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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 第8章 爾虞我詐(四)

作者:紀小芸劉日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6:12:26

與水靈道彆後,燕蘭茵在回自己辦公室的路上,劉立偉突地躥了出來,走她耳邊低聲道:“來我辦公室。”

周圍有人,他倒不敢太過放肆,因為李權關照過他,不可把燕蘭茵的秘密泄露出去,一切隻能在暗中進行。

劉立偉說完快步揚長而去,燕蘭茵怔了片刻,剛纔那一點點好心情猛地被狂風吹散,剩下的隻有死寂與寒冷。

按理說,與丁飛、李權相比劉立偉不過是他們的走狗、幫凶,是個小嘍嘍,但不知為什麼,所有強姦過自己的男人中最痛恨、厭惡人卻是他。

也許因為那個晚上,他與阿全在自己家中,當著丈夫麵施暴,雖然正偉當時昏迷不醒,但恥辱卻格外刻骨椎心:或許,他是個警察,卻在警察局裡做著禽獸不如的行徑,燕蘭茵痛恨心中神聖的職業被他徹底玷汙:又或許,兩人還在一幢大樓工作,隻隔著兩個樓層,日日相見,更時時刺心。

在無窮無儘的黑暗中,李權與丁飛是黑暗中的兩個魔鬼,劉立偉卻象緊纏她身體的惡蛆,魔鬼令人懼怕,而蛆蟲隻會令人噁心。

就象一隻美麗白天鵝,如果被獵人逮到,她會怨命運不濟、紅顏薄命,但如果被一隻醜惡的癩蛤蟆緊緊咬著不放,心境可能比被獵人抓住更差。

縱有千般不願,萬般無奈,燕蘭茵隻有選擇繼續走下去,這是條不歸之路,走到儘頭時,即使丈夫不能原諒她,妹妹不能脫離苦海,隻要已經儘力了,她才能麵對他們。

腳步有些沉滯,這段不長的路走了半天,劉立偉已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剛在門口探頭探腦張望時,和燕蘭茵打了個照麵。

“進來,進來。”

劉立偉左右張望一下,見冇人,便抓著她的手腕,拉著她進屋。

他警銜級彆比燕蘭茵低兩級,雖有單獨的辦公室,卻不大,更與普通警員大辦公室連著。

好在是午餐時間,外邊倒冇人。

劉立偉鎖了門,又檢查一下百葉窗是否拉好,這才轉過身來,大大咧咧地坐在轉椅上。

燕蘭茵雖看見他就想吐,但不得不控製情緒,隻希望他早點發泄完獸慾,才能早些離開。

“燕督察,這幾天冇見到你,你上哪裡去了,真的好想你啊。”

劉立偉輕佻地道,他移動著轉椅到她身側,手恣肆地搭上她的渾圓地臀上,來回撫摸著。

燕蘭茵柳眉輕蹙,冷漠地道:“我請了幾天假。”

“為什麼請假呢?”劉立偉追問道。

“身體不舒服。”燕蘭茵應付地答道。她暗暗納罕,平時這劉立偉猴急得象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狗,今天竟這麼好耐心,不知打什麼主意。

“哦,我差點忘記了,”劉立偉作恍然大悟狀,“這一、三、五,你都得去“銀月樓”,怪不得身體吃不消,是不是?”

黑龍會裡,大家都稱半山區88號彆墅為“銀月樓”,因為這幢彆墅有一個醒目的銀白色月亮標誌。

劉立偉雖然是劉日輝的侄子,但一共也就去過“銀月樓”兩次,那份靡亂邪淫、慾海橫流令他念念難忘。

燕蘭茵一震,臉色有些蒼白,他說得冇錯,這個禮拜她就去了“銀月樓”三次,請假也是這個原因。

“老子在問你話,怎麼啞吧了。”劉立偉見她冇回答,狠狠地擰著她豐滿的臀肉高聲喝道。

“是。”燕蘭茵回答道。

“那晚以後,一共去了幾次?”劉立偉說的“那晚”就是指當著昏迷的周正偉的麵,他與阿全瘋狂強暴她的那個晚上。

“三次。”燕蘭茵照實回答。

“爽不爽?”劉立偉又問道。

“你說什麼?”燕蘭茵一時冇聽懂他話的意思。

劉立偉嘿嘿笑著,斜著眼道:“我問你被男人操爽不爽?!”

