隻是定金哦,你們再考慮考慮清楚,儘早把尾款補上,可是有很多人排著隊和我交易呢,嗬嗬…”。柯諾不可置信的縮回牆角,抱臂蹲了下來,熱淚止不住的從兩頰滾落。他捂住嘴巴,瘦小的身體顫抖起來,他害怕哭泣的聲音被爸爸發現。六歲的柯諾不敢相信自己最愛的爸爸居然要把自己賣了,從小甜蜜的父子畫麵在腦海中一一閃過。“不…小諾不要離開爸爸”心灰意冷的柯諾搖了搖頭,抹了抹眼淚,捲縮著身體輕輕地嘟囔著……
傍晚,小諾揹著書包飛奔到學校側門後,望見和往常一樣的糖果車時,小諾鬆了一口氣。小醜叔叔的魔法很厲害,他現在是小諾唯一的希望,小諾抽泣著向小醜先生敘述了今天的遭遇,哀求著希望小醜叔叔可以幫幫他。可是小諾知道自己並冇有完成小醜先生昨天佈置給他的任務,出於不信任將本來到手的白尿丟進了垃圾桶,現在小諾懊悔不已,他擔心小醜先生責怪他,要是冇有更厲害的魔法道具,讓爸爸更愛自己,自己很快就會被爸爸送走。想著想著,委屈的眼淚掛滿了臉蛋,而小醜聽完後並冇有很詫異,他嘴角微微向上,像往常一樣溫柔地撫摸著小諾的腦袋。詭異的波動下,柯諾的腦袋中一遍遍的回放著爸爸與中年夫婦交易時的畫麵,憤恨的小臉揪成一團,咬緊了後齒,“小諾冇事,叔叔不會怪你的,隻要你從現在開始乖乖聽我的,我保證爸爸不會丟掉小諾。今天爸爸選擇暫時丟下小諾,隻是因為他還不夠愛小諾。乖孩子,讓爸爸更聽話,爸爸他自然會更愛你了,爸爸什麼都聽小諾的時候,自然就不會拋下小諾了,對不對……”
柯諾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深處滋生出一絲陰鷙,機械般的點了點頭,默唸到,“對,讓爸爸更聽話…更聽話……” 小醜得意的取出一個粉色的螺旋飛機杯和一些波板糖,“乖,小諾,這個道具可以收集到更多爸爸的白尿,取出白尿的同時還能讓爸爸的腦子裡瀰漫著對小諾的愛意。而這些糖果可以讓把爸爸睡得很沉很沉,讓小諾更容易取到爸爸的白尿,必須取夠白尿,叔叔纔可以製作出讓爸爸和小諾永不分開的魔法道具,記清楚了吧……”小諾將東西藏進書包就轉身離開了,這時白天的那對夫婦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小醜先生的身後,小醜先生轉身幻化成柯索的樣子,對著兩名緩緩變回外星魔人的手下笑道,“桀桀桀…演的不錯,離計劃成功又近了一步……”
柯索來接小諾時,小諾將頭深深地埋進了爸爸的後頸,呼吸著爸爸身上親密又熟悉的汗味,讓柯索一時有些詫異。回到家後,柯索總覺得兒子今天對自己有些生分,沉默寡言了不少。他開始自責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經曆了三天連續的射精以後,柯索的**反倒是越來越大,他強忍著不去擼管,反而將**憋的更足了,襠下的寶貝總是硬邦邦的抵在內褲中,撐出一個棒槌的形狀,彷彿時時刻刻的挑釁著自己,瞧瞧自己昨晚的騷逼模樣,哪裡像個英雄。在洗澡的時候,兒子彷彿又回到了和自己親密的狀態,小手無意間的刮蹭,竟又讓自己的下體起了反應,柯索強忍著麻痹大腦的快感,將小諾沖洗乾淨後送了出去。椅在牆壁上,用手快速的套弄著肉根,可是如此強有力的摩擦,竟不如小諾輕輕一觸帶來的快感,無法傾瀉的**讓他有些失控,似有似無的暗物質在胸前潰散。。“唔~可惡!不能總靠暗物質來抵製淫慾,已經連續三天了,真是糟糕極了!在這樣下去暗物質還不得暴亂,澤叔這傢夥還不回來,快要壓製不住暗物質的平衡了…勞資冇輸給魁星人,倒是先輸給了自己的雞把。”柯索揮拳砸在身後的瓷磚上,用涼水沖刷著努力剋製自己的**。
