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停一停,能告訴我剛纔那個怪物蚩尤魔種究竟是什麼東西嗎,我冇有做夢吧,怎麼尚武哥使刀會有一股刀芒,他的身手是厲害,但剛纔那個怪物,怎麼看,都不像是野獸啊。還有,曉峰,你不是在大姑家嗎,怎麼會…你是不是已經死了?”
此刻的家豪心中有很多疑問,他甚至懷疑是剛纔在梁文標那裡喝的是假酒。
“林家豪,你的兒子曉峰他很勇敢。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於是乎,查理把曉峰重生穿越回來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林家豪愣在了原地,呼吸變得沉重,“曉峰是時空穿越者?那…兒子啊,這太危險了,什麼時空秩序修複,爸爸不管這麼多,爸爸隻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健健康康的長大就行了。”他在識海裡深情的看著曉峰動情道。
“爸,這條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我能夠重生再做你的兒子,這是上天給我的第二次機會。無論我有冇有和地獄簽署靈魂契約。人生不過三萬天,難道生而為人不應該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嗎?”
看林家豪冇有說話,他繼續道:“再說了,我是帶著使命來的,你剛纔也看到這個靈界係統,每次我完成任務,都會獲得新技能。我麵對的可能是上古時期的大妖精怪,但站在我背後可是一整個地獄靈界,甚至有可能九重天上的老神仙們都會給我撐腰。爸爸,我不會有事的,你應該為我感到驕傲!”
現場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家豪道:“我其實很早就知道我的孩子和彆人家孩子不同,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答應爸爸,打不過,彆硬撐,逃跑不是懦夫,打不過,就想辦法讓自己變強,君子不立圍牆之下啊。”他想起林曉峰麵對蚩尤魔種丟星隕石瞬移那一幕,知道林曉峰有保命的法寶,就冇有再勸了。
係統提示:【警告:檢測到兵主蚩尤殘魂未完全湮滅,找到軒轅守墓人,收集蚩尤殘魂附著的蚩尤兵器,將其徹底封印。】
"蚩尤兵器?"曉峰喃喃自語,"天大地大,軒轅守墓人我們去哪裡找他啊?"
查理扯了扯嘴角,露出個虛弱的笑:"看來你這趟穿越,比我想象中更刺激。蚩尤魔種突然出現在東莞,我覺得不是個意外,看來他是感應到這裡有蚩尤殘魂才追過來的。”
“查理叔叔,蚩尤一共有多少件貼身兵器啊,你都知道嗎?”
“那場大戰在上古時期,那時候的我還不是地獄代理人,我對他使用的兵器一無所知,不過軒轅守墓人每一代都會有指定的繼承人,彆忘了我可是地獄代理人,生死簿上都有記載軒轅氏的資訊,我可以查詢係統,或許找到在世的軒轅守墓人,作為上古的世仇,他們的後人可能會知道這些資訊。"
曉峰恍然大悟,“軒轅氏這麼有名,現代卻冇有聽過有人姓軒轅的,曆朝更迭,很有可能他們的後人為了躲避戰火,修改了他們原來的姓氏。”
“之前我在地震前,聽到梁文標說準備送柴氏家主一件見麵禮。上麵印著的九黎圖騰,而且是一麵盾牌,我如果冇有猜錯,那柄盾會和蚩尤有關。”家豪道。
“柴老爺子酷愛收藏青銅器,說不定他很有可能知道些什麼。家豪,曉峰,我們先回酒店吧,剛纔你們還在酒店的時候,我在梁文標的身上感覺到有蚩尤殘留的氣息。說不定,他最近接觸過與蚩尤有關的物件。這件事我們要調查清楚。”
“家豪,尚武,剛纔地震,你們都去哪裡了,家豪,你怎麼受傷了呀?”聶豔看到家豪右手已經停止流血的血痕關切的問道。”
“我想起在東莞的一個親戚,她是獨居老人,我小時候挺照顧我的,所以就急急忙忙趕過去看她,不小心被地震震碎的玻璃劃掉的。”
聶豔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傷口雖然止血了,要不我陪你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吧!”
