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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 第1章 新的力量(4)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香港。

當車遠遠離開了銀月樓,蒙著臉的少女摘下麵紗。”是你,高教官!”傅少敏叫道。

高韻用麵紗輕輕擦去嘴邊的血漬,微笑著道:“這冇什麼好奇怪的,這幾天你很不對勁,我早盯上你了,你在訓練營一天,便是我的人,哪有在你遭遇凶險時不援手的道理!”

她說得很平淡,好象做了件很普通的事。

傅少敏心頭翻滾著熱流,眼眶有些濕潤,哽嚥著道“謝謝“。她孤身一人,帶著累累傷痛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用偽裝的堅強做外衣把自己封閉起來,而此時此刻,她從絕望深淵被拉了上來,心靈的籬柵打開了,她不再覺得無依無靠,兩個人的心刹那間不再有距離。

高韻脫下風衣輕輕披在她**的身上,“我們做警察的,哪天不和罪犯打交道,危險是最平常不過的事,今天換了是你在外麵,也會進來救我的。”

她掏出幾張紙巾,為傅少敏擦去眼角幾滴晶瑩的淚花,笑著道:“好了,彆哭了,我介紹一下,她也是國際刑警。”

她指著坐在副駕駛位上,正整理著被撕破衣服的少女道。

“我叫盛紅雨,我聽高韻提過你,說你槍法很好,有機會切磋切磋。”盛紅雨接過話頭,轉身衝著傅少敏笑了笑。

“好呀。”傅少敏破啼為笑,如暴雨過後的海棠,分外明豔動人,“她也是國際刑警?”駕車的也是個少女,但一直冇說話。

“我是香港警察,叫水靈。”

那少女側過臉道。

這瞬間,傅少敏微微一窒,這叫水靈的少女美豔得不可方物,雙眸如最明亮的星星,柔肌雪膚如水蜜桃般吹彈得破,還有既高貴又平易近人的獨特氣質,猶如一朵在暗夜裡綻放的芙蓉,任何人隻要看上一眼就定會永遠銘刻在心。

高韻行事素來考慮周全,她與盛紅雨進去救人,如果失敗,水靈會儘自己能力調動香港警力,雖然黑龍會勢力龐大,但也難隻手遮天。

“傷成這樣,先彆回營地,找個地方敷點藥吧。”高韻道。

“到我家去吧,我一個人住,家裡有藥,大家一起去。”水靈提議道。

“好,做了這麼長時間朋友,還冇到你家去過。”盛紅雨第一個同意。高韻把目光投向傅少敏,征求她的意見,傅少敏當然不會有異議。

水靈家住在中環高層公寓,進了房間,她捧來酒精、紅藥水、雲南白藥、紅花油等好多藥。

“我來吧。”高韻接了過去,讓傅少敏脫掉已破成絲絲褸褸的的衣服,躺在沙發上。

雖是滿身是傷,但多是些皮外傷,並冇有傷到筋骨,敷了藥休養幾天應該能很快複原。

大多數傷處隻是紅腫,冇有出血,隻需要用酒精擦拭一下,消消毒就可以了。

有幾處破皮見血的則需紅藥血和雲南白藥。

高韻非常仔細地清潔著她每一處傷口,雖然火辣辣的痛,但傅少敏絲毫不在意,心中充盈著喜悅和踏實。

盛紅雨今天纔剛到香港,便被高韻拉來幫忙,正巧她約了水靈,便把水靈也一起拖上了,盛紅雨曾在印尼與水靈並肩作戰,可謂是生死之交,今天相聚自然高興得很。

“有酒嗎?”盛紅雨突然問道。

“有,不過都是洋酒,拿來做擺設的。”水靈平時並不喝酒,略有些奇怪,盛紅雨以前酒量很好,但並不嗜酒。

“洋酒也行,今天這麼高興,自然要乾兩杯。”盛紅雨道。

“好,我去拿。”水靈走到酒櫥,拿出一瓶極品傑克丹尼威士忌,又拿了幾個高腳水晶酒杯。

“這酒不錯。”盛紅雨倒了大半杯,一飲而儘,她拿過酒瓶,又倒了半杯。

眨眼之間,她連著喝了三杯,水靈有些目瞪口呆,轉念之間已隱約猜測到這其中的原因,不過她決不會把這原因說出來,她能做的隻有陪她喝酒,隻要開心,醉有何妨。

水靈想的冇錯,在印尼盛紅雨被哈吉裡奪去處子童貞後,又在不到二十四小時裡被超過一百五十個男人**,她強忍傷痛繼續作戰,但屈辱的記憶時時刻刻象毒蛇噬咬著她,她開始喝酒,用酒精釋緩痛苦。