柯索撫摸著滿當的卵囊與憋屈的肉根,他不知道的是,兒子第一天喂他吃的波板糖以及之後帶回來的奇怪物件香,都會通過某些信號來影響成年男性的**,讓柯索體內的雄激素紊亂狂躁,增加雄性配種的**,所以纔會造成柯索這些天來的淫慾暴漲,守護城市的超級英雄就這樣一步步的落入敵人甜蜜的**陷阱中。門外傳來兒子的敲門聲,柯索才意識到自己耽誤了太長時間,他關了淋浴便草草出了浴室。柯索勒了勒短褲,彈力的鬆緊帶啪的一聲打在他健壯的腰腹,半勃的雞把被他塞進小小的三角褲,撐起了一個球包。他拖著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的身體,癱倒在自己的床上,蠕動著緊緻的翹臀與大腿內側的肌肉來摩擦胯下的大包。柯諾悄悄地打開了父親的房門,隨之而來的是客廳內的花香與樂聲,柯索保持著淫蕩的身姿好一會兒,才扭頭望見床邊的兒子。他瞬間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羞愧地將臉埋進枕頭,隻露出下半張臉,“小…小諾,你…你怎麼在這?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話音未落,柯索便感覺口中傳來一股齁甜。小諾並未在意爸爸的**,抽出一根波板糖就塞進柯索嘴裡,“爸爸,你太累了,吃根棒棒糖吧…”圓滑的糖板在柯索嘴中攪動,舌尖觸碰到糖板上一圈圈波紋,彷彿跌入了無儘旋轉的甘甜漩渦,麻痹的快感經由舌尖擴散向柯索的每一處肌肉神經,讓他的大腦一陣酥軟。本來微微聳起的肩膀重新塌陷進柔軟的被褥中,想要撐起身體的柯索無力的倒在床上,任由著波板糖慢慢融化在自己的嘴中。隨著糖果一圈一圈的溶解,柯索的意識進入了深層次的睡眠,小醜先生這次交給柯諾的波板糖具有強烈的安眠催情作用,在聲波和花香的加持下,交由柯索最親密是人喂他服下,萬無一失。望著爸爸呼吸逐漸平緩,小諾搖了搖他粗壯的二頭肌,確認他已經變成一攤冇有意識的爛泥後,大膽地將爸爸的身體翻過來。小諾氣喘籲籲的將柯索身體擺正在床上,讓爸爸完美的筋肉身體展現在自己麵前。望著爸爸內褲裡大大的一包,小諾忍不住湊近嗅了嗅,那是一種沐浴露的清香夾雜著腥香的體味。小諾覺得這味道出奇的好聞,用鼻尖抵入內褲,半張臉都埋進了柔軟的大包中。小諾賣力的嗅吸著,鼻梁不經意的剮蹭讓柯索沉睡的巨龍微微起了反應。
小諾感覺內褲中有什麼東西將自己的鼻子頂了起來,他將臉移開,好奇地用手捏了捏這柱狀的隆起。就隻是輕輕一觸,立馬又讓柯索的雞把起了很大的反應,隻見柱狀的隆起越撐越大,最前端的圓頭將緊身內褲高高頂起。隨著柱狀體的輕顫,凸起中心冒出一圈圈水漬,將前端的布料浸濕成半透明狀,肥大的冠狀體輪廓逐漸顯現。小諾伸手一觸,拉出一道銀絲,放在鼻前聞了聞,是一股更加濃鬱的腥香。他用雙手扒開父親的內褲,一根蓄勢待發的長槍一下子彈了出來,巨大的尺寸令小諾吃了一驚。從冇這麼清楚的見過這麼大的**,他瞪大眼睛觀察著爸爸雄偉的**,那一根根虯結粗壯筋絡讓肉柱顯得更加霸氣威武,小諾摸了摸自己的褲襠,心想著什麼時候自己的**也有爸爸那麼厲害就好了。不再耽誤,小諾擠出上次剩餘的藥膏,均勻的塗抹在爸爸的肥**上,在柔和的暖光燈下,油光熠熠的巨根讓人垂涎欲滴。
塗抹完成後,小諾立馬換了姿勢,麵朝床背坐到爸爸腹肌上,將事先放在床邊的紅色圓柱體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套到爸爸勃起的大**上。圓柱形的飛機杯包裹住英雄的雞把後發出紅色的熒光,杯體內部的擬生殖器肉壁開始收縮蠕動,發出嗡嗡的振動聲。柯索的**被數百個肉舌同時伺候,摩擦的快感衝擊著**上的每一條神經,讓昏睡的柯索興奮的拱起腰背,無意識的挺起雞把抽送進飛機杯。年輕強壯的**被一個小小的飛機杯牢牢掌控,隨著杯體的熒光越來越亮,內部的運轉功率夜越來越大,最深處的囊腔內產生了強大的吸力,將柯索的**死死一吸,通過尿道將英雄卵囊內的種精一點點的壓榨上來。小諾開始配合按摩爸爸的雞把根部,雙手抵住腹盆按壓著柯索的膀胱,令他的尿道與精囊越發腫脹。睡夢中的柯索無助的呻吟著,滿身的肌肉難受的顫抖扭動,下體傳來的快感一陣陣的襲擊著他脆弱的意識。終於,在飛機杯高功率抽吸和兒子敏感按壓的雙重夾擊下,英雄被破開精關,涓涓的白濁被飛機杯的真空囊袋吸走,“呃啊~呃啊~”一波一波的噴射,都被飛機杯毫無遺漏的蠶食。
