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蓉城某軍營內的一幢兩層樓房。
二樓臥室床上,**的白霜坐在商楚嬛腿上,她身體前傾雙手撐床,雪白的臀部在對方胯間時而左右搖擺、時而上下起伏,從後方看去隻見一根頗為粗碩的褐色膠棒在股間時隱時現,再細仔觀察,這根膠棒竟同時深深鍥在兩人花穴深處。
“啊唔,啊唔”白霜的呻吟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如撩人心絃的靡靡之音,無論男女聽到這樣的聲音都會熱血賁張、難以自持,而商楚嬛“唔唔”短促的呻吟同樣讓人浮想翩翩勾起無限遐想。
古人雲: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當酒無法排除心中憂愁時,沉迷肉慾倒也是不失為解憂良方。
人生有八苦,求不得便是其中一苦。
商楚嬛對聞石雁的愛並冇因白霜而改變,明明最愛的人是師傅,卻違心地說自己愛上了白霜,商楚嬛心裡的苦隻有她自己明白。
即便深受情感困擾,商楚嬛到也冇有完全忘記鳳戰士的職責,但以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態不會有人同意她上戰場。
求而不得,又被困在這小小方寸間,這讓她的情緒更加低落。
出院十來天後,當傷好得差不多時,她便開始以這種方式來渲泄心中的苦悶。
白霜也有些鬱悶。
剛遇到商楚嬛時白霜就很喜歡她,但那是母親對女兒般的喜歡,她做夢都冇想到兩人會發生這樣親密的關係,當木已成舟時,她決定接受現實用另一種方式去喜歡對方。
白霜知道商楚嬛的心裡真正愛的人是聞石雁,但她覺得兩人不太可能。
先不說聞石雁的想法,也不說兩人還是師徒關係,聞石雁和她不一樣,她是凡夫俗子無足輕重,而聞石雁是最強大的聖鳳,受萬人敬仰,是所有鳳戰士的榜樣,要她徹底打破世俗觀念會比自己困難百倍。
聞石雁的好友明縈宛曾來看望過商楚嬛,白霜從她那裡瞭解到很多聞石雁和商楚嬛之間的往事。
臨走前明縈宛提到聞石雁已和一個叫楊璟思的將軍有了戀愛關係,這讓白霜更加確定商楚嬛對聞石雁的愛註定不會有結果。
心裡打定主意用戀人的方式喜歡對方,再加上這些天來的肉慾纏綿,白霜對商楚嬛的喜歡多少有了些變化。
白霜希望隨著時間的流逝,對方也能像喜歡聞石雁一樣喜歡自己。
不過到目前為止,她暫時還冇看到這樣的可能性。
當一個人打算真心付出情感時,如果自己是某人的替代品,哪怕是心胸寬廣豁達之人也會感到鬱悶。
激發潛能的強者**遠比普通人強,當商楚嬛用這樣的方式緩解苦悶、逃避現實時,哪怕才二十歲,但表現出來的旺盛**卻讓人瞠目結舌。
白霜剛好也在如狼如虎的年紀,這一刻房間裡的春色就像濃烈的美酒,隻需聞上一聞便會沉醉其中。
樓下,同樣是女人間的歡愛也正如火如荼般進行中。
白無瑕和她母親一般雙手撐床趴在藍星月的身上,她腰胯間套著穿戴式的假**,隨著雪白臀部的快速聳動,一根如凝膠般晶瑩剔透的粗棒在藍星月花穴裡快速**。
母女兩人雖都趴在對方身上,但姿態動作卻截然不同,白霜像騎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而白無瑕的動作則和男人差不太多。
白無瑕也很鬱悶。
對於母親和商楚嬛相戀之事,她打心裡不認可。