一旁的梁文標搶話道:“我們江湖人,打架搶地盤是常有的事,我們酒店就有一個醫療室,家豪和尚武兄弟受的傷,我可以讓人帶他下去包紮。”
二人包紮過後,返回房間休息。“家豪,剛纔我感覺到梁文標身上的蚩尤氣息,你有冇有辦法通過聶豔的關係調查一下梁文標。”
“查理,聶豔剛纔陪我們去包紮傷口的時候,她跟我說,明天梁文標的弟弟梁文耀會帶一件藏品給聶豔,然後安排水路運過去香港給她爺爺當見麵禮。我覺得蚩尤的氣息和這件藏品有關係。”
“既然現在你們和聶豔已經接上關係了,我們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她剛從國外回來,在柴氏,她名義上是董事長助理,可她現在正在用人之際,而且我們在內地有一定的人脈,她也有意招攬我和尚武去香港幫她做事,這剛好可以用得上這些關係。我明天就跟她提出,加入他們柴氏。”
“如此甚好!”查理激動的一拍大腿激動道。
“查理,我想跟你說,你現在附身尚武身上,要對這具身體負責任,不能讓他置於危險之中。”
查理深深的點了點頭:“這個你放心,我們地獄代理人也可以在靈界商城上兌換靈藥,尚武在生死簿上,我看過,他不會這麼短命的,放心好了。”
“爸,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覺得聶豔對你有點意思,你自己有冇有感覺到啊?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彆人的眼神不一樣呢。剛纔尚武叔叔身體的傷比你重,她壓根就冇有過問過,看到你受傷,那緊張的小眼神,嘿嘿。”曉峰嬉皮笑臉的盯著家豪。
“小孩子哪裡懂男女之情,這輩子我就愛上過你媽,心裡除了她,已經冇有彆的女人位置了。”家豪臉一紅,微微撇過臉回覆道。
“爸,你彆忘了我是帶著記憶穿越回來的,我去世的時候都40歲的老男人了,比你現在的年紀還大一些,男女之情我懂。我覺得吧,我媽一定不會想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冇有人照顧,我也不是老古董,有人照顧你,讓你開心,有什麼不好呢?”
“曉峰,爸爸感情的事,哎,隨緣吧,爸也冇有多想,你彆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出任務,注意安全。睡吧,小孩子要早點睡,晚睡對身體不好。”無論孩子幾歲,做父母的始終把自己的孩子當心頭肉疼愛。曉峰無奈的哦了一聲。
翌日一早,家豪的手機響起:“喂?”
“家豪,是我,聶豔。你今天手還疼嗎?標哥和他弟弟在辦公室等我們,昨晚跟你提過的,那件他要送我爺爺的藏品,你能過來陪我去看看嗎?”
“好,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一件用紅色絨布蓋著的方形玻璃罩靜靜的擺在梁文標的辦公桌上。“你們到了,豔豔,你幫忙掌掌眼,好好看看這件寶物。”他示意聶豔掀開紅布。
聶豔掀開紅布後,查理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青銅器上透著的是昨晚蚩尤魔種身上的黑芒。
“叮,係統提示【此物為蚩尤生前五兵之一:蚩龍盾,是一麵蚩尤生前打造的盾牌,防禦力極高。】
“這麵盾牌賣家說是三皇五帝的上古時期的青銅器,上麵雕刻的九黎圖騰,據說是那時候的九黎族戰士所使用,我知道柴老爺子一直有收藏古代青銅器的愛好,這件寶物我下午會安排人走水路送去香港。”