高韻當然也知道,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專心致誌地為傅少敏清潔傷口。

既是敷藥,自然免不了輕輕的撫摸,夜晚是媚藥發作的時間,傅少敏渾身發熱,秘穴慢慢潤濕起來。

看高韻的眼神,竟也與傅少敏燃燒著同樣的火焰,這是她埋藏的一個秘密。

數年前的一個冬天,在阿爾卑斯山的雪峰,為追捕一名重犯,她失足滑落懸崖,當拍擋丁琳找到她,她已全身凍僵,奄奄一息。

丁琳揹著她找到一個避風的山洞,生起火,兩個人**相擁,丁琳用身體溫暖她,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那個晚上她們互相擁抱、撫摸、親吻,這一切來得這麼自然,這麼順理成章,從此,高韻不再對男人有半分興趣,丁琳成了她唯一的愛人。

一年前,丁琳在埃及失蹤,當時高韻正在歐洲追蹤一名毒梟,當聽聞這個訊息,她拋下一切趕到埃及,整整找了半年,卻仍找不到丁琳。

最後,在白無暇的勸導下,才埋藏心中的傷痛,回到法國裡昂。

失去愛人,孤獨長夜自然難眠,雖然法國性觀念開放,有許多同性戀酒吧、俱樂部,但那裡魚龍混雜,高韻自然不屑去那些地方,這半年多來她隻有壓抑著**,用工作來填補空虛。

對於傅少敏,她一直印象深刻,當目睹傅少敏在浴室自瀆,那嬌豔迷人的**,纏綿緋側的呻吟更挑動她深埋著的**。

高韻努力地剋製著自己**,大家才相識不久,她不希望傅少敏被嚇到,畢竟能真正接受同性戀的人並不多。

高韻的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當她把目光落到水靈身上,她一下怔住了。

水靈酒量不太好,陪著盛紅雨連乾幾杯已雙頰緋紅,不勝酒力,她感到渾身發燙,便脫了外衣,解開了襯衫,雖還戴著胸罩,但卻裹不住呼之慾出的**,一呼一吸之間,乳濤起伏洶湧,讓人目眩。

高韻第一眼見到水靈,便知她**極豐滿,但親眼目睹,仍相當的震撼,有人說東方人的**太大會破壞身體的美感,但水靈是一個例外,她的**十分之堅挺,如此巨大的**不僅冇有一絲下墜之感,反而微微地向上挺,充滿青春、健康之美。

在不受意識的控製下,高韻的手越過傅少敏的小腹,輕輕地按在她私處,傅少敏“嚶”一聲,身體扭動了一下。

高韻頓時醒了過來,把手縮了回來。

傅少敏的臉越來越紅,身體裡的**越來越強烈,她坐了起來,道:“我想上個洗手間。”

“那裡,那裡,還有那裡。”

水靈指了指方向,她家裡有三個洗手間,一個在廚房邊上,一個在臥室,一個在客房。

傅少敏猶豫了一下,客房裡的洗手間離大廳最遠,她走了過去。

傅少敏離開後,高韻一直坐立不安,她可以肯定,傅少敏一定會在洗手間自瀆,這是個擦出火花的絕好機會,去還是不去?

目光再次掃過水靈迷人的**,一團火焰越燃越旺,她終於咬了咬牙,站了起來,朝客房走去。

客房門冇關,但裡麵洗手間的門反鎖著,她側耳傾聽,一絲若有若無、撩人心魄的呻吟傳入耳中,她猶豫了一分鐘,終於把手伸入懷裡,掏出一個類似髮夾的工具,打開這道門,對她來說實在太輕而易舉了。

門輕輕地開了一條縫,從門縫張望,傅少敏坐在翻下蓋子的抽水馬桶上,左腿微曲,右腿斜著擱在浴缸上,她一手撫摸著**,尖尖的花蕾在撥弄下高高的挺立,分外醒目,另一隻手如彈鋼琴般愛撫著花唇,中指更冇入秘穴,快速地抽動著。

她潔白的**上數十處血痕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幻化成一幅難以描述卻既性感又詭異的圖畫,高韻熱血上湧,推開門,走了進去。

同性之間的愛是人的一種複雜的情感,有的因為互相愛幕,有的因為自戀,有的因為戀母,有的因為某種變故對異性感到恐懼,更有的說不清原因,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就愛上對方。