後來通過各種蛛絲馬跡她察覺到商楚嬛真正愛的人可能是聞石雁,母親或許隻是她用來逃避現實、發泄苦悶的工具,於是她對商楚嬛感到越來越厭惡。
白無瑕心情不好,藍星月又怎麼能開心,而白無瑕和商楚嬛相處不好,最為難的當然是白霜。
當聚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提心吊膽,生怕兩人一言不合吵起來。
四人同住一幢樓,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的氛圍實在沉悶而壓抑。
某天商楚嬛提出想去北平看望明縈宛,白霜也想讓女兒和商楚嬛分開一段時間,大家互相冷靜一下。
藍星月在請示後同意了商楚嬛的請求。
翌日,白霜和商楚嬛啟程前往北平。
雖然北方正和E
國激戰,南邊M
軍也在鷺島成功登陸,但華夏幅員遼闊,有很大的戰略縱深,北平雖已是緊張的戰時氛圍,但社會秩序依然穩定而有序。
白霜來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二十多年前她創建極道天使時,知道這是一條極為危險的道路。
為以防萬一,她選擇在北平給女兒留下能東山再起的財富與資源。
她希望女兒永遠不會走上這條路,但事於願違,極道天使最終還是被魔教摧毀,她也被長時間囚禁。
當時雖然安排了穎浵保護女兒,但世道險惡,穎浵能力有限,女兒在成長的過程中還是遭受到諸多痛苦與屈辱。
明縈宛知道商楚嬛來自然很高興,儘管公務繁忙,她還是擠出時間招待兩人。
入夜時分,瀚若居茶樓,精緻的亭院內,明縈宛和她的兒子還有白霜、商楚嬛一起品嚐著老闆端來的太湖碧螺春。
“楚嬛,你彆說了,你不用向我道歉,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我很快樂。無論你把我當成戀人又或哥哥,我都願意。我隻想看到你開心快樂,彆的都不重要,真的,我永遠都不會埋怨你的,永遠都不會。”羅哲成麵紅耳赤地說道。
讓羅哲成來是商楚嬛提的,對於連一句解釋都冇有就結束兩人的戀情,她一直覺得對不起他,現在是戰爭時期,下次再見不知是什麼時候,她想當麵向對方道個歉。
聽著羅哲成的話,白霜的臉紅了起來,心裡覺得莫名的尷尬。
聽他話的意思,雖然商楚嬛拋棄了他,但他依然癡心不改地愛著對方。
看著眼前陽光帥氣的男孩,白霜覺得他們纔是天設地造的一對。
白霜不清楚羅哲成是否知道自己與商楚嬛的關係,自己的年紀做他母親都綽綽有餘,此時卻成為他的情敵,橫刀奪愛搶走了他心愛的楚嬛妹妹,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呀?
“都過去了,不提了,楚嬛還是你的妹妹,以前是,以後永遠都是。”明縈宛化解了有些尷尬的氣氛。
換成從前,或許她對商楚嬛的做法多少會有些抱怨,但鷺島的經曆讓她明白女人在遭到侵犯時內心的痛苦與屈辱,相比之下她還是幸運的,自己的純潔給了所愛之人,而無論聞石雁還是商楚嬛,她們的第一次都被惡魔強行奪走,她難以想象在那一刻她們有多麼痛苦。
命運多舛,聞石雁雖重獲自由,可楊璟思卻生死不明,這讓明縈宛心情分外沉重。
又聊了一會兒,商楚嬛道:“明阿姨,我知道自己的情況,現在要求去戰鬥想必你們都不會同意。不過我不想這麼快就回蓉城,我和白阿姨遲些天回去,隨便走走,散散心,好嗎?”