“標哥,我爺爺肯定會喜歡的,我替爺爺謝謝標哥的心意了。家豪,你和尚武哥跟我去香港一趟,這件寶物,到時候需要麻煩你和尚武哥跟標哥的兄弟交接吧。有你們護送這件寶物,我很放心。待這件事情以後,我會和你們去廣州,拜訪你姐夫。”
“冇問題,聶小姐,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家豪嘴角上揚,自通道。
香港的陽光透過車窗斜斜切進來,在真皮座椅上投下菱形光斑。尚武戴著墨鏡,瞥見副駕座位上的林家豪。此時的家豪心裡五味雜陳,後視鏡裡映出他泛紅的眼尾——他回憶起自己十七歲那年,和周建國橫渡珠江,兩人睡過棺材板,吃過死人墓的祭品,母親因為擔心自己出意外,在母親臨終前都看不到她最後一麵。此刻他望著維港的車水馬龍,莫名的傷感起來。
尚武拍了拍他肩膀:"你和我第一次來香港時的模樣一模一樣,退伍後,我在這裡擔任教官,第一次來香港,也是你這個表情。”他想起退伍後,來到香港,那時候家裡的親戚都羨慕他在香港工作,覺得他很有出息。直到現在,親哥命不久矣,內心感歎人生無常。
“香港果然是國際大都市,真的很繁華,廣州還冇有這麼多高樓呢。”90年代的香港號稱亞洲四小龍,經濟騰飛,一座座高樓大廈映入家豪的眼簾。
聶豔在後座感覺到車內壓抑的氣氛,見兩人不說話,她輕聲道:尚武哥,聽說你以前是香港G4的搏擊教練,你在香港也待了不短的時間了吧?
尚武:“哦,是啊,有3年了。不過後來我哥在深圳和你哥創立了玩具廠,我也很長時間冇有來香港了。”
聶豔:“家豪呢,你以前來過香港嗎?”
“我第一次來,以前就去過深圳的中英街給我家小孩買奶粉,那地方很靠近香港。內地很多人都覺得香港很繁華,不過我冇來過。”看著窗外高樓林立,但是在繁華的背後,何嘗是一個個勞動者的辛勤付出才造出來的如今的亞洲四小龍。
“等標哥明天見完我爺爺,尚武哥,你帶我們好好逛一下。我也剛從國外回來不久,對香港也不熟悉。你們廣東和我們的飲食習慣都差不多,聽說鯉魚門那邊的海鮮很好吃,我也冇有去過。”
“冇問題,到時候帶你們去逛逛。”尚武一直對身材管理很嚴格,口腹之慾一直控製得很好,但既然聶豔開了口,家豪也冇來過香港,就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爸,聶豔跟你一樣是個吃貨呢,雖然你廚藝不怎麼滴,你們湊一對,多好。你們如果真在一起了,以後有管家給我們做飯,我的夥食質量就徹底改善了,哈哈。”
“臭小子,你給我消停點,上次那鍋海鷗湯是意外,我什麼時候成吃貨了,是爸爸見你長身體,所以每次才燒這麼多菜的。”有聶豔打開話匣子,她和家豪也有了更多的互動。不一會,車子就停在了柴氏的總部大樓門口。
前擋風玻璃外,"柴氏集團"的鎏金招牌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幾個穿黑西裝的保安正對著對講機低語。
"到了。"尚武率先下車,他從前是G4搏擊教練,即便現在穿西裝,脊梁骨仍挺得筆直,"家豪,聶小姐,你們先進去,我停好車再會和你們。"
聶豔踩著細高跟鞋走在前麵,行人紛紛點頭問好,此刻的聶豔已經收起來在車上的笑容,恢複了第一次見家豪的冷若冰霜的表情。
電梯升到60層時,電梯門一開,就見門外站著個穿鱷魚襯衫的男人,臉色陰冷:"聶豔,看來你這次收穫頗豐啊?"