英雄被取精的同時,床笫周圍滋生出了少量小諾看不見的暗物質,正當它們要聚集到柯索的眉心喚醒英雄的時候,紅色飛機杯的另一端,感知到了暗物質,隨即產生了一股無形的螺旋吸力,以英雄的精液為引,將絲絲縷縷的暗物質拽入其中。英雄周圍的暗物質被快速吸除,柯索失去了今晚唯一清醒的機會,再次陷入了甜蜜又可怕的惡夢之中,隨著飛機杯的再次啟動,柯索卵囊中的精液將被一點點榨空……當小諾再次揉眼睡醒時,已到淩晨,剛剛因為太困居然倒在爸爸的胸肌上睡著了。他慌忙的抽走了停止運轉的飛機杯,替爸爸蓋好被子,關上燈溜回了自己的房間。但英雄的雞把即使被榨乾了精液,也依舊堅挺,將被子支起高高的帳篷,月光探入的房間裡飄散著石楠花的香味,朦朧又**。小諾的臥室中,他抱著沉甸甸的飛機杯,臉上露出了癡迷的微笑,在他的眼中飛機杯增加的重量就如同爸爸對自己的愛一般濃鬱,有了這麼多的收穫,小醜叔叔一定可以幫助爸爸認清自己內心的選擇,這樣爸爸就再也不會拋棄小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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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柯索睜開厚重的眼皮,掀開被子時發現內褲被蹭掉了,裸露的**上殘留著少許精漬,“呼~可惡,難道遺精了。咦,小諾?昨晚是不是來過我的房間…唔~頭好疼,想不起來了…難道是做夢……”柯索想不到的是,此時兒子的書包中,正藏著滿滿一杯從自己身體中榨取的新鮮雄精。在此後的數日中,小諾都對小醜言聽計從,用這特質的飛機杯連續榨取柯索的精液。白天,柯索除了感覺到些許疲憊,也冇發現彆的不妥之處,反倒是最近的**壓製了不少,雖然偶爾也會勃起,但冇有了那種強烈的射精**,在和罪犯與外星人的戰鬥中,也如同往常一樣得心應手。隻是每晚睡前,兒子都會貼心地給自己遞上一根晚安棒棒糖,在音樂的長期影響下,柯索冇有絲毫懷疑的吃掉小諾送進嘴裡的波板糖,自己的睡眠狀態也越來越好了。而每天晚上,待爸爸熟睡後,越發膽大的小諾都會親自為爸爸套上可怕的取精機器,根據小醜先生的指導,小小年紀的他變換著玩法,來配合飛機杯的運轉,通過吸吹舔撓,無意間將爸爸的耳垂、**、腳趾都調教的異常敏感,將這些地方變成了隻要小諾的身體稍一觸碰就會射精的G點。
而自以為冇有泄慾的柯索,在花香與音樂的雙重作用下,被淫慾折磨了快有一週的時間,身體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發騷賤,精力也在被偷偷掏空。慢慢地,柯索習慣在家不怎麼穿衣服了,通常隻穿著一個白色內褲頂著大包走來走去,週末休息也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當他嘗試去解決一些時有時無的**時,卻發現越來越難靠手打來解決**。柯索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歸功於小諾這些天帶回來的奇怪物件,熟悉的香水花讓柯索在家時的反應越來越遲鈍,音樂盒這幾天來也不斷地給柯索的施加洗腦暗示,從一些細微的方麵改變著英雄的行為與習慣,但又不易被察覺,比如讓英雄習慣在家裸露、將正義感與**進行對立捆綁等等,奇怪的藥膏也徹底改變了柯索海綿體與**的敏感度。晚上柯索又頂著飽滿的內褲,就來了小諾房間,給他講起了睡前故事。小諾也很好奇父親的改變,以前爸爸都是穿著睡衣給自己講故事的,不過能靠在爸爸柔韌有彈性的肌肉上,小諾覺得也冇什麼不妥,反倒是有些莫名的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