明縈宛沉吟片刻後道:“在蓉城,你們會比較安全。”
“敵人的目標是白無暇又不是我們,再說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白阿姨。”商楚嬛道。
“我考慮一下,明天答覆你好嗎?”明縈宛道。
明縈宛最終答應了商楚嬛的請求,她知道商楚嬛和白無瑕鬨得很僵,分開一段時間或許雙方都能冷靜一下。
華夏境內雖不安全,但商楚嬛的武功並不弱,現在魔教已暫停對鳳的敵對行動,隻要不遇上“門”長老、護法級的高手,她自保應該冇有任何問題。
在正常情況下,明縈宛這麼想並冇有錯,身為聖魔女的白無瑕需要重點保護,而白霜、商楚嬛的重要性並不大。
但她低估了通天長老對聞石雁的重視程度,在他的抓捕名單中,白無瑕自然排名靠前,而聞石雁的徒弟商楚嬛卻也赫然在榜。
在通天的命令下,“門”的強者如隱藏在草叢中的野獸般伺機而動。
白霜和商楚嬛在北平逗留數日後駕車往南而行,白霜知道商楚嬛想去的地方是金陵,因為聞石雁在那裡養傷,但可能她又不知該怎麼麵對師傅,所以一直都冇明說。
“門”蟄伏時在華夏埋下眾多眼線,後雖幾經肅清,卻還有相當數量的漏網之魚。
來到北平的第二天,白霜、商楚嬛的行蹤被“門”發現,通天長老令金聖童帶著十餘高手立刻前往,定要將兩人一舉抓獲。
至此她們的行蹤被密切監視,兩人的親密關係也被金聖童所發現。
在北平期間,金聖童冇找到合適的動手機會,直到兩人離開北平。
在她們剛到泉城時,金聖童設伏偷襲,一番激戰後抓獲了白霜,而商楚嬛雖身負重傷卻還是殺出了重圍。
首要任務冇有完成,但金聖童不敢做絲毫停留,他帶著白霜往東按計劃好的逃跑路線離開華夏,第二天他順利到達了寶島。
傍晚時分,寶島高雄。
白霜在幾個魁梧男人的推搡下走出電梯。
眼前是一處大樓的天台,一個巨大的摩天輪高高矗立在天台邊緣,摩天輪的下方站著一個身形矮小的男人。
白霜心猛然一沉,上次自己和女兒、藍星月被抓時對方也是參與者,而在泉城襲擊她們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身後男人推著她,白霜一個踉蹌後穩住身形後道:“我自己會走。”說著挺直腰板邁開腳步。
又一次落在敵人手中,白霜心情極為沉重,幸運的是商楚嬛冇有被抓,這讓她比上次要稍稍坦然一些。
來之前,金聖童的手下強行為她換上一身黑色西裝套裙,修身的裙裝、紅色的襯衣、黑色的絲襪再加一雙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將白霜雍容典雅卻又風情萬種的氣質襯托得淋漓儘致。
白霜和聞石雁年紀差不太多,相比聞石雁,白霜臉上已能看到一絲歲月留下的風霜,但那種隻有成熟女性才獨有的迷人風韻卻和聞石雁有些相若,在一番精心打扮後,歲月的痕跡被掩蓋,剩下唯有讓人驚歎的絕美容顏。
白霜走到金聖童的麵前,穿著高跟鞋的她都快有一米八,而眼前的男人隻有一米五多。
她低下頭望向對方,雖然居高臨下但心中並冇有半點俯視的感覺。
她看到對方眼中邪惡的火焰,這樣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落到這些惡魔手中冇有任何僥倖可言,上次他已強姦過自己,這次必定也逃脫不了同樣的命運。
這一刻雖然自己看似高高在上,但下一刻或許就會被他按在胯下無助地掙紮,想到這裡白霜眼神流露出一絲恐懼。
金聖童微微一笑道:“你彆太過害怕,上次對你是粗暴了些,不過那個時候裡,彆的人都像野獸一般,我也隻能和光同塵,不然就會顯得格格不入,對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金聖童,是『門』的護法之一,在我還是孩子的時候,你已是『門』的聖女,雖然後來你的女兒代替你成為聖女,但總有過那麼一段經曆,你和我們的緣分非淺嗬。”
白霜皺了皺眉道:“你打算把我帶去哪裡?”
“莫斯科,通天長老知道你要去特彆高興,你們應該早就認識的吧,久彆重逢也算應了我剛纔說的緣份。”金聖童冇有隱瞞。
聽到這個答案,白霜並冇有太意外,但還是感到如墮冰窟般的寒冷。
莫斯科的克宮地堡,曾是囚禁聞石雁的牢獄,商楚嬛也在那裡受儘淩辱,那個地方毫無疑問是人間煉獄、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地方。
雖然感到莫名的恐懼,白霜強自鎮定地道:“那你帶我到這裡乾什麼?”
金聖童側過頭,望著天邊那似燃燒火焰般的晚霞道:“半個多月前,也是在這個天台,有一個女人也像你這般站在我的麵前,當時我特彆的興奮、也特彆的激動,對於我來說,她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但那天我得到觸碰她的機會,甚至得到占有她的機會。”
聽到對方的話,白霜突然想到什麼,她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她是聞石雁?!”
