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麽?”孟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沈瀝宗全方位的壓製著她,上身懸在她的身上,強勁的雙腿分散在孟憐的兩側,身子緊靠在她的上方。
沉靜的沉木氣味與清新香甜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在這夜深人靜的黑夜中湧動。
沈瀝宗麵對著她,低沉的嗓音說:“知道新婚之夜要做什麽嗎?”
孟憐此時的心跳比剛剛的還要快,她從來沒有和另一個男人靠得這麽近過,之前親密戲都是用的替身,這次自己親身經曆時,才發覺那些演員的定力有多強。
而孟憐從來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
她努力保持平靜,傲嬌的氣性上來,絲毫不服輸,此時還有心思戲謔別人,她像隻調皮的白貓,眨著可愛的眼睛,抬起作惡的手,往沈瀝宗的腹部伸去,連帶著曖昧的氣氛,溫軟的手掌向上撫摸著硬硬的腹肌,很奇特的手感,孟憐帶著玩笑和俏皮地說:“是這樣嗎?”
說完她還發出兩聲甜憨的笑聲,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像是演了個女流氓的角色。
隻是下一秒,嘴唇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這種觸感很是熟悉。
孟憐徹底懵了,她不過是想作一下,不過好像作過頭了。
沈瀝宗一手握著那腹部的手阻止她的撩撥,吻了上去,孟憐也由最初的震驚新奇轉變為迷離。
一時間,情迷氣亂。
兩人原本平穩的氣息都逐漸變得混亂急促,孟憐沒有什麽實戰經驗,全程被沈瀝宗牽著走,他像是一個親吻方麵的專家,吻技高超。
孟憐羸弱纖細的胳膊纏繞在沈瀝宗的脖子上,而後攀上他的肩膀,沈瀝宗的手在她的腰肢處滑動,他沒想到她的麵板能這麽細膩光滑。
不知吻了多長時間,孟憐身上的睡衣被什麽時候脫掉也不知,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瀝宗停止的親吻,俯身在她耳邊,極具磁性魅惑的男性荷爾蒙聲音說:“願意嗎?”
孟憐正被親的上頭之時,突然停下來有些不滿,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側過頭吻在了他的嘴角。
沈瀝宗胸腔傳出一聲低笑。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
翻湧的夜晚如海上波濤,起起伏伏。
……
次日中午,溫和的暖陽照耀著大地,而臥室裏卻像是夜晚一般。
孟憐慢慢地睜開雙眼,看著陌生的臥室環境,意識到自己這是在沈瀝宗的別墅裏,而沈瀝宗在……
想到這,她扭頭眼神看向身旁,動作有些大,她的下身有些痠痛感,沈瀝宗就在她的身旁,一張被子下是兩人的身體。
地上散亂著她的睡衣和白色內褲,一旁是沈瀝宗的睡袍。
孟憐突然驚起,意識到了什麽。
“啊!!!!”
又是一聲尖叫。
沈瀝宗也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睛迎麵而來的便是孟憐猛烈的打擊。
“流氓!變態!”
“下流之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孟憐的拳頭完完全全砸在了沈瀝宗的身上。
而攻擊仍未停止。
“你……竟然趁人之危!”
“我要告你!告你老男人侵犯花季少女!!”
沈瀝宗征戰商場時見過很多變臉迅速的人,如此倒打一耙的人也是第一次見。
他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地握住她的手腕,然後稍微用力便把人拉到了胸懷,兩人身上仍是昨夜一絲不掛時的模樣。
沈瀝宗把人擁在懷中,算賬似地:“不知道是誰昨晚我問願意不願意的時候,隻顧著親。”
孟憐被人抱著,動作也施展不開,她後背抵著他的胸膛,絲毫掙紮不開,而孟憐想起昨晚的情形,底氣不足地辯解說:“那……那是我昨晚有些醉了,不是我的本意,你明明清醒著,還趁人之危。”
沈瀝宗聽著她狡辯,也不反駁,隻是將手環著她的腰肢,親密無間地在她耳邊道:“是嗎?既然我趁人之危,那孟小姐可以去法院告我,就說……‘新婚之夜被自己的丈夫侵犯。’,到時候我一定出庭。”
他語氣中帶著調侃和揶揄,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滿意嗎?沈太太。”
孟憐依舊有些氣憤,尤其是看到他神清氣爽,心情愉悅的樣子。
“我不滿意!”孟憐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奈何對方力氣太大,根本動不了身,最後隻能無奈翻過身子,和他麵對麵。
昨夜雙方纔做過最親密的事,明明之前像陌生人連話都沒怎麽說過,此時突然麵對著對方還有些尷尬。
孟憐推開他的胸膛,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氣呼呼的看著他:“我要分房睡!我不要和你住在一起,我這樣妙齡少女,,第一次竟然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都怪你,以後你住三樓,我要自己住二樓。”
雖然孟憐平常看著行事灑脫瘋狂,可自小備受寵愛,父母家庭和睦,在她的思想裏,有愛纔有性,昨夜的荒唐,是她太糊塗了,竟然和一個如此冷淡的人折騰到半夜。
沈瀝宗也不管她此時的無理取鬧,隻是**著上身起床穿衣,想起剛剛她說的第一次,才開口道:“誰不是呢。”
說完便去洗漱了。
孟憐也沒去想他說的這話什麽意思,隻是躺在床上動了動身子,活動著痠痛的腿。
沈瀝宗洗漱完,開始換衣服,見她依舊躺在床上也沒說什麽。
孟憐就這樣目睹著他從半身**到西裝革履。
這次在光線充足時目睹他精壯有力的身材,經過這幾分鍾,她情緒也平定了下來。
感慨著,哎,好像她也不虧。
沈瀝宗無視她的視線,將換下的衣服放在衣簍中:“飯已經做好了。”
早飯本就沒吃,又折騰半夜,孟憐早就已經餓了,她正準備起身時,才意識到身上沒穿衣服。
“我要衣服。”孟憐嬌嗔慍怒地下達命令。
說完還不忘補充:“幹淨的。”
別墅裏孟憐的東西還沒有搬過來,衣服也隻是準備了一個衣櫃。
沈瀝宗走進衣帽間,看著櫃子裏沒什麽差別的裙子,對比之下拿了一條最保守最不袒露的。
一條過膝的規規矩矩的白色長裙。
孟憐穿好衣服,披散著長發,腳伸進粉色拖鞋站起身時,腿部一股酸軟無力的微痛傳來,無法支撐著她起身。
沈瀝宗見狀連忙攬著她的腰,將人的身體依附在自己身上。
“沒事吧?”
耳邊傳來醇厚沉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