當年,高韻與丁琳在生死之間有了同性之愛,丁琳年紀比她大,所以高韻依賴她,而今天,她強烈生出要保護傅少敏的念頭,在這樣的想法促動下,她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傅少敏走去。

正在**黑潮中顛簸的傅少敏突然看到了高韻,震驚讓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第一反應是害羞,雙頰比蘋果還紅,抓著**的手放了下來,卻不知往哪裡擱,纖長的中指沾著半透明狀的**,她環顧周圍,想找塊毛巾來擦一下,但毛巾卻在高韻身後,她不知道應不應該起身去拿。

緊接著,她更目瞪口呆,高韻飛快地脫去上衣,長褲,除去了胸罩,乳白色如象牙雕成的雙峰顫巍巍地裸露在眼前,一瞬間,她似乎領悟到了什麼,雙臉更紅,雙手不由自主的懷抱在胸前,雙腿也緊緊並在一起。

高韻有些緊張,如果傅少敏拒絕,她不會勉強,但她還是要試一試,看看她是否能接受自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痛,相信我,我會幫你,讓你快樂!”

說著她蹲了下去,雙手搭在她的膝上。

傅少敏腦袋亂成一團,是的,高韻給她一種強烈的安全感,剛纔給自己敷藥更激發了她的**,但畢竟這來得太突然,冇有絲毫準備,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高韻仰起頭,用熱烈更充滿期待的眼神望著她,“敞開你的心靈,把所有悲傷拋在腦後,我發誓,今後我會與你並肩戰鬥,用仇敵的血來洗刷所有恥辱。”

也許是這句話觸動了傅少敏,也許是高韻在最痛苦彷徨間給了她依靠,也許“聖手心魔”的獨門秘藥起了作用,傅少敏緊繃的身體鬆馳下來,緊合的雙腿慢慢分開來。

“相信我!”

高韻說了這一句,頭猛地低了下來,柔軟的嘴唇緊緊貼在花一般豔紅的**,正如她果決的個性,她第一擊就正中要害,此時不能慢慢來,傅少敏的思維尚在搖擺不定之間,不能給她拒絕的機會。

互相親吻**是她和丁琳每次纏綿必經的步驟,高韻駕輕就熟,電光火石間已找到那顆小小的肉蕾,用舌尖糾纏在一起。

“啊!”

傅少敏輕叫起來,她如被電流擊中,身體瑟瑟顫抖,當高韻的舌尖以極快的頻率來回撥弄越來越腫漲的肉蒂,難以抵擋的麻癢令她俯身,從後背緊緊抱住高韻,雙手十指指甲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膚。

越來越多的**從傅少敏花穴中湧出,高韻仰起頭道:“這裡太小,我們到房間去,好不好?”

傅少敏幾乎冇有思考,就點了點頭。

高韻抱著她的腰,傅少敏很配合地將手搭在她頸上,兩人走到客房的床上。

因為進來時,高韻把客房門帶上了,所以外麵的水靈與盛紅雨都冇察覺裡麵的情況。

兩人緊緊相擁,同樣堅挺豐滿的**磨動著,同樣嬌豔迷人的紅唇緊貼著,同樣長長、線條輪廓優美的**糾纏著。

也許是因為媚藥的緣故,當高韻再次親吻傅少敏的**,她瞬間就不可控製地到達了**的頂峰,高韻立刻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將舌尖全力伸入,傅少敏雙股高挺,**劇烈的收縮,似乎拽著舌頭往裡拉,在一陣痙攣般的扭動後,傅少敏長長喘了一口氣,伸直了雙腿。

傅少敏到了**,但高韻冇有,她溫柔地轉動著舌尖,把溢位**的**一點一點吸入嘴裡,爾後才抬起頭,注視著傅少敏。

傅少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看著她,在短短的數分鐘裡,她的想法已發生了很大變化,袁強死了,她失去了愛人,曾被強暴的經曆讓她痛恨男人,不知不覺間她覺得高韻的的**那麼美,那麼有誘惑力。

在她服下如附骨之蛆的媚藥後,都靠自瀆來滿足,這與被人愛撫的滋味天差地彆,剛纔那潮水般的快感,讓她無論從身體還心靈都接受了高韻。

“你在想什麼?”高韻看到傅少敏一直冇說話,忐忑不安地道,她真怕傅少敏給她一記耳光然後離去。

傅少敏突然一笑,笑得極嫵媚,還有點莫測高深。

“你笑什麼?”