“你——”燕蘭茵無名火起,這小醜一樣的男人今天比往常更可惡十倍。

“說,被男人操爽還是不爽?”

劉立偉再次問道。

幾次淩辱她,都有其他男人在場,他覺得自己操她固然爽極,但看著彆人男人上她,更有種特彆的刺激。

“不知道!”燕蘭茵隻有這樣答道。

“不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

劉立偉手從臀部慢慢下滑,沿著藏青色警服及膝的裙底伸了進去,沿著大腿內側爬行,在雙腿交彙點停了下來,兩根手指隔著絲襪和褻褲,愛撫著她微微隆起的恥丘。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燕蘭茵雖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卻冇那樣做。

“那麼,我問你,這三天有多少男人操過你?”

雖然看著她被彆人男人操很刺激、很過癮,但劉立偉忍不住有些嫉妒,這種心情很微妙,就象看到一朵美麗的鮮花,最好當然是自己一人獨占,如果做不到,隻有將那花徹底粉碎、揉爛才覺過癮。

燕蘭茵搖了搖頭,道:“冇有。”

“什麼?!”劉立偉張大嘴巴,一臉詫異,“不可能,你都去了“銀月樓”三次,冇男人上過你,打死我也不相信!”

“冇有就是冇有。”

燕蘭茵道。

她不易察覺地調整著身體站立的姿勢,倒不是因為累了,而是因為橫在秘處那兩根手指,撩得她心裡有些發癢,自己的身體已越來越不受控製,越來越容易被喚起性的**。

“哪你得好好說說這三次去“銀月樓”的經曆,來來,坐著說。”

劉立偉推著她走到自己的寫字檯邊,讓她坐了上去,然後拉過轉椅坐在她身前。

“來來,屁股抬一下,把裙子撩高點,對對,可以了,要不要把襪子脫了,算了,等下再脫,先聽故事。”

劉立偉擺弄著燕蘭茵的姿勢,她的雙腿懸掛在桌子兩邊,分得很開,緊身的裙子撩了起來,隔著絲襪看到燕蘭茵穿著著黑色蕾絲褻褲,非常性感。

“好了,第一次去時怎麼樣,快說,要詳細,越詳細越好。”劉立偉急切地問道。

燕蘭茵臉色很是難看,劉立偉逼迫她講在“銀月樓”的經曆,比強姦她還難受。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啟動齒。

“我可告訴你,現在午休外邊冇人,再過個把小時,他們可都來了,早點講完早點離開,不要磨磨蹭蹭浪費時間。”劉立偉道。

燕蘭茵忽然想起晚上要和老公吃飯,正偉這段時間忙著競選電腦計票的事,經常不回家,今天難得約好碰麵,她原本準備下午早點走,去洗個澡,再到美容院去一下,雖然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恥辱如烙印一般洗不掉,但她知道和正偉在一起的時間會很有限,在有限的時間,她都要給老公最後的快樂,但如果劉立偉死纏著自己不放,計劃好的事又得落空,如果身體裡留著肮臟的精液和老公一起吃飯,會如坐鍼氈般難受。

她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開始回憶那最不願回憶的屈辱。

第一次,不,應該是第二次踏入“銀月樓”,李權把她交給一個叫英姑的女人,她四十歲左右,半老徐娘,風騷入骨,李權告訴燕蘭茵,由英姑負責訓練她。

英姑帶著她到了一間房間,裡麵有十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所有的男人與女人都一絲不掛,燕蘭茵看到那些男人**都大得嚇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燕蘭茵和他們一樣,也**著身體。

“你先看一遍小梅的示範,然後照著做。”

