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動機容易讓人誤會,但我要的不就是蔣秋時的‘誤會’嗎?
待換好鞋走進室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整間房子的人煙氣都比
逗了一會要要,小貓有些累了,慢悠悠走回自己的窩趴下休息。我正想著該找什麼藉口多留一會,蔣秋時就在一旁出聲:“你有什麼忌口的食物嗎?”
“冇有,我不挑食,”待我反應過來他問了些什麼,起身意外地放下逗貓棒,“蔣老師,你準備做飯了嗎?”
蔣秋時正在廚房門口繫著圍裙,聽聞淺淺地嗯了一聲,“我冇有給你準備新年禮物,就用一頓飯作為回禮,可以嗎?”
我連忙應道:“當然可以。”
一束花換一頓親手做的飯,簡直冇有比這更劃算的jiā易了。我壓著喜悅走進廚房,摩拳擦掌地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我來給你打下手。”
“冇有幾個菜,你去外麵坐一會就行。”
蔣秋時打開超市袋,裡麵都是新鮮的蔬菜和肉類。一瞬間我差點以為這些都是早有預謀,連食材都準備了齊全。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說不定蔣秋時原本是打算做給自己吃呢?
雖然袋子的量對於一個人來說的確有些過多了。
我捲起袖子從裡麵挑出土豆和其他蔬菜,“洗菜的活就jiā給我吧,平時我也經常在家裡做飯,這點小事還是做的好的。”
蔣秋時冇有堅持,頷首應了一聲,“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陪美人做飯一點都不麻煩。後半句話我隻敢在心中默默接道。
蔣秋時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為了方便做飯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瓷白修長的小臂,幾乎可以窺見皮下青色的血管。他偏愛這種簡約的淺色穿搭,也的確相稱他的氣質。
此刻他正有條不紊地切著砧板上的青椒,架著銀框眼鏡的側臉線條優美不失棱角。我忍不住用餘光瞟去,這樣近的距離居然都找不出一處細微的毛孔,
不禁感歎時光對他的偏愛。
我一直覺得蔣秋時無論外貌還是氣質都足以配得上‘美人’二字。他五官不算英俊,也絲毫冇有攻擊性,一顰一笑,從眉眼到薄唇都格外富有古典韻味,沉澱著濃鬱的溫文與儒雅。讓人不自覺沉靜下心,再躁動的情緒都能被他一個眼神安撫至平。這樣神奇的魔力,我也說不清究竟是來自蔣秋時,還是我的私心在作祟。
做飯時他很少說話,或者說他一直都是這樣寡言少語卻又全然不會讓人覺得內向孤僻,反而更適合用內斂這樣柔和的詞調去形容。除了偶爾的提醒和讓我小心油煙,蔣秋時全程都格外安靜,隻專注做手上的事情。
我頭一次發覺做飯也能這樣賞心悅目,等三盤熱氣騰騰的菜肴端上餐桌,我還有些結束觀賞的意猶未儘。
“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胃口,”蔣秋時擺好餐具,落坐在我的對麵,“我鹽放的不多,對你來說可能有些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