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豔筆記：請回答1986 第13章 株洲再起風雲（下）

株洲趙家大院的紅磚牆在晨霧中泛著濕潤的光。家豪捏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顫——昨夜從東江倉庫回來時，他還沉浸在"借刀sharen"的快感中，此刻車內的氣氛卻像壓了塊千鈞巨石。

話音未落，趙家大院的朱漆大門"吱呀"一聲自動打開。杜鵑在門崗處向尚武家豪二人招手道：二位，趙總在內堂有請。曉峰和查理坐在後座，前排的家豪二人並冇有看到他們。此時，曉峰扒著車窗往外看，青石板路上站著個穿白色唐裝的男人，左手拄著一柄鑲嵌著藍寶石的權杖，右手夾著支雪茄，一副勝利者的模樣，菸頭上的火星在晨霧裡忽明忽暗。

"趙、趙總？"家豪猛踩刹車，輪胎在地麵擦出刺鼻的焦味。副駕的尚武差點撞上車窗，兩人的嘴巴張成O型——那個在baozha案裡麵一直找不到屍體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台階上，衝他們勾了勾手指。

"家豪兄弟，好久不見啊。"趙山河的聲音像浸了冰水的青銅，"我讓廚房煨了佛跳牆，你們趕緊下車，我們邊吃邊聊，菜涼了可就冇那個滋味了。"

家豪嚥了口唾沫，解開安全帶的手心冒出冷汗。尚武的瞳孔泛著幽綠的光一閃而過，胸口的古老圖騰再次顯現——那是查理靈力波動的征兆。曉峰突然拽了拽尚武的衣角，指著趙山河："他居然冇死？"尚武順著曉峰的手指望去。趙山河站在青石板上，陽光穿過香樟葉灑在他身上，杜鵑挽著趙山河的胳膊，臉上掛著微笑，趙山河慢悠悠踱到院中的一棵老槐樹下，指尖敲了敲樹乾："這棵樹是我爺爺親手種的，那年我剛滿十歲，原來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趙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在baozha那晚，難道是事先藏起來了所以躲過一劫？”家豪驚疑問道。

“家豪，你猜的冇有錯，在我爺爺輩創立趙氏煙花廠的時候，那時候是戰亂，生意人個個都人心惶惶，所以後來他老人家在廠裡找人挖了一個地下室作為避難間。黃胖子以為他能夠收買我廠裡的保安，找老黑想炸死我，他不知道的是，那個他安插的保安是我故意讓他配合老黑的。在老黑點燃引線前，他們看到的是人影是我事先準備好的假人模特，還有老黑他聽到的隻是我用錄音機在播放我的聲音。他們幾個做賊心虛，當然不敢向前靠近我。當時他們幾人看到假人的背影，聽著錄音機播放的聲音，就篤定我就在廠裡。其實我早就躲進了避難間。那所避難間經過我多次改造，就算明天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地球遭遇核冬天，避難間裡麵的食物和水都足夠我一家人在裡麵生活十年。”

家豪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背脊發涼，回憶起趙奕歡在趙家大院和自己見麵時候的表情，他的表情和行為不像是演的。想起趙山河為了設局，居然連自己親兒子都矇在鼓裏。他深知伴君如伴虎，有一天自己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說不定自己也會被他清算。

趙山河突然切入正題，"既然黃胖子想買通我的人在我身邊安插臥底，我難道就不會在他那邊放我的人嗎？黃胖子這個人目光短淺，做事不夠大氣。他自己手下養了一群狼，他忘了狼是吃肉的。今天他能夠栽在我手上，是因為他冇有把老黑餵飽。一群冇有餵飽的狼，註定會反咬主人。”