英姑這樣告訴她。

那個叫小梅的女孩長得甜甜的,身材也很好,**更是極為豐滿。

聽了英姑的指令,她跪在其中一個男的身邊,伏下身,含著他的腳趾,一個一個吮吸著,然後舌尖從腳掌、腳背、腳腕一寸一寸地向上舔,一直舔到到頭上,然後再舔下來直到屁眼。

接著那男的坐起來,她伏在他身上,用**夾住巨大的**,上下快速地晃動著比燕蘭茵更大的碩乳,還時不時用舌尖撥弄著從乳縫間突出的**。

那叫小梅的女孩雖然年紀不大,但技術卻非常純熟,男的顯然也訓練有素,如此激情撩撥下仍很好地控製著不射精。

緊接著,小梅調轉身體,趴在那男的身上,將整根**吞入口中,男的則緊緊抱住她雪白的屁股,將嘴湊在她秘處,儘情的吮吸。

很快,兩個人都開始興奮起來,**裸的**緊緊纏繞在一起,在如泣如訴的嗚咽聲中,兩人同時到達**。

燕蘭茵看到她津津有味地將巨量的精液吞入口中,而且還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

整個過程一共45分鐘,英姑不斷講解著小梅動作的要領,特彆是乳交與**時,她牽著燕蘭茵近距離仔細地看,對於小梅動作不到位的地方還一一細細指正。

燕蘭茵象木偶一般有些呆傻,雖然房間空調很足,但她卻越來越冷,她不得不重新判斷自己的承受能力,接下來的日子並非想象中的隻要閉上眼睛,張開大腿,供男人蹂躪這麼簡單。

小梅做完這全套**動作也相當耗費體力,休息片刻後英姑叫來兩個男人,讓他們並排躺下,“你跟著小梅的動作做。”英姑道。

燕蘭茵還在猶豫,英姑告訴她,如果她不願意做,就帶回李權那裡。燕蘭茵知道冇得選擇,隻得跟著小梅一起開始吸吮男的腳趾。

邊上的男人開始竊竊私語,他們是“銀月樓”用來調教女人的工具,能入“白樓”的女人無一不是上上之選,他們幾乎每晚都有任務,如果把**當作工作,一段時間後,很難提起高昂的性趣來。

不過,今晚不同,這個女人很特彆,不僅是因為漂亮或身材正點,更多的因為她的氣質,英氣中夾著妖豔,驕傲中摻著無奈,不屈中帶著迷茫,矛盾的氣質加上她羞澀的表情和哀怨的眼神,真把那幾個對女人難提性趣的男人的魂給勾走了。

“英姑,這女人好特彆。”其中一個忍不住道。

“是呀,她是個警察,還是個高級督察,當然特彆了。”

“啊!”所有男人一片驚呼,性趣更是昂揚到極致。

“怪不得,我就看得她和彆的女人不一樣……”

“女警也來做這個,真是不可思議……”

“好英姑,下一個輪到我吧,求你了……”

“應該是我,不要插隊好不好,不然我會翻臉的……”

英姑冷冷了看著燕蘭茵,她故意道出她的身份,從心理入手撕破所有偽裝,讓身體、心靈完全**,摧毀心靈的最後堤防,這是高明的調教方法。

聽著眾人對她品頭論足,在肆無忌憚調笑聲中,燕蘭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舔遍那男的全身,在舔他的屁眼時,燕蘭茵忽然感到極度的噁心,她壓著翻江倒胃的腸胃,閉上眼睛,咬著牙,舌頭觸碰著屁眼的四周。

忽然一陣火辣辣的痛,燕蘭茵扭頭一看,英姑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臀部上。

“你搞什麼東西,不行,先要把舌頭伸到屁眼裡去,然後用嘴吸著,要用力的吸,知道嗎!”英姑甩了個響亮的鞭花以示威脅。

被抽上幾鞭燕蘭茵並不是怕痛,但如果身上傷痕累累,正偉看到了,又怎麼解釋。

念及此,燕蘭茵一咬牙,把頭埋入他的股溝間,舌頭伸了進去。

一股隱隱的惡臭,燕蘭茵頓時想到她舔的是男人排泄大便的器官,她再也忍不住,“哇”一聲,把晚上吃的並不多的飯菜全吐了出來。

“啊!”那男人急忙移動身體,不過吐出的穢物已沾滿他的胯間。

“啪”,燕蘭茵背上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痛,當第二鞭再次落下時,燕蘭茵猛地抬起頭,怒目而視,一揚手抓著呼嘯而至的鞭梢。

“你反了!”英姑扯不動被她握住的皮鞭,臉色青紅交加,怒氣沖天。

兩人相持片刻,燕蘭茵目光黯淡下來,“我會按你的話去做,不過請你不要用這鞭子打我。”說著她鬆開了手。

英姑第一次感到她並不好惹,骨頭還硬得很,不過她受李權器重,當然也見過世麵,沉吟片刻道:“那你先把吐出來的東西給吃回去,如果再吐,就再吃,吃到不吐為止。”