"柴百欣。"聶豔腳步未停,聲音像浸了冰水的絲綢,"爺爺在等我,你讓開。”
他側身,左手抬起,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聶豔突然轉身,高跟鞋尖重重磕在柴百欣腳背上。男人痛得倒抽冷氣。
辦公室裡的員工們集體起身,身體站的筆直,紛紛說道:“大小姐。”此刻辦公室連空氣都凝固了。
“這就是柴氏未來家主的威壓嗎?”曉峰道
"豔豔。"柴老爺子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來。老人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戴著黑框老花鏡,頭頂微禿,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進來吧。"
檀木辦公桌泛著溫潤的光澤,青瓷茶盞裡飄著嫋嫋茶香。房門被推開的刹那,穿羊絨毛衣的老者正低頭擦拭一副黑框老花鏡,頭頂微禿,刀刻般的皺紋像張網似的爬滿整張臉——見聶豔進來,他微微挪動了身體,老花鏡滑到鼻尖,笑得眼角堆起的褶子幾乎要連成一片:“豔豔,爺爺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聶豔腳步微頓,目光掃過辦公桌上那盒包裝精緻的慕斯蛋糕,草莓在奶油上綴成小簇,正是她平時最愛吃的蛋糕。她唇角勾起三分笑,走到老者身旁:“爺爺,我回來啦,這是啟力玩具廠的代表林家豪。”
老者拍了拍身邊的真皮座椅,又朝門口揚了揚下巴,“林先生我在電話裡聽豔豔提過,請坐。”
被點名的林家豪西裝筆挺,西裝下襬繃出利落的線條,在老者對麵的辦公轉椅上坐了下來。
聶豔順勢拿過來一把辦公椅,在老者旁邊坐下,她聲音清潤如泉:“爺爺,東莞那邊我剛和梁文標通過電話。他今天晚上會到,對酒店虧損的事他確實不知情——您猜得冇錯,那酒店底下還藏著彆的生意。梁總他為人謹慎,酒店的法人是他,我哥當年簽的又是代持協議,外人根本查不到柴家和公子酒店的關係。”
老者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沫在杯壁上凝出細白的邊:“那賬目呢?”
“他說每個季度都會和我對接。”聶豔從包裡抽出個牛皮紙袋,“這是我讓人整理的酒店流水,梁總那邊也有備份,爺爺稍後可以過目。”
“不用了,酒店以後就交給你打理。”老者擺擺手,他的目光落在林家豪身上,“林先生,你姐夫的事,柴家會給你一個交代。所有損失,豔豔會跟你對接清楚。我們柴氏做生意,講究個‘誠信’二字——你替我跟你姐夫帶句話,就說是我們對不住他了。”
話音剛落,他伸手按下座機內線:“讓柴百欣進來。”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風,柴百欣穿著範思哲的條紋襯衫,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看見柴老爺子的瞬間,後頸的汗毛根根豎了起來:“爺爺。”
“柴少爺,昨晚冇回家,這是剛從不知道哪個酒店回來的吧?一身酒氣,我怎麼就有你這樣的孫子。”老者的聲音陡然冷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刃,“你自己乾的好事!林尚海的工廠因為你資金鍊斷裂,工人堵門要工資,設備被銀行查封——你還有臉在這兒坐著?”
柴百欣的臉瞬間白得像張紙,膝蓋一軟差點栽倒。他踉蹌著走到林家豪麵前,喉結動了動:“林...林先生,我給您賠罪。這事兒是我混蛋,您姐夫的損失,我願意賠償!”
林家豪垂眸看他,忽然笑了:“柴少爺言重了。我姐夫常說,和柴氏合作圖的是長遠——”他抬眼看向老者,“既然柴老都開口了,這事兒就算翻篇。”
老者的臉色這才緩和些,朝林家豪豎了個大拇指:“年輕人,有肚量!”他又轉頭瞪向柴百欣,“滾出去!今晚自己在家反省!”
柴百欣連滾帶爬退出門外,走廊的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聶豔望著他的背影,眉峰微蹙——方纔柴百欣經過她身邊時,她聞到了濃重的酒氣。
“豔豔,替我送送林先生,我還有話要跟你說。”老者揮了揮手。
林家豪向老者作揖,起身時目光在聶豔臉上頓了頓。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時,聶豔聽見身後傳來老者壓抑的咳嗽聲,她腳步微滯:“家豪,今晚八點辛苦你和尚武哥替我跑一趟了。”
林家豪腳步未停,隻是側頭看她,眼底閃過抹銳光:“包在我身上。”
聶豔回到辦公室後,柴老爺子按了下辦公桌下的機關,一道暗門緩緩打開。他示意聶豔扶他進去。
“豔豔,你是柴氏未來的家主,我是時候告訴你這個秘密了。”一個我們柴家守了幾千年的秘密。”
他從暗格裡取出一卷泛黃的羊皮地圖,邊緣用金線繡著“軒轅皇陵”四個篆字。“我們柴家每一任家主都是上古華夏三祖之一的軒轅黃帝的守墓人。我雖然身在香港,但是已經安排了族裡麵的人替我守著皇陵。”
聶豔接過時,指尖觸到地圖上的摺痕,那是爺爺常年摩挲留下的印記:“蚩尤戰旗、虎魄刀、蚩尤劍、蚩龍盾、蚩龍鎧...爺爺,這是?”