高韻疑惑地道,她忽然發現傅少敏的目光朝著某處在看,順著她目光看去,頓時臉上飛過紅霞,她分明是在看自己的褻褲,純白色的蕾絲花邊褻褲的夾縫中央,一塊銅錢大的水漬分外醒目。

“你——”高韻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傅少敏猛地仰起身,抱住她,一口含住她的**,吮吸起來。

與高韻一樣,傅少敏也是個敢愛敢恨之人,如果她下了某個決定,她都會非常大膽的去做,殺墨天是這樣,接受高韻的愛也是這樣。

這一瞬間,高韻喜出望外,從失去丁琳之後,從冇有一刻象此時這般愉悅充實,當傅少敏慢慢褪去她的褻褲,柔軟溫潤的紅唇緊貼著已封閉一年的私處,這一刻她融化了,她“嚶“一聲,也緊擁住那滾燙的**,用唇、用手、用心靈去愛撫,再次點燃了傅少敏的**火種,而且比第一次燃燒得更旺、更烈。

門外,水靈與盛紅雨已整整喝了兩瓶洋酒,也許是曾經生死與共的朋友相聚特彆開心,盛紅雨堅持還要喝,水靈拗不過她,隻得又開了一瓶,水靈已喝了大半瓶,兩人都接近醉的邊緣。

“紅雨,我們不要喝了,好嗎?”水靈還保持最後一份清醒。

“為什麼不喝!我冇醉,今天高興!來,乾杯!”盛紅雨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

“過去的事不要去想它了,讓它過去吧。”整個晚上,水靈都小心翼翼不去觸及她的傷口,但酒喝多了,說話就不受控製。

“哈哈哈!”盛紅雨大笑起來,“我告訴你,那,那強姦我的,叫,叫哈吉裡的,已經給我一刀宰了,好痛快,痛快!來,乾!”

水靈隻得舉杯又一飲而儘,醉眼蒙朧中她隱約看到盛紅雨眼角有一點晶瑩閃亮。

今天救傅少敏,劉雄撕開了盛紅雨的衣服,在眾目睽睽之下抓摸她的**,又令他她回憶起那一段地獄般的經曆。

她是一個堅強的戰士,如果冇有堅強意誌,她不可能在失去寶貴童貞,又被一百五十人幾乎超越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後仍能冷靜地逃脫,鎮定地投入戰鬥。

但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麵,暴行所留下的創傷是用一輩子的時間也難以彌合。

“強姦“兩字象投入湖麵大石,讓水靈的心也不平靜起來,她回憶起那個不知名的印尼士官,他是第一個猥狎自己的男人,他那雙抓著自己**的烏黑烏黑的手,至今仍不時如鬼魂般飄蕩在眼前。

還有那個麵目可憎的典獄長,他用粗短的手指撥開她的褻褲,當觸碰到她從冇男人碰過的禁地時,這一刻,絕望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捅入心窩。

男人給她留下的恥辱還遠不止這些,身體每一處都曾留下男人肮臟的指印,男人的**曾在她引以為傲的**間任意馳騁,嘴裡有過無比醜陋的**射出的精液,最恥辱的是她在敵人的槍口下屈服了,她以為自己不會怕死,但卻發現錯了,這對她信心的打擊非常之大。

雖然水靈仍是處女,但她已覺得自己不再象白紙一樣純潔,她怕有一天自己真的會被強姦,對被強姦的恐懼甚至超過了死亡。

在第三瓶酒見底時,她們終於都醉了。

水靈想吐,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摸索著上洗手間,她冇去廚房的,也冇去臥室的,而是徑直走向高韻、傅少敏在的客房洗手間。

她推門而入,因為客房的床不是與門在一條直線上,所以水靈冇看到她們,而高韻與傅少敏因為太過專注,竟也冇聽到有人走進來。

水靈一進洗手間就扶著水槽吐了起來,半晌才停,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一些嘔吐物粘在襯衣、胸罩上,她索性都脫了,又拿了一塊毛巾擦拭了一下身體,才跌跌撞撞走出衛生間,又跌跌撞撞走入房間。

高韻先看到水靈,她盯著那巨大卻又極美的**,張大嘴巴說出不話來,接著傅少敏也看到了,同樣她被水靈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所震撼。

“你們在乾什麼?”水靈也看到了她們,但因為醉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她們都不穿衣服躺在床上,為了看清楚些,她繼續搖晃著走了過去。

當有了喜歡同性的傾向,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有強大的誘惑,高韻自然不用說,傅少敏竟也生出同感,何況她們剛快到達**,慾火無比猛烈在燃燒。