燕蘭茵知道冇得選擇,她轉過身體,開始把吐出的穢物一點點吸入嘴裡,很多穢物留在那男人**四周的密密黑毛中,靠近那處,他的**忽然猛地晃動,敲擊著她的臉頰,這個時候,她眼眶發紅,淚水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英姑,算了吧,我擦一下就行了。”那男人見燕蘭茵哭著在他陰毛裡一點一點找,一點一點吃著黃白相間的穢物,也覺很是不忍。

“不行。”英姑麵無表情的道。

當將吐出的東西吃了大半後,忽然燕蘭茵又忍不住嘔吐了起來,這次吐得更多,那男的小腹上積了很大一灘。

整整半個小時,燕蘭茵陸續又吐了三次,好在後幾次吐得較少,終於把吐出的東西全部吃了回去。

“繼續,”英姑仍是冷冰冰,絲毫不見憐憫之情。

倒是那幾個男的安靜了許多,他們大多不是善良之輩,因為工作需要,他們經常用暴力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女人,但不知為何,即使是最最暴力的**,他們也冇同情彆人,但這個特彆的女人卻令他們有點同情。

燕蘭茵不再哭泣,她有些機械地模仿著小梅的動作,雖然生硬得很,但和她配對的男人比旁邊那人忍得辛苦多了。

燕蘭茵照著小梅的樣,將他**緊緊包裹在堅挺的**中,她的**雖然比小梅略小一些,但硬度、彈性和曲線絕對要強得多,剛剛夾住**,那男的渾身一哆嗦,差點狂噴而出。

小梅晃動**速率很快,燕蘭茵則慢得多,幾次還冇抓牢自己的**,讓**滑了出來,饒是如此,那男人也已經麵紅耳赤,在一次大幅度的搖擺中,從**間突出的**忽然噴出一條白線,燕蘭茵猝不及防,巨量的精液射得她滿頭滿臉,連眼睛都被糊住,睜不開來。

英姑冇給燕蘭茵片刻休息時間,喚來另一個男的,讓她重頭再來。

在舔遍那男人全身後,英姑又讓小梅示範,學習新的動作。

小梅騎在男的身上,捧著豐滿白皙的**,先在男的臉上磨頭,挨個把**塞入他口中,任他儘情吮吸,接著用**一寸一寸按摩著他的身體,從頭到腳,最後還用**夾著他的腳,一陣亂搖。

燕蘭茵照著做了,動作僵硬得象木偶,當**被吸時,身體漸漸開始發熱,暖流在小腹流動,她冇有刻意去控製這種反應,一個人如果認定了已經墮落,心靈、身體的防線會象被衝開了缺口的堤岸,再也擋不住洶湧而來的黑色洪水。

那個男的雖竭力控製,但當燕蘭茵用**裹著他**,他四肢繃直,才上下套弄十數下,他也陽關不鎖,精液狂噴。

這次燕蘭茵有了經驗,**在**間狂竄時,她頭一歪,噴出的精液擦著耳垂而過。

“真是冇有用。”周圍的男人嘲笑他。

“你來試試,看挺不挺得住。”他麵紅耳赤的爭辯道。

一個身材最是健碩,**也最大的男人自告奮勇,他雖比前一個男的挨的時間長,但還是敵不過燕蘭茵**的火辣誘惑,最終挺了五分鐘敗下陣來。

英姑不動聲色,讓剩下的男人輪番上陣,燕蘭茵一個個舔著他們的身體,用**夾著一根根**,因為英姑不讓她再閃,那一股股強力噴射的精液一次次暴風驟雨般打在她美麗的臉上。

當最後一個男人狂泄而出,燕蘭茵累得全身骨頭如散架一般,額頭上滿是汗珠,**更似抹上一層晶亮的橄欖油。

英姑很滿意,她訓練過無數女人,從冇一個在四個小時內,讓八個控製力極強、訓練有素的男人統統射精。

“今天訓練的第二項是**,休息十五分鐘。”

英姑走出房間。

燕蘭茵的出色表現不僅讓那些男的癡迷,連久曆風月的英姑都覺心癢如撓,趁著休息時間,她爭分奪秒找到“銀月樓”裡的男相好,狠命地乾了起來。

“裡間有浴缸,進去洗洗。”英姑走後,有男的告訴她。

燕蘭茵雙手撐著地麵,想站起來,但因為跪著、趴著時間太長,雙腿麻木,竟站立不起來。

兩個男一左一右摻起她,走到裡間的浴室,將她放入水中,其它的男人也都跟了進來,圍在浴缸周圍。

“你真是警察嗎?”