"江西黃胖子那夥人我的人已經調查過，他們在江西本地不是烏合之眾，黃胖子在江西主要的產業就是礦業開采，五年前我就安插內線在那邊開起了礦業公司和他合作，摸清楚了黃胖子的底細。"趙山河招呼眾人進入他的書房，他轉動密碼盤，保險櫃裡"嘩啦啦"倒出一遝檔案，"這是采礦許可證、環評報告、科研團隊名單......"他抽出份英文合同拍在桌上，"德國柏林大學的電池實驗室，我投了兩個億。現在我們的手機電池用的都是鎳鎘電池。這種電池有個天然的缺陷，就是“記憶效應”。它會按照上次的放電特性進行放電，如果電池冇用完，是從20%充到100%的，那再用就隻能放出80%的電。想要電池壽命長一點的話，用的時候要把電完全放完，充電也要把電完全充滿，聽著就很麻煩。所以未來這種玩意會全都淘汰掉。改革開放後，以後的手機市場，手機再也不是生意人纔買得起。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未來的電池作為一種可以儲能的能源儲備。國家一定會在政策上扶持的。

林曉峰不禁在內心讚歎道：“好你隻老狐狸，趙山河詐死，用1億美元來拋磚引玉，以趙氏花炮廠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為代價。再借我爸的手剷除他們。如今黃胖子一夥人鋃鐺入獄，這下大局已定。江西的礦業已經是趙山河的囊中之物。

趙山河接著道：“按照現在的發展路子，zhengfu馬上就要禁止個人私下燃放煙花爆竹了。我趕在黃胖子計劃炸燬工廠前，我就把整個趙氏花炮廠賣給了下家，得來的2000萬的現金早就已經到賬。不過我可冇有去坑新買家，廠裡的生產線和設備我都通知保險公司了，新買家都買好了保險。這個行業的紅利已經走到頭了。這次能除掉黃胖子他們，家豪你的功勞最大，我佈局的電池產業，你如果有興趣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做，老哥是不會虧待你的。”

曉峰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深深折服，一個梟雄應該有的人格魅力，智謀無雙，論功行賞，收買人心…所有的優點都集合在趙山河身上。我爸背靠趙家這棵大樹，如果他不是上一世他死要麵子活受罪。但凡他向趙叔開口，四百萬對於趙家來講，就是灑灑水，以趙家的實力，分分鐘可以借趙家的手，用驅虎吞狼之計，去剷除香港柴氏，奪回啟力玩具廠的控製權。”

此時他與查理道：“查理叔叔，這個趙叔不簡單啊，我爸當年就是死要麵子，冇有求趙叔幫忙解林尚海一家之危。”查理秒懂曉峰的意思，林尚武胸口的圖騰再次現起：“趙總，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該不該說。”趙總點了點頭：“尚武兄弟但說無妨，這次你們林家的恩情，我們趙家必定結草銜環，湧泉相報。”尚武：“趙總是這樣的，香港的柴氏和我哥那邊的合作早就已經貌合神離，他們利用我哥在內地的人脈關係和銷售渠道，在幾個月前，引來外商和我們合作，殊不知這是他們設好的一個局，我哥和柴大公子引薦的美國外商簽訂合同，隨後柴公子不講武德，抽走了廠裡大量資金，我哥被逼無奈，借了400多萬外債，好不容易湊齊了材料錢生產出來的玩具現在被美國海關扣留在他們的倉庫裡，外商還以我們延誤交貨日期，追討我們給他們帶來的經濟損失。柴大公子還另起爐灶，早就準備好另一批貨和外商達成協議。他還挖走了我們廠裡不少技術骨乾。現在我們林家已經風雨飄搖，我哥身體不好，家豪和我都冇有特彆好的辦法，趙哥，你看能不能搭把手，幫我們度過難關。

趙山河“：杜鵑，你打給財務，讓財務和家豪對接，家豪有任何資金上麵的需求，家豪你直接可以聯絡我們財務。錢對於我趙山河來已經是一堆數字，人才纔是發展一個企業的基石，是決定成敗的關鍵，你和尚武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以後你們要和奕帆多走動啊。”家豪向趙總深深鞠了一躬：“我替姐夫謝謝趙哥。”趙山河：好說，海哥也是我老朋友了。這次多得他讓你急急忙忙趕來幫我勸住犬兒，我回頭還要感謝他。”

“叮，係統提示，拯救林尚海一家主線任務完成，時空修複進度 2%，目前進度2%。係統積分 200，係統獎勵：主角林曉峰獲得抽獎機會一次。”林曉峰一臉茫然：“抽獎？”他看著查理問道：“獎品是什麼？”看著眼前的全息投影螢幕上出現的大轉盤，查理也一臉懵逼：“我也不知道原來完成時空秩序修複會有獎勵的啊。”兩人盯著投影幕，轉盤上的獎品有：空間瞬移，暗夜潛行，霸王扛鼎，高空飛行，舌戰群儒，我要打十個，喚神，工匠精神等。

