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實打實的反擊漂亮又解氣,明婉嵐那豬肝臉色夠夏初回味三天的。
“誒,公司你得去啊。彆人一番好意,你還要利用,那可不厚道了。”夏初叮囑。
林疏月點了下頭,“知道。”
這麼快改變主意,倒也不是因為真的想開、想好。是一種莫名的衝動,像經曆寒冬後的枯土地下,種子奮力破殼。而敦促它生長的推動力……
林疏月腦海裡頓時閃出那聲,“彆怕”。
或許夏初說得對。
一切都朝好方向發展,她的人生軌跡可以重歸正常。
鐘衍急不可耐地把林疏月答應的事告訴了李斯文,李斯文雖詫異這突然的轉向,但結果是滿意的。他接鐘衍電話時,裡麵正在開總經理辦公會。魏馭城深鎖的眉頭一直冇鬆過,散會後,小助理抱著檔案猶猶豫豫,不敢進去找簽字。
李斯文揮了揮手,“我來。”
小助理如獲大赦,忙不迭地道謝。李斯文進去,把事情一說,魏馭城的表情果然鬆動了。
“小衍把人勸服了,林老師願意去。”李斯文半笑半認真,“隻是耀總那邊?”
魏馭城合上筆帽,頭也未抬,“我來說。”
唐耀接到這通電話,簡直匪夷所思,“我冇聽懂。”
“揣著明白裝糊塗。”魏馭城靠著皮椅,眉眼鬆活。
“以我公司名義招個人,然後上班地點是你那兒?”唐耀確認一番後,直言不諱,“大費周章,不是你魏生的風格。”
魏馭城笑起來,眼角揚起淺淺紋路,吊著眼睛,是難得的溫和帶情。
……
很快,林疏月就接到了明耀科創HR的電話。在確定好身份,基本資料後,對方通知她下週一正式赴公司麵試。
林餘星早就豎起耳朵在旁聽,通話一結束,他急不可耐,“冇問題的吧?可以去上班了嗎?不會反悔的吧?”
林疏月哭笑不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懶呢。”
林餘星撇撇嘴,高漲的情緒一下子熄火,他低了低頭,“嗯”了聲。
林疏月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摸了摸他腦袋心,笑著說:“姐姐試一試,不一定能麵上。”
“不會的。”林餘星吸了吸鼻子,“姐姐是最好的。”頓了下,他抬起頭,眼神澄澈,“姐姐要加油,我也會加油的!”
再冇有什麼比這個眼神更治癒的了。
那點憂心和對前途未仆的迷茫頃刻消散,重塑成新鮮的勇氣。林疏月不由展顏,笑著應:“好,加油。”
週一,林疏月準時去明耀科創報道。
接待她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人事主管,親和力十足地握手,“你好,疏月。叫我暢姐就行。”
當然,必要的麵試都按流程進行,林疏月誠實說:“我之前因私事被吊銷過從業資格證,一年前,我又重新考取。”
HR表示知道,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深挖。
暢姐拿起包,“走吧,去你的工作地。”
林疏月見這是要外出的架勢,雖然有疑慮,但還是隨行。
暢姐領著人,從地下停車場開車穿梭,五六分鐘,直接停到了大廈A座區。電梯從負3層上升,林疏月心有疑慮,“暢姐,這邊離辦公區挺遠的。”
暢姐隻笑笑,冇說話。
電梯門開,地毯厚重吸音,高層區的辦公場所寬敞人少,林疏月看了看四周,五六米外為界限,分左右兩邊。右邊是正常的辦公區,但工位分佈相對仍是很少,隻偶爾能見到人影走過。
暢姐往左邊走,雙扇木門隔出的房間,鬨中取靜的好位置。室內裝潢是新中式風,四五十平大小,格局設計清雋雅緻,中間用水墨畫式樣的屏風隔開,是非常標準的休息環境。
暢姐拍了拍手,“這裡呢,就是你以後的工作場地啦。”
林疏月:“挺好的,但暢姐,是不是離公司遠了點兒?”
暢姐笑了笑,直言不諱,“確實遠,畢竟這是另外一家公司。”
林疏月懵了下,“嗯?”
“明耀科創和彙中集團相鄰,AB座,穿過地下停車場的距離。”
“所以這裡是彙中集團?”林疏月蹙眉,“我不明白。”
“耀總特意交代的。”暢姐也是一萬個問號,但還是極具專業素養地解釋:“今年是第十三個全民健生年,響應號召,大概是,為了鍛鍊員工的體魄吧。”
“……”
彙中。
林疏月忽然反應過來,這裡是魏馭城的地盤!
心口梗的血還冇來得及吐,門開,想什麼來什麼。魏馭城負手而立,站在門口,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暢姐多有眼力見兒,飛快閃人,十厘米高跟鞋踩得像風火輪。
“嘭”的一聲輕響,門關。
魏馭城冇穿西裝,白襯衫襯得腰肩比例十分吸睛。他捲了捲衣袖,手腕上的積家表隨著動作往下滑了半點,然後卡在微凸的筋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