“你不會是天生白虎吧?毛是被剃掉的吧?”

“你的肌肉好緊,**也好緊,你是警察,會打拳的吧?散打?跆拳道?嗬嗬,我可是跆拳道高手。”

圍在浴缸邊的男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燕蘭茵睜開疲憊的雙目,天花板上吸頂燈的光化成一輪輪光暈,刺目得很。

她看著周圍表情各異的男人,一張張臉象電影中的慢鏡頭緩緩掠達,她感到暈眩,這一瞬間,她忽然記不得這裡哪裡?

他們是誰?

自己又為什麼在這裡?

片刻之後她清醒了,從上丁飛的船到警局裡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還有“銀月樓”裡的李權,屈辱的經曆無比清晰地從腦海中掠過,無聲無息中,晶瑩的淚珠又滾落下來。

第一次上丁飛的船,在暴力**之下她冇哭,在警局審訊室裡,她被同事,被最瞧不起的黑社會小混混變態虐淫,她哭了,但淚水是為殉職的好姐妹流的:第一次踏入“銀月樓”,她也冇哭,直到離開時,才偷偷的哭。

在丈夫的麵前被辱,她哭了,但那是愧疚的的淚水。

但今天,她已經是第二次流下眼淚,無休無止的淩辱消磨著她的意誌,令她變得越來越軟弱。

“怎麼哭了?”

“還用說,她是警察,又這麼漂亮,哪會心甘情願來這裡讓男人搞。”

“唉,女人呀,天生是弱者,我見真猶憐。”

“你有病呀,做起詩來。”

“不要吵。”聽著他們嘰嘰呱呱,燕蘭茵頭大如鬥,她實在聽不下去,捂著耳朵吼道。

“不要說話,人家煩著哩。”

“你纔不要說了。”

“可憐芙蓉出水來,海棠一枝任采摘。”

“什麼歪詩,笑死人了。”

……

這群無聊的男人依然喋喋不休,氣急之下,燕蘭茵向後一仰,整個身體沉入水中,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她看到十個腦袋都湊了過來,把光線遮擋住,透過水那一張張臉象哈哈鏡裡倒影,形狀怪異。

冇等她有片刻的安寧,許多隻手伸入水中,生拉活拽把她拖起來。

“你乾什麼,不要嚇我們。”

“你可不要死,你死了,等下英姑來了,我們可倒大黴了。”

“你真不開心,繼續哭好了,不要想不開。”

……

燕蘭茵忽然想到小時候看過的一本電影,好象叫《大話西遊》,裡麵有個唐僧,煩得可以讓人自殺,這些男人一個個象電影裡的唐僧。

在不知不覺中,燕蘭茵的心在改變,如同現在,一絲不掛在浴缸中,周圍是十個男人,如果換了從前,她隻會覺得羞恥或痛苦,不會有其它的感受,但此刻她第一感覺是嫌他們煩,嫌他們囉嗦,卻把羞恥放到了第二位。

“你到會享受,時間到了,起來。”英姑如幽靈般出現在了門口,她臉頰潮紅,媚眼如絲,剛纔十來分鐘的**冇滿足她強烈的**。

接下來是教燕蘭茵**,英姑親自出馬,她一邊做著動作,一邊向燕蘭茵傳授技巧。

“慢慢含入他的**,開始不要太深,讓你的舌頭剛好蓋住他**的一側,雙唇圍繞**向外一點的莖部,用手握住他餘下的莖部,然後左右扭動你的頭而讓你的舌始終覆在**膨起的邊緣,同時你的手可上下搓動**。”

“你還可以握住**,舌頭輕舔睾丸,然後將它們全部含入口中,不要咬著陰毛,會弄痛他的。”

“深喉是**很有技巧的一式,男人總想把**儘可能地塞入我們的喉部,尤其在他們射精的時候,將他的**整個吞下的最大阻礙在於人的喉嚨深處是一個近乎90度的彎曲,你得找一個姿勢讓你的嘴與喉幾乎處於一條直線上。這個時候你得克服嘔吐反應,要放鬆喉嚨。”

……

燕蘭茵聽得目瞪口呆,看著她熟練地吸吮著**,英姑技巧地控製著那男的**爆發的時間,然後一滴不剩地將精液吞入。

“該你了。”英姑讓燕蘭茵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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