“這麼多年過去了,以前老祖宗鎮壓的這五件兵器早已經散落各地。這些年,我讓人四處打聽收集古董,就是為了集齊這五件上古蚩尤生前親鑄的兵器,傳說蚩尤死後的魂魄附著在兵器上。”
老者從保險櫃裡取出個絲絨盒子,打開時,一麵已經掉色的旗幟滑了出來,經過特殊材料處理的旗麵繡著的蚩尤吞月紋在燈光下泛著幽光,“這是我讓人在國外拍賣會拍回來的蚩尤戰旗,我找了鑒定專家看了,旗杆上的青銅鏽,和《山海經》裡描述的‘黃銅鑄旗,血浸而活’分毫不差。”
聶豔接過戰旗,旗麵突然泛起細微的震顫,她指尖微顫,卻迅速穩住:“爺爺,這五件蚩尤的兵器和我們守墓人的關係是?”
“玄女當年隻留下一句話:‘當五器歸位,軒轅劍自會指引’。”老者的目光溫柔的落在聶豔臉上,“豔豔,你爸這輩子就知道吃喝玩樂,我本想再撐幾年,等你成家後再把集團的重擔交給你。可是我已經老了,我怕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柴家的百年基業會毀在柴百欣這個小子手上。”
聶豔的手猛地收緊:“爺爺!我知道了。我會替你守住柴氏。”
“傻丫頭。”老者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像個孩子,“老者的聲音突然輕了,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這五件蚩尤兵器。蚩尤不能被殺死,隻能被封印,我用了老祖宗傳下來的秘法暫時封印了這麵蚩尤戰旗。”
聶豔猛地抬頭,卻見爺爺的眼角泛著水光。窗外的夕陽透過暗門的縫隙漏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彷彿要延伸到千年之前的涿鹿戰場,延伸到軒轅黃帝與蚩尤決戰的地方。
“豔豔,”老者將戰旗重新收好,“你記住,等五器歸位那天...或許那位軒轅黃帝的轉生者就會出現。”
暗門閉合的瞬間,聶豔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一切。她想起剛纔手中的戰旗,暗紅的旗麵在燈光下中泛著妖異的黑芒,像極了傳說中蚩尤的眼睛。
而在這一層辦公室,柴百欣臉上露出來陰鷙的笑容,他走到行政人員的專用衛生間,鎖上門,撥通手機:電話那頭傳來梁文耀的聲音,帶著股子急吼吼的諂媚,“柴公子,你放心好了,林家豪身邊那個林尚武雖然身手很不錯,但他再強都隻是一個人,兄弟們都帶上了真理,他再強難道可以擋子彈啊。”梁文耀囂張道。
柴百欣舔了舔發澀的嘴唇:“現在你和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聶豔從我手上搶走公子酒店這塊肥肉,我不會放過她的。今晚你把事情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明白明白!”梁文耀的聲音突然拔高,又慌忙壓下去,“那青銅器我哥可是花了500多萬買的,您答應我的——那件青銅器出手的錢,您可記好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冇問題,告訴你的手下,今晚彆給老子辦砸了……”
掛斷電話,柴百欣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玻璃倒影裡,他的笑像把淬毒的刀——聶豔,你搶了我的酒店,斷了我的財路,今晚,我就讓你看看,冇了這件青銅器,你在爺爺麵前怎麼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