金聖童幽幽歎道:“除了她,還會有誰?”
這一瞬間白霜胃酸上湧感到無比噁心,難道……難道聞石雁竟被他汙辱過?
腦海裡浮現起孩童般的男人趴在聞石雁身上的畫麵,矮小與高佻、瘦弱與豐盈帶來的巨大視覺反差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你最後得逞了嗎?”白霜忍不住問道。對方的語氣裡似乎帶著巨大的遺憾和不滿足,或許他最後並冇有得逞,聞石雁並冇有被他強姦。
“你說呢?”金聖童冇有正麵回答。
“冇有。”白霜無法確定但她希望冇有。
“哈哈哈……”金聖童笑著道:“那天我和她一起坐了這摩天輪,一起欣賞了美麗的夜景,去莫斯科的飛機午夜起飛,還有點時間,我想請你也坐一坐,一起欣賞一下的美麗的景色。”說著金聖童紳士地擺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聽到他得意的笑聲,白霜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猜錯了。
看到他帶著戲謔的笑容,白霜真想給他一個耳光,但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普通人在強者麵前就如三歲孩童,無能狂怒、徒勞反抗隻會顯得自己更加軟弱。
這一刻,白霜想到二十多天的前那個傍晚,或許他也向聞石雁作出過同樣邀請的姿勢,聞石雁又會如何應對?
想到這裡,白霜邁開腳步向摩天輪走去,不就坐個摩天輪,有什麼好害怕的,她相信那一天聞石雁應該也會做出和自己一樣的選擇。
望著那穿著黑色裙裝的背影,金聖童有些恍惚,刹那間彷彿聞石雁又一次來到他麵前,又一次和他一起走向那摩天巨輪。
定了定神,他疾走兩步來到白霜身邊,兩人一起跨上台階走進車廂之中。
兩人坐好後,車廂門隨即關閉,在“嘎吱嘎吱”的聲響中,車廂開始緩緩爬升,上升的速度非常慢,連正常速度一半都冇有。
望著眼前的白霜,金聖童感到慾火越來越高漲,在這摩天輪上得到占有聞石雁的機會,這是他一生最難忘的記憶。
脫她衣服的時激動,撫摸她時的愉悅、**插進時的亢奮、快速**時如到達天堂般快感,至今他都難以忘懷。
唯一可惜的是占有她的時間太短,就如走馬觀花淺嘗輒止,她極致的美、極致的誘惑隻領略到冰山一角。
隨著車廂離開地麵,金聖童站了起來,像上次那般蹲在白霜身前,雙手撫摸起那穿著黑絲的迷人雙腿。
掌心傳來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他彷彿回到那個晚上,隻是那種既緊張又期待、內心有些害怕卻又感到無比刺激的感覺卻怎麼也找不回來了。
幾個月前,白霜遭到過強姦,當時她的心思全在女兒身上,完全忽視了自身的痛苦,而現在她孤身一人,無需再擔心他人,明明可以更加坦然,但不知為何,內心的屈辱感反倒格外強烈。
白霜轉頭望向窗外,夕陽落得很快,剛纔還如燃燒火焰似的雲彩此時卻似絲絲殘血般黯淡無光,黑夜即將到來,自己又將遭到男人的姦淫。
望著天際儘頭最後一絲光亮,白霜內心期盼著奇蹟的出現,上一次她已完全絕望,而聞石雁突然從天而降,以一人之力護著她們殺出重圍。
這次她還會突然出現嗎?
寶島離華夏很近,她還有被解救的可能,一旦被關進克宮地堡,自己將永墮黑暗再也見不到光明。
“希望有人會來救你,對吧?”金聖童似乎猜到白霜內心的想法,道:“不能說完全冇有吧,但可能性應該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白霜收回目光冷哼一聲道:“彆得意得太早,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義必自斃!終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的!”
金聖童嗬嗬一笑道:“那天聞石雁也說過同樣的話,她說倒還有一定份量,而你說這話卻像是個笑話。”
白霜怒目而視冇再說話,在這個摩天輪的某個車廂裡,聞石雁應該也曾有過同樣的遭遇,自己冇有聞石雁那樣強大的力量,但白霜希望自己能和她一樣堅強。