“你們一定是在玩,我和你們一起玩。”水靈走著走著,一個踉蹌,高韻與傅少敏同時跳了起來,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你們怎麼都不穿衣服,有這麼熱嗎?”水靈咯咯地笑著,伸手想去嗬她們癢,不過酒醉的人冇方向感,手抓到了她們的**。

本是**在熊熊燃燒的人哪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幾乎同時,兩人手抱住水靈的腰,又幾乎同時,兩人的唇緊緊與水靈的**的花蕾緊緊連在一起。

“不要玩,好癢。”

水靈笑著,用手推兩人。

但高韻與傅少敏都冇放手。

在她們的吮吸下,水靈漸漸迷惘起來。

她當然不可能有很清醒的思維,但內心深處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但雙峰上那雙麻又酸又癢的感覺卻偏又十分的舒服,她的手使不上力,輕輕搭在兩人肩上,任她們親吻自己的花蕾。

盛紅雨也走了進來,她也醉了,幾乎是爬到床邊,扶著水靈的身體半跪著,“我也來玩。”她含糊不清的話誰也聽不懂。

水靈努力讓自己清醒些,她做到了,但三個人的愛撫,卻讓身體不受控製。

她的**勃了起來,紅紅的,漂亮極了,乳暈的顏色也深了些,象綻放的花朵,一股股熱流在身體裡湧動,聚整合一個個巨大的漩渦,扯著她的身體不斷下沉。

醉了的盛紅雨扯著水靈長褲的兩端不斷往下,但因前麵釦子冇解,怎麼也拉不下來。

還是高韻伸手輕輕的解開了釦子,黑色的高腰褲被盛紅雨拉到腳後跟。

六隻手、三張嘴愛撫著、親吻著水靈每一處肌膚,開始她還站得住,後來身體軟軟的,一點氣力都冇有。

高韻和傅少敏扶著她,讓她仰躺在床上。

傅少敏在上,用自己的**輕輕觸碰她的花蕾。

高韻在她身側,輕輕托著她的臉,舌尖舔著她的耳垂,“不要緊張,我們都是好姐妹。”

她輕輕說著,然後唇與唇緊緊粘在一起。

一個長長的吻後,迷迷糊糊的水靈感到最後的褻褲順著大腿慢慢滑落,她目光越過傅少敏,看到是盛紅雨已將褻褲脫到膝蓋處,這是她最後的防線,如果換成彆人,她可能會心生抗拒,但對於盛紅雨,她十二分的信任,這一份的信任讓她的底線徹底崩潰。

高韻俯下身,靈蛇般的舌侵襲著她的處女地。

水靈是處女,但不表示冇有**,不到一分鐘,身體裡黑色的火焰就被點燃,她的手亂抓,抓到了傅少敏的**,她冇放手,反而很用力地捏著。

高韻的舌尖輕輕挑開粉紅色的**,侵入緊得幾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秘穴,水靈“啊”一聲,腰挺了起來,臀懸在半空中。

高韻雙手插入她身下,托住了她雙股,舌尖向更深處擠入。

這一刻,四個卓絕不凡的女人徹底敞開心靈,狂野、狂亂地尋找著最大的刺激與快樂,她們中任何一個人已美得令男人瘋狂,此時,四個人都一絲不掛,**壓著**,大腿夾著大腿,你親吻我的**,我愛撫她的私處,她又咬著你的耳垂……

撩人心魄的嬌喘呻吟中,有人到了**,**狂湧,其它人紛紛把目標集中在她身上,給予她最大的愉悅,片刻,**過後,**的火種仍未熄滅,此時另一個人也攀上了**頂峰,她的火焰再度熊熊燃起,就這樣,周而複始,所有人沉浸在愛慾狂潮中。

今天,高韻的目標本是傅少敏,她也冇想到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子,水靈是酒醉後被動的接受,但據她所知,盛紅雨並不是一個同性戀者,很難解釋她為什麼這麼做,也許酒精在作怪,也許她覺得好玩,也許壓抑許久的她今晚希望放縱一下,也許她內心也存對水靈的愛慕,也許……

這個世界有太多也許、太多可能,也許一個邂逅,就能找到真心相愛的人:也許一場變故,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也許,也許在不遠的將來,在這個明月當空的夜晚,相互擁抱,相互愛撫,互相親吻,尋找著寄托、放縱、快樂的四個卓越不凡的女警,會齊齊墮入無間地獄,成為男人泄慾的工具,胯下的玩物。

人不能永恒,在短暫的人生中,能有過真正的快樂,也就足夠了。

窗外的月亮穿過雲層,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雖然這個世界有太多醜陋,但此時美麗的一刻讓人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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