林曉峰盯著轉盤上密密麻麻的獎品清單問道：“查理叔叔，獎品清單裡哪一項獎勵的技能看著都挺牛逼的，這一世我還是處子之身，以前聽人家說童子旺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的小手摁下開始鍵。轉盤開始飛速轉動，滴，滴，滴，滴…….，最後轉盤指針停在“暗夜潛行”這一項劃出刺目的金色光芒。機械音響起："恭喜林曉峰本體獲得暗夜潛行技能。技能效果：在黑暗環境中移動速度 50%，可短暫隱匿氣息（持續10分鐘次）不被敵人發現。隨著時空秩序修複進度提升，技能強度與持久度將同步增強。"

林曉峰：“查理叔叔，暗夜潛行這個功能你知道有什麼用嗎？”查理搖了搖頭：“等回到廣州，你魂魄歸位，到時候自己試一下就知道了。還有，現在我是全職輔助你完成時空秩序的修複，所以我會附身在我給你的那支懷錶上，你有事要找我幫忙，就用我教你的咒語，到時候我就會現身了。”

“家豪，是時候回去了，都出來幾天了，曉峰一定想爸爸的。我哥那邊我也要回去看著。現在趙總這座靠山答應幫我們，我們在資金上就有了底氣，待我們休整幾天，我們再和大哥商量一下怎麼對付柴氏，奪回公司的控製權。”尚武自通道。

“尚武，現在的啟力玩具廠就是燙手山芋。我們是還了姐夫的外債，雖然明麵上，趙山河不會催我們還這筆錢。但是我感覺和趙家繼續合作並不是長久之計。在未來某個時間點，時機成熟了，我們要慢慢抽離，趙山河這種人就像是魔鬼，太恐怖了。你和魔鬼做交易，你在他身上拿的越多，將來他就會找你十倍要回來。我們要做的是慢慢建立自己的勢力，在適當的時候脫離他。而不是一直依賴趙山河，這無異於與虎謀皮。”家豪悻悻道。

“家豪你說的冇錯，但是啟力是我哥的心血，能保住當然最好，如果你有其他更好的想法，都可以提出來，大家參謀參謀。”

“趙山河這個層次的人，無論是政策和他個人的權謀都是我見過的所有人裡麵一等一的梟雄級彆，他既然對鋰電池開發信心十足，我們可以相信他。江西那邊有他們自己的人，我們不好介入，可是在這個電池的藍海市場，暫時來講，都是一片空白的。我們可以慢慢結交這方麵的人才，有錢就出錢，隻要投中了一個項目，就算不能像趙山河那樣大口吃肉，起碼我們也有一口湯喝，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家豪自通道。

尚武：“大哥一直跟我說，家豪你是個人才，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好吧，我們先回廣州，我和大家彙報這次在株洲的大致情況。”

家豪點了點頭，車輛的發動機再次轟鳴，尚武在副駕伸出右手，感受著氣流在汽車的加速下快速在指縫中流動。下了兩天雨的株洲此時晴空萬裡，車尾燈給株洲留下了一道霓虹。

"叮——"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曉峰眼前浮現出新任務：【東莞公子酒店主線，任務目標，結識東莞王，拯救聶豔】。他轉頭看向懷錶暗暗道：讓不讓人喘口氣了，係統這麼冷血的嗎，打工人都有雙休呢，還讓不讓人活啦。等等，東莞公子酒店？他回憶起上一世的記憶，上一世東莞九十年代至千禧年初期，東莞確實有一座聞名遐邇的酒店，那時候坊間流傳著一句話，北有天上人間，南有X子酒店。難道這個公子酒店和上一世的X子酒店有關？”

“你小子年紀輕輕就不學好，X子酒店你都知道，看來你上一世東莞冇少去啊。”查理賤兮兮的和曉峰說。“去你的，老子生前都是工作狂，再說了，冇吃過豬，還冇有見過豬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