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自己玩去吧。”
陸戈知道過來池朝得跟他黏糊,但是沒想到對方連個車站都沒出去就在人群裡跟他黏。
他們倆好歹都是一米八朝上的個子,單人杵人群裡都比較醒目,更何況是兩人抱一起了。
那得格外醒目。
陸戈推了推池朝,在周圍的人尚且還能接受的時候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池朝倒也沒那麼饑渴,見著陸戈非要先哐哐親兩口。
他知道他哥臉皮薄在意得多,就把手給放下來,時不時就去勾勾對方的手指尖。
跟想像中的一樣,是涼的。
池朝定的酒店在市中心,打車過去得十來分鐘。
標間,大床房,落地窗,拉開窗簾能看見大半城市的夜景。
不過這些陸戈都沒來得及瞭解。
房卡刷過門禁,都來沒來得及插進卡槽,池朝把手上的行李箱直接往屋裏一推,反手關門就把陸戈給懟牆上去了。
不過這個「懟」是比較輕柔的「懟」,偏頭咬上對方唇瓣的同時,還能分點心出來用手掌護住陸戈的後腦勺。
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分開半個月之後的重逢明顯堆積著這些天的想念。
池朝用舌尖頂開陸戈的牙齒,對方順從接納的舉動讓他呼吸重了幾分。
心底的暴虐剛生根發芽,卻又被這份柔軟直接絆倒。
他另一隻手掌攥住陸戈的側腰,用唇齒加深這個親吻。
陸戈能想到這小狗見了麵會發瘋,所以也就沒有阻止對方撒野。
可是真被池朝按著親的時候,他又覺得有一種難以按耐的渴求。
被親著也挺舒服。
池朝的吻技進步很快,短短幾個月就能用稀爛進化到把陸戈吻出悶哼。
其實這挺出人意料的,當事人自己無意識發出來的聲音,聽進耳朵裏頭皮都跟著一圈圈的發麻。
“哥。”池朝直接給聽硬起來,也不去管什麼亂七八糟,貼著身子胡亂去擠陸戈。
陸戈被那一係列帶著暗示性的動作撞的一懵,反應過來之後捏著池朝的後脖頸把人往床上扔:“你是想上天。”
池朝裹著被子把自己捲成一條蛋糕卷,裏麵燒得麵紅耳赤,暫時不想出來見人。
第一次嘗到了甜頭,就想著第二次第三次。
“狗崽子,自己玩去吧。”
陸戈按著床單,隔著被子往池朝腦袋上抽了一巴掌,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洗手。
房間環境不錯,比他當初送池朝來這兒的時候好多了。
這小子是有錢了,訂房間都定這麼貴的。
出了浴室,池朝還在被子裏裹著,小腿搭在床邊,要死不活的。
“睡著了?”陸戈踢了踢他,“你的計劃呢?不是旅遊嗎?”
池朝幾下扒拉開被子,兩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我有點困了。”
去哪玩啊?陸戈哪兒沒玩過?
池朝現在就想抱著陸戈睡覺,除了這張床哪都不想去。
“哥,”他坐起來去拉陸戈的手臂,“我暈車了,你陪我睡會兒。”
“你暈個屁,”陸戈搓了一把池朝的板寸,“剛纔不還挺精神?”
“現在暈了,”池朝可憐巴巴地去抱他,“哥,我特想你。”
“你現在撒嬌不好使知道嗎?”陸戈笑著把池朝抱進懷裏,“以前大眼睛還挺可愛的,現在頭髮一剃就一刺頭形象。”
這四十多天的軍訓把池朝給曬黑了好幾個度,加上這利落的板寸、淩厲的眉眼,自己衣服下隱約可見的肌肉輪廓。
雖然對方也就來這兒待了不到兩個月,可是氣質上就變了不少。
小狗不是之前喜歡撒嬌一身心眼的小狗了,現在的池朝更像是一頭誤入狗窩的狼崽子。
到了時間,獠牙就露出來了。
陸戈捏起池朝的兩腮,拇指按了按他的下唇。
不錯,還知道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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